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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枷锁(玄幻灵异)——软枝黄莺儿

时间:2019-03-15 12:54:09  作者:软枝黄莺儿
  戚怀香避世许多年,都不知如今的道魔鬼几修都已慢慢地开辟了一条新的修炼路子,便是驯服强大的妖兽为自己所用,让妖兽代自己作战。
  戚怀香现在是妖,自然和那些妖兽们同气连枝,愤愤对闻清徵道,若是妖修的修为比那些修士们高不就行了,那那些修士们就不能驯养了吧。如果妖修的修为比修士们低,能轻轻松松被抓到,那妖兽对修士也没什么用处。
  但闻清徵却说,那些修士都有师长陪着来猎捕妖兽,就算妖兽比那人修为高,照样要被修为更高的修士抓住来给他们的后辈。如今妖兽稀少,拥有妖兽可以驯养的修士不多,每一个都是名门子弟,待自己的妖兽还是珍惜的。
  但戚怀香才不会因为修士们对他们的妖兽好就甘心情愿被谁所驯养,他听闻清徵说那些修士虽平时把妖兽看成宝贝,但几乎全都强行和妖兽契约普通契约。
  契约生誓,今后主人死,妖兽也不能独活,而妖兽要是死了,对主人毫发无伤。这个契约太不平等,让戚怀香一听就火大。
  只能听着闻清徵的,暂且呆在魔宗,努力修炼,以免到了外面就被人抓了。
  但他的忧虑也其实无关紧要,他身边有两个大乘期修士护着,青延便是妖修,但怕是这片大陆上没有几个能有把握把他驯养成妖兽的。
  而柳眠迟也一直跟着他,寸步不离,弄得戚怀香天天都能看到他,起先还不耐烦,后来都习惯了。
  戚怀香问闻清徵到底什么时候把那迂腐的道修赶走,闻清徵却道,那不是他的客人,是沈昭的客人。
  沈昭把柳眠迟留在了这里,专门给了他一个僻静的院落。
  他未必不能容人,只是要看那人是谁了。如果是戚怀香这样日日缠着师尊,行为还都不忌讳的,他还是不喜欢。
  这日,戚怀香正好从闻清徵房里出来,鬓发散乱,笑意吟吟地。
  一出门,正对上沈昭。
  “哎,你别这样看我,我可没把他怎么了。”戚怀香看到某人的样子,耸耸肩,忙道,“我现在的修为,也不够他一个指头的啊。”
  沈昭冷哼一声,“但师尊还是最偏袒先生”
  “是么?”
  戚怀香笑着,看着他,喊过他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师尊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沈昭蹙眉,“不是最近?”
  “嗐。”
  戚怀香往回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听他跟你瞎说呢,他不就是不愿意承认么。”
  “先生知道?”沈昭对他的态度陡然变得温和,问。
  戚怀香神色狡黠,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小声道,“你把外面那柳眠迟给我赶走一天,我就告诉你。”
  “……”
  沈昭想了片刻,立刻答应,“好。”
  师尊和柳师兄之间的抉择还是很好取的,毕竟也只是一天,他托柳眠迟去凡间帮他带些东西就好了,在他走前再答应他让赫舒盯紧戚怀香,把戚怀香今日做的事情都告诉他。
  戚怀香看他爽口答应,心里想的正美,殊不知就算赶走了柳眠迟,还另有眼线呢。
  ……
  春意融融,寝殿里早已不生炭火,但还铺着松软的毛毯,踏上去的时候,悄无声息。
  沈昭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看到闻清徵正在案前看着书。如今凡间天下初定,万物新生,改了朝代之后竟比之前更加安稳繁华,闻清徵也少了许多事做。
  成了仙才是最惫懒的,每日没了事情做,只好到处打发时间。
  他悄然走到闻清徵身后,轻声问,“师尊,看什么呢?”
  自以为吓了闻清徵一跳,但闻清徵在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是他了。
  抬眸,“无非是些闲书。”
  说着,便要放下书,沈昭却笑意吟吟地把书拿了过来,看到上面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写喜欢一人却不敢对那人严明的诗句。
  陡然笑了,沈昭说,“这句诗是师尊的写照么?”
  闻清徵漠然看他一眼,拿过那书,合上,淡淡道,“莫说笑。”
  “没有说笑。”沈昭说着,蓦地从背后抱住他去,在他耳边满是笑意地说,“我都听戚先生说了。”
  “说什么了?”闻清徵有些窘迫,他耳后一向敏感,但沈昭却偏爱那里,“嗳,你别听他乱说!”
  “怎么是乱说了?”
  沈昭低声问,湿答答地含着他耳垂,牙齿在那柔软的耳垂上轻轻一咬,似在惩罚着他的口是心非,“我以往只是猜猜,不能确定,如今却是真的确定,师尊也是早早地便属意我了的。”
  “……”
  闻清徵猜到戚怀香是跟沈昭说什么了,他身体被沈昭的动作弄得软了半边,但看到还是白日,留了一丝清明,急急往后推沈昭,“不行,现在不行。”
  “现在怎么不行了?”
  沈昭却顺势紧紧抱着他,指尖一点,窗户都给关上,笑道,“我都让他们出去了,说了今日不许打扰。”
  “你这……”
  闻清徵气结,他居然还特意吩咐了,那不就是昭告了众人他们要做什麽么?
  沈昭揽着身下人细窄的腰身,喜欢看他脸上绯红的样子,也忍不住想逗弄他。
  “师尊,我心里真的欢喜。”
  他急急地掀开身下人的衣衫,热烫的唇舌落在那段修长的脖颈上,喃喃,“你不知道,他说您在清净峰的时候就情蛊动了的时候,我都想立刻便进来陪你,问问你这是不是真的。嗯?师尊,是不是?”
  闻清徵啊了一声,声音很短促,下一刻就把喉咙口的细碎声音都给压了下去,“你,你都知道了,别问了…”
  沈昭却低头,用力地在那脖颈上含--吮着,直到留下一小块红透的痕迹,跟枝头熟了的果子一样。他心满意足,看着那印记,唯独属于他的印记。
  “我知晓了。”
  沈昭看着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但动作却一点都不乖,拉着那努力止住呻--吟的人的手,覆在自己欲望之上,声音里有一丝哑,“师尊,你摸摸它。”
  倒像是撒娇。
  热烫的感觉顺着指尖一直往上冲,直冲到脑子里,让人浑身跟熟透了一样。
  就算是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事情,但,但那都是在夜里,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可以在这光线通明的时候。
  闻清徵急急缩回手,耳根红透了,瞪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
  ……
  之后的事情记不太清了,是沈昭抱着他去洗漱将身体里的东西洗干净了,他浑身都要断掉,疲倦不堪地睡了
  沈昭撑着一臂,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嘴角满是餍足的笑。
  这次倒是吃得饱饱的了,只是,大家伙儿都不知道怎么宗主和仙长在屋里呆了几天都没出来,都道宗主精神太好了,居然几日都不停。
  沈昭拉着脸走过,训斥一声,“都做事去!”
  众人作鸟雀散。
  他还委屈呢,呆了三天,他两天都是跪在满是颗粒的板子上,然后听师尊教诲了两日的“省事之本在于节欲”,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只能拉着人再做一次,期间逼问他还要不要节欲了,终于听到那人喘息着骂无赖的声音,节欲的事情倒是不再提了。
  浮云悠悠,人间千载,终于还是得了个圆满。
  从此之后,没有死别,亦没有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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