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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书奇诡(玄幻灵异)——通隐

时间:2019-04-13 09:27:32  作者:通隐
  戴着眼镜的男人,看着弟弟苍白的侧脸,说:“如果你和小猫儿愿意前往怡和洋行,我便应承了陈进生的邀约。”
  尤问约说:“把你绑架在身,并非我所愿的。”
  “嘎嘎——嘎嘎——嘎嘎——”树上的几只乌鸦怪叫着。
  尤问约说:“那好,那些邀约我全部推辞。”所有前来拜访,向他抛出橄榄枝的人,皆一视同仁地说出,可为弟弟妹妹安排前途的话。
  尤问约翻身,面对着太阳。他闭上眼睛:“尽管放手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吧。”哥哥和他不同,是个有前途的男人,日后必将成为一代人物。
  至于他,别无所求,能安然多活几年便足够了。
  尤问声站起,他弯腰伸出手覆盖在尤问约的额头上轻轻抚摸,轻声说:“我出门几天,家里你看好了。”
  尤问约哼声道:“嗯。”
  耳边脚步声离开,尤问约缓缓睁开眼,树上的乌鸦“嘎嘎”怪叫群飞而起。
  尤问声这一走,便是五天。这五天来,他杳无音讯。前来拜访的陈进生,也是到尤家以后,才知道他出门了。问当弟弟的,哥哥去哪了?弟弟罢罢手,说不知道。陈进生加以嘲讽,说他就是个没有资格生存的蛀虫。
  尤问约掏掏耳朵,没当回事。
  在大哥离家的时间里,尤问约继续再巡捕房当职。刚回巡捕房当天,他立马被阎数召到中央捕房,说有案子。霞飞路捕房的巡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尤问约来到中央捕房,遇见了西捕房的人,当时那个在食堂挑衅他的西捕巡长想要继续找事时,尤问约直接抽出腰间的警棍在手中把玩,对方吓得骂了一声避开走了。
  仿佛,他是个瘟神似的。
  尤问约如约来到一楼审讯室,里面阎数已在等候。
  走到审讯台拉出椅子坐下,尤问约对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说:“你报什么案子?”
  年轻人叫孙兴贤,他那张苍白的脸一脸憔悴:“有人代替我,夺走了我的家人。而且,不知道那个男人用了什么诡计,欺骗了我的妻子女儿。现在,他们已不记得我的存在。”
  尤问约手指不由放在下唇轻轻蹭着。说:“说说你家的过去之事。”
  于是,男人开始回忆往昔,把曾经的事情一一道出来。
  说到最后,妻女不记得自己,陌生男人取代自己的位置时,他显得激动不已:“为什么,为什么婉娘和淑儿不记得我了?”一想到那个男人晚上抱着自己的妻子,女儿甜甜地叫着爹,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认真观察男人的表情,看着他爆起的杀意,还有爬上眼球的红色血丝。尤问约确定,对方并没有撒谎。
  于是,他说道:“你先回去,我们做好调查后,再联系你。”
  抱着脑袋,撕扯头发的男人抬脸,他突然下跪朝着阎数和尤问约磕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
  阎数把人托起:“既然我接了这案子,就一定查个清清楚楚。”
  男人好好道谢后,才离开了巡捕房。尤问约站起:“走吧,咱们去现场瞧瞧。”
  如果只是普通案子,阎数不会接下。而且,这个似真似假的时代,万物皆有可能。
  阎数拿起帽子戴到脑袋上,然后与尤问约离开了中央捕房。
  在两人朝调查地点小东门去时,尤问约突然顿步,头也不回地说:“出来。”
  暗悄悄地跟在两人身后的东方猫飞奔出来:“二哥——”
  尤问约偏身一避,东方猫一下扑到阎数身上,阎数“哎哟”一声,差点倒地。东方猫一看不是尤问约,嫌弃地从他身上爬下来朝着尤问约去。尤问约手一伸,手指顶住想用四肢缠上他的东方猫:“给我安安分分走路。”
  被手指顶住额头的东方猫露出一张猫儿似的脸:“是是是。”
  阎数笑骂道:“你小子,总有一天被赶出巡捕房。”
  东方猫甩着不存在的尾巴,回说:“只要二哥在一天,这巡长的位置我便当一天。”
  阎数一乐:“敢情,你这位置不愿再让出去了?”
  东方猫一脸得意:“那当然,二哥也不行。这巡长的位置,是我的!”
  尤问约伸手搭在东方猫的脑袋上:“行了,走吧。”
  三人穿过城墙,然后在小东门附近开始打听孙家的事情。尤问约和阎数向邻居打听孙家事情时,东方猫背着他们进了孙家。
  “你要问孙家的事情啊?”
  “是的。”
  “孙家最近挺好的,就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缠上了。那个男人,说什么自己才是孙兴贤,大喊着真正的主人家是假的,因此被揍了一顿。”
  “这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缠上孙家的呢?”
  “我记得是一个月前。”
  “在一个月前,孙家有什么异样吗?”
  “好像……啊,我想起来了。孙兴贤和他老婆吵了一架出去喝酒,回来后,便向他老婆道歉,发誓再也不喝酒,然后老老实实出门去十六铺找了新的活儿养家。”
  向邻居问完后,尤问约继续打听其他事情。直到与阎数碰头,才发现东方猫不知哪去了。
  两人向孙家去,敲开门后,有个年轻的美妇人开门。这个人,便是孙兴贤的妻子婉娘。看到来客的她,先是一愣,然后把人请入内:“是尤巡捕和阎总探吧,两位请进。”
  被请进入的人面面相觑。
  进门口,看到在小院里和孙兴贤女儿玩耍的东方猫时,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到他们,东方猫招呼道:“哟,二哥,阎总探。”
  阎数摇摇头:“你小子——”也不知怎么训斥好。
  东方猫“喵喵”叫了两声,朝着孙兴贤女儿淑儿说:“小淑儿,咱们继续踢球儿。”小姑娘开心地拍拍手掌,继续和东方猫在小院里踢球。
  阎数和尤问约坐下后,婉娘给他们倒上劣质的茶水。婉娘说:“刚刚,小猫儿说,两位前来,是为了调查骚扰我家人的疯子。谢谢你们,只要你们把那人抓起来,我就放心了。”
  尤问约不由把手指放在嘴唇下轻轻蹭着:“孙夫人,能说说你和丈夫之间密事么?”
  婉娘一愣。
  尤问约说:“我想确定一个事儿。”
  这位巡捕这么问,一定有他的道理。因此,婉娘把只有两夫妻才知道的一些小密事道了出来。尤问约认真听着,这些密事和巡捕房里孙兴贤说的不谋而合。因此,除非她的丈夫把这种密事透漏给了外人,不然第三者绝不知道。
  “那你丈夫,可有把这些事道与第三人听?”
  “未曾。”
  阎数心道:“如此一来,巡捕房里的孙兴贤,有可能是她丈夫。可是,妻子又怎么会忘了自己的丈夫呢?”
  他们决定等,等这家养家糊口的主人回来。
  这一等,等到了回家吃午饭的主人。
  “婉娘,淑儿,我回家了。”人未到,声先到。接着,门口一开,进来个高壮魁梧的男人。这个男人,和巡捕房里的孙兴贤恰好相反。巡捕房里的孙兴贤,长得比较瘦弱,比比较矮。
  这个家的主人,和他们打听到的长相,一模一样。
  淑儿跑上前:“爹爹!”孙兴贤一把抱住闺女,“小淑儿,今天有没有乖乖听娘亲的话啊?”
  “淑儿有,还有小哥哥和淑儿玩耍。”
  “小哥哥?”这是,他才发现家中来客。放下女儿,孙兴贤上前,“三位来我家何事?”
  “来调查骚扰你们家的男人。”尤问约站起,说道。
 
 
第6章 第六章:魂消魄夺
  听明巡捕的来意,孙兴贤坐下拿住杯子喝了好大一口水。把杯子放下,他说:“那个男人阴魂不散,天天来骚扰我家,还想把我妻女带走。要不是我揍了他两次,早让他给得逞了。”
  阎数问:“那你们之前,有见过那个男人吗?”
  孙兴贤摇摇头:“没有。一个月前,他突然出现闯入我家中,还指认我妻女是他的妻女。我把他赶出去后,他大闹,说他才是真正的‘孙兴贤’。呵呵,这个疯男人要真是我,左邻右舍,能认不出吗?”
  尤问约手指轻轻蹭着下嘴唇。在巡捕房审讯室,那个孙兴贤说,因为和妻子吵了架,去喝酒,三天后回家看到有男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这么说来,问题就出在喝酒的那天里。
  阎数问完后,孙兴贤说:“为养家糊口,我平日忙于工作,还请两位尽快把那人抓了,以免趁我不在家闯进来。”
  阎数答:“好。”
  然后,招呼尤问约与东方猫离开。
  走出孙家后,三人前往一个月前,孙兴贤喝酒的小酒馆去。路上,三人对证词。阎数说说,一家三口有可能撒谎,可左邻右舍几户人家,不可能一并撒谎。因此,最大的可能是,巡捕房的孙兴贤在撒谎。
  东方猫说,自家家人,不可能都不认识。我细问了小淑儿,她说了很多话。足以证明,她爹爹是在家里的那一位。
  尤问约却说,现在断言还过于早。
  三人来到一个月前孙兴贤喝酒的酒馆。这家有些年头的小酒馆,里面,聚集里一堆下九流的人们,他们抠着脚,大口喝着便宜的杂次酒,空气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尽管如此,也由于这里的酒便宜,再配上一小碟香豆,因为有的人能在这里坐上一整天。
  阎数要了一坛酒,三人坐下,然后把店里的伙计招来,询问一个月前的事情。听明他们的来意,店伙计抓耳挠腮,说:“真是对不起,每天往来的客人太多了,哪还记得一个月前的事情啊。”
  东方猫说:“你再好好想想,真不记得了?”
  店伙计说:“真不记得了。”然后,指着这一屋子的人说,“每天,咱店有这么多的客人,哪还记得啊。”
  尤问约说:“伙计,二十块大洋替我悬赏一个月前孙兴贤在你们酒馆喝酒的事情。这五块大洋呢,是给你们辛苦费的酬劳。”
  店伙计一呆,急忙道:“好勒,我这就去办。”收下五块大洋,店伙计知会了掌柜一声,掌柜的让他给尤问约送上一壶酒,然后开始在门口贴悬赏。店伙计还搬来一张椅子,人站在上面大声吆喝:“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整个乱哄哄的小酒馆安静下来,喝酒的男人们看向店伙计。店伙计说:“这三位爷二十块大洋悬赏一事。”
  男人们哗然。二十块大洋,对他们这些底层百姓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啊。于是,有人抢先问道:“不知道要悬赏什么事啊?”
  店伙计大声说:“是一个月前,孙兴贤在咱们店喝酒过夜。有谁知道的,报上这三位爷,只要爷满意,这二十块大洋便是你的了。”
  店伙计刚说完,店里彼此起伏地声音传来。
  “我,我知道。”
  “我也知道,那二十块大洋是的!”
  尤问约扬手一拍:“排队,一个个来。”
  店里“刷”地一下,排成了一个队伍。哪怕撒谎,他们也想蒙混过关得到二十块大洋。这群男人,在老奸巨猾的阎数面前,还上不了台面。因此,对方一开口,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开始编造故事时,他便让东方猫把对方揪出来扔出去。
  直到轮到一个口中喷着酒气的中年男人,男人说:“那天晚上是我和他喝的酒,他喝着喝着酒哭了起来,说什么厌恶现在的自己,希望能够找到更好的活儿养家糊口……”然后,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出来。
  听完后,尤问约说:“孙兴贤和你喝了三天的酒?”
  男人点头:“是的。咱们在这酒馆喝酒,第二天,上了我家。第三天,他醒来,说再也不能让妻女伤心了,便出去找活儿。嘿嘿,你别说,后来还真让他找到好的活儿了。”
  尤问约不再问,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唇,脑海正在思考着。
  之后,继续询问,剩下的人里,有人证明了男人的话。有人记得,一个月前,孙兴贤确实和男人在一起喝酒。
  东方猫假意说道:“啊,说起来,孙兴贤就是那个瘦瘦矮矮的男人吧。”
  男人奇怪地看着他:“小少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孙兴贤长得高壮,看起来魁梧着咧。”
  东方猫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男人最终得到了二十块大洋的悬赏。三人喝过酒后回捕房。
  法租界卢家湾薛华立路中央巡捕房,二楼总探长室里,阎数抽着烟,尤问约脑闪过这个案子的每个细节。而东方猫,早已下楼当职。
  这个奇怪的案子里,如果只有一个真的孙兴贤,那一定是孙家里的那位。可是,另外一个孙兴贤,又作何解释……
  他难道真的是假的?
  这里面,到底谁在撒谎?
  总不可能,所有认识孙兴贤的人在撒谎。
  阎数吐出一口烟:“那小子,恐怕是假的。”
  尤问约看向他。阎数继续说:“从孙家里的东西看,皆是适合孙兴贤使用的。这一点,是没法掩饰的。”
  尤问约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他说:“这么说来,前来报案的孙兴贤是假的?”
  阎数点头:“是的。他是真正孙兴贤鬼化出来的人。”
  尤问约说:“厌恶过去一无所成的自己,于是,鬼化出一副无能的自己。以此,亲手斩断摆脱自己的另外一面。所以,人们才不会认得那个落魄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拥有孙兴贤的记忆。”
  本质上,两个孙兴贤同为一人。不同的是,真正的孙兴贤为了家人抛弃了另外一个自己。
  傍晚霞光照射进入总探长室,尤问约站起:“我每天再来。”说完,离开了探长室。他下楼时,东方猫也正回去。于是,两人徒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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