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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近代现代)——季厘之

时间:2019-04-14 08:57:27  作者:季厘之
  我那时沉浸在给论文标脚注里,丝毫没有发现原本规规矩矩坐在一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扔掉书来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就感觉肩膀上一沉,傅余野抱住了我,在耳边像个小孩子似地絮絮叨叨:“好无聊好无聊啊。”
  他平时不是那种会因为没事做而感到无聊的人。至少在我眼里,他要比普通人忙很多,我知道他16岁就从国外某个著名的大学毕业了,他的书房里三面的墙上都放满了各种书,还有时不时在电脑上看视频会议记录。
  他身上承担着这个年纪的少年想都没想过的压力。
  所以当他突然这样子耍赖,我反而会觉得心疼而变得事事顺着他。后来他摸清了这个规律,就时不时装出一副牛奶少年的模样来哄骗我的心疼。
  比如现在,他的手摸进了我的衣服,在上面划啊划地说:“老师,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吧。”
  身为他的中文老师,我有时不知道他是学得太快而故意在跟我调情,还是真的对词汇的把握有问题。
  但是从他旖旎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前者没错。
  我怕痒。
  所以很快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一边躲,一边去抓他的手。
  可是他比我的力气大得多,也知道我的软肋,我慌不择路地抬起腿,想要去爬起来,可是他从容地握住了我的脚。
  明晃晃的光线里,我转了头,看向视野昏暗的一边,然后又慢慢瞧过去,看到了傅余野英俊年轻的脸,离得我很近,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随后我就看到了他握着我的脚踝,视线在我的脚上停留了几秒,我发誓我好像是那种仿佛被野兽靠近之后身体里自然作出的战栗的反应。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邃。
  他一边手指摩挲着我的脚踝,我看到我的脚在光线下很白,似乎还有可以看到上面的血管,不知怎的,我咽了口口水。
  我竟然生起了一股被动的享受的感觉。
  被傅余野捏在手里,捧在手上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小声地说:“别闹,放开我。”
  傅余野嘴角微微一动,我真的很爱他这种倨傲又带着冷漠的神情,尤其是在其中又掺杂了一点温柔。
  “老师,你亲我,我就放过你。”
  他说的慢,又轻松,但目光却审视着我的神情。
  我像是在和他玩一个追猎者的游戏,像是扮演一只兔子主动跳进陷阱里。
  我像是一颗被高温融化的糖融化在他的眼神里。
  犹豫地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折成了一页快合拢的纸,我靠近的他的脸,寻找到他的鼻息,然后投入甜蜜的陷阱里。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卧室开着一盏小灯,我下床的时候,腿微微颤了颤,然后那种异物在体内进出的感觉又来了。在床上坐了会,才出门。
  客厅的落地窗帘已经拉上一层,外面的夜色如同黑色的雾,树荫摇晃,很像未知的恐怖生物。
  水晶吊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姿势很悠闲,和傅余野四分像的眉眼,却多了很多的世故和老练。
  也许是他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我突然生出一阵鸡皮疙瘩。
  夜风从窗户里钻进来,窗帘被吹得晃动如同婀娜的身姿。
  “老师,你醒了?”
  傅余野原本背对着我坐着,此刻三两步走到我身前,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看见傅余野皱起了眉头。
  “你的手真凉。”
  他的手修长,又常年温暖。
  此刻捧着我的手,仿佛一个小暖炉。
  我笑笑,说:“没事。”
  风突然停了。
  那个男人也身高腿长,他关上了落地窗,然后走到了我身前,问:“这就是你的小情人?”
  他的眼睛看着我,话却是对傅余野说的。
 
 
第5章 
  我能感受到傅余野握着我的手一瞬间收紧,他站到我了这边,把我挡在了身后。生理上我比他年长,这个动作一般人做起来会显得孩子气,可是当我视野里完全只有傅余野宽阔的肩膀时,突然觉得一阵心情复杂。
  那种感觉说不上坏,但也说不上好。就像我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柔弱的女人一样。
  只听见傅余野冷淡的嗓音说到:“不关你的事。”
  那种冷漠我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
  而傅余铮,一点都没有生气或者激动,甚至还颇为好脾气地露出个笑来,他笑起来,眼尾有很温柔的弧度,而五官又和傅余野相似,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十年后的傅余野,但是又不能说是很像的,傅余野身上没有他那种笑里藏刀的气质,人前是弥勒佛,人后就不知道了。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的。至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给了我一个怜悯的眼神。
  话到一半,没有了下文。傅余铮离开后,我探究地看着傅余野,但傅余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说:“他是我的叔叔,他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老师,你别怕。”
  他安慰我的时候,还真像个可靠的大人。
  我取笑地捏了捏他僵硬的脸,说:“是,小老头!”
  后来傅余野的爷爷用股份和地位威胁傅余野的时候,他被关在家里,还是傅余铮帮他逃了出来见我一面,那时候我联系不上傅余野好多天了,担心他,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被偷偷送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担心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不知道等多久,就继续等下去。突然看到他坐在我的公寓门前面,他穿着悠闲,脸上还带着懒洋洋的笑。我一瞬间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
  我以为他是来跟我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天不见的,或者跟我说他遇到了什么样难解决的麻烦,或者抱着我的腰跟我撒娇说想我,可是他没有,他那么爱干净的人,此刻坐在地上,眼神明亮,皮肤苍白到可以看到眼底的青痕,我心疼地要去拉他起来,他也从容地把手给我了。
  就在我要握紧的时候,他说:“老师,我们分手吧。”
  我只感觉从指尖到手臂都是麻痹的。
  甚至不可置信地问了句“什么?”
  傅余野自己站了起来,他的神情慢慢变得冷酷,冷酷中又带着悲悯。
  和傅余铮的脸重合起来。那一刻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像。
  我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也可以猜到傅余野家里给他的压力有多大,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钱和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或许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不会懂,但是转念一想,傅余野这样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人前人后都是活得光鲜亮丽,甚至他现在身上穿的那条被他随意坐在地上的裤子都是平凡人几个月的工资。我能要求他为我卑躬屈膝向别人低头吗?
  我有这个资格吗?
  我没有,我只是个会把他拖入尘埃的蝼蚁。
  如今他想回到枝头,我只能祝他前程似锦。
 
 
第6章 
  按理说,傅余铮这样的大忙人几乎不可能会答应一个时尚杂志的采访要求。我曾经听傅余铮说他叔叔那样的人,时间都是按照美金来算的。
  而傅余野从小就受到要怎么把时间花得付出和回报成正比的教育。简单来说,就是不在不想干的人和事上浪费一分一秒。
  给傅余野当家教的第一节 课,是在星期六的早上。我背着笔记本坐车去到教授给我的地址。一路上我心里仿佛吞了包跳跳糖,七上不下。小区的门卫拦住了我,问我有没有门卡。他扫视我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醉鬼。
  我解释自己是来找傅余野的。是40幢的住户,我把短信里的地址给他看,他连看都不看,还是说一定要门卡。
  我只好走到一边,不挡着其他人进去的路。我犹豫着要不要给我教授发个信息问一下,在我专注地编辑信息时,我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尾音一点点上扬。
  “老师?”
  傅余野穿着一身休闲装,那天他坐着,我竟然没发现他和我一样高。
  他手里牵着一条大狗,看品种是纯白的萨摩耶。
  萨摩耶吐着舌头,盯着我。神情和他的主人一般高贵。
  我一边如释重负,幸好不用发短信去麻烦教授了,一边窘况地解释:我没有门卡,进不去。”
  傅余野从口袋里摸出门卡,在刷卡机上滴了一下,黑色的漆花铁门缓缓打开。萨摩耶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傅余野拉住了狗,微微退了一步,说:“老师,进来吧。”
  不知怎的,我的目光落到了在原地踏步的狗身上,只觉得耳朵更热。
  我们并行走在小区里,萨摩耶走在前面,傅余野懒懒地拉着他。
  我想要找个话题可以打破沉默。就非常僵硬地夸奖了一句他的狗真漂亮。
  傅余野步子迈得平稳而淡定,只是勾了勾嘴角。
  我见他不回答,心里更加忐忑。
  直到走到小别墅前,有几节台阶要上,已经跑上去的萨摩耶不知怎的,竟然转了个身又飞快地跑过来,我想要避开,却因为害怕踩到他的脚而失去平衡往旁边倒,那一刻我无比憎恨自己走路会发呆的毛病。
  直到傅余野扶了我一把,在我耳边训斥了句:哈尔,坐下!
  一句话让我原本压抑的心脏紧张到了极点,躁动地围着我转圈的狗狗一下子乖乖坐到了他主人的脚边,还讨好地用下巴蹭蹭傅余野的鞋子。
  原来那条狗叫哈尔。
  原来他不是在训斥我。
  我不好意思地跟傅余野说了声谢谢。
  傅余野看了我一眼,然后平静地进了门。
  他一进屋就说:“我去洗澡,老师你去书房等我。”
  哈尔已经自动跑到了落地窗边上的狗窝里。
  见我茫然的样子,傅余野好心地提醒我,书房在左边第二间。
  这是从房间出来一个抱着洗衣篮的家政阿姨,看到傅余野笑眯眯地说:“房间打扫好了,早饭在厨房里。”
  傅余野点点头,便进了房间。
  家政阿姨来来去去几趟,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我,就招手让我过去。
  她跟我说锅里焖着鸡汤,说小少爷前几天有些感冒,所以补一补,又打开冰箱,给我看冰箱里琳琅满目的食材,说哪些是可以直接吃的,哪些需要加热,还有哪些是要她来做的。
  我觉得很诧异,为什么傅余野家的阿姨要和我说这些。
  但我还是应下了。
  反而是她觉得我的反应怪怪的,忍不住说了句:“你是小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朋友呢。”
  我刚想说,其实我是他的中文老师。
  可是阿姨已经越过我去客厅了。傅余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家政阿姨已经离开了。
  我已经在书房打开我的笔记本浏览今天的教学内容,我觉得既然别人请我上课而且工资这么高,我也不能浑水摸鱼地过去了,自然准备了很多,傅余野进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其实我挺想说这样子会感冒不好,但还是觉得说这个话太过于亲昵了,等我讲完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干了,我却总是能闻到洗发水若有若无的气味。
  那种气味在平时不会觉得让人在意,可是在这种相对狭小而安静的空间里,就像是摇晃碳酸饮料后发出的不安分的气泡,隐隐让人焦虑。
  我每讲完一块知识点,就会问他一次听懂了吗?
  一开始我是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为了确认而确认的。傅余野作为一个学生,真的是让老师省心省力的那种,渐渐的,我就发现我的注意力可以放松到去仔细看他的浓密的睫毛,甚至去想他的眼睛颜色到底是接近树脂还是麦田。
 
 
第7章 
  傅余野眨了一下眼睛,说:“老师,可以讲下一页了。”
  我才注意到自己的状况之外,慌慌忙忙地切换ppt,或许是做的时候出现了误差,ppt的跳页不太正常,我越想找到正常的页数反而越丢脸。
  傅余野手指在感应屏上理智的代替了无章的我。
  “这张。”
  他专注的看着屏幕。
  我愣了愣。他余光看向我,我立刻回答:“是的。”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非常丢脸了。
  幸好直到离开傅余野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介意和不满。
  他依旧礼貌,谦逊,比起来我反而局促,没眼色,木讷。
  我保持着每周去一次傅余野家的频率,除了那个经常出现的家政阿姨,也没有见过别人,空荡荡的房子,只有他和一条大狗,怎么说呢,就是有种精致的凄凉。
  有一天我去的时候,门铃响了很久,傅余野才来开门。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羊毛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裤子,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我想他也许是前一晚睡得晚,原因可能是玩的累或者学习的累,导致他现在睡眼朦胧地请我进门。
  我没有生气,反而冒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你知道的,人总是会在他们熟悉的人面前放松,不计形象,暴露出自己。
  也许两个月的相处让傅余野的神经总算松懈了一下。
  他这时才像个国内高中生应有的形象。
  他一边说去洗漱,一边咳嗽了一声。
  低低的,压抑着。
  他进书房来时,我们照例开始对上周学习词汇例句的复习,我才发现他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
  等他读完,我说:“你感冒了?”傅余野愣了一下,然后问我要不要停课一周?
  我又好笑又无语。
  怎么反而是我决定的。
  随即想到,他不会以为是我怕他传染给我吧。
  我问:“量过体温了吗?有没有发烧?”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会,还是我先受不了他的目光而转开视线。
  我看着书本上的勾画的内容,说:“家里有医疗箱吧,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检测一下你的病情。”
  他皮肤白,早上我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他一向红润的嘴唇仿佛失水的玫瑰,蔫蔫地枯萎着。
  最后我们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拿耳温计测体温。哈尔跑过来在我身边转了转尾巴,又一屁股坐到了傅余野的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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