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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本座的都得死(古代架空)——不问潘安

时间:2019-04-15 08:55:19  作者:不问潘安
  林星夜自认永远也不会向宁隋服软,即使宁隋心里的想法再过分一千倍也不会,反正都是男人,他也并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损伤。
  林星夜反而用语言去刺宁隋,“你既然说不是不敢看我,那现在就和我打,否则……我便有理由认为你心怀叵测”
  宁隋是当真无奈,他甚至心怦怦地跳,不知道师兄为什么会坚持在他面前“衣衫不整”。
  不等他想完,林星夜便一剑朝他刺去,这招剑气一往无前,宁隋无法,催动修改后的五行生剑阵,数堵竹土墙并立,庄严非凡。
  他们一攻一守,剑影和土光交织在一起,宁隋被牢牢压迫,只觉得五行生剑阵还能再改进。
  林星夜削了宁隋一顿,心里才好受了些。他还想再继续,却感受到荣虚真君的气息朝这边赶来,想来是过来看他的新弟子。
  林星夜身为非正非邪的不夜城少君,来归元宗本就有所图,当然不会在归元宗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收了碧空剑上浅淡的龙压,同时收剑,然后便想去观察宁隋被打败后屈辱的神情。
  可惜,宁隋脸上没有屈辱,反而一看就是在专注地计算阵法演变,待察觉到林星夜的目光后,更是不敢和他对视,稍微低眸,“师兄?”
  ……林星夜心中大恼,费尽气力克制自己现在就要杀了宁隋的冲动,凑近他又冷又恨道:“宁隋,你输给我,还做出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他觉得现在宁隋完全不恨他,羞辱起来完全没意思,索性要和宁隋恢复前世的关系,清了清自己脑子里的思路,直言道:“你以为我们素不相识,我便不拿你当敌人。可惜,我偏生就讨厌你。”他怕宁隋再在脑子里想什么没用的美色,更是警告道,“你若不信,便往之后看,你若往东行,我必堵了你东边的路。你若往西走,我便拆了西边的桥。”
  “你和我是师兄弟,也是敌人,你可清楚?”
  宁隋听清楚了,同时也慢慢僵硬……他师兄非逼他正视他,眼下二人挨得太近,他鼻子里全是师兄身上淡淡的幽香,目中所及也……不该看的都看了。
  宁隋想,【师兄总对我说这种话,既说讨厌我,又不杀我,还尽心教我心法,分明就是口是心非,也许是在冲我发小脾气。我若是说不清楚,师兄心里的怒气定然无法消散,看来我得顺着他,说我已经清楚了,哄哄他。】
  林星夜当下震惊,他和宁隋非亲非旧,他为什么要对宁隋发小脾气?
  他一个剑修,还是曾近横挑过九州剑术大能也未败过的剑修,天塌下来了也是用剑去撑着,需要人去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我,死掉了。
 
 
第10章 
  宁隋是真的想哄林星夜,顺着林星夜的话道:“师兄,我清楚了。”
  林星夜要不是刚才什么都听到了,真的就信了他的邪,当下表情莫测,默默捏紧剑柄:“你,清楚什么了?”
  宁隋垂眸:“清楚师兄所说的一切。”
  他说的这般笼统,林星夜立刻便想到了他刚才心中所想的:我要顺着师兄的话,哄哄他。
  所以,他现在是……被他的宿敌宁隋哄了?
  此时此刻,林星夜心中的感情十分复杂,让他不知道是先给宁隋一剑表示“感谢”得好,还是先请个名医给宁隋治治脑子得好。
  不过,不管宁隋是否脑子有病,他有要哄自己的想法,就说明他仍然没正视自己的威胁,不拿他的剑术当回事儿。
  林星夜心中恨极了宁隋的轻狂,恨不能现在就驳斥他,但他又实在无法当着宁隋的面说:我没对你发小脾气,也不需要你哄我。
  这般羞耻的话,饶是林星夜不懂,他也觉得不像是驳斥宁隋,根本像是在撒娇!
  于是林星夜只能假装不知道宁隋的意思,把一切闷气默默咽下,深深地看了眼宁隋:“你清楚便好,你……”他到底没受过这些暗气,忍不住冷冰冰向宁隋示威道:“你今后且看。”
  看我究竟是要你哄我,还是要杀你。
  宁隋被他看得心中一酥,【师兄又这样看我了,他脾气真好,特别好哄,一句话就能安抚他,真可爱。】
  【其实我倒希望多哄哄他,但我又舍不得师兄生气。】
  …… 林星夜夜面色冷淡,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宁隋居然还嫌弃哄他的时间不够长?
  他今日受宁隋的刺激受得有些大,加上荣虚真君快要到此,便干脆转身离开,连招呼都不和宁隋打。
  宁隋倒是想道别,又怕惹林星夜生气,只能静静目送。
  荣虚真君正巧乘鹤飞下,他须发皆白,神情严肃,右手执了柄拂尘,拂尘柄上密密麻麻全是阵纹。
  宁隋行礼:“师尊。”
  荣虚真君看他举止沉稳,不卑不亢,满意颌首:“为师来此是特来问你对于阵法考校,你可有眉目了?”
  荣虚真君也是阵痴,在宁隋用阵盘比试时,他于自己峰内感应到了阵盘之间隐隐勾连天地之气,便用水光镜观察他比试,之后迫不及待向归元宗宗主要了人收作徒弟。
  宁隋回道:“已有眉目,改进五行生剑阵。”
  改进阵法其实极难,既要遵循之前阵盘上的逻辑,又要绘出新的阵纹,比重新制作阵盘难多了。荣虚真君更是满意,看宁隋的眼光也更为慈爱,他看宁隋身上有血痕,皱眉:“你这伤?”
  荣虚真君抬眼,望到林星夜远去的背影,乌发白衣极为高洁。仅仅看背影和剑气,荣虚真君便认出这是那日打败了宁隋的剑修。
  如果说那日宁隋以阵法名声大噪,那么那名叫做林星夜的剑修弟子,便是以容貌和剑气名动归元宗。
  “又是他伤的你?”荣虚真君到底将宁隋视为衣钵传人,当即有些不满林星夜。
  宁隋立刻解释:“是弟子恳请林师兄教弟子心法礼仪,之后又请师兄和弟子切磋,才不慎被误伤。”
  荣虚真君点头:“这林星夜是你忡灵师叔的弟子,性格十分孤僻,极少出现在人前,他居然愿意帮你,倒十分少见。”
  宁隋心中一荡,师兄果然待他不同。
  他回荣虚真君道:“师兄之情,弟子铭记在心,莫不敢忘。”
  荣虚真君更为满意他的人品,送了些高阶阵盘给宁隋钻研后,再次乘鹤离开。
  林星夜回了自己的院子,碧空剑挥逾万余次,将剑气铺得满院子都是。平时他练完剑,都会感到身心舒畅精神愉悦,今日那股郁气却始终排解不开。
  明明是他在比试中占了上风,林星夜也莫名觉得,他又被宁隋欺辱了。
  而且这种被欺辱的感觉和曾经完全不同,更为令他羞恼,甚至曾经他即使败给宁隋,也是越败越战,从未怕过。今天他却当真险些心生退意,宛如宁隋是洪水猛兽一般。
  林星夜反省了自己的无能,同时微微垂眸,看见自己的衣襟又有些开时,立刻想到了宁隋那几句混账话,冷着脸将衣襟一寸寸全部归拢好。
  要是平时的话,院子里没有旁人,林星夜会稍微放松些,不会关注这些细节。可现在他却好似有了心理阴影,觉得将衣襟拢好才自在许多。
  他整理完衣襟那一刹,又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多此一举,完全是受了宁隋的影响,因此更觉得宁隋不顺眼。
  林星夜心烦地收了剑,自去歇息。
  结果第二日,暗卫便来禀报宁隋的五行生剑阵改进成功,阵盘刻成之时甚至引得天动异象。
  林星夜没想到不过一天的功夫,宁隋便能立刻改阵。
  前世,林星夜和宁隋同在归元宗,却很长一段时间都互不相识。林星夜很少露面,但也听到过一个叫宁隋的弟子改进五行生剑阵,夺得归元宗当年的丹阵大会第一名。
  林星夜当时听到那个消息时,宁隋成为内门弟子已有两载,没成想到了今世,宁隋居然刚进归元宗便能改阵。可想而知,在今年的丹阵大会上,宁隋又会大出风头,就像曾经打败他一般。
  林星夜被屈辱的回忆淹没,想了想便提剑去找宁隋。
  现在是清晨,白茫茫的水雾氤氲在空气中,将林星夜的发梢染得微湿。
  他早调查过宁隋的新住处,一路行来根本无人阻拦。
  宁隋的房门紧闭,估计是改完阵盘在休息。按林星夜本来的修养来说,他会立刻离开,可一想到宁隋曾经对他的所作所为,林星夜便完全咽不下那口气。
  林星夜昔日被宁隋所辱,气得回了不夜城潜心修剑,宁隋照样不肯放过他,动辄便来不夜城寻他不痛快。
  林星夜现在又何须给宁隋留脸面?他敲门无人应答后,便推门而入。
  宁隋在这一刻醒来,不知是谁闯进了他的屋子,手里已经握上五行生剑阵。
  林星夜淡淡地看向他:“反应很快。”
  他容颜如醉虹般自带风情,唇色却如冰雪上擦了抹极淡的微红,气质如雪光,宁隋一瞬间觉得自己眼花。
  现在是早上,师兄来他房里做什么?
  宁隋现在只着中衣,对着林星夜是当真不好意思,他道:“师兄,你来此有什么事吗?”
  林星夜道:“找你比试。”
  他看向宁隋,见宁隋只着里衣时觉得不成体统,还想先让宁隋穿好衣服再说,没成想宁隋一向沉稳的面容居然眼神闪烁,还下意识地敛了下被子,连看林星夜一眼都不敢。
  林星夜颇觉古怪,“你在藏什么东西?”
  他本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探究宁隋隐私的好奇心,没成想宁隋的心声马上响起,【不能让师兄看到。】
  林星夜本就对宁隋抱有极大的偏见,当下更觉得宁隋心中有鬼:“把东西拿出来。”
  宁隋如何肯答应,林星夜思考一瞬,他本来是站在门口,离宁隋很远,不会唐突到他,现在被激得直接抬步,朝宁隋床榻边走去。
  宁隋原本想拦,可惜现在他的状态实在尴尬,五行生剑阵压根没发挥作用,林星夜便如入无人之境般走到他跟前。
  宁隋心念如电转,马上转身背对林星夜。
  林星夜岂能让他得逞,手指按住宁隋的肩膀,想强迫他面对自己,冷冷道:“宁师弟,你躲什么?同是男人,你还怕师兄轻薄你不成?”
  宁隋还在抵抗,可惜他一个阵修,并不擅长近战,林星夜完全占据上风。
  他刚把宁隋的身体转到一半,还没完全面对自己时,便隔着被子发现了异样。
  林星夜在这一瞬间,手脚都似乎僵硬起来。
  他冷淡的桃花眼里头一次不加掩饰地浮上不可置信,同宁隋的目光对在一起,然后迅速放开宁隋,脚尖一点,轻飘飘地往后跃去。
  宁隋为何会这般,难道他喜欢男人?
 
 
第11章 
  林星夜手心都还有些热,被气的。
  宁隋的手上功夫其实也不错,林星夜压制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刚才一番交手,林星夜完全是抱着戳穿宁隋秘密的心态,才往死里招呼宁隋。
  结果却隔着被子都发现了那等肮脏的东西。
  林星夜也是个男人,要只是看到那东西的话,他根本不会惊讶,顶多觉得辣眼,再呵斥宁隋赶紧穿好衣服。可千不该万不该,那东西不该竖起来朝他致敬,连隔着被子都形状清晰。
  林星夜从来没受过这等冒犯,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从宁隋现下对着他一个大男人都能有反应的情况来看,立刻便想到难不成宁隋喜欢男人?
  那么……之前宁隋心底那些想法实际不是羡慕他的容貌,而是什么意思?
  他当打败宁隋,给了宁隋好几剑时,宁隋背后看他,说他腰细。
  他从宁隋手中接过含羞草时,宁隋的眼神直接将他的手看得灼热。
  甚至他同宁隋比剑,剑都快刺到宁隋咽喉,宁隋还在关注他的衣襟。
  林星夜想到这些,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他不会认为只和他见了几面的宁隋会喜欢他,只能想到宁隋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看到点容貌好看的男子,就在心中想那些龌龊之事。
  尤其,宁隋所肖想的男子还是他。
  林星夜从来没感觉那么难堪过,他一直以来都是受人或敬仰或惧怕,而宁隋作为前世羞辱过他的敌人,此世对他居然不只是羞辱,还……
  宁隋真恶心!他拿剑指着他他居然都能想歪……
  林星夜再忍不住,碧空剑清啸一声,银光自空中一划,森寒的剑尖直指宁隋:“宁隋!你……”
  宁隋忙了一夜,不过在家好好休息,就遭受这等飞来横祸。他什么都来不及想,将被子一扯,盖住尴尬之处,同时也是真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意,五行生剑阵光华大作,灵力碰撞间,才算拦下了那一剑。
  林星夜气得握剑的手都在微颤,他还欲呵斥宁隋,却也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人意淫的丑事,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凉:“宁隋,你身在归元宗清修之地,居然不知清心寡欲,反而做这种肮脏之事。”
  他不愿意直言宁隋是在肖想他,直接用语言艺术给宁隋扣了个大帽子。反正,宁隋做得出这种事,本就肮脏。
  宁隋百口莫辩,声音极哑:“师兄,你听我解释。”宁隋也冤,他不想让林星夜看到自己的状态,是因为觉得会让双方尴尬,他根本没想到林星夜不过隔着被子见了一眼,就对他拔剑相向。
  他们这是归元宗,又不是法严寺,师兄是从来不懂这些吗?
  宁隋一边驱动阵盘抵御剑气,一边道:“师兄,我这只是天地伦常之下,晨起正常的身体现象,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星夜盛怒之下也存有理智,闻言险些信了,结果他短暂地思考了一瞬,便瞧见宁隋……形状有所变化。
  林星夜瞬间没了理智,再刺过一剑,剑气映照着容光,光彩照人:“你再狡辩。”
  他怒恨极了,“若是正常现象,我倒也理解。但我现在将剑刺在你面前,而你对着我一个男人,居然也……宁隋,你当真无法无天。”
  宁隋也真不想这般,但是他师兄生气的样子,虽然很吓人,但也真的可爱。
  本来就是清晨,宁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可他心理上当真没有一点龌龊的想法,“师兄,这当真只是误会。我若是真有那等想法,又为何见你要躲?我若是真如你所言那般,之前又怎会提醒你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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