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9

缮性曲(古代架空)——阿之昕

时间:2019-08-30 09:53:19  作者:阿之昕

 《缮性曲》作者:阿之昕

文案:
浮天沧海远,万里眼中明。一把不道,一曲缮性,一场血雨,一团谜题。不道有灵,到底想说什么。世间万物,本不过如此,人云亦云而已。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江湖恩怨 传奇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岑越,魏勋,苏审言 ┃ 配角:卓绿尊,陆际 ┃ 其它:不道,缮性
 
  ☆、第一
 
  “宗主,没找到。”彭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白如纸。
  “没有?”兜帽下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像一把刀一样的冷。居然没有,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扶了魏缅这个废物当上宗主,结果居然是没有?
  彭管家微微抬起头来,见斗篷下面露出的一截手指握成拳头,指关节微微发白,腿不由得一软,跪都跪不稳了。
  “杀了吧。”那声音冷冷的。
  “不要,不要,宗主。魏勋,魏勋。”彭管家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
  “不道。”
  “什么?”那声音更冷了。
  “不,不。我是说那把剑,那剑是用魏缜的剑炼出来的。不道有灵。”
  “杀。”一道暗影在枫眠庄旁闪过。身后一众黑衣人俯首领命,悄无声息地向庄中潜去。
  一时间,庄里血流成河,连反抗声都弱得很。魏缅这个废物,有脑子杀了自己的养父养母,妹夫外甥,却没半点脑子做正经事。兜帽下传来一声冷笑。彭管家早就吓晕了过去。
  魏勋。不道。
  为了拿到当年魏缜发现的灵物,成为七大宗之首,任何的蛛丝马迹,自然都不能放过。
  一片片枫叶悠悠地落了下来,无声地漂在了血河之上,通红通红的。
  黑衣人全都转身撤了出来,消失了,只剩一道大火,浓烟慢慢地往上滚,火舌撕舔着这无边的暗夜……
  
 
  ☆、第二
 
  次日清晨。火已经把枫眠庄烧成一片焦土了。
  “不好,庄上走水了。”有过路的行人大喊,消息马上传了出去。
  “……这魏家,竟在一夜之间,遭此横祸啊……”街头巷尾都在传着这件奇事。
  “谁能料到呢?”
  “前几天不是刚刚传出魏家的公子小组和其他的世家子弟一道,在荒山一带遇难吗?”
  “难道魏氏一族,就这么败了吗?”
  “魏家姑老爷,不是才要继任新家主,重振枫眠庄吗?”
  江左风在城外的家中纺着纱,计算着魏勋离家的日子,心里十分想念。
  “江婆婆,外面什么声音?”
  江婆婆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时已经神色大变。
  “姑娘,不好了,庄上失火,魏家被灭,阿勋出事了。”
  “什么?”江左风连忙站起来,纺好的线“噗嗤”一声被扯断了。除了姑爷去世当晚,江婆婆还从未见自家姑娘如此失态过。
  “走。进城,回庄。”江左风带着家里人,慢慢地向枫眠庄走去。这世人的话也不全对,这魏家的二夫人还活着,只是这么多年来,江左风存在感太低了,被忽视了。
  庄上果然被烧成一片废墟。江左风心里一痛,自己早就知道这魏家不太平,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藏着魏勋,护着魏勋,甚至下药让魏勋在祖母的热孝里病着,不想让她太招摇,可终究没躲过。
  废墟的一角里,有人在不停的找着什么。江左风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你是谁?在这做什……”江左风还没问完就倒下死了。蹲在地上的素衣女子缓缓立起身来,她的脸上正蒙着纱,看不真切。
  “你杀她做什么,你们家,杀得还不够多吗?”素衣女子对着适才藏在江左风身后的武茂嘉淡淡地说道。
  “你不也有爱有恨吗?害她之人,统统该死。”武茂嘉握住了剑,扬长而去。素衣女子看着武茂嘉气冲冲的背影,脸色一暗。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连忙藏了起来,来的正是魏家大公子魏勖,心中一惊:“魏勖,他不是死了吗?”只见魏勖一阵大哭大叫,像是疯了一样,在废墟里乱搬乱闯。
  紧接着,魏勋也来了。素衣女子更是一惊:“魏勋?她不也死了吗?”接着赶到的是岑无咎,苏审言,陆际,卓绿尊,心下更是大惊:“他们,不是都死了吗?”只见岑无咎一把抓住魏勋,眉眼间满是关心,不由得心中一痛,隐隐有些嫉妒。
  “既然魏勋还活着,那就有药了。”素衣女子喃喃自语道。
  这素衣女子一连不休不眠地跟踪了魏勋好几天,只是岑无咎等一直陪着她,自己没法下手。终于等到魏勋又一次给母亲上坟之时,再过几日,只怕阿橘又要发病了,现下等不得了,先动手拿到药再说。
  自己从小陪着魏勋长大,这魏勋只会读书,从不和人交手,是个好对付的。心里正想着,魏勋却转过身来,站在了自己面前。这素衣女子连忙把手中的短剑一挥,朝着魏勋刺来,不曾想这魏勋身手倒是敏捷,身子一侧,竟被她给躲了过去。这素衣女子心中一急,把重新再打好的软剑抽了出来,向魏勋劈来。
  魏勋一身好俊的轻功,在这树梢间上下跳跃,却不曾被自己的剑碰上半点,不由得又惊又怒,若不是自己之前的那把软剑被岑无咎给废了,怎么可能会让魏勋这般恣意跳跃,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恨。
  眼见着自己的软剑砍断了树枝,魏勋从树上倒挂着坠了下来,心中又是一喜。不料这魏勋眼看就要坠地了,连忙脚上用力一蹬,自己借着树枝下坠的反冲之力又重新跃回树上,这树枝被魏勋这么一用劲,反而坠得更快,转眼间就向这素衣女子打来。素衣女子来不及躲闪,被打落了斗笠,面纱也被扯开了。
  来不及多说废话,素衣女子就听见岑无咎打闹着上山的声音,心里微微一叹,抛出毒针掷向魏勋,抽身离开了,一连飞奔出好几里,才把魏勋等人给甩了。见魏勋等人左右找不见自己,便暗暗地藏好,等岑无咎等人走了再说。隔了太远,并不能听清魏勋等人在说些什么,这素衣女子只是痴痴地望着岑无咎,看着他那玲珑的五官,那俊俏的侧脸,那闪闪发亮的眼睛,心中一阵温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枫眠庄上和他相遇,那时的他是何等的少年恣意,潇洒自在,眉眼间,尽是少年公子的得意无忧,飞扬畅快,嘴角扬起的笑容,更是比阳光还要明媚灿烂,不禁醉倒。
  这素衣女子正痴痴地想着,却突然听见岑无咎一声惊呼:“魏勋。”只见那魏勋不知怎得,竟然晕了过去,可这女子早已被怀揣已久的小女儿心事弄得心慌意乱,当下听见这一喊,只是喃喃地说道:“他终究还是喊了她的名字。”自己跟踪了魏勋将近一个多月,从未听见岑无咎喊魏勋的名字,心里存着另外一番心事,以为岑无咎只是路见不平,少年得意而已,如今……心中一叹,也不管魏勋到底为何昏迷,转身离去了。
  
 
  ☆、第三
 
  却说这岑越见魏勋晕了过去,连忙扶住了魏勋,“魏勋。”
  苏审言一把脉:“心神不稳。”又查看了一下手臂的毒针,“针上有毒。”
  岑越大惊:“可知是何毒?可知解法?”
  苏审言摇摇头,当下抽出了玉箫,吹起《缮性》。岑无咎见魏勋神色渐渐恢复正常,一把脉,灵力也渐渐稳住了,才放下心来。一曲罢,魏勋昏睡了过去,并未转醒。
  “去哪?”苏审言淡淡地问道。岑越拿起不道,可惜此剑有灵,只认魏勋,自己也没法知道这剑究竟指过何处,眼下魏勋的身子没休整好,定是没法问灵查案。左思右想,便和苏审言一起把魏勋带回吴郡。
  从笠泽乘船顺流而下,到吴郡也不过就几天的工夫,这魏勋却一直没醒。一到了吴郡,这岑无咎就像是鱼儿进到了水里一般,背起魏勋,左弯右绕,朝着青枫浦跑去。
  “为何不走正门?”苏审言拦住了打算翻墙进府的岑无咎。
  “习惯了翻墙。”岑无咎朝苏审言挤了挤眼睛,纵身一跃,翻过墙头,落入了院子里。
  “荒唐。”苏审言冷冷地说了一声,落在了岑无咎身旁,“下不为例。”
  “真是讲究。”岑无咎朝着苏审言斜着眼一瞪,撇了撇嘴巴。
  “什么人在院里?”忽然有人闻声赶来,走近一看,却是一个美丽温婉的蓝衣女子,拔出佩剑,指着院里的暗影,“出来。”
  “阿嫂。”岑无咎走了出来,冲着这个女子喊道,语气里净是求饶撒娇。
  “阿越。”杨柳又惊又喜,“你,你还活着。太好了。苏公子。”杨柳看见苏审言也一并从树后转了出来,连忙行了个礼。
  “小岑夫人。”这杨柳正是姑溪杨氏的二姑娘,十分温和懂事,和岑无咎的大哥,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相伴着长大。这岑杨两家也知道儿女们的心事,乐得让自家儿女有一段好姻缘。
  “这位是……”杨柳瞧清楚这岑无咎背上背着一个女子,心下又是一惊,“阿越,这是……”
  “阿嫂,先回房,不要声张,我待会儿慢慢和你讲。”岑无咎驾轻就熟地摸进自己的房间,苏审言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
  “自然醒。”苏审言停住脚步,盯着岑无咎卧房外挂着的大匾。
  “睡觉自然醒呀,谁没事寅时就起呀?”岑无咎望着苏审言,一脸的嚣张和挑衅。
  “无聊。”苏审言冷冷地答道,一脚跨进卧房。岑无咎在苏审言身后吐了吐舌头,进去把魏勋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阿越。”杨柳见弟弟平安归来,心里头自然是高兴,虽然岑越嘱咐过不要声张,但父母亲和夫君多日来为了弟弟难过,便悄悄地告诉了岑宗主和岑夫人。
  岑无咎见父母亲和兄嫂都进来了,心下自然是一阵高兴,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治好魏勋,解开她身上的毒。
  “魏勋。”岑夫人一阵惊讶,见魏勋昏迷不醒,探了探魏勋的灵力,发现魏勋手臂上有异,用灵力吸出这金针,仔细一瞧,“彭家?”岑宗主见这事蹊跷,当下留下夫人长媳照顾这魏家姑娘,自己则领着苏审言和两个儿子回到解心斋里,掩上门来。
  “怎么回事?”岑宗主开口问道。
  岑无咎这才开口,缓缓地从几个月前说起。
  
 
  ☆、一、赏灯
 
  上元灯节,街道上熙熙攘攘,车马不绝。街旁,酒肆茶楼,歌坊舞苑,错落林立,令人应接不暇。街上,玲珑小巧的玉器泥玩,古朴雅典的书画字帖,秀气精致的绢匹布料,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一家一情调,一铺一气度,有条不紊地陈列于一盏盏别致的花灯下,别有一番滋味。
  街那头悠悠走来一位翩翩公子,一袭玄青衣衫,红带束发,腰间系着一条深色佩带,绾着一枚明月珏,行走时随风带起的衣摆下,隐隐露出一双黑靴。这打扮虽然随意简单,却不失世家公子的气派。待其走近,再定眼一瞧,只见这公子目光炯炯,眼角堆笑,干净纯情,明眼人一见,便知是个故扮男装的俏丫头。
  这位公子慢慢悠悠地逛过一家又一家的铺子,却都只是蜻蜓点水,看样子并没有发现什么新鲜的好玩意儿。也是,这汾城的上元灯节历来如此,从记事赏灯开始,除每年多几品新制的蜜饯糕点,多几盏造型独特的花灯,多几壶新出窖的美酒,多些远近发生的轶事奇谈,其余几乎年年一个样,这都有十几个年头了,自然玩不出什么新意。这要是换了旁的公子小姐,天天山珍海味供着,奇珍异宝玩着,对这些市井玩意早不耐烦了。但这位公子却依旧神采奕奕,不见一丝倦意,一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爱极了这红火热闹,看样子是平日在家中学里被拘得太紧,这才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来透透气了。
  “老板,这盏灯几文钱呢?”这公子的目光落在一盏兔子灯上,很是欢喜。
  老板利索地从架上取下灯盏,嘴上不住地夸道:“公子真是好眼力,这盏灯可是这汾城中的墨华师老先生绘的,仅此一盏。”
  这灯取下,才要递进公子的手中,不料迎面来衣袖一卷,这盏好好端端地落到了另一人手里。“墨华师老先生所绘的?”这位紫衣公子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些许的嘲讽,“有意思,本公子倒要好好端详端详。”
  言语间,却不曾望向旁人一眼,一脸傲慢。
  老板微微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之前这位青衣公子,虽穿得简朴无华,但长相清秀水灵,绝不可能出自平庸之家。而这位紫衣公子,戴着束发紫金冠,面如玉瓷,目□□光,生得英气傲人。举止投足间,都流出一种尊贵,可见不一般。老板心中一阵掂量,恭维道:“这位公子,这确是墨老先生之作。还请公子细细看来。”
  “陆去非,干嘛呢?”紫衣公子还未来得及接下老板的话头,身后就传出一喝。陆去非猛一回头,背后却一空,连忙抛下手中灯盏,左手反剪,右手按剑。这灯展老板仍站于架上,恍惚看见一张鬼脸,哇的一声大叫,跌到了地上。这陆去非的旁侧却探出了另外一名翩翩公子,带着青脸獠牙大面具,身子一伸,指尖勾住灯柄末梢,虚晃一招,便稳稳当当地立住。这灯中烛火抖了抖,慢慢便也静下了。
  “好功夫,这么晃,这灯竟然还没点着。”青衣公子心中暗喝,觉得甚是有趣,却似乎不愿惹事,一闪身融进暗处,假装赏灯,留神打量起二人。
  “岑无咎,你又在干嘛呢?”陆去非鼻子一皱,把手放下了,对着这面具之人有点生气地问了一句。
  “这不是过来找你吗?”岑无咎笑嘻嘻地把脸上面具一摘,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俊脸,另一只手却把兔子灯托住,“来瞧瞧你得了什么好宝贝喽。”
  “你无不无聊呀,没事尽戴这些鬼东西唬人,还抢人灯盏。”陆去非嘴角一撇,微微嘲讽道。
  这岑无咎身着一袭玄衣,看着虽不华丽,细看却是做工用心考究。这脑后随意地束着一头乌发,两缕放浪不羁的青丝垂到眼角,鬓如刀裁,俊眉斜飞,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里闪着灵光。只见他一把把坐地上的老板拉了起来,嘴角上扬,一双黑眸透亮透亮的,净是不羁洒脱,微微含着笑意,透着温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