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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罪(近代现代)——液液液液液

时间:2019-09-07 11:46:55  作者:液液液液液

   《同罪》作者:液液液液液

 
  文案:为了不逆彼此CP,看文前请务必先了解一下本文CP。
  本文主攻,年上,受追攻,不接受拆逆。谢谢。
  主CP:攻:龚月朝,受:秦铮铮
  副CP:攻:陈煜生,受:韦江远
  其他人物:时沐城(属性攻),顾铭,路与为,杨清源……
  这一年入秋,秦铮铮继承父亲衣钵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同年秋天,随江接连发生好几起恶性伤人事件并造成很坏的社会影响,作案者小心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警方调查后发现,这几名被伤者是同学,他们指认伤人者是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人缘极好的高中老师,而这个老师正好教过秦铮铮。
  怎么可能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秦铮铮亲眼看见龚月朝被逮捕之后,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可他却不知道,这位老师的身后,竟然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铮铮,你是警察,我蹲过监狱,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不,龚老师,你的三观就是我的三观。他们逃过了法律的制裁,那么就应该由遭受过侵害的人亲手来惩处那些恶魔!这才是正义!所以,我爱你,你别不理我。”
 
 
楔子
  “哎,我跟你们说,龚月朝的爸爸在外面搞女人被抓,当场摔成了残废,还被单位开除了,哈哈哈哈哈哈……”白净的小男生站在教室的椅子上,嚣张地甩着从龚月朝那里抢来的书包,书一本本的顺着书包口掉落下来,打在又瘦又小的龚月朝身上,龚月朝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可胳膊还是被书脊砸到了,很疼。龚月朝委屈极了,虽然起了身,可还是不敢看那个同学,他想不通平时这个经常被老师夸的孩子为什么能变成这样的恶魔,只因为他爸爸出事了就应该被嘲笑吗?
  “龚月朝你别碰我,滚开点儿,恶不恶心……”他的同桌是个眼睛大大的女生,她在桌子上画了一条并不公平的分界线,偌大的课桌,龚月朝只能占个小小的角落,只要他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同桌女生的,她便露出那种嫌弃的眼神,用粉红色的手绢仔仔细细擦一遍,就好像他有什么治不好的传染病。
  “咱们班我最讨厌的人就是龚月朝,老师我不想跟他一组。”一个小胖子举着他圆滚滚的手,在上体育课的分组活动中对体育老师的安排不满,直接这么说,丝毫不会顾及会伤害龚月朝。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了……”龚月朝绝望地用通红的小手敲着破厂房的大门,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夜越来越黑,只有一点月光透过脏污的窗子照**来……
  “唔……别……”龚月朝知道抵抗是没用的,一个人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随后苦涩的液体从顺着喉咙进入到了他的胃里。他被呛到了,一瞬间鼻腔、嘴巴里全是苦味儿,他剧烈的咳嗽引来混小子们的哄笑,“哈哈哈哈哈,我榨的苦瓜汁儿,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都便宜你了,清热解毒……”
  他试图跟警察寻求帮助,结果那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总是这样告诉他:“不过是小孩子们的玩笑而已,你快回家吧,你的家长不着急吗?”
  过去的回忆如同电影胶片把龚月朝的大脑缠住了,他只要睡去,某个开关便会不受大脑控制一般开启,将这些记忆的胶片从头到尾的播上一遍,直到他无法承受,强迫自己醒来。
  “你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用来释放你心理上的压力。”龚月朝的心理医生王雨柔这样对他说。
  “比如……怎么做?”龚月朝问。
  “嗯……”王雨柔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说:“就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不要一直压抑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突破口去发泄,这样配合治疗,效果就会好些了。”
  龚月朝说:“好,我想想……”
 
 
第一章 
  随江的冬天,总是要比省内很多城市冷上那么几度,冬天白日短,下班时间不到六点,天就已经完全黑了。路两旁的树光秃秃的只挂了几片枯黄的叶子,在北风的吹拂下瑟瑟发着抖,摇摇欲坠的样子显得可怜得很。而位于立夏区柳园小区外成行的门市是当地知名的美食街却与这凄凉的冬夜形成了一种反差,这正好是这里一天中最热闹的时间,小区外面门市前停了一排车,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把这个冬夜衬得很是喧嚣。
  老四川九宫格火锅,是这条街上非常火爆的一家火锅店,味道正宗,平时来得稍微晚了点就要排上一、两个小时的队,谁也没想到却在这天紧锁了外面的卷帘门。但是从起了雾气的窗口看进去,里面还是有人影在晃动的。
  慕名而来的几位食客从车上下来,见大门紧闭是一头雾水,他们不死心,开车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便去敲门,“老板,在吗?今天怎么关门了?”
  这时从里面传出生硬的回复说今天不营业,几个人有些失落,转身去别家吃饭了。
  火锅店的老板叫吴一,做餐饮这一行已经五年了,以前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直到前年他娶了一个四川老婆,用上了她从老家带过来的底料方子,成了随江第一家正宗的四川火锅,这才真正赚得盆满钵满。
  吴一把毛肚和鸭肠放在桌子上后,人就坐在木凳上了。锅里的牛油锅底已经滚沸,散发出浓香四溢的味道,勾得人食欲大起,可围坐在桌旁的其他食客一个个面色沉重,心事重重,并没有举筷子的欲望。
  “你们吃啊……”吴一招呼着,不满说道:“老子今天都决定不营业了招待你们,你们还坐在这边大眼瞪小眼的,都对不起我搭上的这一个晚上的营业额。”
  桌上唯一一个女人,脸上带着些青紫,手腕上也有些伤,她瑟缩着,呐呐地开口道:“我不想参与了,我能回家吗?我回去太晚了的话,我老公会误会……”
  “不行!”坐在女人对面的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金色的大戒指,但是这戒指尺码小特别紧,几乎勒紧了肉里,他说话声音很大,嗓子微微有些嘶哑,“我说孙雨,你上学的时候不是挺能咋呼的吗?现在这是咋了?”
  孙雨就是那个女人,听见男人这么说,条件反射的抖了抖,“我……”她“我”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头发被定型的东西抹得一丝不苟,在灯光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油光,他身上穿着一件V领毛衣,里面是白衬衫,他抬了抬手拦了下他旁边的胖子,这时从他左手腕上滑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表,即使在这昏暗的店里也是闪着光的。他对胖子说:“哎,老钱,你说话温柔点儿,咱们今天来老吴这儿是讨论事情的。”
  “就是就是……”应和的人姓赵,叫赵渊,他坐在孙雨旁边,是市中心医院的大夫,“我这面对一天患者了,饿了,我得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他不拘小节,坐着的姿势也极其不斯文,夹了一筷子酥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先是夸赞吴一手艺好,然后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我说张明峰张大秘,您把咱们这些老同学叫来干什么?都快二十年没见了,叙叙当年的旧吗?”赵渊接到电话后,原本是以为同学聚会的,但是看见在场的这几个人,心下便明了了。
  “哼……”一个梳着分头,身着一件冲锋衣的男人轻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有什么旧好叙的?说说咱们当年光荣的事迹吗?咱们上学时发生的事情,要不是张明峰的爸爸使劲儿,咱们谁也别想混成今天这样!”他脸皮粗糙、面色颇暗,样子很是疲惫。
  赵渊听见了,冲着这男人讽刺道:“周立和周大秘,我说您这和张大秘同为政府秘书,却一个在区里,一个在镇上,可是差了一级别的啊,你是怎么混的?没让张大秘的爹扶持你一把啊。”
  他实在嘴贱,周立和听见,便啐道:“赵渊,你给我滚!”
  赵渊嘻嘻笑着,并不在意不轻不重的辱骂,涮了点毛肚,吃下去又是赞扬一番火锅的好味道。
  张明峰没动筷子,而是喝了一口桌子上摆着的豆奶饮料,清了清嗓子,说:“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想商量一下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也都经历过了吧,我为此住了半个月的医院,直到现在一有点什么动作,肋骨还疼,这人下手太狠。”
  赵渊敛起了嘴角的嬉笑,举了举自己左手,说:“对,他直接把我手指头掰骨折了,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做手术,收入减了不少,这王八羔子。”
  周立和冷哼一声,愤恨说道:“我鼻骨骨折,耳膜穿孔,你们觉得我会好过?之前我们镇里好不容易有一次进城的机会,我却在住院!”
  “哈,你们都是轻的,我是被捅了肾,还好老子肉厚,可也住了很久的院啊!”那姓钱的胖子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吗?跟老婆在一起都觉得力不从心。报了警,警察跟我说没证据,抓不到人,破不了案。”
  孙雨捧着热水杯,喝了一口咽下去,眼泪刷的就往下淌,“我老公有一天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我参加市里组织的运动会和一个男同事在玩两人三足时被拍下来的照片,他看见了很生气,就因为这,我被他打了一顿。我就觉得很奇怪,这到底是谁做的。”
  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只是吴一沉默着,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气闷了之后,发出一声感叹。
  张明峰问:“吴一,你呢?”
  “我……”他苦笑着,“从今年十月份开始,就不停的有人给食药监局打举报电话说我们这边用地沟油,来人查了一次又一次……说实话,这做老火锅的,哪个不用啊。”
  听他这么说,赵渊“啪”得扔掉了筷子,几滴猩红的油点落在桌子上很快便凝结了,他指着吴一说:“吴一,亏着我之前总来你这儿吃饭,你,你竟然这么害我?”
  吴一摇头,又喝了一杯酒,“我现在哪敢啊!对方坚持不懈的打了两个月举报电话,检查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从食品安全到消防、卫生……我这招待来检查的人,烟都买老了去了。还有记者,那更得好好招待着,生怕他们瞎写,真正的话语权在他们那儿!做个网红店容易吗我?一个负面报道写出去,我第二天就得关门!”吴一一肚子的苦楚没人倾诉,见了些老同学就全都给倾倒出来了。
  张明峰把自己的衣服袖子挽了挽,说:“这么老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们心里就没有一个怀疑的人吗?我觉得……”
  孙雨听见这话,顿时挺直了脊背,看向在座的人,就像想到是谁做的似的,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就像遇见鬼了似的,“不,不会吧……都过去快二十年了。”
  “怎么不会?”张明峰笃定地说:“看看咱们几个,再想想当年,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直沉默着的周立和点点头,疑惑道:“可为什么……警方破不了案?那天我就觉得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警察说没有任何线索……”
  张明峰说:“我也是,那人还朝我胸口踹了几脚,警方说从脚印看是一种高帮皮靴,可这种鞋,只要是劳保店就有的卖,实在是找不出线索。领导见我住院了,虽然都很重视,可我前段时间和立夏分局的领导吃饭,他问了我被打的事儿,他说现在有几起伤害案,作案手法相似,上面正讨论要不要并案,我问他都有谁,他说了你们几个的名字,不知道怎么了,第一时间我就想到是他。”
  “那你没跟警方说?”吴一问。
  “说?怎么说?说咱们小时候做过的那些事儿,说那些是年幼无知?你觉得光荣?是他回来报复吗?拜托,我是在领导身边当秘书的,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混?”张明峰敲了下实木桌子,力气之大,把碗筷都震动了,一泄他有口难言的愤懑。
  周立和应和道:“对啊,明峰那天晚上就给我打了电话,他和我说了这事情,我也猜到是他,可我俩这身份……还有孙雨,毕竟也都是有头有脸的。”
  孙雨见提到自己,赶紧摆手,说:“别扯我……我没被打,我也没报警。”
  惟独赵渊扯了别的:“孙雨,你不打算和那个人离婚吗?”
  孙雨又摆手,低着头不说话了,正好这时她手机响了,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她几乎条件反射的发起了抖,赶紧接了起来。大家安静了,只能听见火锅的咕噜咕噜滚开的声音和电话那头暴怒的男声。孙雨挂了电话,拿起大衣便起了身,“你们商量吧,告诉我结果就行,警察来问,我肯定不会说漏了,我得走了。”
  张明峰想拦,赵渊起身阻止了他,“让她走吧。”
  吴一给她把卷帘门拉开了个小缝,一阵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锅里飘出的雾气都往大胖子钱思维那里飘了去,钱思维站起来扯了一段鸭肠涮了涮,裹了裹碗里的蘸料,塞进嘴里冷笑着说:“张明峰你真不愧是给领导当大秘的,当年做错事不想认,现在人回来报仇了,你还想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是吧?什么好事儿都是你的了。”
  张明峰就像被说中了心事,脸刷得红了,“钱思维,你……”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烦他,想想他那副倒霉样子我就觉得来气。”钱思维放下筷子,掰了掰手指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眉头也是皱得死紧,脸上的油腻几乎都聚到那些皱纹缝隙里了,“所以,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张明峰怼了钱思维一杵子,“你说话怎么大喘气?”
  “哼……”钱思维又去捞牛肉,“要不当年我也不能带头。”
  “那你们呢?”张明峰问在场的其他人,见众人点了头,他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他人听见似的说:“行……回头警察再问,那咱们就……这么说……”
  张明峰叨咕完了,钱思维皱着眉头道:“这样行吗?也太牵强了吧!”
  张明峰说:“三人成虎,到时候吴一和孙雨就去做个证,咱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必须让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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