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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猎手前往山林深处(玄幻灵异)——matthia

时间:2019-09-09 10:58:21  作者:matthia

   《赏金猎手前往山林深处》作者:matthia

 
  文案:赏金猎手接了一个普通工作,去了一个普通小村子,
  村外的山里住着一个法师,据说保护了村民很久,
  法师非常优雅,身份非常神秘,说话极为暴躁,沟通起来非常吃力……
  CP:猎手X法师
  作品标签:欧风,HE。
 
 
第1章 
  将近黄昏时,晴空骤然变脸,几分钟内,暴雨倾盆。
  卡林格披上风帽,裹紧油布,坚持继续策马赶路。
  夜幕完全降临后,雨基本停了,他才终于看到了黑树村村口的木头路牌。远处起伏丘陵上趴着一座座小房子,大概因为时间已晚,又加上暴雨刚过,村庄既无炊烟,也无灯火,显得死气沉沉。
  靠近村落后,卡林格下了马。村里的房间都关着木窗,当他路过时,也有些好奇的人家会从窗缝里偷看。
  有个孩子直接打开了门,探出头,好奇地盯着卡林格,卡林格对他微笑挥手,孩子却害羞地缩了回去。接着,一个女人站在了门缝处,估摸是孩子母亲。
  看到卡林格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多半是被卡林格带的武器给吓到了。卡林格把湿透的斗篷挎在手臂上,露出了斗篷下暗色皮甲,腰侧的细弯刀,以及背上斜挎的阔刃剑。除此之外,他带的高头大马身侧还挂着几把备用武器,大多藏在毯子下,只有一把破旧的战斧露出了长柄。
  “夫人,冒昧打扰了,”卡林格轻轻行了个躬身礼,“我在找一家名叫‘欢歌小屋’的酒馆,不知您是否方便为我指一下路?”
  妇人从半掩的门里指了个方向:“就在那边,十字口东边。不过……”
  “不过?”
  “不过,你是找叫‘欢歌小屋’的酒馆吗?是这名字?”
  “对。”
  “哎,但它不是酒馆啊。地方是没错,就在那边,但它不是酒馆。你要是想买酒喝,就别去。”
  卡林格刚想问“那它是什么”,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明白了妇人的意思。不是酒馆,但又叫“欢歌小屋”这种名字,那估计就是风流场所呗。看这妇人也不直接说它是什么,多半就是如此了。联络人只说了让他去“欢歌小屋”,但确实没告诉他这是什么类型的营业场所。
  于是他不再多问,向妇人道了谢,牵着马向十字口走去。
  妇人指的方向没错,“欢歌小屋”就位于十字口东北角,是个二层小楼,比民房大一点,还带了个最多能站三个人的迷你小院。屋子上窗户紧闭,木质窗缝里能透出些微光亮。
  无论是作为酒馆还是作为“那种”场所,这屋子都过于安静了……和卡林格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屋子里一点“欢歌”也没有。
  卡林格带着马匹走近,门直接开了,估计是屋里的人听见了马蹄声。
  开门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着傻乎乎的。卡林格说出了来意,少年点点头,请他进门,再去帮他拴好马匹。
  猛一看去,这地方还是更像酒馆。账台正对大门,旁边是通向二层的楼梯,一楼大厅左手区域摆着数组长木桌和凳子……与酒馆不同的是,除了桌椅之外,右手区域是一排排的书架。
  确实是书架,不是酒柜。室内灯光够亮,卡林格看得很清楚,架子上还真有书。
  看到卡林格,一男一女从长凳上站起身。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士一脸惶恐地躬身,年长的女士低头行了屈膝礼。
  “霜原的卡林格!传奇的恶魔猎手!您的光临令此处蓬荜生辉!”男士高昂的声调把卡林格吓了一跳。
  “您喝点什么,这有餐单。我推荐焦糖煮黑茶配芝士奶霜。”女士递上来一张硬纸板。
  卡林格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上去:“我是由赏金猎手公会的推荐来的,他们叫我和黑树村治安官联络……你们两个谁是治安官?”
  “我们都不是,”男士搓了搓手,“治安官受了伤,体质正弱的时候又染了重病,现在接待不了人。我是黑树村首席常驻吟游诗人,是治安官的外甥。”
  你都“常驻”了,还算什么“吟游”诗人……卡林格又望向那位女士,女士提了提裙摆:“我是他妈,也是治安官的姐姐,也是这家店的店主。您喝点什么?如果决定不了,就本店当季特饮可以吗?”
  卡林格不禁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他是接到求助才来的,这个案子看上去挺玄乎,危险度被评估得很高,赏金猎手公会里没什么人愿意接,他一路赶来,穿过暴风雨,看到笼罩在黑暗中的小村庄……连天气都在渲染这村庄的无助和悲惨。
  但现在看起来……这地方真有恶魔吗?这些人哪有一点紧张害怕的样子?
  常驻诗人邀请卡林格落座,恭恭敬敬地帮他挂起斗篷。那只是一件反复缝补浸满雨水的粗织斗篷,肩膀上还用搭扣半挂不挂着一条烂油布。
  女店主收起餐单,走去后厨,卡林格一直没有正式点餐,也不知她最后会端出来什么。
  “我们直接说正事吧,”卡林格双手交叠在桌上,“给我讲讲你们遇到的麻烦。”
  诗人点点头:“遇到的麻烦?还真是有不少。比如说,我们店里一直不卖酒精饮料,但我妈说应该适当增加些低度的配制酒,我说,那不就失去自身特色了吗……”
  “我是问你黑树村遇到的麻烦!”
  “啊!对对对……”诗人讪讪一笑,“对,我们向领主发了求助信,领主派过卫队来,不管用。然后他帮我们把求助分发到猎手公会了,这不,你来了。现在我给你从头说起……”
  说着,他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鲁特琴。
  住手……卡林格心中暗叫不妙,一手扶额。
  这时女店主走出来了,她端上来一杯看着像麦酒的东西,以及小盘装的烤面包片和莓果。卡林格喝了一口饮品,那不是麦酒,看着像酒泡沫的部分其实是甜腻厚重的奶制品。
  诗人拨了一下琴弦:“事情其实不仅仅关于恶魔,还与一个精灵法师有关……”
  黑树村临山而建,名称正是来源于附近的山林。村落毗邻高山,山上林木的树叶在秋冬色浅,在春夏则变成浓到发黑的墨绿色,再加上树干颜色很深,当地人一直简单粗暴地称之为黑树。
  这里的山林比普通森林更为昏暗,即使在白天也必须提着灯才能行走。即使是最勇敢的猎户,最远也只敢只到半山腰为止,再往前走,就不再是属于人类的领地。
  山林深处居住着一位法师。都说法师们通常居住在高塔里,而这位法师的塔却是竖直向下的,入口在山峰高处的洞穴里,塔身倒置,嵌入整个山体之中。
  入口处为塔底,最深处为塔顶,由“浅”入“深”,就像从人间向着地狱探索。
  听到这,卡林格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去过这个地方吗?”
  诗人说:“没有。但我舅舅去过。就是治安官。”
  “他进过那座塔?”
  “没有。”
  “那你说……”
  “他上过山,上到了高处。哎你别心急,先听我讲啊……”
  如果有人离开村落,走进山林,行进到接近半山腰的地方,他会看到大量警示标志。
  有木牌,有石碑,有缠在树上的布,每个警示物新旧不一,有古老得看不出年月的,也有自己父辈留下的。
  警示牌所提醒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在山体内的法师塔中,蛰伏着沉睡的恶魔。
  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山区丘陵地带爆发过一场大战。恶魔之王与巨龙之王在此处厮杀了整整十年,最后,巨龙王将恶魔王彻底击败,并且将其吞噬入腹。
  巨龙王虽然获得了胜利,但大战损耗了他的力量,令他渐渐衰弱。他在战场上原地卧下,一睡不醒,逐渐化作了山脉。
  恶魔还在巨龙的肚子里。虽然他耗尽了力量,却没有彻底死去。据说这一带的山脉上树木普遍色深,就是因为恶魔的力量一直在感染着土地。
  他沉睡着,等待着,等着某一天力量重新充盈。总有一天,他会从沉睡中醒来,重新征伐千百年后的世界。
  在人类尚未踏足此地之前,精灵先来到山中。
  精灵本来就很神秘,其中更神秘的就是精灵法师了,他们在山体上建立了法师塔,研究巨龙与恶魔。
  山顶那座倒置的法师塔,正是建立在巨龙的头部之上。塔身结构沿着龙的喉咙一路向下,最终通往恶魔沉睡的位置。
  卡林格又一次插话:“等等,难道这龙是直立着身体、仰着头死的吗?”
  诗人说:“龙这么神秘,我又没见过。”
  “还有,这说不通啊,”卡林格说,“巨龙把恶魔杀了,还吃了,结果巨龙死了,变成山了……那恶魔怎么没变成矿?”
  诗人低头拨弄了一下琴弦。卡林格觉得他可能是在组织语言。其实刚才他的语言组织得不是特别好,基本都是拨琴弦配上大白话,也不押韵,只是语调比较抑扬顿挫而已。
  诗人抬起头说:“恶魔是一种来自异界的邪恶生命,恐怕无法用常理理解。”
  “好吧,”卡林格耸耸肩,“所以,是这个恶魔醒了吗?”
  “我觉得它还没有?”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啊?”
  诗人有拨了下琴弦:“如果那恶魔之王醒了,人间必定陷入浩劫,黑树村还哪能像现在这样正常生活?话虽如此,我们确实也受到了来自山林的一些威胁……不要心急,不要心急。我马上就讲明白了。”
  很久以前,山林、巨龙、恶魔、法师……它们都只是虚无的恐怖故事。居民知道这些,却谁也没真的见过。
  从几年前开始,事情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
  第一次记录在案的遭遇是这样的:一个年轻猎户正在捕狗獾,受伤的狗獾一路逃窜,带着猎户靠近了半山腰警戒线。
  那只狗獾有着难得一见的好皮毛,猎户实在不想放弃,再加上他年轻气盛,不怎么相信村里的老派禁忌,所以他无视了警示,继续沿着山路追逐猎物。
  追了一段时间后,猎户还是跟丢了狗獾。在他想要折返时,却听见密林深处传来恐怖的吼叫声。
  那肯定不是狗獾的声音,也不像是狼,这个地区并不存在狮虎之类猛兽,最危险动物的应该是熊。猎户见过熊,知道该怎么应付。
  猎户做好了心理准备,保持着警戒向山下走。忽然,身后的树木沙沙作响,他猛地回头,林中闪出一道影子……
  “是熊吗?”卡林格再一次忍不住插嘴,“还是恶魔?”
  “不是,都不是,”诗人好像还有点自豪,大概是自豪于听众猜不出故事发展,“猎户没看清,他跑得快,连滚带爬就下了山,回头一看,那东西没有继续追下来。”
  卡林格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些村民没见过什么世面,看见的东西不见得算数。
  诗人继续说道:“这只第一次出怪事,我们村并不重视。就在这不久后,又有一些事情接连发生了……”
  第二次怪事的当事人是一对小情侣。他们的婚事被父母反对,两人决定私奔。
  如果沿着大路走,他们可以走到城市,本地领主的城堡在那边。女孩的哥哥在城里当卫兵,男孩的妈妈在城里卖药,小情侣怕走这条路会被发现,于是决定选择另一个方向,冒险翻山。
  两个人跌跌撞撞,眼看就要走到山顶。光线越来越暗,暗得快要伸手不见五指了,男孩鼓励女孩别害怕,他还没说完,女孩忽然发出惊叫。在几步外的灌木丛里,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正牢牢盯着他们。
  先是出现一双眼睛,然后更多眼睛在黑黢黢的角落里浮现出来。男孩勇敢地拔剑冲上去,却被黑暗中的东西拖进了灌木,女孩喊着恋人的名字,也被一股力量绊倒在地,头磕在树根上昏了过去。
  在昏昏沉沉之中,女孩醒来过一次。她先是看到一张苍白而俊美的面容,然后一双手伸过来,覆上她的眼睛,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彻底清醒后,两人都回到了村里。是村里其他年轻人冒着危险上山把他们接回来的。
  卡林格问:“我得确认一下,‘苍白而俊美的面容’是你的文学修辞,还是当事人这么描述的?”
  诗人说:“这已经是简略版了。当年那个女孩的描述更加华丽,我都没背下来。我们怀疑她看到的是法师,就是一直住在山里的那个精灵法师。”
  “现在那对情侣怎么样了?”卡林格问。
  诗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两家人不再反对他们结婚,但前不久他俩自己分手了。”
  “我是问你他们的伤势怎么样,生活得正不正常。”
  “哦,这个啊,他们其实没怎么受伤,只有点小擦伤吧。”
  诗人继续讲述后来的事。近几年里,村民在山林中接二连三遇到危险,而且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是猎户们难以正常狩猎,后来是原本很胆小的动物突然开始主动袭击人类,再后来,动物开始在夜间造访村庄,家禽家畜屡屡遭殃,受袭击的禽畜不仅仅是被捕食,有时候还会被无理由地咬死和撕碎。
  去年春天,终于发生了村民遭到攻击的案例。一个年轻人深夜跑到果园去挖土藏东西,被黑暗中扑上来的红眼睛小型野兽撕咬。
  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其他村民。一共来了十多个小伙子,四个姑娘,这些勇敢的年轻人们拿着柴刀、铁锹、锄头和平底锅,在果园里勇斗两只狗獾、一只狐狸、一只山猫和八只野兔。
  小动物死了一大半,逃走了一些,勇敢的年轻人们都挂了彩,有些人伤得重,甚至留下了永远难以消除的肢体损伤。
  村治安官把这事说给领属地的卫队,卫队根本不信。兔子和山猫、狐狸、狗獾一起袭击人类?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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