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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古代架空)——迷野

时间:2019-09-19 08:33:53  作者:迷野

   《南疆》 作者:迷野

 
  文案:外表冷漠内心深情攻vs机敏聪慧可盐可甜受。
  世有预言,天下大乱,唯南疆巫皇可救万民于水火。
  苏云舒为此与巫皇沈墨有了交涉。
  可事有偏颇,等到他们相遇时,却逐渐在相互试探中慢慢温暖了彼此。
  真相慢慢清晰,可江湖寥落,唯有一颗真心仍在,不负情深。
 
 
第1章 a
  秋风萧瑟,天气已慢慢步入寒冬。
  荒外有一片树林,名叫纳幽林,更是将这萧条景象呈现的淋漓尽致,所见之处,皆是荒凉破败,枝杈上一片或绿或黄的叶子都没有,干秃秃的林子显得格外幽静。
  可纵使如此,还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只见一个身着朴素,面貌平常的男子一路仓皇的逃离,像是拼了命的躲避着什么,再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他的背上有一道极长的伤口,伤口两侧的皮肉都翻了出来,泱泱地流着血,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长长的血迹,形容狼狈至极。
  很快,便有一批黑衣人追赶上来,竟有一二十人之多,那逃命的男子听到风声,许是知道黑衣人们追了上来,便侧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着粗气,只见他稍稍一动便是满额头的汗珠,他想抓紧手中的剑,可还是有些脱力,实在无法支撑,可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身准备拼死一搏,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了他身前,那形容凄惨的男子终于抵力不住,晕死过去。
  等男子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安置在一个破败的小屋里,他趴在床上,上身半裸,缠着几层纱布,背上盖着自己的衣物,他知道,自己得救了。转头一看,发现了站在窗口处向外远眺的救命恩人,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有些干涩,许是这小破屋里的小破床质量实在是不好,他稍稍一动,那床板便“吱呀”一声响起来,窗口处站着的高大男子闻声转过身来,看向他,没有说话。
  受伤的男子上下打量了那高大男子一番,只见他不似汉人,面庞如刀削过般坚韧明朗,五官深邃立体,瞳色却有些浅,微微发着蓝光,整个人显得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受伤的男子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人,但也不紧张,只是慢慢开了口,礼貌的问道:“多谢大侠出手相救,不知我晕了多久?”
  那高大男人的声音很是冷漠,像是千年寒冰一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个时辰。”
  受伤的人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呼了口气,心里默默地感谢自己体质不错,竟能这么快醒来,他不由分说立刻挣扎着坐起来,只是这一动,背上缠着的纱布就又被鲜血染红了。但他竟似毫不在意一般,从破衣服里掏出一瓶药水。
  高大的男人就靠在窗边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只见受伤的人冲着高大的男人微微笑了一笑,便将自己的面皮撕扯下来。
  高大的男人心道要不是给他治疗伤口的时候发现他的面皮和身上的皮肤颜色和材质都不尽相同,猜想到他可能易了容,不然此时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惊悚的。
  面皮扯下来后,床上那男子似乎有些累,歇了一小会儿才把药水涂在脸上,很快,这人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纵使高大的男子一直都是沉着脸,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却依然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饶有兴趣的看向那受伤的人。这可能是他在中原见到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了。
  原来这人戴着面具,只是个相貌普通,过目就忘的脸,可他本身的那张脸却是有些惊为天人,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恰如其分的长着勾人心魂的五官,一双清亮的桃花眼尤为醒目,明媚灿烂,灼灼其华。可许是此时受伤的原因,他的神情却是虚弱寡淡的,没什么侵略性,又显得有些清风霁月,眉目如画了。
  待受伤的男人将自己的面容整理好后,便又疼得趴在床上,不动弹了。只是嘴上还带着歉意地对那高大男人说:“我这面具已经戴了快十二个时辰,再不卸下来就要腐蚀我的脸了,吓到恩人,多有得罪。”
  那高大的男人摇摇头,示意没关系,但语气却依旧是冷肃的,“你是谁?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
  受伤的男人勉强的笑了笑,对那男人说:“能否麻烦恩人给口水喝?”
  高大的男人先是微微一愣,看向这破败的小屋才发现连个水壶都没有,便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问:“只有酒。”
  受伤的男人趴在床上点点头,惹得那破床吱吱呀呀响了半天。
  高大的男人走近,将他小心扶起,给他喂了些酒,许是这酒实在浓烈,那受伤的男人呛了半天,才又重新躺下。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身体略有恢复,受伤的男人面颊上微微浮起了一层红晕,看着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好看的模样倒是更加生动了,高大的男人就坐在近处,竟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
  受伤的男子缓缓开口道:“我是苏云舒,江湖人称白阙公子。因朝廷星天鉴屡次三番杀害我武林中人,又偷渡大批火药,我便前去查看,却没想到中了机关埋伏,拼死逃出还一路被人追杀。”
  高大的男子忽然开口道:“你背上的伤里有南疆特有的虫毒。”
  苏云舒想了想,问:“你是说朝廷的星天鉴勾结了南疆人马?”
  那高大的男子本以为他会问自己中的这毒有没有解药,却不料他竟问起了别的,心里有些诧异,但表面上却还是冷冷道:“不知。”
  苏云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高大的男人道:“沈墨。”
  苏云舒用自己无害的眼睛看了沈墨好几眼,看的沈墨开始皱眉时才问:“沈大侠是南疆人吧?”
  沈墨坦然的点点头。
  苏云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看极了,“多少南疆人在我中原都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你倒是坦诚,不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一声沈兄?”
  沈墨闻言看了看苏云舒那张人畜无害却又好看至极的脸,迟钝片刻才点点头。
  苏云舒淡淡开口:“那沈兄,我这伤,什么时候能好?”
  沈墨道:“我已帮你将毒清了,只是以后三天,夜里你都会有些疼。至于刀伤就看你自己恢复的如何了。”
  苏云舒问:“那沈兄会留下来等我伤愈了再走?”
  沈墨的眼里充满疑虑,问他:“怎么?”
  苏云舒倒是笑的更加明媚,说:“我只是想多听听关于南疆的故事。”
  沈墨的眼中冷色一沉,道:“无可奉告。”
  苏云舒识相地收敛了笑容,有些讨好似的小声道:“我不问,不问。沈兄别生气。”
  沈墨看着眼前这人机敏圆滑的样子和那张风流俊逸的好皮囊,不仅没能心软,反而倒在心里多了几分怀疑。他冷冷的走向窗口,说:“我会来帮你换药。”
  苏云舒在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半天,掏出了一张软软的面皮,对沈墨说:“沈兄,你的相貌特点明显,怕是不好混迹于中原,我给你张人皮面具,你行动也能方便些,只是切记这人皮面具最多只能戴十二个时辰,否则你自己的脸会烂掉。”
  沈墨接过,冷冷的道了声谢,便离开了这小破屋子。
  站在院里,沈墨看了看手里那张面皮,犹豫半天还是戴上了。
  待到天黑透了,一丝如虫子啃噬的疼痛感惊醒了苏云舒,他这才知道,哪里是有点疼啊,分明是又痒又疼,难耐的要命。但他没有声张,还是咬着牙忍着,出了满头的虚汗。背上奇痒难耐,他好想伸手去挠,可是理智让他死死的抓住床板,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就在他以为自己坚持不住准备动手去挠背上的伤口时,开门的声音让他瞬间恢复了理智,彻头彻尾的凉意浇了下来,直到桌上的残蜡被燃起时,他看见来人那张有些猥琐的脸,不由松了口气,竟还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第2章 
  这张猥琐的脸正是出自他本人的手笔。虽说苏云舒自己生的好看,可这品味着实不怎么样,画出来的面具各个猥琐的要命,活像把采花贼和泼皮无赖都研究了个透彻,才结合出了这么一张张难入眼球的脸。
  沈墨看他忍得那么辛苦还有心情取笑自己,心里不免认为这人真是心大。摇着头有些无奈的对苏云舒说:“我帮你换药。”
  苏云舒很是配合,换药的过程很快就结束了,也不知沈墨在药里加了些什么,苏云舒只觉得伤口处清清凉凉的,之前痒和疼的感觉都不见了。
  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苏云舒有些虚弱的说:“多谢沈兄。”
  沈墨转手将买来的水壶和一些干饼放在苏云舒床头,一句话都没说便又离开了。
  苏云舒看着沈墨买来的干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沈墨转眼便到了先前救下苏云舒的纳幽林,一个黑影在他旁边行了恭敬的一个大礼,用南疆话说:“属下查明,那名叫苏云舒的中原人是承渊阁的小少爷。”
  承渊阁是中原江湖的情报搜集站,许多人都会在承渊阁购买情报,而承渊阁的情报网则广覆中原,无论是朝廷秘闻,江湖轶事,还是黑帮白帮的各式勾当都会有所涉及,情报准确,但同理,价格也是奇高。
  那黑影又说:“而白阙公子则是武林一个喜欢见义勇为,出手相助的侠客,我未查到白阙公子和苏云舒有何关系。”
  沈墨点点头,心道这苏云舒易容手段了得,怕是身份也会不少。他开口问道:“怎么星天鉴里会有南疆人?”
  黑影迟疑地说:“是···是叛军。”
  沈墨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闪过杀意,他摆摆手,那黑影退行几步便倏地消失了。
  三天后,苏云舒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只是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不然还是会扯到背上的伤,让他疼得一哆嗦。
  苏云舒坐在小破屋的木椅上,对倚靠在窗边的沈墨说:“沈兄进中原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沈墨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淡淡说:“找孩子。”
  苏云舒凝眉想了想,问道:“我听说南疆国破前,南疆王曾把自己的小太子派人遣送到了中原施以保护,你要找的可是这个孩子?”
  沈墨转头看向苏云舒,见他偏头认真的看向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苏云舒站起来,走到沈墨身前,半仰着头看向他低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沈墨微眯着双眼,像是有意避开似的轻轻把头往后移了些许,问:“那你又是什么人?”
  苏云舒挑眉一笑,转身坐到木椅上,说:“我都告诉你我叫苏云舒了,我以为你会知道。”
  沈墨只是依旧冷着脸看向他,没有接话。
  苏云舒的表情慢慢变得凌厉,“可你不信我。”
  沈墨顶着一张木头脸,阴沉沉的看向他,说:“为何信你。”
  苏云舒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你们南疆人不知道救命之恩是很重的恩情吗?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生死相交的朋友了,所以我告诉你我平日行走江湖用的是白阙公子的称号,真名是苏云舒,承渊阁的少阁主。解释的够清楚了吗?你呢?看你的武功和医术,应该不是普通的南疆人吧。”
  沈墨沉默了半晌,脑海里编排了半天,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我是南疆巫皇。”
  苏云舒只当他的地位很高,却没想到竟高至如此,不由惊讶的睁大双眼,感叹道:“你···你竟然是···大祭司!”
  沈墨似乎不太习惯中原人对他的这个称呼,不太情愿的点点头。
  苏云舒一下笑了出来,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显得可爱狡黠,“我的天!我爹要是知道我认识了南疆大祭司,一定会高兴死的!”
  沈墨咬着牙,板着脸,不知道如何反应。
  对于南疆人来说,最崇敬的人其实不是南疆王,而是掌管祭司事宜的巫皇,因为他们是上天的使者,掌管生死与福禄,有时南疆王要做出什 么决策都要先询问巫皇的意思。
  苏云舒的眼里像是充满了光亮,好奇地问:“你真的是巫皇?那你也真的可以和上天沟通咯?”
  沈墨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中原人有这些奇怪的问题,但看在还想利用他背后的情报网的份上,只好耐心回答:“不能,只是会看些星象,做些占卜罢了。”
  苏云舒心里大概明白了为什么沈墨总是阴沉着一张脸了,因为他常年代表着南疆最高的威严,所以不怎么笑,而且也不太会和别人沟通,但通过这几天的接触,苏云舒觉得深墨心中有大义,脾气也不赖,是个值得结交的英雄豪杰。
  苏云舒笑着问:“你们巫皇是先天就定下了吗?还是要选拔啊?”
  这个问题仿佛触到了沈墨脑中的某根弦,只见他本来就不怎么和善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道:“有仪式。”
  苏云舒大概猜想到了什么,立刻转了个话题,问:“你刚说要找孩子是怎么回事?南疆太子丢了?”
  沈墨道:“先前派出保护太子的人断了联系。”
  苏云舒想了想说:“你别急,我把消息带给承渊阁,让他们搜索一下哪里有南疆的孩子。”
  沈墨点点头,顺了他的好意道:“多谢。”
  苏云舒笑眯眯地看着沈墨,说:“那沈兄不妨和我一道回一趟承渊阁,见见老阁主,他定能给你满意的消息,如何?”
  沈墨向来独来独往惯了,有些不太情愿,本想回绝,可还没开口就被苏云舒打断了,“沈兄你看,我这浑身是伤,走路都困难,又如何能逃过各路追杀把消息带回去呢?你得护送我回去,才能确保拿到情报是真啊!”
  沈墨只好无奈地点头。
  苏云舒又把自己扮成了先前在纳幽林里被追杀时的那个人,一边画着一边对沈墨说:“这是我最常用的一张脸,也是白阙公子的模样。”
  画完得意的对沈墨挑了挑眉,沈墨看着他那张在恶俗的审美影响下画的丑脸,不禁摇了摇头。苏云舒拍了拍沈墨的肩,笑道:“坐下,我也给你变张脸。”
  从来没人敢这么大大咧咧地对沈墨说话,虽然感觉新奇,但他还是攥紧了拳头,皱起了眉,苏云舒兴头起来,又知他脾气好,便强行把他拉到椅子上,给他套上了个面皮,开始涂涂画画,苏云舒的十指修长,抚到人脸上还有微微的凉意,很是舒服,沈墨只坐了少许时间,苏云舒便熟练地画好了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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