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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初雨岚]茶垢(家教同人)——隼形目巢穴

时间:2019-09-23 10:33:07  作者:隼形目巢穴

 《[家教·初雨岚]茶垢》作者:隼形目巢穴

文案:总有一种东西,即使知道是有毒的,也让人甘之如饴。
就好比残积在茶杯底部的垢渍,每每想要清洗干净,却发觉原来自己已经如此习惯它的存在。
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不可或缺,无可取代。
那个唯一的杯子,里面不变的茶垢。
 
 
 
那名发色嫣红的男子还未习惯饮茶。
而上面所提及的“茶”的定义,是指日本茶。至于什么祁门红茶,玫瑰花茶,他倒是能够轻易接受。但是在即将迎接他的国家里面,却没有他所惯有的一切。
取而代之的是纷繁复杂的茶艺步骤,蕴含深远的茶道精神。这些他一一都不了解,亦不感兴趣。他所钟爱的,是咖啡芬芳浓郁的香气,还有葡萄酒酣畅顺滑的质感。
 
而现在,大概什么好东西都品尝不到了。
男子叹口气,远眺前方浩淼的海洋上缓慢出现的陆地。
陌生人陌生景,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来到日本——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虽说即便在意大利,他亦无亲人可言。可至少,周遭入目之景皆熟悉,宛若故人一般。而今,却面目全非。唯一入眼还能称之为故的,就只有这么一个跟在身边,就连微笑都颇让他想扁下去的男人。
“还习惯吗?”黑发的男子笑眯眯地问道。
“不习惯。”他断绝地回答,接着提起简单的行礼就走。男人脸上那受打击的表情还未退去,便赶忙就跟他的步子。
“等一下我嘛G,这里你又不熟。”
“……”
没错,现在来到这个地方,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已经换上和装的男人踏着木屐,磕磕地走到他的身边,浅笑着拿过他手中的行李。他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柔和的表情,觉得有点难为情。
或者是因为当初这个叫做朝利雨月的家伙来到意大利的时候,他压根没关心人家是否过得习惯的缘故吧。现在,他被人体贴地嘘寒问暖,情况简直就是颠倒过来。
他来到了日本,成为了异客。当初,他能够以主人的身材来讥笑对方充满日本风味的行为举止,而如今……
“G,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呢?”雨月傻乎乎地问。他顿然一愣,赶紧撇开对方会欺压回他的想法。
“没什么!”
明明是正值早春佳期,身边尽为花雪幽芳溢然之景,可行在道上的二人却全无融洽之味。
在意大利西西里岛以惊人速度崛起的家族,在其鼎盛之时,它的岚之守护者与雨之守护者却现身在这片迢远的日本岛上。原因无他,只为了首领派与这二人的一个任务。
而这个任务,G至今都无法认同。
“切,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红发男子狠狠地喷出一口闷气,其憎怒之容可损其秀丽芳容。雨月笑笑,嘴中呼出团团白雾。
“Giotto的话,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带点儿恼怒地盯着那与这芳雪之景何其匹配的男子,G沉默着,最终是把话语都咽入肚中,再也不说什么。
陌生的粉色花苞凌雪绽放,有几片徐落下来,沾在那若火的发上。雨月挽袖,抬手来,和衣宽大的袖子遮住了G额前的一片天空。那一刻G昂首来,仰望到男子温柔凝注的神情。
“想必,你一定很担心他一个人在意大利吧。”
雨月含笑道,将恋在G发间的花瓣轻轻地拈下来,然后放入G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心。
“别把我当小孩子。”那只白皙的手掌收拢来,男子高傲地掷出一个凛冽的目光,“既然他以首领的身份向我下达命令,那我一定会完美地完成它。”
听罢,雨月颔首一笑,了然于心。而望见雨月笑的他,竟莫名地尴尬起来,扭头就走。
“总之,先到落脚的地方吧。”
“嗯。”
 
在去往落脚点的一路上,他可真谓是受尽人眼。在这个黑发黑瞳的国度里,他这么一个红发红眸的存在,可谓是珍奇。而更让人侧目的,不是他的肤色或瞳色,而是那烙在脸上的,那狂放狰狞的刺青。
一路上,雨月不停问他是否需要拿些东西来遮掩一下,但都被他拒绝了。虽硬是说自己并不介意,但实际上不是这样。
他还未及到我行我素到这个地步。
在意大利的时候,也有人对他的纹身感到惊讶甚至恐惧。但无论怎么说,在这里的程度也未免太过夸张了吧?行人见到他,避之不及,投以的都是鄙视或憎恶的目光,还有的于角落里头闲言碎语,让人好不舒服。
直到到达目的地,他才觉得松一口气。被人睥睨实在是不好受。
“我们到了。”旁边的男子柔声道。
他举目一望,收入眼帘的是一片不见边际的松原,面前屹立的是一座青墨色的日式大宅,望之园囿幽深,威气暗渗。周遭无一处人家,俨然独霸一方。
他立于古木门前,仰望这座不高但威慑八方的宅子。
“不要跟我说,这是你家……”听见他难以置信的声音,雨月哈哈两声,抬手敲门,“我家要比这逊色一些,才没有这般气派呢。这是我友人的家。”
“……”他有些无语。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富贵人家的贵公子,在自家地盘上过着多么气派的生活。他稍微向前两步,站在雨月身后两三步的地方。门两旁立着两尊他从没见过的野兽雕像,其面相威严,雕刻精湛,栩栩如生,让人望之生畏。
来自外国的男人面露嫌恶,像是视这东方瑞兽麒麟为什么邪恶之物。
雨月望见他神情,不禁无奈一笑,拉过他的手臂,举手拂动那火一般的发。
“等一下,你不要说话,只要低头跟在我身后就行了。”发丝抖落,轻掩住他右脸上跋扈的印记。雨月再为他盖上大衣上的连帽,他因那动作而稍稍低下头去,然后听见了耳语一般的呢喃。
“不用担心。”
那句话,那把声音,奇妙地将他动荡的内心抚慰。
门扉从内开启,艰涩的声音渗炼着岁月的痕迹。
他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东西,只听顺身边男人的话。
“朝利大人,主公已经在内等候。”
他低着头,随雨月的步伐入内。
往深处延伸的小径上,很快又余下他们二人。G终于可以抬首来,看这片充满着神秘的境地。
皓雪红梅,明鲤暗山,幽亭雅阁,繁雕细锦。巍巍肃色之间,隐跃半点暧情倾人,有种欲拒还迎之势。能端详出这般私意,他便懂有些话不能说清道明。望了望前方人那宽阔的背,他依然双唇紧闭。
几经辗转,两人终于行至一方幽境,只见松柏长青,落雪无痕,宛若仙境。他暗自沉下了心,抬手望去雨月。对方旋身,双手伸来,握紧了他的双腕。
“你在这里等我,哪儿都别去。”
低声的嘱咐。
他的手上仍留着被紧握时的感觉。轻微的紧窒、温热,和安心。他亦明晓自己不能继续同行的原因。也许,日后的很长一段日子,他都必须维持这样的状态,但只要一想到有那个人的陪伴,就有种侥幸的感觉。
鸟语虫鸣,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他全都不懂。即使面对这些情怀满载的意象或景致,他也提不起半丝兴致。现在只能做的就是等待。在这个白茫茫的视野中,思忆也变成一片白雪。
他呼出一口热气,搓搓自己冻红的双手。
有一些回忆不想记起,但又总是趁着相似的场景而浮现出来。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了许多个冬夏。
他的视线飘散,宛若隔世。直到有一份熟悉的温暖笼住手背,他才渐渐地回神过来。
他慢慢地抬头,看到那一个名为痛惜的表情。
“冷吗?”
他依然愣着,没有回答。
那一双黑色的眼,不知为何竟生生地伤痛起来。那其中,若是经年的冷雨,落得烟雪迷蒙。
他不懂那样的神情。胸口像似被白雪压埋那般,感到冰一样的寒冷,死一样的窒息。
“我们可以留在这里了,现在快去房间吧。”
话音刚落,雨月拉起他的手便走,步子有些快,像是不想再留在原处多一秒钟一样。
他如同一尊木偶那样地被雨月牵着走,不时回望一下那一片绝丽无双的雪地。
仍记得记忆中的冰冷,与此刻手中的热柔相距甚远。这一种反差来之急,是他未能预料到的,亦未曾得以适应的。
 
再及一片幽芳之地,虽略显清寂,但胜就胜在无人烟,落得疑似仙女降凡之所,肃尽尘世烦嚣,满载传说,悠然极乐。雨月以轻柔的动作拉开一扇门,揖手请他入内。他望其婉然的笑唇,依旧是不习惯这种雅致俗礼。他终究是淡然入房,男子随即将门轻声拉上,贴身依在门边,倾听了片刻。他看着这一举动,颇感无语。
“你这是干嘛啊…”真是如同什么入室盗贼一样。
男子转身,走在案前屈膝坐下。抬手,以怡然情致冲泡一壶清茶,热烟飘逸,再举杯浅啖,清香四溢,忘尽烦思。红发男子不解,行至雨月面前,挑其剑眉,盘膝而坐。
待雨月施施然叹出一口香气,这才得慢慢道来,“这样,好像金屋藏娇的感觉呢~”
见这君子款状,本以为道出来的会是什么怡情之话,怎晓得竟是如此下流的感言。
G眉心一皱,眉头一锁,半怒道,“你难道没有告诉主人家你带了人来吗?”
“不,我只是稍稍提及了你,并没有多说。”黑发人眯了眼,瞳中暗暗藏些狡黠。
G欲要发作,但又寻不到他的痛脚,只得干默着。最终,只能撇开脸孔,望向那半掩白雪的窗。“你那友人还真是大量。”
雨月抿唇而笑,举杯闻香,“要让他知道我藏了这么一个可人儿,这可不得了呢~”
“……”只见男子红眸微愠,俊傲之容泛有羞色,终是沉默了去,落成浅愁。虽说懊恼他用自己来开玩笑,可对方的确又说得没错。这个国家的人,还未能够接受像他这样突兀的异国者存在。
 
说惆怅也不是,道孤寂亦不准。难得外面芳雪遍连天,新草卧藏地,蕴藏了一整年花草芬芳的雪厚积潜藏,静待丰年开春,百花绽放。奈何这情这景与那异国男子而说是一点都不赏心悦目,反倒是越看越不耐烦,浑身都不自在。美景虽好,但天天看都还是会闷的。到外面,受人歧目,窝在屋里,又嫌闷。在睡不惯的榻榻米和床褥上滚来滚去,就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雨月的房间就在他隔壁。每日早上来唤他起床,斟茶问好,督促他洗脸刷牙,倒是不嫌烦。而他亦不抗拒其殷勤,每日主子一般被伺候着,总觉得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条懒虫,什么都不能做。
早上短暂的会面之后,雨月便会外出干事,他则无所事事,要不趁无人在院里逛逛,调弄一下花草,要不干脆翻墙出去,到些无人出没的地方游玩山水。可再怎么样,对面这冰冷冷的花雪,终究是淡然无味。细心一想,如今的情况跟雨月初到意大利时候非常相像。那个时候,他与Giotto把雨月整天丢在基地中,自己外出任务,对雨月压根不闻不理。估计那时候的雨月亦不晓得他们在外面到底做着何事,而现在,换做他不知道雨月在外干些什么了。
想必,那家伙会与那些文人骚客一起,风流快活,吟花赏雪,好享尽这难得的幽雅时分。一想到人家在外面自由自在,自己则如软禁一般发霉,浑身都不畅快。
啊——好想去练枪。最好有一个Giotto人形靶子给他乱枪扫射。再多加一个朝利雨月靶子更好。
心中作着恶毒的诅咒,叹自己命途多舛,遇人不淑时,男子整个人就在不觉之间烦躁起来。这样的精神状态显然于身体无益,数日之后,病态的心理情况似乎发展成为生理问题,好好一个大男人突然就卧床不起。那一天,雨月以为G只是赖床得比较厉害。在门外唤了好几遍都仍不见有埋怨之后,他小声地拉开门来,见浅绿色的榻榻米上,那团白绒绒的床褥中隆起一个小山。他无奈地扯起一丝溺笑,合腿坐于旁边,柔声叫G起床。
“好了,快起来咯,太阳晒到屁股啦~”全然就是哄小孩子的口吻。不过今日床上的大小孩却一丝反应都不见。雨月亦不心急,遇见此种情况,他已经深知不花点时间与精力的话,是不能令G起床来的。于是,他又耐心地叨念了一会。但还是动都不动。他觉得有丝不悦,不过马上转念一想,唇角挽出一弯儿,心中不住地窃喜。
这下,有了进一步的借口。身体的触碰变得理所当然。
“G,起床了。”刻意压低嗓音不愿吵醒G,他伸手去摸那个思慕已久的身体,再轻轻摇揉。“G……?”柔甜如情人的声音,“再不起来的话就要偷袭你咯?”
倘若是平时,听到这等的调戏之言,床上的人还不立即弹跳起来大发雷霆。可今日对方实在是安静得有些蹊跷。雨月不禁怀疑起G是否出去玩耍了,床上这小山只是障眼法,但隔着被子摸到的确实是血肉的温暖。
他再摇了数下,终于轻捏起被子一角,看里面的人到底怎样了。
蜷成一团。
像猫儿一样的睡姿。
突然满心尽是宠溺之情。
“G,你怎么了,是时候起床咯?”
忍不住还是继续柔声哄慰,在这甜蜜的连击这下,床上人似乎有了些许反应。
G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捂住腹部。
他的身体忽然闪过一个激灵,这样的画面唤起了脑海中的某段记忆。“G,你胃痛又犯了吗,你觉得怎样了?”连忙揪心地问道,可回答他的,就只有抑着痛的辨不清语句的声音。他的身体也因此而揪痛起来。
“我现在就去叫大夫。”
道完起身就走,怎知袖角被人一拉,他诧异地回头来,G发白的脸容映在眸下,叫人何其惜怜。“不是说……金屋藏娇……吗……”
那声音,渗透着痛楚的味道。他一咬牙,恨自己当初为何开这种玩笑。
“可是……”他赶紧回到G的身边,紧握那发凉的手心。
“混账……你、真是趁机吃豆腐了?”尽管在剧痛的煎熬底下,G还是用力地瞪起了眼睛,即便那看起来蛮有娇蛮之势,雨月还是脸一红,放开了G的手。
“呃,我不是有心的……”G怨怒地看了他片刻,那对眸子红莹莹的,将他看得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心跳得莫名。
“笨蛋。”G轻声斥道,一抖被子,把脸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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