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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古代】借刀剑(逆水寒同人)——玉在山

时间:2019-10-04 07:15:04  作者:玉在山

   《(逆水寒同人)【戚顾古代】借刀剑》作者:玉在山

 
 
第一章 
  腊八方过,江湖上就传开了消息,讲丐帮急发青竹令,请中原英豪共聚代州白人岩寺,要前往雁门关外营救他们前帮主。
  那前任丐帮乔帮主、现已复了原名为萧峰的,虽是辽人,却心向大宋,辽主耶律洪基看重他武功卓绝,以高官厚禄、名利财色重重许他,叫他领平南大将军之衔南下侵宋,萧峰记挂宋地,抵死不从,竟被辽主设计囚禁,好在他身边一个小姑娘侥幸逃脱,将此间诸事原原本本告知丐帮。萧峰身世未揭晓时,本就很受爱戴,真相大白时许多人又为误解他为穷凶极恶之徒而暗生愧疚,因此青竹令一出,一呼百应,群雄去往雁门关,要迎萧峰回中土。
  戚少商身居金风细雨楼,又比江湖人多了一重消息,是皇城里传出来的:太皇太后身子眼看不好,少帝着手收拢朝政,却是想效仿先皇,再开新政。如今辽国蠢动,正是暗合了皇帝欲起战事的心意,重兵轻文之风渐起,无情为此特特送了一笺与戚少商,上书不过“三思”二字。
  杨无邪道:“今日官家于朝堂上大批苏轼,言他‘不敬先皇’,按理说苏子瞻早已外放在南边,人早不在朝中久矣,官家却特特提起他来,只怕是存心示意,新党将要起复了。”
  戚少商道:“大宋兵不素练,颓势积久,新政未必不是好事。”
  杨无邪道:“新政不坏,行进得却未必好。熙宁年起,却是大乱了一场。”
  戚少商笑道:“乱有什么不好,金风细雨楼最初不就是乱中起来的?”
  杨无邪长长叹息:“看来楼主你是非去不可了。”
  戚少商歉然道:“当年逆水寒一案,幸得江湖朋友们铸血为梁,才有戚某的今日,如今同道有难,我自然要去,否则实在对不起肩上的道义。”
  “楼主此话,无邪记下了。”
  戚少商按了按眉心,说道:“我晓得你的意思,倘若我再遇见顾惜朝,不与他多纠缠便是。”
  杨无邪睨他一眼,径自去了。
  .
  戚少商孤身携剑,远赴边关,马都沾了一身的尘土,总算远远望见了丰阳驿,这才放慢了步子,算着歇过今夜,明日赶一赶便可到代州了。
  谁知未至丰阳驿,半途上却见一名落魄剑客正被五人围攻,双方剑影交错,招招见血,使的却是同门的功夫,戚少商大觉有异,不由凝神细看。
  那剑客显然力战弥久,后背的衣衫都结了暗色的血渍,几十招走过,终于寡不敌众,左肩被刺了个血洞,拄着剑强自站立,向刺伤他的青年笑道:“薛师弟如此盛情,叫我怪不好意思的。”
  那伤了他的薛师弟剑上犹自滴血,脸色却忽然变得青白,怒道:“甘鸿云,你大逆不道,有悖人伦,早已被师傅逐出师门,有什么脸面再叫我师弟!”
  甘鸿云问:“那我叫你‘鸿林’如何?”
  薛鸿林怒斥:“无耻!”
  甘鸿云脸上神情一肃,沉声道:“鸿林,鸿源,三年前顺马郡遇袭,我替你们连挡三支毒箭,拔剑时是你们说‘欠师兄一命’;鸿渊,你年纪最小,武功全是我悉数教导,也是你说‘师兄如父如兄’;鸿景,你家贫,上个月你家的粮还是我买了送去的;鸿平我就不说你了,你与我多年相交,生死相托可少过千百次?别人就算了,你们不知道我甘鸿林是什么性子?想不到如今是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无耻下贱,用心险恶,定要杀我而后快?”
  他这一番话讲完,众人指着他的剑都不由低了几分,颜鸿平叹息道:“我如何不知道……罢了,你就走罢,回去我自向师傅复命。”
  甘鸿云冷笑道:“怎么,你还觉得施恩于我了?我不过是不爱红妆爱男子,与乐人也是两厢情愿,哪一条犯了江湖道义,哪一条对不住你们这些同门师弟!”
  颜鸿平张口结舌,一时竟说不出一条“对不住”来,却听一声暴喝自东北而来:“逆徒!”
  甘鸿云道:“原来师傅也来了。”
  一名白衫老者踏空入阵,负手道:“鸿平,怎么不动手?还是你当真与这妖人有首尾?”
  ——原来这几人的师傅浦泽老人早已到了,见他几个徒弟迟迟不肯动手,只得亲自出来清理师门。
  颜鸿平脸色一变:“师傅明鉴,绝无此事,不过感念过往,师……他总归与我等有几分情谊。”
  浦泽老人道:“此等败坏师门、不知伦常的畜生,你们谁跟他有情谊?”
  五名弟子团团不敢多话,甘鸿云倒是丢了剑在地上,悠然道:“我六岁入泉林派,自小受师傅教导,师傅要我的性命,鸿林决不敢辞,但要我认错,却是不能的。”
  浦泽老人怒道:“畜生!”
  他衣袖一振,不知何时已握了一柄利剑在手,直直刺向甘鸿云心口,一抔热血顿时溅出,颜鸿平等人尽都侧目转身,不欲直视,只听到浦泽老人既惊且怒地又喝了一声:“什么人!”
  原来是要紧关头,一枚铜板凭空而来,打在浦泽老人手腕穴道上,使他的剑偏了三分,虽然刺伤了甘鸿云,却实在不致命。
  一名玄衣侠士牵着马从山道边现身,拱手道:“在下戚少商。”
  浦泽老人道:“原来是九现神龙,久仰大名,想来戚楼主也是为青竹令而来,就不要为我泉林派的小事耽搁了。”
  戚少商问:“前辈也是为青竹令而来?”
  薛鸿林立刻道:“自然,师傅听闻乔帮主大义,立刻召集我等前来救援,相助于武林同道。”
  戚少商又问:“你们就不在意萧峰乃辽人?”
  “行侠义之道,是辽人还是宋人,又有什么干系?”
  戚少商抚掌大笑:“是这个道理,行侠义之道,爱男人还是爱女人又有什么干系?”
  .
  再去丰阳驿的时候,与戚少商同行的便多了一个一瘸一拐的甘鸿云。
  戚少商看他走得委实艰难,便提议道:“甘兄伤势不轻,不如上马,我带着你走一程。”
  甘鸿云将长剑当了拐杖使,笑道:“戚大侠先是为了救我打了我师傅,又待我这样体贴,我虽然一贯偏爱文弱少年,倒也不免觉得,难怪有这许多人爱慕豪杰侠士了。”
  戚少商看了看天色:“甘兄莫说笑了,我们还是早到丰阳驿为妙,旁的不说,你的伤势还是要歇一歇的。”
  甘鸿云往戚少商身上一倚:“戚大侠不是已经知晓我有龙阳之好,万一我是真的爱慕你呢?”
  戚少商顺力将他托到了马上,笑道:“别的我未必懂,但一个江湖朋友看我的眼神与一个有情人看我的眼神有什么区别,我还是晓得的——甘兄好生歇着罢。”
  他牵着马,一路疾行,终于在日落时分到了丰阳驿。
  边关的夕阳仿佛比京师的要红上几分,浸满了沉甸甸的血锈色,把那一间破旧的驿站映得遍体鳞伤一般,戚少商栓了马,掀开驿站的门帘,然后就背着夕阳立在那里,再拔不动脚步了。
  他看见了顾惜朝。
  他没想过会这样轻易地就遇见顾惜朝——当然也不觉得遇见顾惜朝有什么突兀——他只是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去与顾惜朝说话、要怎么去与顾惜朝说话。
  顾惜朝仍是穿着他那身半旧不新的书生袍子,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饮酒,驿站破旧的房顶上透进来夕阳的光,金红金红地洒在他脸庞上,把他的轮廓变得清晰而锋利;他的酒量还是很不好,每抿一口都会皱一下眉头,戚少商甚至能想象到会有一些辛辣的酒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脖颈淌下去,然后——
  甘鸿云从戚少商身边挤了过去。
  整个驿站里阴阴沉沉,只有顾惜朝那边似乎是亮的,甘鸿云自然向着亮光走了过去,连伤着的腿都不踉跄了,向顾惜朝拱手道:“这位书生这般丰神俊朗玉质金相,缘何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
  顾惜朝闷不吭声,垂着眼睛没搭理他。
  甘鸿云并不气馁,索性坐在顾惜朝对面,将他手背轻轻一抚:“此地临近契丹,颇不安宁,公子要去何方,不如你我结伴?”
  这一回顾惜朝动了。
  他右手依旧稳稳端着酒碗,左手却带起了搁在脚边的纸伞,伞柄中一道青光顺着他手腕的动作划过夕阳的光辉,却是一柄薄剑,直直抵在甘鸿云咽喉上。
  碗中的酒水一滴不洒。
  甘鸿云有些难以置信:“你……你分明没有内力。”
  顾惜朝手上重了几分:“杀你足够了。”
  这样一来戚少商就不好当作没看见他了,只能走上来道:“顾惜朝,这位甘鸿云甘兄不是恶人,你别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
  顾惜朝剑锋纹丝不动:“这又是你的朋友了?”
  甘鸿云却脸色一变,眼睛死死盯在顾惜朝脸上:“你是顾惜朝?你竟然是那个顾惜朝?”
  戚少商生怕甘鸿云再说些什么惹恼了这个冤家,过去抓住顾惜朝那只拿着剑的手,只觉入手冰冷,像是握了一团寒冷的杀意,脱口道:“你这是又杀了多少人?”
  顾惜朝冲着戚少商冷笑:“此人一照面就调笑于我,现在还是我的不是了?”
  戚少商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惜朝的视线又转回甘鸿云身上:“总归这个人我是杀定了。”
  他的眼神里扎着剧毒的钩,把甘鸿云刺得心头一惊,不由看向戚少商。
  戚少商依旧牢牢抓着顾惜朝的手腕,慢慢叹出一口气来:“如果我不让你杀他呢?”
  顾惜朝沉吟片刻,开口道:“戚楼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如这样,你给我做七天的下人,我就不杀他。”
  甘鸿云咬牙道:“你还是杀我罢,士可杀不可辱,戚大侠——”
  戚少商摇头打断他,向着顾惜朝道:“好,我现在就答应你。”
  他把顾惜朝的剑一点点推回了伞柄里。
  Tbc
  我们戚少商戚大侠就是这么讲义气!!!
 
 
第二章 
  逆水寒那件旧案尽管已经过去七年,顾惜朝的凶名却愈发响亮。
  三年前,有传闻小雷门抓了此贼要杀之告慰冤魂,他的大仇人戚少商连夜赶去观刑,一见却呼道:“错了!”原来牢笼中那又疯又哑的男子并非玉面修罗顾惜朝,而是失踪多日的惠州知州罗光,幸亏戚少商内功深厚,得以化解罗光身上的剧毒,方问出顾惜朝逼迫他李代桃僵的始末,这之后又牵出诸多不便宣之于众的事来,江湖人自然不甚了了,倒是罗光的惨状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俱都心惊:这顾惜朝的手段愈发毒辣了!
  又有两年前的乞巧节,明心道人与无影客蒋温于落蛟峰上比试,一个月后,奄奄一息的蒋温却出现在金风细雨楼向戚少商求救,原来是落蛟峰上竟还住着顾惜朝,他武功诡谲,形似鬼魅,非说二人比武惊扰了他亡妻长眠之地,当场掏了明心道人的内脏,蒋温好不容易逃出,一身武功已废,长叩于戚少商面前,求他代自己报仇。
  除却这两宗大事,更有林林总总十几处报过顾惜朝作恶,若非戚少商一再出手,恐怕武林早已一片腥风血雨;甘鸿云常年行走江湖,自然听过不少,只恨这大魔头顾惜朝居然是这么一幅温文尔雅的长相,诓得自己铸下大错,到头来却要戚大侠代他受过,不得不忍受这种屈辱!
  眼看着顾惜朝施施然走去了驿站后院,戚少商则一改森然锐意之势,别别扭扭跟在后面,英雄末路怕不如此,甘鸿云顿时愧意难当,一步上前拉住戚少商:“戚大侠!此事终归是我的错,就让那魔头杀了我也算不得冤枉,你不必为我去受这般作践!”
  戚少商脚步微顿:“无妨,想来你也晓得,我与顾惜朝的旧故早不是一桩两桩,没有这事也免不了有别的,甘兄不必放在心上。”
  甘鸿云咬牙道:“这可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听闻这顾大魔头几次作恶都是叫戚大侠镇下去的,他必是恨透了你,万一他要你给他端水洗脚可怎么好?”
  戚少商竟然笑了:“他想来是该恨透我了。”
  甘鸿云愈加焦急:“正是如此,戚大侠你铁骨铮铮,一世英豪,如何能向那般小人低头!”
  戚少商拍拍甘鸿云的肩膀:“甘兄多虑了,倘若你了解顾惜朝,决不会担心这个。”
  .
  叫甘鸿云一耽搁,戚少商进屋时候,顾惜朝已经端端正正坐在窗前,取了本旧书在手里看。听得戚少商脚步,他头也不抬,只扬手丢了那柄藏了利器的纸伞过去:“磨剑。”
  戚少商将纸伞接在手里,也不急着将伞中剑抽出,反而顺势撑开,只见伞面上拿墨笔绘了一尾苍龙,正在翻云覆海,将吞旭日。
  戚少商夸道:“好龙。”
  顾惜朝冷冷道:“如今你是我的下人,不是什么戚大侠、戚楼主的,我叫你磨剑,你就该去磨剑,哪里来那么多话,磨磨蹭蹭的。”
  戚少商心想,我才讲了两个字,你就有那么一大通话说,究竟是谁不利落?但他也不想跟顾惜朝争辩,只好取了磨石出来,解开腰间酒囊,浇上一洒烈酒,抽出顾惜朝那柄瘦伶伶的剑,就着酒水仔细打磨起来。
  这剑还是顾惜朝前两年从自己手里借去的,剑柄上还刻着一个细小的“戚”字,每次握剑都能摸到;顾惜朝倒也不亏心,依旧拿着它到处杀人,半点没有物归原主的意思——当然戚少商也并不打算把它讨回来,顾惜朝欠他的多得去了,尚且论不上一柄剑。
  他打磨着剑锋,就好似打磨着顾惜朝的骨头。玄慈大师说过他魔障,他应当是真的魔障,他曾经有那么一段时日,想要把顾惜朝每一根骨头都抽出来,磨平积年的伤痕,剔掉骨髓里的毒,再按着自己的心思给他一根根重新装起来。
  但他现在不想了。
  顾惜朝不知什么时候丢了书册,负手立在戚少商身后看他磨剑。他看得很认真,目光在戚少商的背脊上来来回回,最后停在他的肩膀上,越来越沉,越来越重,直到压得戚少商无法忍受,开口问他:“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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