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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鱼(近代现代)——不名火

时间:2019-10-04 07:18:07  作者:不名火

   《惊鱼》作者:不名火

 
  文案:柔情蜜意,千转百回,都只为你。
  同父异母的骨科年下。
  想得太多攻x想得更多受。
  殷雀x殷衣。
  先发展肉体关系在发展精神关系的传统套路。
  据说很甜。
 
 
第一章 
  夏日午后,窗外的蝉吵吵嚷嚷。
  殷衣撑着下巴在窗边看书,半天才看了两页,心烦意乱。
  倒不是热。他这房间是依湖而建的凉屋,他父亲特地为这难伺候的大少爷准备,用以夏日避暑的。殷衣向来挑剔任性,这会儿觉不到热,便开始烦窗外的蝉吵闹。
  这位向来是个自己不痛快也要别人不好过的主儿,当下便扔了书,坐没坐相地倚在椅背上,对屋外的下人吩咐道:“去给我把树上的蝉捉了烤了,送去给殷雀。”
  下人不敢多言,连忙应了“是”,退去院里捉蝉了。
  这殷家偌大府上,没有谁不知道大少爷殷衣和二少爷殷雀关系差得不行的。
  是以守在殷衣屋前的小厮见着殷雀走来,心里当即暗道不妙,可别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殷雀脸上没甚表情,见着门前小厮才装模作样地露了个笑,道:“我来找兄长谈天,你便下去吧。”
  屋里那个大少爷惹不起,屋外这位二少爷也不是善茬。小厮只好退去院里,愁眉苦脸地站了一会儿,又被先前派去了捉蝉的那几位一起拖去做苦力了。
  拖他一起爬树的小厮低声道:“这两位的关系也没那么简单……你也别操没用的心了。”
  守门的小厮懵懵懂懂,也只道是府内秘辛,不敢再多想什么。
  那边殷雀自若地踏进殷衣的房里,殷衣也不理睬他,只背过身去,又捡了另一本书来看。
  殷雀对这样冷淡的态度也不以为意,站在椅后俯身去望殷衣在看什么。
  “桃花扇……”殷雀微微笑起来,凑在殷衣耳边低声问,“怎么突然想起看这样的话本?”
  殷衣没有躲开,只淡淡地横他一眼,不冷不热道:“轮不到你来管我。”
  殷雀权当没听见,他伸手圈紧殷衣,放柔了声音道:“看这个,等会哥哥伤心我可要心疼了。”
  殷衣心道我伤心你岂不是要笑死,却也懒得说出来,只不耐烦地拍拍他勒在腰间的手,示意他松开些。
  殷雀也不恼,顺着他的意思松了些力道,又顺势低下头在他兄长的颈窝磨蹭着,叫道:“哥哥……”
  “行了行了。”殷衣又随手扔了书,靠在椅背上任由殷雀环着,心烦意乱道:“你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殷雀心想,这位大少爷也真是,自己命下人挤兑他结果又是自己转眼又忘……也可能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他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好似很委屈一样地开口道:“想哥哥了,这不是来见见哥哥嘛。”
  殷衣嗤笑一声,懒得反驳他,干脆在他怀中拧了腰,附在他耳边吹气:“那你……是想拉着我白日宣淫?”
  殷衣听见殷雀呼吸一顿,接着明显粗重了些许。
  殷衣便终于有了些扳回一城的感觉。他懒洋洋地在殷雀分明的锁骨上磨了会儿牙,轻声道:“嗯?好弟弟?”
  尽管殷雀抱人起身的动作略显了些急躁,但他将殷衣放到床上的动作又是很温柔的。直到殷衣被他粗暴的吻住之前……都错以为他的确是温柔的。
  等得殷雀肯放开殷衣,殷衣已经连眼尾都挂上一抹飞红,眼里含着些将落未落的泪,倒像是盈着一汪脉脉情深。
  的确,这位殷家大少爷是有资本任性的。他生的实在好看,莹白的肤色,衬着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眼角那一抹红简直像真有桃花在那儿迤逦生长。
  殷雀看得心里一跳,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兄长的眼尾。
  殷衣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便伸手环住了殷雀的脖颈。
  殷雀被他这副依赖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不由又压过去将殷衣困在身下亲吻,手也不安分地掀了他哥哥的衣袍向下伸去。
  摸到殷衣大腿腿根一片湿淋淋,殷雀不知怎的又发了狠,低头在殷衣颈侧咬了一口。
  “嘶……”殷衣被咬得疼了,小声吸一口气,倒找回几分神志,心里冷冷抱怨一句果然是只狼崽子,面上倒笑开了,眉目间更显多情:“怎么,生怕别人看不见?”
  殷雀不答,鼻息粗重地靠在他颈侧,轻轻舔舐那块被咬得破了皮的肌肤。感受到殷衣一阵敏感的轻颤,殷雀无声地露出个笑,这下看着倒是真心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像是什么野兽见着了胆敢反抗的猎物。
  他连脂膏也懒得去取来,反正殷衣也已与他做过许多次,后穴甚至有时还未进去已湿答答的。殷雀便很粗暴地直接挤了一个指节进那湿软的穴道,殷衣也没甚不适的反应,反倒催促般难耐地扭了扭腰,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
  殷雀愈发按耐不住,等得一指已能顺利进出,又直接将剩下两指也一并没入那紧致穴道中。引得殷衣也不由自主地低低呻吟出声,尾音撩人,撩得殷雀头昏脑涨,直接抽出手指,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一气挤入小穴里。
  殷衣短促惊叫一声,无力地推了推殷雀厚实的臂膀,哑着声音道:“疼……疼!”
  殷雀却不管他,不留情面地大力朝里顶弄着,慢条斯理道:“哥哥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殷衣被肏得眼泪沿着眼角一串串地落,呜呜咽咽地骂道:“小畜生……你……你轻一些!”
  殷雀倒兴致颇好,竟还反问一句:“我是小畜生,那哥哥是什么?”语毕也不待殷衣回答,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穴肉,使了劲朝那儿挺动,一边笑道:“哥哥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是更想我再大力一些。”
  快感累积太过,殷衣连话也说不出来,只睁着一双泪眼,虚弱地依在殷雀身上。
  他也只有这时乖顺些许,殷雀暗叹一声,俯身吻在他的颊侧,又将他自被褥中提起来,换了个姿势。
  殷衣被拉着半坐在殷雀腿上。这姿势可以进得更深,殷衣便不由自主地随着殷雀的顶弄从喉间溢出黏腻的,细细软软的呻吟。
  殷雀最钟意他这副依赖着自己的模样,这会儿便十分温柔地伸手去抚弄殷衣那杵在他小腹的欲根。一边揉捏着,身下动作也不停,不一会便叫殷衣尖叫一声出了精。
  高潮后的穴道无意识抽搐着,谄媚地吸附着殷雀那欲根,只叫殷雀又将他按回被褥中,大开大合地在湿热的穴道中捣弄着。
  等得殷雀又抽插了百十来下,插得殷衣都想眼睛一闭干脆昏过去算了,他这才在穴道深处射出滚烫精水。
 
 
第二章 
  虽然殷雀只发泄了一次,明显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殷衣却已开始困倦起来。
  这位大少爷往日是要睡午觉的,今儿和殷雀纠缠了大半天,早到了平日里该熟睡的点,更何况情事过后又添疲惫,这会儿已是连手指也懒得抬起。
  殷衣缓了一缓,勉强匀出些力气,抬起手推推殷雀胸膛,声音还带着些情欲的余韵,面上却冷冰冰的:“去……滚远点,热。”
  殷雀对这样糟糕的态度早习以为常,也不在意,只拽过殷衣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低声笑道:“我去准备热水。等会哥哥想自己清理还是我帮你?”
  殷衣抽出自己的手,转头将脸埋进被褥中,声音因为带着些微倦意,反而愈显绵软:“……累。”
  言下之意便是不想自己动手了。
  他方才同殷雀纵欲之时也并未全部脱下衣袍,此刻那沾了体液的布料黏在身上,殷衣简直浑身上下皆不舒坦。偏他又累又困,此刻也懒得抬手扒掉那松松垮垮半套在身上的衣衫,只能皱着一双眉,想忽略这触感睡过去。
  过了小半晌,将睡未醒之时,殷衣却感觉到有人动作轻柔地帮他褪下了衣袍,又将他严严实实掖进被褥里。
  ……是殷雀。殷衣迟钝地想到,心头莫名略过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他最讨厌委屈自己。这会儿心头不爽,便睁眼发了会儿呆,干脆也不睡了,起身赤着脚去拿了那本桃花扇,又窝回床上继续看。
  殷衣前些年同父亲关系尚好时,最喜欢跟着他去听戏,对这桃花扇也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看着某些段落还能断断续续哼上一句。
  殷雀回来时,便恰好听见殷衣在哼那句最出名的“溅血点做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他声音清亮,这样唱着不显婉转,却又有几分别的滋味。
  殷衣见着殷雀进房,便自合了书放在床头,又缩回被褥中,只留一张脸在外头,一对乌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他。
  殷雀便先转头吩咐下人将浴桶抬进外间,这才进了里间,半蹲在床边,低眉顺目地问道:“哥哥作甚么又生气了?”
  殷衣闭了闭眼不想看他,心里冷冷道看见你就烦,嘴上却不答,只淡淡说:“不是要帮我?”
  殷雀明白这已算是难得的好态度了,也不再得寸进尺,直起身同殷衣对视了一阵。
  殷衣率先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两段光裸的小臂白得晃眼。
  殷雀弯起眼一笑,俯身掀了被子将他横抱起。
  水温是刚刚好的。殷衣刚才摆了半天脸色,这会儿也终于软下来,屈尊纡贵地伸了只手给殷雀握着。
  殷雀一使劲,将殷衣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殷衣也不挣扎,默不作声地将头靠在殷雀颈间,任由他将手伸到后方帮自己清理。
  殷衣方才没能睡着,这会儿泡在热水里倒又回到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开始不着边际地东想西想,一会儿想到刚才看的书中情节,在心里为那李香君一阵长吁短叹,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前年病逝的母亲,最后不知怎的,却又讽刺地想道,她若是泉下有知,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同他的亲弟弟纠缠不清,也许也要气得诈尸还魂吧。
  殷雀自然全不知殷衣心里想得什么乱七八糟,只当他又困了,于是轻声哄道:“哥哥睡吧,等会到了用膳时我叫你起来。”
  殷衣乐得有人伺候自己,只将眼一闭,任无边睡意夹杂困倦将自己淹没。
  六年前的殷衣可全然不似如今这般难伺候。
  殷家也算是江南望族,家里头这位嫡长子自然是宠着长大的。那时殷衣的母亲尚在;殷衣的父亲也尚对这个儿子诸多关心,这两位多少也约束着殷衣,叫他不敢太过放肆。
  结果就在那年夏天,他父亲殷慕领回家一对母子——正是殷雀和他母亲。
  且不说殷慕还要领人回家,单想到这殷雀只比他小一岁,便已足令殷衣膈应得不行。
  十五岁的殷衣脾气不大,自己心里不舒服但也不会去给那两位新来的找不痛快。他懒得管父辈这风流破事,也不多去打听了解。既没有顺着殷慕的意思同这两位其乐融融,也没有要做些什么帮母亲出气的意思。
  殷衣仍是殷家那位矜贵的大少爷,只当府上多出来的两人是空气。
  他母亲做不到他这般漠不关心,忍了几日,还是去找了殷慕,将这事摊开了说。彻夜长谈,第二日她便自己动身搬去了偏院,再过了几日,她便病倒了。
  殷衣去偏院探望她,见到他向来温婉优雅的母亲红了一双眼,不知是哭过还是因着病中气色不好造成的错觉,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绝望无力。她同殷衣聊了半天,最后只轻声道:“衣儿,你……莫要去找那对母子的麻烦。”
  殷衣自然应允,他本来也没打算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
  杜氏看着这长相肖似自己的儿子,心下一酸,摸了摸他的脸颊,叹一声气:“我儿真乖。”
  大抵是心气郁结,虽不是什么大病,杜氏居然也病了挺长一段时间。直至深秋才勉勉强强好了大半。
  那日,殷衣才去看了杜氏,回到自己院里突然兴起,遣了下人全数退下,趴在院中湖边的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鱼食喂鱼。
  到底还是少年人,稳重不起来。殷衣探头看鱼,大半个身子都越过栏杆,结果一下没扶稳,竟倒头栽进湖里了。
  殷衣摔得头都昏了,半天才勉勉强强站起来。幸而水不深,摔下来的动静也不大,下人被他远远地赶开了,四周也再没其他人,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好歹没有被旁人看去……
  正这么想到,殷衣便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
  那人喊道:“哥哥。”
 
 
第三章 
  下人已备好了晚膳,殷雀便去叫殷衣起来。
  “哥哥?”殷雀坐到床边,轻声唤道。见殷衣皱了眉,便俯身去亲他,从眉心一路黏黏糊糊吻到侧脸。
  殷衣烦不胜烦,在他的撩拨下终于勉强睁了眼,居然脱口就道:“殷雀……”
  殷雀笑了,自然而然地凑过去亲亲殷衣的眼睫,道:“在这儿呢。”
  殷衣被烦得睁不开眼,皱着眉将殷雀的脸推开些许,道:“别闹我……现在什么时辰了?”
  殷雀将他的手捉下来,与自己十指相扣,笑道:“酉时正点了。哥哥饿了吗?”
  殷衣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尚沉浸在方才梦见的往事之中,一时恍惚,居然也没挣扎,任殷雀牵着,好半晌才迟钝地应声:“……嗯。”
  他腰酸腿疼,好不容易才起了身。殷雀张开手要搂他,他便十分温顺地靠过去,将头搁在殷雀肩膀上,无声地打个哈欠,拖着声音问:“院里的桂花是不是开了?”
  “算算时间是快了,”殷雀道:“哥哥想吃桂花糕了?”
  殷衣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反问:“你给我做?”他在殷雀怀中换了个姿势,一只手伸到殷雀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他垂下来的长发,懒懒道:“我好像都闻见香气了……问问你罢了。”
  殷雀对殷衣这样不自觉的亲昵十分受用,心想若是哥哥真的想吃,那他去学便是了。
  窗外有稀薄的阳光映进房里。殷衣之前被殷雀扒光了裹在被子里,这会儿白皙的身子袒露在落日余晖中,看起来是与他性子完全相悖的柔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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