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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近代现代)——鲸风Douma

时间:2019-10-11 10:53:10  作者:鲸风Douma

   《揪心》作者:鲸风Douma

 
  文案:小混蛋和他的人妻小哥哥(伪骨/番外ing)
  时隔十二年,谢桉樾终于再次接到了他哥哥的电话,但是谢凇玙没有任何意想中的温情,冷淡又疏离。
  谢桉樾对其他一切都心不在焉,他只想着怎么把他捞回来、骗到手,终于在对方要挂断电话之前,他轻声笑:“分手炮,哥哥,你忘了吗?”
  霸总混蛋攻 x 冰山人妻受
  破镜重圆HE 超级小甜饼!(伪骨)
  谢桉樾:每天都要思考怎么把哥哥牢牢握在手里,怎么把哥哥紧紧压在身下。
  谢凇玙:我爱他,但是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委屈)
  从此踏上追妻之旅一去不回!
  一周3-4更,保证周w!请假会在微博@鲸三岁不配为鲸 和作话
  入坑谨慎嗷~
    作品标签:现代都市,年下,破镜重圆,双向暗恋,HE。
 
 
第一章 谢桉樾是个狼人
  谢桉樾是个狼人。
  显而易见,没说错。
  刘助理抱着一沓文件站在落地窗前,要说为什么患有恐高症的他需要对着二十二层楼高的窗外,主要还是因为他年轻的雇主谢老板抽风了。
  谢老板最近说他喜欢看风景,喜欢看鸟儿在高空飞,于是就把那张超大超豪华象牙白色办公桌贴着落地窗安置了。放桌子的兄弟们放得心惊胆战,就怕一个不小心把雇主窗户砸了,可雇主倒是很开心,笑着在旁边监工。
  此时,得偿所愿看了一个星期天空和鸟的谢老板如同往日的每一天一样,将脚翘在桌上,随手拿了一本企划瞄了一眼,然后对两腿不停抖的刘助理说:“扔了吧。”
  刘助理一愣,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扔了?”
  “对,”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是低沉又暗骚的感觉,很霸道总裁,也很混世魔王,“扔了。”
  “要是不想扔,你就烧了,反正——”
  谢桉樾侧头,脑袋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提:“别再让我看见它了。”
 
 
第二章 分手炮,哥哥你忘了吗?
  那本企划其实很正常,没有什么毛病,但是谢桉樾不喜欢,所以他看也不看就丢了,于是部门就得重新做一份封面不一样的,希望谢老板不记得皮子,还能有心情翻看一下里子。
  刘助理上任不久,大概也就是小一周左右,总体来说,就是三天。
  他见识了自己雇主的怪癖和嚣张。
  是的,嚣张。
  换句话说,是眼高于顶。
  谢桉樾把一切都当成是自己的玩物,在旁人眼里重要的东西,比如金钱、公司、生活、女人、爱情……甚至亲人,他都不怎么在意,也对一切都处于玩乐的状态,凡事以喜好为准,好比说那个落地窗、落地窗前的桌子,或者桌子旁的刘助理。
  喜欢的时候,可以像个皇帝一样赐予恩惠,不喜欢了就淡漠忽视,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一个人。
  不过也就是这样,在那通电话打来后,谢桉樾突然凝重的表情让刘助理意外了,甚至感到略微的恐惧,因为他游戏人生的老板正在面无表情地在听对面讲话。
  他想不通如果一个笑着的老板会喜怒无常,那么不笑的,会不会更加可怖。
  不过,很快,对面说了一句什么,谢桉樾终于笑了,懒洋洋地回道:“你就这几句话和我说吗?”
  那边很短暂地回复了,因为没有超过三秒谢桉樾就再次说话,他说:“你要是想,我也可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都可以给你,公司,名望,财产……一切。只要你想,我无所谓。”
  刘助理默默擦了把汗。
  “当然了,我是有条件的,小鱼子哥哥,”谢桉樾亲昵地称呼对方,并笑得不怀好意,“条件就是我想见你一面。”
  对方应该说了不,谢桉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扭曲,而后笑得更加开怀:“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还欠我东西呢。”
  然后对面问他是什么,谢桉樾的手就在平整的象牙白桌面上轻叩,用温柔且轻的声音说:“分手炮。哥哥,你忘了吗?”
 
 
第三章 亲生的呢
  在挂了来自“小鱼子哥哥”的电话后,谢桉樾让刘助理联系一下他的律师,说要一起去下医院,一会要听老爷子的遗嘱了。他说完这句话后不到三分钟,刘助理就为谢桉樾转接了医院的电话,果然,电话那边说,谢老爷子不行了。
  刘助理忍不住问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刘助理听闻过豪门世家的“夺权”狗血情节,他悄咪咪看着谢桉樾,心中忐忑地想象了点什么。
  谢桉樾笑了,说:“收起你的想象力,我知道是因为有人通知我了。”
  他拿起私人电话摇了摇。
  刘助理恍然大悟,是刚才那个人,说:“谢总,您的……朋友?”
  刘助理以为能打分手炮应该算是亲密的人了,不过谢狼人给了他一个更加绚丽的回答,绚丽得让刘助理想把自己当烟花放了。
  “不是朋友,”谢桉樾说,“是我哥哥。”
  他的眼睛微眯,像只算计着什么的狐狸,对着刘助理这个刚上任三天、对真正的豪门不怎么清楚的人说:“我这个哥哥,不仅人很好,还很好看,我小时候,看着他做家务、帮我做饭,我还会入迷。”
  刘助理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他懵懵地想,似乎是个全能型兄长,然后就看见谢桉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还是亲生的呢。”
 
 
第四章 和谢桉樾说的一毛一样
  医院是大医院,老谢总住在豪华到不像医院的地方,这位置是谢桉樾选的,离公司不算远,方便照顾。
  谢桉樾和刘助理到的时候,两位律师先生已经在医院等了,其中一位律师的名字挺好听,叫安卿水,是谢桉樾的小学同学,两人一起长大,也是关系极好的兄弟。
  安卿水本着“不帮熟人打官司”的宗旨,总是谢绝成为谢家的“专属”律师,但是他平时闲的没事的时候,又喜欢凑热闹,尤其喜欢凑谢桉樾家的热闹,美名其曰“帮我兄弟把把关”,尽管谢桉樾没有什么需要他把关的地方。
  帮兄弟把关的安卿水在医院门口向下了车的谢桉樾挥手,谢桉樾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谢叔叔身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谢桉樾不怎么在意地说,“都要写遗嘱分财产了。”
  “……不至于吧,桉樾,”听他的口气就是没什么事,安卿水心中有底,要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上个月去看叔叔他身体还好着呢。”
  “我爸什么岁数了,他这就是今天好明天倒的年纪,也没什么好意外的,”说着谢桉樾瞄他,“你什么时候看老爷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个月,叔叔搬家说是家里没人,让我去帮帮他。”
  “哦,没人?我爸怎么总不把我当人?”谢桉樾倒是没有生气,反而愉快地笑了,“他可没通知我。”
  两个人走进住院部大门,安卿水笑:“你是大忙人,叔叔请的动你吗?再说了,他不叫你还有一个原因,我猜你做梦也想不出来。”
  “嗯,”谢桉樾睨他,随后勾起唇角哼了一声,声音很低,尾音在笑,显得嗓音微哑,“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不可能,”安卿水抱起手臂,觉得他又在糊弄人,“我看你不知道,不然你不会这个反应,要不我俩说的就不是一个事情……反正这事不寻常,你要是知道我把我头给你拧下来,你信不信?”
  谢桉樾咧嘴笑了,被他逗笑的,太愉快了。
  “……卧槽?”过了一会,安卿水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冲口道,“不能是你弄的吧?!”
  “什么能不能的?”谢桉樾瞅他,“我能干什么?”
  “你爸!”安卿水靠在他耳边,低声吼道,“你这么高兴?你是不是对叔叔做什么了?不然他这么快病了?还要立遗嘱?”
  谢桉樾看了他一眼。
  “卧槽卧槽卧槽,谢桉樾,你吃屎了吧,这是什么事情?你能想的出来?你他妈这是图啥?啊,我知道了,凇哥?是不是因为凇哥?”安卿水看他的神色,难以置信道,“就为了见谢凇玙一面,你连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逗不逗啊?有意思没有?”
  “想多了,神经病,”那个名字出来的时候,谢桉樾面色如常地伸手推开他的头,笑骂,“你这几天办案子办疯了吧。我动得了老爷子吗?他可是我老子,用你合金车轱辘碾过的脑袋瓜子想一想吧。傻/逼。”
  “……我话还没说完呢,”安卿水就推他的肩,随即笑了,“逗你的,我知道你不敢,你多孝顺,你多爱你爸啊,逗你的。”
  谢桉樾上到三楼,他们走下电梯,他和安卿水说:“我要是真把我爸怎么了,我一定叫你保我。”
  “屁!”安卿水气笑了,“你对叔叔不好我第一个砍死你。”
  安卿水的父亲曾经是谢老爷子的朋友,谢家发迹之后帮了安家不少忙,安卿水也是谢老爷子看着长大的。
  “砍人坐牢呢。”
  “坐!咱俩一起坐!”安卿水陷在自己臆想的情节里出不来,骂道,“你这不肖子孙!”
  谢桉樾笑得停不下来:“傻/逼,我都被你砍死了。”
  安卿水:“……喔,也是。算了,我不砍你,你不敢,我也不想一个人孤独地坐牢……呸!坐什么牢,我俩有病吧。”安卿水又瞪他,他这傻/逼玩意一点也对不起自己“卿水”的好听名字。
  谢桉樾没再贫了,走了几步才说:“嗯,我知道,你挺好的,对谁都是,你比我还像我爸的儿子。”
  安卿水听他这么说颇为意外,正要说话,突然一抬头,愣住不动了。
  一个身形看起来十分熟悉的男人正站在谢老爷子病房门口打电话。
  他穿了黑色的西装,像是从什么正式场合赶过来,头发都正经得一丝不乱。
  安卿水赶紧向谢桉樾看去,谢桉樾倒是没有他那么惊讶,不过也是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桉樾……那怎么是……”安卿水的声音不大,那个人在接电话也就没有听见,但是谢桉樾却被这一声唤醒了,他“嗯”了一声,随即对安卿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着后面的刘助理和另一个律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接着往前走。
  谢桉樾自己则是往反方向走,重新上了电梯。
  安卿水愣在了原地,三秒钟之后才看了眼自己的同行肖律师和刘助理,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起往谢老爷子的病房走去。
  安卿水的手机一震动,谢桉樾传来了消息:“等会我爸问,你就说我晚一会到。”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别让他听见。”
  “……”
  安卿水正要回复,前面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转了过来,他的电话打完了,在看见安卿水之后点了点头,视线随意往安卿水身后瞟了一眼,又很快收回来了。
  这兄弟俩……
  安卿水暗叹了一口气,冲他点了点头:“凇哥,好久不见了。”
  男人的嘴巴抿成了一线,正要张口说话,他的手机却又响了,只能和安卿水说了一声“不好意思”,转过身继续通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忙碌。
  安卿水就趁这会儿赶紧进了谢老爷子的病房,老爷子正躺在床上看报纸,听见声音抬头,对安卿水笑了:“卿水,你来了啊。”
  “嗯,叔,桉樾说您生病住院了,我就赶紧来看看您。您没事吧,前一阵子身子骨还好着呢……”
  “没事没事,好孩子”谢老爷子和他说了几句,随后看了眼门外,问,“桉樾呢?怎么没见他来?”
  “啊,桉樾啊,”安卿水舔了舔嘴唇,“桉樾他在楼下,额,说是楼下,额,也不是说是,就是楼下打个电话,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西装男人走了进来,谢老爷子就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真是忙啊。”
  安卿水附和着点头,手机又是一阵震动,他看老爷子和谢凇玙说话,于是赶紧拿起来看了一眼。
  果然是谢桉樾——卿水,他一会去洗手间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安卿水:“……”
  他在对话框里发:你有病吧,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去洗手间?人去洗手间还会给我通报一声吗?
  刚发出去,安卿水就听见谢凇玙说:“爸,你先躺会,和卿水说说话,我去洗下手。”
  “……”谢桉樾有毒吧,预言家?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草,安卿水飞快地打字,先知,你厉害,你哥他去了。
 
 
第五章 不是你的,我不要呢
  谢桉樾看了眼手机屏幕,消息和他想的一样,谢凇玙去洗手间了。
  谢桉樾笑了一下,随后自己按了电梯,往那一层走去。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太好猜了,或者说压根不用猜,他了解谢凇玙,他从五岁开始就总是跟着他的小哥哥,那当然也就知道谢凇玙的某些习惯了。
  谢凇玙此刻正在洗手,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上戴了一个银色的腕表,那一只表就市价四十万,被他轻轻撩了上去,然后在水管前冲水。
  谢桉樾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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