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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去世(无线流派)——竹沙乔

时间:2019-10-31 08:53:38  作者:竹沙乔

   《花样去世》作者:竹沙乔

  文案
  黑化病娇美人攻X花心渣浪俊帅受 甜文 (工作日日更)
  被男友追杀身亡的粟正进入了无限流穿越系统,为了得到死而复生的机会,他必须要让新世界里的男友疯狂爱上自己。
  第一次他哄傅秉英时,自己死了,
  第二次他呵护傅秉英时,自己又死了,
  于是他决定,无论前路刀山火海,也要好好追求傅秉英——来吧宝贝,再爱我一次——可没想到自己还是死了!
  到底要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雷点:
  1.男主总在去世,或在去世的途中狂奔
  2.这是一个为满足作者喜欢的各种play而产生的小说,重点在糖。
 
 
第1章 秒杀&一切的开始
  秒杀
  “滚起来!”
  粟正在睡梦之中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力道之大足使他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感到什么干硬粗糙的东西蹭在了自己脸上。
  “日……”
  他捂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迷迷糊糊,撑在地上的手掌却感到粘湿一片。
  什么呀……他把手掌凑到眼前辨认,忽地,耳边响起一道咻咻声,他连忙抬头看——一条碗口粗的黑蛇朝着他的脸飞扑过来。
  “嗷——!”
  粟正叫人迎面狠抽了一鞭子。
  双目尚未恢复的视力,因为这一下又直接报废了左眼。
  危机意识促使他后退着站了起来,左眼刺痛火辣,几乎要从眼眶中胀地掉出来。他顾不及思考自己是谁,从哪来,要去哪儿,像头受袭的野狗一样疯跑了起来。
  “大胆贱奴!胆敢逃跑!”
  身后响起洪亮的怒吼,粟正不用回头都知道那肯定是个膘肥体壮的大汉。危情之下,他的一双腿跑出了风火轮的气势,一只独眼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呼呼地风声和皮鞭蹭地的快响声像影子一般穷追不舍,粟正挺着胸膛,生怕那鞭子尖儿咬到后背。
  求生的本能令他发挥超常,梅花鹿般矫健的长腿一起一跃地飞驰,跑着跑着他忽然发现身后的追赶声远了一些。
  但他不敢回头看,脸上的一鞭子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用右脸上的独眼快速巡视,想给自己找条生路。
  这一看,吓了一跳。
  这鬼地方居然是古代建筑,白墙青瓦,假山花林,池塘锦鲤,简直就是苏州园林。
  粟正瞠目结舌,我不是在北京吗,怎么跑南方来了?
  这一愣神的功夫,鞭子就舔到了他背上。
  “嘶啊——!”
  像老虎带着倒刺的大舌头,从他背上舔下一块皮肉来。
  大汉声如洪钟:“我看你往哪儿跑!”
  “老子草泥马逼!”
  疼痛和愤怒令粟正急中生智,他撒开腿,以一种跳水的姿态不管不顾地冲向池塘。
  池塘里五光十色的锦鲤还聚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吃食,水草摇曳,一派风雅。
  大汉像一头急红了眼的疯牛,一股脑地追逐粟正的背影。
  脚步越来越近,连气息也声声入耳,粟正知道就是这一刻!他在距离池塘边不到十厘米的位子猛地拐弯,惯性令他摔倒在地,也令大汉栽进了池塘。
  水花一溅两尺多高,锦鲤吓得争先恐后地游开。
  只可惜,这个池塘才一米深,大汉很快就湿淋淋地站了起来。粟正抓紧时间,朝拱门外跑去,没想到这拱门内站了七八个粉红衣衫的小女孩,各个看着都没成年,正浇花修草。见他大摇大摆地跑进来,小姑娘们纷纷惊叫着缩到了一团。
  “贱东西,不许你过来!”
  粟正喘着气,白眼都翻不动,心想一个个黄毛丫头,前平后瘪的,谁要过去啊。但他还是身体诚实地动了起来,小丫头们吓得吱哇乱叫,粟正又急又慌,只好动用武力胁迫——他抓起一个小姑娘的领子,鲜红的鞭痕在阳光下狰狞骇人:
  “大门在哪儿?”
  “……东、东边……”小姑娘紧闭着眼,出一根食指指了指方向。
  “畜生!快住手!”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粟正向后看,原来是大汉搬来了救兵,各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器,看的粟正心寒腿软,只恐自己命不久矣。
  横竖一死,粟正咬着牙像东边冲去,能多一活秒就一秒。
  他穿过了长廊,闯过了孤亭,撞翻了婢女,踢开了妄图拦住他的瘦弱小厮—— 粟正发现,在这里打工的人竟然大半都是未成年,不禁感叹法治社会还不够普及,并坚定了自己逃出去就报|jing的决心。
  然而他的决心很快就破灭了。
  在经过眼前的拐角时,他撞上了一个人,惯性使他仰倒在地,撞上的人竟像一张单薄的纸片般飞了出去。
  粟正看呆了。
  “王爷啊!”
  尖锐的声音撕裂了时间,那道身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一帧一帧地歪倒在众奴仆的拥护下,惨白的小嘴里吐出一口鲜红浓稠的血液。
  王爷抬眼,阴郁的视线便射向了粟正,后者即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傅秉英?”粟正呆滞喃喃。
  “大胆贱奴!”管家似的人物对着他的右脸上来就是一脚:“竟敢冲撞了王爷!该死!”
  这时,身后那一群喊打喊杀的大汉也跟了上来,他们一见王爷在此纷纷跪地,把一颗头磕的像石头一样响。
  “王爷饶命!公公饶命!这刁奴害了疯病,到处横冲直撞,奴才这就教训他!”
  说罢,鞭子、棍子、板子暴雨般落在了粟正身上,顾不上回忆二人之前发生的事,疼痛已令他大叫,脸上身上尽是血渍,却还硬撑着朝王爷脚边爬去。
  “……傅秉英、秉英……救救我……”
  王爷居高临下,表情冷漠,像带了一张玻璃面具,眼中却酝酿着杀戮的疯狂,他轻声道:“晦气。”然后瞥过脸,朝后退了一步。
  徐公公会意,嚷道:“不知死活的畜生,还想向王爷求情,给我乱棍打死。”
  一个急于立功的大汉扬起木棍,不留余力地冲着粟正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粟正只觉脑浆激荡,似乎从眼睛里、耳朵里流了出来。再用那只独眼望天,天是黑的,太阳是白的,身子一晃,脸就撞在了地上,紧接着,那些激烈的打击仿佛越来越远,疼痛也越来越模糊。
  粟正脖子一歪,彻底死透了。
  起因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面没有一丝阴影。
  粟正的眼球滴溜溜地转了转,想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一道不屑的声音传出。
  “太没用了,这么快就死了。”
  粟正怒:“你个大骗子,不是说了要帮我的吗?!”
  大骗子说:“我帮你了呀,机会摆你眼前,你自己不争气。”
  大骗子叫世界,粟正第一次与它对话是在四月七日,傅秉英死后的第三天。三天前,傅秉英为了保护他而死于车祸,三天后他被化为鬼魂的傅秉英追着摔下了楼。
  粟正不知道傅秉英怎么想的,又要救自己又要杀自己,但老天保佑,他没死透,而是来到了这样一个纯白色的空间,得到了复生的机会。
  世界告诉他:“好孩子,你是冤死的。这世间风流债千千万万,轮不到你一人遭报应。只可惜你惹到了傅秉英,他记仇又小心眼,死后见不得你留在人世间一人快活,便化为厉鬼索了你的命。”
  粟正一听,觉得十分后悔,自己有哪儿点对不起傅秉英?捧他碰上天了,车祸之中都没忘要救他,早知道就不该招惹傅秉英,谁知他是这么个烂人。
  “——受到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我自然要为你平反,现在有一个让你死而复生的机会,非常简单,我将送你去别的世界再一次遇上傅秉英,你要让他爱上你,死心塌地地爱上你,然后,这份浓烈的爱意会抵消掉厉鬼傅秉英浓烈的恨意,这样你就能平安还生了。”
  虽然觉得自己倒霉透了,但粟正尽量乐观地想,傅秉英生前就痴迷于自己,再痴迷一次应该也不是难事。
  世界开导他:“你别丧气,只要你机灵点,很快就能回去,我会帮你的。”
  放屁!
  粟正骂道:“你就是这么帮我的吗?任我被打死也不开个挂?你他妈不是世界吗?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世界解释:“你不要贪得无厌,给你机会了你还想要挂,真是美的你。你该吸取经验,下次不要妄动,先观察,再计划,懂了吗?”
  小命还握在他手上呢,粟正哪儿敢说不?敷衍道:“懂了懂了。”
  世界说:“那好,你休息一下,我马上把你送去下一个世界。”
  与此同时,另一边。
  “恭喜你拿到第一分。”世界说。
  傅秉英没说话,他刚刚杀了人,在激烈的兴奋过后,内心深处涌起了一阵烟雾般的空虚。
  “怎么了?后悔了吗?”世界故意挑衅。
  傅秉英笑了一声,语气嘲讽:“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二人的第一次对话是在四月四日,他为了保护粟正而死于车祸的那一天。
  事故发生是在晚上,天色乌紫,空气干燥。
  车上的二人各有隐瞒,长久的沉默令傅秉英心不在焉。然而事故骤然迸发,在威胁来临的时刻,他毅然决然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就在那一刻,他发现粟正动手将自己拽到了跟前——破碎的玻璃像箭一样迅猛,刹那间,过去的积怨翻涌而上,傅秉英终于明白了,粟正根本就不爱自己。
  临死前他才意识到,自己用生命换来了如此愚蠢的真相。
  好在老天保佑,他没死透,而是来到了这样一个纯白色的空间,得到了复生的机会。
  世界告诉他:“好孩子,你是冤死的。你全心全意爱他,甚至舍命救他,就是个畜生也会感动落泪啊。只可惜粟正偏偏要惹你。他活了二十七年,就风流了二十五年,可怜你这颗纯情小白菜,被他一出手就薅了个稀碎。”
  傅秉英无话可说,在他优秀的一生中,为粟正而死是唯一一件蠢事。
  “——受到这种不公平的事情我自然要为你平反,现在有一个让你死而复生的机会,非常简单,我会收拾掉粟正的小命,然后把他和你送去新的世界,新世界里他将不停地追求你,而你要亲手杀死他。四月四日是你的祭日,那就杀他个四十四次,每成功一次记一分,记到四十四次你就能还生了。”
  “好孩子,了结了粟正这项任务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傅秉英冷笑,这哪儿是任务,分明是礼物。
  别说杀他四十四次,就是杀他四百四十四次,四千四百四十四次,自己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傅秉英道:“放心。如果我做不到,你也不必给我生还的机会了。”
  他说到做到,第一个世界里的粟正被人打趴在地苦苦哀求,但他的心就像浇上了滚烫的铁水,在复杂的痛苦中变得无比坚硬。
  杀掉粟正是多么轻易又愉悦的事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项娱乐可以如此打动傅秉英。
  “粟正、粟正……”他双眼放光,忍不住呢喃这两个字,赋予它们激烈又深刻的感情,仿佛将粟正整个人置于口中撕咬咀嚼。
  世界忍不住警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切记骄傲。”
  傅秉英无声地笑了笑,他太愉快了,无话可说。
 
 
第2章 雪山行 上
  “不能睡啊,快醒醒!”
  粟正感到自己左脸挨了一巴掌,但又不像,因为这感觉不太痛却非常麻。他挤了挤眼睛,却发现眼皮子像粘住了一样,睁也睁不开。
  这简直吓坏他了,赶紧伸手搓了搓,没想到沾了一手的白屑,上面还有五六根弯弯的眼睫毛。
  “哈……”他眯起眼晴反复确认,一口浓烟般的白气从他口里冒了出来,粟正突然感到一阵寒冷袭来,紧接着,身体像恢复意识一般,从上到下立起了鸡皮疙瘩。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纯白,蓬松洁净的白雪像刚出烤箱的海绵蛋糕,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水晶一样的光泽。
  “……这是哪儿啊?”
  “小粟你睡傻了?”一个穿着玫红色登山服的大姐凑到他面前,拉下了口罩,关切地看着他:“咱们在半山腰呢。”
  大姐脸盘圆润,语气亲和,天生一股令人信任的气质。
  “半山腰?”粟正捏了一把雪在手里搓了搓,仿佛是为了验证真实性,试探着问:“难道是雪山的半山腰?”
  “哎呦,不得了了,你是睡傻了呀。”大姐拍拍他的脸颊,紧接着又拍了拍,再拍了拍,道:“清醒了吗?”
  挨了她近十个巴掌,就是傻子也该醒了。
  但粟正不敢发火,他还牢牢记着上个世界的教训呢。
  “大姐,咱们这是怎么了?遇上雪崩了?”
  大姐欣慰地笑了起来,她脸圆鼻子长,此刻被冻得脸颊苍白,鼻头通红,像个堆起来的雪人。
  “是啊,想起来了吧。睡这么久,饿了没啊?”
  经她一说,粟正还真觉得有点饿。
  他委婉地讨要食物:“是有点饿了。”
  大姐摸摸他带着帽子的头,慈爱地说:“再坚持一会儿,等到点了我们再吃。”
  在同大姐的聊天中,粟正获得了一些令他绝望的情报。
  首先,他们被困在半山腰的这个雪崩夹缝里已经有两天了,救援队一点儿影子都没有,其次,他们所剩的食物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得吃雪了,最后,这个大姐是个情绪波动极大的中年妇女。
  大姐一直在唉声叹气:“……我去年才退休,还以为能享几天福,这下子怕是连小命都要被老天爷收去了,”过一会儿又嘤嘤起来:“我的闺女今年才结婚,这么下去,抱孙子是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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