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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里来了个精分/罪渊(近代现代)——疯流川

时间:2019-11-06 09:13:37  作者:疯流川

   《队里来了个精分》作者:疯流川

  本书原名——《罪渊》
  CP: 清明 X 刑罪【罪明夫妇】
  二逼精分惊恐障碍下属X毒舌大尾巴狼队长
  年上,强强,悬疑推理
  邢罪说:这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清明却说:这世上没有掰不弯的队长!
  文案:
  清明调任到新警署第一天,被一个高逼格师兄接回警局,油腔滑调的他顺带在路上调戏了下这位师兄,事后才知此人是他的上司。
  某人揣着如意小算盘,不仅蹭吃蹭住还蹭车,没羞没躁的和队长过起了“同居” 生活…
  清明:别瞎说,我们是正当的室友关系,睡...睡一起很正常 (恬不知耻~)
  邢罪:纠正下,是尚未发生关系的兼职保姆 !(冷漠脸…)
  某人咬牙...劳资不将你掰弯誓不为人!
  直到有一天,清明终于如愿以偿将人扑倒,情节逆转,这姿势…仿佛不对??
  身上的人幽幽开口:“宝贝儿,谁告诉你我是直的?”
  清明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条大尾巴狼...反扑被压,吃干抹净,一口不剩...
  之后,刑罪又发现了清明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
  恶魔用鲜血来催生快感,以罪恶洗涤内心。什么为民除害,伸张正义,你当我们是梁山好汉?
  我们的职责,只是送这些恶魔下地狱——清明
  现在的人,之所以不惜一切去粉饰自己那副早就破败的皮囊,为了就是能安上个好人头衔,那坏人的角色总要有人去扮演——邢罪
  本书阵容:
  清明:“我们的口号是——没有掰不弯的队长!
  邢罪:我这儿堪比刑警队的马戏团,精分,富二代,色棍,路痴,都能对号入座
  木森:人生就是吃饭,验尸,撩方来
  方来:考驾照?不存在的
  崔景峯:不好好查案,就得回去继承数亿家产
  谢寻:女人的大长腿是女娲造人时的一大绝笔!
  本文就是各种案子,再加上“罪明夫妇” 的恩爱日常!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清明,刑罪 ┃ 配角:木森,方来,崔景峯,谢洵,清朗 ┃ 其它:悬疑推理,强强,情有独钟
  ===============
 
 
第1章 血刃(一)
 
 
楔子
  罪恶染红了刀刃,他的身后,随即便出现了一口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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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十日凌晨四点半,此时的宕城仍是一片黑暗笼罩。昨日的黑夜仍未褪去,不愿让这座城市清醒,似不舍却更像是个无赖和时间僵持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车辆疾驰而过,车轮压过地面的枯梧桐叶,似乎想要碾碎残存在枯叶里最后的一丝生命。
  宕城的永乐街原本属于一条旧街,去年夏天前,这条旧街两边的路牙子上,每到下午八点前,已被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大排档占据,直至凌晨两三点才再次恢复安静。但去年入秋,永乐街被纳入了城市规划建设中,此时再看它,原本混杂着市井气息的旧式马路已被油柏路代替,地沟油渍以及烟火气息被掩在其中。曾经的热闹不复存在,此时除了偶尔几个骑着三轮的小贩经过,就只能看见一两个清扫街道的环卫工人。
  忙碌的生活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安插在各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并未有太多人留意这些俗碎的镜头,却仍是在每个钢筋混凝土构建出的文明社会下生生不息。
  赵福年正进行着平日的工作,他负责这条街的清理工作,挥着竹条扫帚将路边的枯叶扫成堆,动作娴熟。这时,赵福年突然闻到一股刺鼻臭味儿...以前还算年轻的时候,他做过下水道清理工作,那种污水的腐臭味他算是闻惯了。可此时闻到的这股臭味却让他胃中一酸,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家乡发大水,被淹死的猪发胀腐烂后留下的气味。
  赵福年抹了把鼻子,下意识寻找臭味散发的源头,瞧见不远处有个下水道,前几天因为堵塞,被护栏围住,今天正要派人过来清理。赵富年寻思着走近看了看,果然离下水道越近那气味越浓烈……
  ————————————————————————————
  滴滴滴...,滴滴滴...
  房间内传来无休止的闹铃声,不将床上的人叫醒,誓不罢休的气势。在被噪音一番轰炸下,被子里终于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将那该死的噪音源给掐断。
  世界,顿时安静。
  男人缓缓睁开眼,长睫上下煽动,带着些许睡意,盯着天花板...十秒后,床上的人终于战胜了起床气,深邃的眸子恢复平日的淡漠。若是不熟的人,光是凭眼神,第一眼看去,都会觉得他有些不近人情。
  从床上下来,他径直走向浴室。浴室的玻璃门不一会儿起着一层水雾,不一会儿,男人擦拭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胸口处滑落的水珠顺着胸前的肌理一路延伸,滑过那道完美的人鱼线后消失在浴巾掩着的更深处...
  刑罪,男,年龄保密,职业:宕城市局刑警大队队长,嗜爱甜食,单身,性取向……
  不明
  队友对他的评价,目前为止,没我们头儿破不了的案子看的上的女人。
  刑罪十年的警务生涯,如今已是刑警大队队长,手底下的人无一对他不服的。偏偏又落了个好长相,还不是奶油小生的那种腻味脸。
  刑罪时常对手底下的人说的一句话:“案子破不了,爸爸带你们去下海。”
  一大早刚进局子,刑罪屁股还未沾到桌椅,就接到了一起案子,刑罪立刻叫上队友。临走时,一人顺手将桌上的一袋包子掳进怀里。
  刑罪坐上副驾驶,瞥见了缩在后座的方来,方来身穿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套头卫衣,恨不得将整个人埋在卫衣帽子里。
  这时,坐一旁的谢浔从怀里的袋子中掏出一个热乎乎的包子,递到方来跟前
  “一大早就萎靡不振,还没吃早饭吧,来,别说谢哥我不疼你。”
  方来将脸掩在帽子里,一动不动,懒得搭话。刑罪利落的转过身,伸手将包子夺过来塞进嘴里,鼓着半个腮帮子道:“晕车就别浪费粮食了”
  这时,驾驶座上来一人,正是刑侦大队副队崔景峯,大伙都叫峯子,二话不说,直接一踩油门。永乐街离警局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等一行人到达后,法医部门已经来了。现在已是早上八点半左右,正值上班高峰期,稀稀疏疏的人好奇围观。
  刑罪从车上下来,衣兜里随手摸出了一副乳胶手套,瞅着警戒线外的吃瓜群众中绝大部分是上班族,看似好心提醒了句:
  “一个个的都不用上班?不怕扣工资?”
  果然,人群中有不部分人陆陆续续散开。刑罪径直走到尸体处蹲下,掀开尸体上的白布。
  一旁的法医见状,开口道:“虽有一些外界因素干扰,根据尸斑,还是能推测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四天前。死者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具体死因要回去解剖后才能知道。”
  崔景峯环顾了下四周道:“凶手可能是附近人,作案后来不及处理尸体。这地段平时人虽也不多,但也不至于隐蔽,凶手将尸体丢在这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刑罪在尸体上扫了一会,起身,“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峯子你留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方来回去查查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报案,收队。”
  回到警局,方来将死者DNA在资料库中对比一圈,都无符合,于是一时之间无法确认死者身份,好在尸体被发现的第二天就有人来警局报案。
  报案人正是死者妻子,经确认死者名为林大同,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根据其妻子的描述,死者于十月七日早晨六点出门上班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审讯室内,崔景峯和方来并排坐着,纷纷看着对面衣着朴素的女人。女人眼角红肿,想必是几天没睡好了。女人名叫李丽,今年二十六岁,是一服装厂的工人。
  崔景峯问道:“根据你所说的,林大同是十月七日失踪的,为什么今天才来报案?”
  “平时我丈夫都是三天两头的离家出去和他的工友喝酒赌钱,有时一去就是一两天不回来。这次我以为他又是去喝酒赌博了,就没在意,没想到他连续五天都没回来,我怕他是在外面发生意外了,就来报警了,哪知道他真的就....” 说着,李丽低下头,抹了下眼泪,崔景峯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到了她头心处的几根白发
  崔景峯:“林大同平时有和人结怨吗?”
  李丽:“我也不大清楚。”
  崔景峯蹙眉:“不清楚?你好像不太关心你丈夫。”
  李丽没想到崔景峯会说出这句话,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面前的一次性水杯里。开口道:“他平时喜欢喝酒,在工地里受了气回来喝醉就动手打我,我不敢多问他的事情。”
  正常女人一提家暴,没个歇斯底里的控诉,那也好歹也该表露出一丝家丑不可外扬的尴尬,而李丽语气却异常的平淡。
  而一旁一直记录的方来正在写字的手蓦然停了一下,几秒后,继而又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酗酒,家暴
  就在这时,崔景峯口袋的手机振动..他掏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便接了。
  刑罪单手插着口袋,站在监控录像设备前,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让她走吧”
  挂了电话,崔景峯便开口:“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你可以走了,后续调查如果需要你协助,我们会直接去拜访”说完,崔景峯起身
  李丽点头:“嗯,我会配合调查的。”
  审讯结束后,方来按照程序让李丽在方大同遗物单上签字,刑罪在关掉录像前,从屏幕里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第2章 血刃(二)
  第二天,崔景峯同谢浔拿着方来事先替他们整理好的资料,去了林大同生前干活的工地,找到平日里常和李大同赌钱喝酒的那帮狐朋狗友。
  两人掏出警员证,崔景峯将眼前的三人扫了一遍,他眼神虽不如刑罪那般犀利,却很直接。三人面面相觑,被他的眼神盯的不自在,也不知是不是带了粗布手套,手心出了一层汗。
  谢浔先开口,“耽误你们些时间”
  “警察同志,我...我这也没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啊” 其中一人说完,另外俩人随即便应和:“我也是,我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犯法要坐牢吃枪子。”
  崔景峯直接开门见山:“林大同你们都认识吧,他死了,是被人杀害的...十月七号那天,林大同有没有来工地?”
  三人一听林大同被杀了,愣住了。
  其中一人说道:“林大同被...被人杀了?”
  谢浔道:“你们不知道林大同死了?你们没看新闻啊?”
  “哪有时间看那玩意儿”
  “怪不得他最近都没来上工,工头都打算把他开了。”
  “你们最后一次见林大同是什么时候?” 崔景峯在说话的同时不忘观察每个人的眼神与表情。
  “十月七号那天他还上工了,下班后,我本还想找他喝酒,他说有事不去,我就叫他俩和我一起去了。”男人指着其他两人说道
  “对对,不过说来也奇怪,平时叫他喝酒,没见他不去过...反正后来他就没再来过工地了。”
  “你们那晚喝到了几点?”谢浔问道
  “大概晚上十点多吧,因为第二天还要干活,我们就散了。”
  崔景峯问:“那晚你们大概几点到家?”
  其中一男人抓头想了想,“大概十一点多就到家了吧。”
  另一男人道:“我和他住一个地儿,我们大概也是这个点儿。”
  崔景峯:“之后呢?”
  “肯定是洗澡睡觉啊,我们又没婆娘,除了睡觉,还能干啥?”
  “你们在哪儿喝的酒?”崔景峯问道
  “我说...你们该不会在怀疑我们杀了林大同吧,他林大同还欠了我们钱,把他杀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谢浔道:“哎,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如果你们依实回答,我们会一一证实,排除你们的嫌疑。”
  那人掂量了下,开口道:“...就在工地附近的一个大排档里喝的酒,我们常去,那里的老板应该认识我们。”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头戴黄色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扯着嗓子朝他们这叫唤:“你们仨不干活了!老子这边人手不够你们还偷懒。”
  三人一听,扭头就走开了。谢浔见状想要上去拦住他们,崔景峯叫住了他。
  “瞎子别追了,他们与案子无关。”
  瞎子这个称呼是刑罪给谢浔起的外号,因谢浔的名字和金毛狮王谢逊同音,那谢逊双目失明,索性就给谢浔叫成了瞎子。
  谢浔道:“我看这三个人嫌疑很大,刚才他们还说林大同欠了他们钱,说不定是林大同想赖账,于是三人一气之下合伙把他杀了。这林大同一米七八的个子,体重好歹有个一百四十斤,这三人联手将尸体丢到下水道,简直是绰绰有余…”
  崔景峯道:“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把尸体埋了?”
  谢浔:“可能是他们当时杀了人,太慌乱了,在运尸的过程中刚好看到了正要维修的下水道,然后...”
  崔景峯忙打断他,“他们刚才都没说谎,应该和案子无关。”
  崔景峯在大学时候曾修过三年行为主义心理学,此著名流派创始者美国心理学家华生是他的偶像。他平日里喜欢研究这些方面的书籍,加之他观察能力强,单凭一些微小的动作判断人的心理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同他共事五年多,刑罪很信任他的办案能力,也是刑罪向上级推荐崔景峯为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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