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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破釜(天官赐福同人)——白菜

时间:2019-11-26 10:20:30  作者:白菜

   【天官赐福/地水风】破釜

  作者:白菜
  梗概:一个以水师无渡死后成绝为前提的故事,一切从黑水假扮花城说起。故事线地水风,感情线双玄,写写双玄局中众人的絮果兰因。
  万缘羁绊何时了,谩昏晓,寸心愁结。
  劝英杰。莫教釜破,断绳难接。
 
 
第零章 沉舟
  天官赐福 / 地风双玄
  *讲讲双玄往事,写写黑水心境
  师无渡死了,师青玄仿佛丢了三魂般在水牢里发了狂,不待他意识清醒,这一具凡人的肉体凡胎已因体力不支而昏死过去。贺玄负手立于水牢血淋淋的地面上。
  师无渡已经死透了,他亲手拧下来的人头就在他脚边半米,师无渡张牙舞爪口出狂言的样子却仿佛还在眼前。
  “没有的东西,我要争,没有的命,我就自己改!我命由我不由天!”
  贺玄胸口一阵气血上涌,右手一伸想干脆也拧下师青玄的头来。
  不怪那心比天高的师无渡被逼到这个地步,他给师无渡的选项个个歹毒。要么给他心尖上的胞弟风师换一身至贱命格然后自贬下凡,要么便让这胞弟手刃兄长割下他的头来。
  只是这个个歹毒的选项,却不约而同全都留着师青玄的性命。连贺玄自己,也是在把五指收紧在师青玄脖颈上时,才意识到这一点的——他竟从未想过要师青玄的命。他转手抬起那人的下颌,看他发丝蓬乱,眼圈青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烦。他尚未想好如何处置他这个锁在墙上的“好友”,却又不甘将他留在这里等那些上天庭的狗官来救。
  他冷目一凝,四指轻抬,墙上木棍粗细的铁链尽断。
  抄起狼狈不堪的师青玄,贺玄朝水牢外走去,走到牢口时一招袍袖,将祭坛上四只乌黑光滑的骨灰坛,和坛边被撕毁的风师扇水师扇纳于乾坤袖中。
  风水二师的宝扇是师无渡亲炼的宝器,若能修复,日后必有助益。而这修复的法子和材料,贺玄也略知一二,毕竟这修补风师扇,他也不是头一回了。
  “明兄,临近中秋佳节,实在是不好意思。材料我看也不差几样了,咱们可以快去快回。找人的时候我就和灵文说,不能让人家白帮忙,等回去我定给你发个大大的功德红包!”
  那年那个穿白袍的青年道人站在船头滔滔不绝,白玉腰带间插着把折扇,手里玩着拂尘,说起话来神采飞扬,倜傥不群,开口闭口称他明兄。那时贺玄刚顶替真地师明仪飞升不久,对这风师青玄就已有耳闻,传闻是人如其号,性情如风,出手大方,一掷千金,看来确实不假。他答应灵文来帮忙修那把风师扇,本也是冲着这个来的,那时候他可是穷得叮当响,向鬼市里那血雨探花无底洞似的借钱。
  风师在天庭广结好友,贺玄也不想拂了他的面子,答道:“好说。”
  “马上又得要中秋斗灯了,所以我哥才抽不出手管我这扇子。”师青玄抽出腰间的折扇一展,扇面正中一个“风”字,背面三道清风流线,想必就是风师扇了。只是这风师扇扇面上豁了个口子,似是被刀剑之类的利器划伤。“虽说只是个小口子,但这可是我风师的门面啊!”师青玄痛心疾首,活像那口子是划在他这张俊脸上。
  贺玄坐于船舷之上,淡然道:“水师大人神通广大,想必很快便能帮你恢复如初。下一样是什么?”
  “我看看啊。”师青玄从袖子里掏出个卷轴,卷首捏在手里,卷尾一甩直拖到地上。
  贺玄眉毛一跳:“你刚说,材料也不差几样了?”
  师青玄挠了挠头:“嘿嘿,这单子上好多东西,库里已经查到了,也不是都得找。下一样是……”他顺着单子看下来,“沉水木,得用那木浆造纸。说是在邻近黑水鬼蜮边界的地方最好找。”
  贺玄面无表情:“沉水木种类繁多,黄花梨,紫檀,为何偏要去那黑水玄鬼的地界。”
  师青玄连忙道:“明兄,可别冤枉我,我可没故意拉你以身犯险。灵文说那地方还不到黑水鬼蜮,只是接近,而且那木头特殊,去别的地方很可能跑了空趟。咱们赶紧找了,就能赶紧回去过节啦。”
  贺玄抱着手臂不置可否。若是他哥水师无渡,水域取木想必是探囊取物,可这风师性子跳脱,非急着要自己来取,还抓上他一个地师,一个司风一个司地,跑到水里来折腾,真是何苦来哉。但想想也就由他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地师,回这黑水鬼蜮,还不是如同回老家一般。
  船行入海,很快来到目的地。放眼望去是一片浅海,水里伸出不少池杉和水松等。
  贺玄问道:“风师大人,那沉水木你可认得?”
  师青玄一副踌躇满志,道:“灵文说,许多浅海香树腐坏中空,树的香腺吸收其间的蜂浆和甘露生出些东西,那沉水木就是靠吃这东西生长,就生在中空的香树里面,所以只要我们砍断香树看看切面……”他将手中风师扇轻摇两下,心中默念风来,两道风刃劈向不远处的两棵香树,一实一空。空的那个又被另一种木质填满,颜色极浅,和外部焦黑的腐坏香树形成明显的分界。
  没想到一箭中靶,两人俱是一喜,师青玄驱风驶船靠近那香树,贺玄也抽出把匕首,准备取走中间的沉水木。忽然船身一震,吃水陡深,师青玄惊道:“怎么回事?!”
  贺玄看到船下浑黑的海水中,有几个一晃而过的白色掠影,眉头一皱。
  船身自那一震,便不断缓慢下沉。船行鬼域,入水即沉!
  师青玄刚说完他不会带人以身犯险,这下就啪啪打脸,好不尴尬,他讪讪地说:“没可能啊,这确实还没到黑水鬼蜮,明兄,不然你赶紧画个缩地千里,我去取了那沉水木,咱们赶紧撤退吧。”
  贺玄沉声道:“黑水玄鬼地界,缩地千里无用。”说罢整个船身又是一震。
  师青玄不知,他不可能不知。大家都是水域,又不像在地上画根线竖个牌子,哪来的什么地界。不过这一片本来确实不是他的黑水鬼蜮,只怕是他的鬼火骨龙过来玩耍,搅动了海水,把那沉舟之水带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船舷两边升起两道水墙,转眼又如高瀑落下,现出水幕后两条嶙峋骨龙,眼洞中烧着幽幽鬼火,发出几声尖利的龙啸。
  师青玄将那风师扇一扬拉开架势,道:“小小骨鱼精怪,竟敢在上天庭神官面前造次!”
  贺玄道:“恐怕是黑水玄鬼养的那些鬼火骨龙。”
  天庭上的神官眼高于顶,唯独提起这血雨探花、黑水沉舟,全都忌惮得要命。听到黑水玄鬼,师青玄将那手里的扇子扇得飞快:“哈哈哈哈哈哈,竟是黑水玄鬼,哈哈哈,不过这只是他的骨龙,又不是本尊,明、明兄,咱们拿下它们应该不在话下吧?”
  本来当然是不在话下,可贺玄现在扮的是天上神官,身上没一丝鬼气。师青玄就站在自己身侧近处,贸然出手驯服骨龙又怕他看出些什么纰漏,不如先把他弄去远处再来解决。想到此处,贺玄索性提起师青玄的腰带,将他奋力抛上沉水木一旁的浅滩,高声道:“风师大人,你先到安全之处取那沉水木!”
  骨龙愚钝,识不得完美伪装下的贺玄,见他从船上将人抛走,玩心大起,便全追着师青玄飞窜而去。贺玄心里暗骂,只有使点非常手段让这几只畜生好好认认主子了。
  他割破自己的手掌,手心一扬,血珠尽数落入水中。那两条骨龙一震,迅速入水回头,朝着这腥血蹿来,那姿态仿佛还能看出一丝惊恐。骨龙本是认主,但在师青玄看来难免是贺玄滴血引龙舍己为人了。于是贺玄扭头便看见岸上一个热泪盈眶的师青玄,不禁一阵头疼。
  师青玄向他喊到:“明兄!我看你面上凉薄,没想到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若是此次我们能逃出生天,明兄便是我过命的朋友!”这孩子一看就是中秋宴上那些人间戏话看了不少。
  但这也提醒了贺玄,他确实得给师青玄好好演上一出。不然他只不过滴血入水,就让玄鬼的骨龙尽退,也未免太过神武。他以破掌在空中画符,心念一动,那两条骨龙便与他酣斗起来。因为贺玄有意为之,船越飘越远,师青玄想加入战局相助却也不能,只好在岸边穷紧张。两龙一人斗了上百回合,贺玄终于将那骨龙击退,师青玄抚掌高喊:“明兄实在是好身手!!”
  直到中秋的斗灯宴上,师青玄还拉着贺玄四处向人吹嘘,时而吹吹地师斗退那骨龙时有多英明神武,时而吹吹他师青玄多了这么个英明神武的过命朋友。人群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水师无渡和明光殿裴将军到了。师青玄立马捉过贺玄的手臂,道:“你看,我哥来了!”
  贺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目光触及那人面庞时,如同一盆冰雨浇在头上。那正是当年寒露前夜,站在人间炼狱之外,看他杀人如爇力竭身亡的那张面孔。
  师青玄拉着木雕泥塑般的贺玄,走到师裴二人面前,道:“明兄,这是我哥,我给你引见一下,他可是相当厉害的!”说罢又补救道:“当然,明兄在我眼里也是顶顶厉害的。”
  师无渡峨冠博带,一收折扇,凛声训道:“我让你去挑几样简单的先找找,你就能找到黑水鬼蜮去,青玄,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
  “哥……”师青玄缩了缩脖子,见师无渡面色缓和,便又讨好道,“材料可都找齐啦,我那扇子……”
  裴茗在一旁调笑:“你问他做什么,不管他怎么答,反正你今日把那扇子放他殿前,明日他也就给你修好了。
  “哼。”师无渡冷冷扫裴茗一眼,见贺玄立于一旁,便向贺玄微一抬首,“听闻鬼蜮之中,多亏地师出手相助,师无渡代舍弟谢过。”
  贺玄已经回神,两袖一拢:“不必。同僚相助,分内之事。”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想,要抽丝剥茧,便继续与师青玄来往。
  师青玄确实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性情中人。
  贺玄扮演的地师性情冷僻,刚飞升的前几年几乎无人主动与他交往,除了处理本职祈愿也轮不着什么差事,为了谋一席之地还要在天庭上下打点,入不敷出。好些有油水的差事,全是师青玄匀给他,要么就是别人找上师青玄,他转头就鼎力相荐:“这个我推荐明兄,五师中的武神,武神中又找不出我明兄这么聪明的。”
  于是风地二师交情甚笃,便成了神官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贺玄一面觉得仇人拱手相助,为何不受?可贺玄此人,生前明正,即使是含着万缕憎怨被扔进铜炉,炼出来已是个绝世鬼王,他还是更希望师青玄在天庭是欺他诈他,而非是亲他助他,到时他才更能手起刀落,把这些纷纷扰扰斩个干净。
  但他每每想要拒绝,那人就两腿一搭,枕着两只手叫唤:“明兄,我实在是忙不过来啦!”活像是个人间的闲散公子,当真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一来二往贺玄终究是习惯了。办差时遇上不明之事,也习惯性地念那人的通灵口令,想他人缘广泛,帮忙打听打听。可暗地里挨个打听哪是师青玄的行事风格,他往通灵阵里一去,挥手便是十万功德,抢功德的口令便是“各位朋友,谁能帮我明兄答疑”。通灵阵里抢功德抢得热火朝天,众神官纷纷知无不言,纷乱中师青玄耳边响起一个冷峻淡然的声音,那是私下里通灵只对他说的。贺玄道:“你这发出去的功德,比我这一趟差赚回来的还多。”
  师青玄笑嘻嘻地答他:“明兄的事,哪能这么去算呢?”
  如果能找个文官来统统这大通灵阵里一年里散功德的口令,想必“明兄”二字有望夺魁。众神官吃到了这甜头,找到地师府来请贺玄办事的人便越来越多,毕竟事情办得顺利,皆大欢喜;要是遇上什么麻烦,通灵阵里就会下好一阵子功德雨,横竖都是好事一桩。
  当然,自从风师改了自己的通灵口令,改成那难以启齿的打油诗“风师大人天纵奇才,风师大人风趣潇洒,风师大人善良正直,风师大人年方二八”之后,贺玄就再没主动找他通过灵。但是这功德雨不下了,四方神官遇上贺玄总不免劝他两句:“地师大人,其实我们都觉得风师大人那通灵口令没什么的,你看风师大人,可不本来就是……天纵奇才,风趣潇洒,善良正直,年、年方二八嘛!”
  虽说任谁也能听出这言不由衷,但偶尔遇上麻烦,这话却又免不了在脑中打转。贺玄捏紧手中长剑,略一踌躇。灵文这家伙太精,不到无可奈何他不愿与她多打交道,可要他念师青玄那通灵口令,那也真是要了他的命。踌躇之间,忽觉背后清风拂来。
  贺玄一转身,只见背后一白袍女道,明眸皓齿,手中折扇正中一个风字,背后流纹三道,一脸委屈对他说:“明兄,你现在有事总不愿来找我……唉,也罢。”她折扇一收,笑眼一弯,“那我只好常来跟着你啦。”
  又是一年中秋宴,琼香缭绕,群仙纷至沓来。
  君吾坐于首席,其下是文武第一神官灵文与裴茗,再下便是五师。雨师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雷师在瑶池那头准备斗灯宴,风地二人还不见人,只有个水师无渡坐于席间,与灵文裴茗觥筹交错互相吹捧。
  说时迟那时快,门口一阵喧哗,风地二师已至。月下入场处白袍人星目朗眉,袍上是清风流云线,黑袍人剑眉凤眼,袖口是银线忍冬纹。地师肃穆,风师风流,二人形影不离,这光景天庭众官这些年早就习以为常。
  “风师大人今天可来晚了!”
  师青玄展扇大笑,道:“帮明兄处理点事情,一时绊住了手脚,罚酒罚酒!”
  那神官立马满上酒来,道:“风师大人和地师大人还是如此情同手足,令人羡慕!”
  师青玄在叫好声中端起那酒盏一饮而尽,道:“那是自然,天上天下三界之内,明兄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听到这话贺玄便撇开头去,环顾这端着酒盏围上来的众人,冷声道:“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替你挡这些酒。”
  师青玄摇着折扇笑吟吟道:“不必不必,我本就爱酒。”
  风师爱酒,路人皆知,不只是天庭这些神官,怕是连凡人都略知一二。毕竟天界四名景,打头的便是少君倾酒。这说的是师青玄好酒,修道之后仍然常常登上倾酒台一醉方休,某次见台下有恶霸鱼肉良民,便倾了手中美酒将其击晕,自此得了天道,飞升为风师。微醺于高台之上,飞升于俯仰之间,实乃一件风流韵事,便被纳入四名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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