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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紧我二婚夫君的小马甲(玄幻灵异)——m而且

时间:2019-11-30 10:44:45  作者:m而且

   《捂紧我二婚夫君的小马甲》作者:m而且

  文案:
  被天帝前夫抛弃后,叶卿惨绝人寰活了百八十年。
  在天帝前夫娶了白月光后,叶卿也找到了第二春,是条绿油油的竹叶青。
  叶卿第二春是蛇的事传遍整个仙界,所有人都在嘲笑叶卿和他身边的那条竹叶青。
  后来,叶卿把天帝前夫赶了下来,自己做天帝。
  那些笑的人,再也笑不出来了。
  ......
  某一天。
  前夫突然向他示好,想跟他复合,被醋劲具大的竹叶青发现了......
  (前期沉稳后期爆发腹黑攻x前期废柴后期强势励志受)
  内容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卿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楔子
  云巅至上,六界圣地。
  墨衣男子执剑而入,剑拖于地,发出铮鸣。
  破门入殿,站于殿中,手中玄剑直指殿内的六界至上,“他在哪?”
  “擅闯者,天罚。”
  闻声,闯殿之人肩头被天雷击中,焦灼扩散。
  男子不顾肩上的伤,铿锵道:“我只问一句!他在哪!”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天罚。
  “嗯......”被击中的右腿应声而跪,剑顶于地,人在强撑。
  “世间万物,各有其灵,身居高位,当泽万物,一念之差,因果自食。”
  墨衣男子勾唇轻嘲,“居高位,就应恩泽万物?好一个泽被苍生!有此天道,六界之幸!”
  “此为宿命。”
  墨衣男子倚剑而立,周身墨黑真气四溢,“如此,今日我便逆天倒行!”
 
 
第2章
  “听说了吗?天后殿下要来太含修道!”
  一道兴奋的声音在太含书院里传开。
  正埋头苦读的新弟子们闻声抬头,见教座之上的仙师未归,一个接着一个放下手里的仙术教习书,参与到这个好消息中。
  坐在第二排的纤瘦男子接着上头这道消息往下说道:“你们说天后好好的九重天清福不享,来我们这修道是为了什么?”
  “九重天上都是功名赫赫的上仙天将,历劫数万,方得无上尊荣,天后虽为主子,但终究是凡人之躯,就算天帝陛下宠爱,于世无功,于道无绩,避免不了被旁人说三道四,”说出这番言论的人头脑自然了得,当下就有了例子,“譬如我等此时所议,不是吗?”
  “子幽你说,天帝坐拥六界,渡天后成仙不是轻而易举?何必多此一举让天后来吃清修的苦。”
  被叫做子幽的,正是说出刚才那番高谈阔论的人,“仙师的课你出游了?昨个儿才讲过,凡人渡仙,非仙门出身需有旷世之功,万民请愿,十仙递谏,方可在三重天上行升仙礼。而当今天后无功德在身,就算有十位仙人递谏,余有两条不符天规律法,就不可为仙。”
  “这么说的话,做天后跟我们也没什么区别。”
  子幽摇了摇头,“非也,天后为主子,我等升了仙,就算飞黄腾达亦只是臣,这就是差别。”
  “我等升仙?”有人提高了声调,将书院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后,长笑了一声,“你这不是在羞辱叶师叔?”
  “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啼笑声在书院里炸响。
  不是他们笑点低,而是他们口中的叶师叔是个十足的废物,修行了一百九十九年,与他同入太含的弟子皆有所成,唯他碌碌无为,修为跟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不相上下!
  照理来说,这样的修仙废柴是应赶出太含的,可这叶卿运气好,有个做大长老的师父,即使再没用也能在这太含有一席之地。
  “你们别太过!叶师叔好歹也是你们的师叔!”坐于最后方的田俊人替被他们奚落的叶卿抱不平道。
  有人不服道:“师叔?他那修为连个刚修炼成精的小妖都比不过!”
  有人附议道:“田俊人,你整日跟在叶卿身后,能有什么好处?我若是你,有这功夫,不如多看两本仙籍。”言下之意便是,叶卿这个人毫无作用。
  “你!”田俊人愤愤不平道,“师叔身子孱弱,修炼晚成有何不可?”
  羞辱叶卿毫无作用的郑劭又道:“晚成?就叶卿那天资,给他一万年都修不得道!”
  田俊人怒目拔剑,“欺人太甚!”
  子幽起身走到田俊人身侧,一手压在田俊人的剑柄之上,“俊人,书院之内禁武!”
  劝好了田俊人,子幽又去相劝应战的郑劭,“太含门规,不尊师长,少则三十云鞭。”
  三十云鞭呵住了众人,纷纷嘘声入座,无人敢跟这神鞭叫板。
  田俊人收剑坐回原地,脸撇向身后,不与这帮说三道四的师兄弟同流合污。
  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叶师叔,叶师叔当年被大长老带回太含时双目失明,浑身是伤,田俊人幼时偷听到过师叔和大长老的对话,才知道师叔当年是被人生生取走了内丹,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修仙之人没了内丹已是生不如死,还要日日活在旁人的奚落中,真的很让人心疼。
  “你们说,这田俊人是不是对那位有意思?”被三十云鞭唬住的郑劭议论不了叶卿,便拿田俊人当靶子使。
  坐于郑劭身旁的余实添了句进来,“保不准,毕竟那张脸是上乘,如果能春宵一度......啊!”反应过来是谁的剑后,余实起身道,“田俊人你疯了!”
  “打的就是你这竖子!”田俊人掀了桌,与羞辱叶卿的郑劭、余实打了起来,刀光血影,招招下死手谁也不曾谦让。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三人身上皆挂了彩,田俊人以一敌二伤的最重,在子幽的搀扶下勉强站稳,“尔等欺辱师长,我定禀明隐慈长老!”
  隐慈长老便是叶卿的师父,太含五大长老之首,疼叶卿入骨,若让隐慈长老知道他们的轻薄言行,这帮弟子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郑劭和余实面面相觑,倒是子幽进来帮说了句话,“俊人,不过是几句玩笑话,至于闹到长老们那?”子幽给田俊人打着眼色,意在告诉他这件事大伙都有份,别为了叶师叔得罪了所有人。
  子幽见田俊人杀红了眼,压低声音道:“就这么过吧,你若再为师叔出头,只会陷师叔于不利。”只要田俊人息事宁人,大伙都翻篇,于谁都有利。
  田俊人望了眼子幽,收剑负气离去。
  “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书院的洗莲池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叫住了田俊人。
  田俊人闻声停步,拭去脸上的彩,看向莲池中间的一叶扁舟。舟上之人一身白衣,两袖上的云鹤纹栩栩如生,腰间一条红封点缀,将白衣的清冷味恰到好处遮去三分。
  田俊人抱剑稽首道:“叶师叔。”
  叶卿抱着酒壶坐起身看向岸边上的小师侄,殷勤地收拾了被他堆满包袱的一侧,“来,陪我喝点。”
  田俊人轻松一跃,脚尖轻点扁舟,稳当落下后利索盘腿而坐,“师叔,您怎么在这?”书院就建在莲池之上,那刚才发生的事,想必师叔全听到了。
  叶卿是全听见了,还知道他的小师侄是为了他弄的一身伤。
  叶卿冲田俊人眨了眨眼睛,从杂乱的包袱里掏出两个酒壶,掀开盖子闻了闻后,挑了一坛更新鲜的扔给田俊人,“给,今天刚产的。”
  田俊人谢绝了叶卿的好意,“师叔,您在这饮酒,被人瞧见了,您又要挨二长老的训了。”
  太含二长老承兴真人,是叶卿为数不多的克星。这位长老训起人来一套接一套,讲完还让你复述,复述完了让你默出来,默错一字就多跪一个时辰,跪完了隔着三五天再召你进晖楼默一遍,默出就无碍,默不出罚上加罚!
  叶卿就是因为修为不行,被这位二长老强行摁在书院里混日子的。
  一听到“二长老”这三个字,叶卿后怕地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我知道,这个是奶。”不让喝酒,没说喝奶。
  为了取信小师侄,叶卿把装了羊奶的酒壶拿给田俊人看。
  一股羊奶味扑面而来,师叔少说也是三百多岁的人了,喝奶......田俊人有些难以正视,“师叔......”
  “我怎么了?”叶卿抱着酒壶喝了两口,一口奶气问道。
  田俊人知他在装糊涂,“您全听见了,对吗?”
  叶卿抱着酒壶躺在扁舟上,佯装不知,“我——醉——了——”
  “师叔您为何总是隐忍?不管谁欺你辱你,你都......”田俊人不想说下去了,抢过叶卿手里的酒壶,将里头的羊奶喝的一干二净。
  小师侄真生气了。
  叶卿拿小师侄的剑柄戳了戳他,见他仍负气,这才收敛了笑意。
  看着天上高挂的金乌,叶卿平缓道:“他们说的既是事实,又何须我去反驳?”
  “我天生朽木,无仙缘缺天赋,太含允我长生已是恩赐。”
  “何况修仙之人,从不以辈分论高低。”他修为低,被轻视实属正常。
  “您不过是......”被恶贼挖走了金丹,并非朽木。这话田俊人没说出口,这是他偷听来的秘密,不能被师叔察觉到。
  叶卿接了话,“下次,别为我伤到你自己了。”
  “师叔!”为师叔受伤,他从不觉得痛。田俊人刚唤完叶卿,就觉有股凉意浸透全身,刚与人打斗的伤处也全愈合了。
  田俊人看着酒壶,“这是......”
  “大师兄养的羊,散放在后山的百草园里,我今早去偷取了些。”这羊日日吃仙草喝仙露,叶卿是不敢宰了吃的,借点羊奶开开荤也不错。
  叶卿看着田俊人一脸无奈的模样,“别出卖我啊,大师兄要是知道了,小师侄你就是共犯。”
  “您知道我不会。”师叔在逗他开心,田俊人都知道。
  叶卿笑着把田俊人的佩剑还给他,“那就好,谢田公子保密之恩。”这句田公子不是调侃,整个书院除了叶卿以外,没人知道田俊人是三长老的独生子。
  “师叔,”田俊人看着眼前面色病白不失好看的叶卿,扭扭捏捏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找个道侣,一同......一同修行得道?”
  “有我这样的道侣,不得倒十辈子血霉?”叶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所谓道侣就是两人合力修行,互相补给得道,他什么都没,跟他修行的那人必定是要补给他,给的越多,离道越远,这还肯愿的十成中了邪。
  田俊人紧接着追问道:“如果有人愿意呢?”
 
 
第3章
  有人愿意......
  三百年前,倒确实有人愿同他结为道侣。
  他们未行天地,未添红烛,一方洞庭,一张陋席,成了最亲密无间的人。
  那人教他修行,渡他修为,帮他筑丹,赠他灵剑,再而取他内丹,夺他双眼,将奄奄一息的他抛尸荒野,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过这么回至死难忘的经历,叶卿实在无福消受有个伴这等美事。
  心是这么想,嘴上却换了说法,“那他,一定要够强。”
  “那是,师叔自然要配最好的。”田俊人看着叶卿,并不觉得叶卿好高骛远,在他心里,只有强者才能保护的了师叔。
  自己值几斤几两叶卿有数,看小师侄这么捧场,“师侄问我这事,是有心上人了?哪家的姑娘?”
  田俊人道:“师叔你胡说什么!”
  “看来是了,”叶卿若有所思,“是野花村的阿花还是长碧巷的倩倩?”
  野花村是下山必经的村落,阿花是村长的女儿,而长碧巷的倩倩则是烟花之地的花魁,都是叶卿的老相识。
  三长老惯用民间养君子那一套来养田俊人的,田俊人面红耳赤道:“师叔!”
  “是是是,我错了错了!”叶卿口上讨饶道,“自罚一杯!”说罢捧着酒壶喝了口奶。
  喝完,叶卿下颚支在酒壶上,用一根手指压住田俊人那绣了玉兰式样的银白袖袍上,“小师侄。”
  叶卿嘴不用开,田俊人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行。”
  “山人自有妙计。”叶卿撇了撇嘴。
  整个太含山找不出第二个跟师叔一样孩童心性的,田俊人老妈子上头,“今日天帝陛下驾临,太含里里外外都由天兵天将把守,你若胡来,被当成妖界奸细抓了,谁也保不了你。”
  “就我这点道行,妖界也看不上。”叶卿之所以有这自知之明,全赖五十年前跟师兄们下山除妖时遇到的松鼠精,叶卿最先遇到它,它连爪子都没亮,看了两眼叶卿后,扶着棵柳树笑地四仰八叉,还给叶卿指了条明路,让叶卿用这点修为去街头卖艺变戏法。
  田俊人也知松鼠精笑叶卿的事,正是因为它叶卿才坐实了废物二字,那只松鼠精至今还在珍园里关着,“得亏看不上您。”
  “师叔,您听我句劝,别趁这个关口溜下山,天帝多疑,宁可错杀不肯放过一个。”田俊人苦口婆心道。
  自天帝法旨妖类格杀勿论开始,各大仙山门派兴起屠妖大会,十年一届。杀妖立功的声响愈演愈烈,就在去年,群妖聚集屠了上届夺魁的泱城山满门,泱城弟子无一生还,系是门中叛徒出卖,从那时起,各门各派招收弟子、出入山门都需记载入册,违逆者与叛贼同罪。
  田俊人孜孜不倦地教诲着比他大了整整二百六十九岁的叶卿。
  叶卿拧着张脸,师侄说一句,他敷衍着点个头,“师侄教诲的是。”
  田俊人说教完了,看着叶卿手中的鸡腿疑惑问道,“您这鸡腿哪来的?”太含有规矩,未结丹弟子不得沾荤腥。
  叶卿咬了口鸡腿,得意地朝田俊人挑眉道:“二长老罚我扫珍园半月,我看苍昊兄近日心神不宁应是病了,不宜食荤,我便好心帮他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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