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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拥你入怀(近代现代)——鼎儿

时间:2020-01-14 15:00:44  作者:鼎儿

   《今夜拥你入怀》作者:鼎儿

  文案:
  谢渊,姜询。
  我爱你,亦如你爱我。
  属性:外热内冷富二代攻&清冷纯良小可怜受
  微博名:鼎鼎的鼎儿(第一次用微博,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会发一些短篇文,还有《痴情最无聊》的许远山番外和平行世界许家阳的番外)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渊,姜询 ┃ 配角:孟颜,安晓倩,谢清,谢怀生 ┃ 其它:谢渊
 
 
第1章 
  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城市在顷刻间,崩塌。
  那是午夜的重安市,在一阵阵大风里,迎来了这个夏天最猛烈的一场雨。几十万的市民还在睡梦中,没有人想得到一场灭顶的灾难正在降临。
  八岁的姜询是被父亲摇醒的。
  父亲没有和他多说,一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抱起了旁边已经惊醒了的哥哥姜南。地面在摇晃,天花板哗啦啦砸了下来,姜询和姜南吓得大哭。
  父亲手忙脚乱把兄弟俩抱到客厅时,看到了同样慌乱也同样抱着大女儿姜韵不撒手的姜母。
  一家五口人跑到门外时,走廊的墙已经裂开了,紧接着是剧烈的晃动,世界就此黑暗,因为这栋大楼已经坍塌了,一家人谁也没有逃出去。
  很多年后姜询已经记不清那种感觉了。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对于记忆里那些折磨人的回忆,会下意识地淡化自己感官。姜询记不得石板砸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了,似乎是有人把他护在身下。
  他只记得在黑暗中等待救援的时候,雨水从石缝中渗入,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身边家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得冰冷。
  再次看见阳光是在三天之后,一阵烦杂的声响之后,上方的大石板被救援队移开,视线豁然开朗。
  姜询看不清那些来救他的人长什么样子,阳光刺眼,视线下移,他看见的画面成为他往后终身的噩梦。
  “这个小孩还活着,快送医院!”
  救援人员把他抱起,快速送到了医护人员的担架上。从被送上救护车之前,姜询都是麻木的,他的目光呆滞,视线死死盯着废墟。
  灾难来临之后的医院最为繁忙,伤者已经到达了医院的极限,连大厅里也安置了病床。姜询被安置在走廊里,一系列检查之后,他是那一片病区里受伤最轻的,仅仅是擦伤和寒冷饥饿的后遗症。
  医生对来访的救援队说:“他这样活了下来,算是这场灾难里的一个奇迹了。”
  那个皮肤黝黑的救援队队长沉默了许久,摸了摸姜询的头,说:“哪儿有那么多的奇迹,我们搬开石板时,他的爸爸和哥哥都压在他上面,楼塌的时候应该没有砸到他,那个地方又形成了个三角。”
  姜询的眼珠子轻轻动了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重安市后来又发生了几次余震,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了,死神每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徘徊不定。
  姜询被安置在志愿者临时搭建的救助站,这个每个人都很忙,没有人会注意他。
  灾难过去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重安这座城市成为了很多人永远的伤痛。据说,这次地震夺去了六万多人的生命,还有好几万的人下落不明。
  姜询在救助站住了两个多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是这个小孩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一天午后,志愿者带着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询询,我是舅舅,你还记得吗?”
  杨能是看新闻才知道重安发生了地震,然后想起来他在重安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姐姐杨兰。他和杨兰是重组家庭,他妈带着他嫁给杨父时他才满三岁,跟着姓杨,但是杨父自然还是更疼爱自己的亲生女儿。后来他妈生病去世了,他和杨父杨兰相处得并不好,他觉得这父女俩都看不起他。
  十七岁的时候,杨能偷了邻居家的钱,杨父要把他扭送公安局,他在半路上跑了,这一跑,就再也没有回过重安了。杨能学过修车,做过搬运工,不挣钱,但是他好赌,过不了没钱的日子,所以又去偷东西,后来还抢劫过几次,都有惊无险。二十多岁的时候他结了婚,对象是个坐过台的女人,叫蒋敏。两个人都是这个社会的蛆虫。
  两口子都是好吃懒做,加上两个人都好赌,一个玩牌一个打麻将,日子越来越难过。
  一天蒋敏带回来了一个因为脑瘫而嘴角抽搐的女童,送到火车站跪着乞讨,每天得到的钱居然比他上一天班还要多。
  夫妻俩找到了商机,一是拐卖,二是利用残疾儿童乞讨。
  杨能得知重安地震时没有什么反应,他刚弄到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模样好,想找卖家,正忙着的时候重安这边的志愿者联系他了,说他姐姐家有个小孩在救助站,他愿不愿意照顾。
  他乐了,他做的不正是需要小孩的生意吗?他想着最好这个孩子在地震里缺胳膊少腿,这样弄出去乞讨最赚钱了。可是如今眼前的小孩还是很健康的,杨能有些遗憾。
  “你还记得舅舅吗?”杨能语气温柔,他心想如果不去这个志愿者在这里,他这么装自己都恶心。
  “舅舅带你回家好不好?”他接着说。
  姜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不认识这个大人,可是他好想好想回家,他想赶紧回家找妈妈,告诉她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可怕的梦。他还记挂着姜南抢了他的玩具车。
  “我要回家,”姜询哭着说。
  杨能笑着把他抱起来,说:“回家回家,舅舅带你回家。”
  杨能要带姜询离开重安市,临走的时候,一直负责照顾姜询的志愿者姑娘握着姜询的手,温声说:“询询以后要乖乖的,以后要坚强,你已经是一个小小男子汉了。”
  重安的地震集中在北边,唯一还可以出入的只有南边的公路。杨能开车,把他放在副驾驶座上,驱车离开。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都很美,路两边的树一棵一棵地向后走,姜询突然有种很难过的感觉。
  他突然清醒了,那不是梦,他再也回不了家了。
  杨能原形毕露,对他说:“为了你这个赔钱货,浪费了老子多少油钱,你以后必须给老子挣回来!你那个妈也是,当初看不起老子嫌老子没出息没钱,正眼都不肯瞧老子,现在好了,她儿子还是得跟老子!”
  姜询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明白这里面的恶意。
  “你啊你小子,以后好好听舅舅的话!”
  杨能心里是高兴的,他觉得平时花心思花精力去骗孩子抢孩子,有时运气不好还会被人追打,这一次短短两个星期,他就先后白捡了两个。
  一个是姜询,另一个被悲惨命运选中的,叫谢渊。
  杨能把姜询带到了柳城。
  柳城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坐落在距离重安市八百公里以外的南方以南,终年都带有湿冷的空气。
  姜询下了车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杨能嫌他走得慢拽了他一把,他一个没站稳跪了下去。
  这是他和这座城市最初的接触。
  杨能和蒋敏住在柳城火车站的附近,租了一个带后院的破败房子,位于蓝林巷的最深处,周围只有其他人家斑驳的后墙,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推开生锈了的铁门,杨能把姜询推了进去,回过身把门关上之后拉着姜询往屋里走。
  屋里光线更暗,杨能瞧见了什么,冲里面喊:“不是让你把这崽子卖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里面的胖女人走了出来,她把角落里的小男孩拽了出去,粗鲁地朝地面吐了口水,用殷红的指甲戳着那孩子的额头,语气不善:“这小王八蛋乱说话!”
  姜询看清了这个和他一般高的男孩的样子,很好看,比他见过的很多女孩子还要好看,眼睛是纯黑色的,嘴角带着伤。
  这是谢渊。一个说着纯正普通话,偶尔还有说出几句英文的小男孩,此时穿着脏兮兮的外套站在屋子的角落里。
  蒋敏看见谢渊就来气。
  这个孩子是她白捡的,三个星期前,她想要偷偷带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跟了那个新妈妈好几天一直找不到机会,去公园的公厕上厕所时,却在女厕里见到了谢渊。
  那时谢渊站在洗手台,小孩不知道哭喊了多久,声音已经哑了,隐约可以听见他在叫妈妈。
  这个公厕位置偏僻,人很少,蒋敏估计把他带了出来,问他:“小朋友,你的妈妈呢?”
  男孩带着哭腔说:“她去上厕所,让我在外面等她,可是过去了好久,天快黑了,她没有出来,我就进来找她了,我找不到她了。”
  小谢渊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胖女人心有多黑,他只是抓着她的手哀求:“阿姨,带我去找妈妈好不好?”
  蒋敏笑得开心,同为女人她知道,这孩子的妈妈应该是故意丢下他的。她连连说好,她把这个孩子带走了,一路上都在打量这个孩子,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名贵的,斯斯文文的,手嫩得不像话。她心想这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
  可惜了,遇上了她。
  进入蓝林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谢渊对这个陌生又黑暗的地方太害怕了,他想赶紧找到妈妈回家。
  “阿姨,我妈妈呢?”进门的时候,谢渊问。
  “你妈妈不要你了,以后啊,你要听阿姨的话,”蒋敏笑着说,“你呢,长得好看,阿姨给你重新找个妈妈。”
  谢渊大声哭了出来。
  他知道妈妈不喜欢爸爸也不喜欢自己,可是妈妈说要带他去外公扫墓的时候,他还是好高兴,以为妈妈也许喜欢他了。妈妈带他去公园玩,还对他笑了很多次。
  谢渊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妈妈。她牵着他的手,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妈妈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第2章 
  蒋敏听不得孩子的哭声。她早些年做特殊生意,怀过好几个孩子,都做掉了,后来她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她一听见孩子哭声就心烦,一心烦便动手打人。
  谢渊挨了她的几巴掌,脸上立刻就肿了。
  杨能第一次看到谢渊的时候高兴坏了,说要赶紧联系买家,虽然大了点,但是这么好看矜贵的小男孩一定可以卖给好价钱。
  谢渊被关在屋里,同一个房间的,还有那个嘴角抽搐流着口水的女童,六七岁的女孩骨瘦如柴,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女孩叫小野,这个名字是杨能取的,他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除了小野,还有一个稍大一些的男孩,上半身没有什么奇特的,但是下半身有些畸形,左脚比右脚长,走路十分怪异。他叫阿怪。
  原本忙着联系买家的杨能接到了重安那边的电话,这回由蒋敏带着谢渊去见买家。
  那是对中年不育的夫妻,那个女人见到谢渊时很开心,一直夸他长得真俊。
  女人蹲下身,想要亲近一下孩子却被躲开,她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跟妈妈去新家,好不好?”
  谢渊说:“我叫谢渊。”
  女人问名字不过是随口,她知道七八岁的孩子多少都记一些事情了,但当她听到这孩子说得这么清楚时就有些不安了。
  她又问:“你家住哪儿啊?你爸爸是谁啊?”
  谢渊想了想说:“我家在云区,帝都的,我爸爸是谢总。”
  这些小地方的人没有听说过什么云区,他们不知道,那里是帝都最有名的富人区,住在云区的人,都是帝都上流圈子里说得出名字的豪门。
  那个中年女人犹豫了,看向自己的丈夫。
  那个男人想了想对蒋敏说:“这个我们不敢要,他记事的。”
  蒋敏慌了,她连忙哄谢渊:“你这孩子,你记住,你不叫谢渊,以后新爸爸妈妈会给你取新名字,你家也不是什么什么区的!”
  “我叫谢渊,我家就是云区,”小孩说。
  那对夫妻失望地走了,蒋敏气急败坏地一边掐着谢渊的肩膀,一边打他的肩膀,气道:“你不叫谢渊!”
  小孩固执:“我叫谢渊,我爸爸是谢总……”
  蒋敏接着打他,她每打一次便再问一次他,他说一次她便下手再重几分。
  “我叫谢渊……”
  谢渊很疼,从小即使妈妈不喜欢他也不会打他,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疼过,可是他不能说谎,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
  蒋敏打得自己手疼,便把他带回家。后来又找了几次买家,都拒绝要一个这么大又记事的孩子。
  这么大的孩子卖不出去,蒋敏便拿他出气,有一顿没一顿给他些吃的,把三个孩子丢在最潮湿的屋子里。
  小野和阿怪每天乞讨还能赚些钱,但是蒋敏每天给他们吃的都是些剩菜剩饭。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每天把自己的食物分给谢渊。
  这个破败的老房子就是柳城的阳光照不进去的地方,是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有一天,姜询也陷入了这个泥潭里。
  “赔钱货!”杨能听蒋敏说完谢渊的事情之后非常生气,骂完谢渊之后对姜询也没有好脸色,骂道,“两个都是赔钱货!”
  听着他越骂越难听,两个小孩经过了这么多都有些麻木了的感觉。他们只是望着彼此的眼睛,谁都没有说话。
  晚饭的时候,姜询见到了另外两个伙伴,小野和阿怪。
  阿怪是被蒋敏踢进屋的,后进门的小野在一旁哆嗦着不说话。
  蒋敏不解气似的踹了他好几脚,骂骂咧咧道:“小王八犊子每天只会吃,这几天要的钱怎么这么少?你这腿又丑又怪的,不是因为很多人都注意到吗?怎么要的钱还没有那个小傻子多?”
  小傻子小野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去扶阿怪。但是刚来的姜询敢,他去扶起阿怪的时候还替他拍去裤子上的灰,幼稚的童声说:“不疼不疼啊,不疼不疼啊。”
  “这两残废的至少还能赚钱,这好好的这两个,怎么办?”蒋敏这话是问正在吃饭的杨能,她心思不正,试探问,“要不……我们自己把他们……处理一下?”
  姜询和谢渊都听不明白什么是处理一下,但是年纪稍大一点的阿怪听明白了,这黑心的女人是打算把这两个新来的弟弟弄残,好放到外面去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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