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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你自照[情有独钟]——五两银子

时间:2020-02-07 14:50:01  作者:五两银子

 

 
 
文案:
     二十几年来从未见过长得比自己更惊艳的人,世子李昀自诩拥有一张全天下最好看的脸,同时也揽镜自照、窥镜自怜了许多年。
 
直到有一天京城中突然来了一个自称跟世子一样仪态不凡的人,李昀怒了,他倒也是很想见见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色幂篱一掀开,笠帽下露出的竟是一张跟李昀一模一样的脸!
 
“世子殿下,有好看的容颜应当与他人一同分享才是。”男人笑如清风,给人说不出的清爽。
 
李昀抿了抿嘴,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正打算让一旁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仆人将他捆起来丢进监牢。
 
可那人装作没看出来李昀的怒气,又眉眼弯弯地笑着,好声好气道:“世子殿下这王府布置得不错,有好东西自是应当与他人一同享用,不如在下也搬进来与殿下同住?”
 
李昀:“……???”
 
后来————
 
两人相处久了,李昀发现江洺这个人身上马甲颇多,装满了许多不可见人的秘密,而自己必定要将这些迷雾一层层地剥开!
 
“有好东西自然要一同享用,你这云津甘甜得很,江公子可愿让我好好品尝一番?”李昀饶有兴致地说道。
 
江洺:“……”
 
“有好东西要懂得一同享用,你这身皮肉细嫩得很,江公子可愿允我好好观赏一番?”李昀眼睛锐利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邪笑着向他走来。
 
江洺:“……”
 
养尊处优戏精自恋攻 ×深藏不露腹黑风雅受
 
本书又名《世子爷被撞脸的那些年》
 
谢谢喜欢~
 
 
 
 
  ☆、遇刺
 
  
  江南烟胧雨,细雨如丝压玉尘。
  虽然已经过了年,但在江南这地方,现在的天气依旧是透着一股惨惨的寒意,湿冷刺骨。春雨消残冻,温风到冷灰。南方雨水多,冷风裹挟着冰冷的毛毛雨吹在人身上就足以让人抖个哆嗦,牙齿打颤。
  风吹雨斜,花摇草曳,山树半葱茏。乡野小路旁刚刚挨过寒冬的青草正打算借着不久后的回温一展嫩芽,不曾想却被一辆缓缓驶过的马车压进泥地里再也起不了身。
  车夫拽着车绳,不紧不慢地驾着马。
  蔺庭裹紧了袍子缩在马车里,怀里还揣着个破旧的暖汤婆子。他低着头双眉微蹙,愁色难掩,不知在忧虑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敛了敛脸色,转头对一旁的老妇人关切着说道:“娘,距入城还有好一段路程,要不您先歇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再喊醒您。”
  蔺母面露疲色,也正有休息的打算,闻言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好。”
  蔺庭起身温柔地帮母亲掩了掩被褥,随后又抬手轻轻推开马车侧面的窗子,露出一条细缝,他探出脑袋向外瞧了一瞧。
  外头昏昏天影如墨,已然到了傍晚,空中依旧飘着些蒙蒙细雨。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附近萧疏芜秽,碧色凄迷,随处可见的皆是错节盘根的树林子与乱糟糟的杂草。
  蔺庭四处张望了许久也不见一处人家,更无客栈可以歇脚。看着马车驰行的荒芜小路,蔺庭不禁又开始发愁了。
  此行是去京城投奔亲戚的。他家道中落,一时之间无以为靠,有亲戚愿意接济一二自然是好事,关键这亲戚竟是当朝最受皇帝宠爱的荣亲王,是普通百姓不敢高攀的大人物。
  况且说是亲人,但实际上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具体什么关系都查不清。所以亲戚接济这一套说辞根本就站不住脚。
  就连蔺庭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和当朝权贵有着这等关系,自小到大都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直到家里山穷水尽那段时间,父亲病危辞世时颤颤巍巍地拉着自己的手告知了自己这层关系,还让其前往京城投靠这位王爷。
  无奈走投无路,蔺庭也别无选择,先是写了份拜贴托人送去京城,半月后又收拾了行李带上母亲踏上千里寻亲之路。京城富庶,就算王爷府不肯收留,也可在那儿做点小生意自立门户,成为一代富豪困难,但养家糊口应当还是没有问题的。
  马车外头的凉风呼呼地刮着,吹落了不少早已枯黄却死皮赖脸挂在树上的枝叶,落叶在大风的席卷中不断旋转着飘飘然落在地上。
  想着想着,蔺庭心里头安定了点,收回手轻轻地合上了窗子,将手里的汤婆子翻了个面,又开始想着这位权倾朝野的荣亲王。
  这位荣亲王近花甲之年,是当今皇帝同母所出的亲哥哥,也是先帝的三皇子,身份何等尊贵,名声何等显赫。
  传言说他虽权势滔天,但为人端正谦和、平易近人,不携一丝皇室里带出来的养尊处优之气,与之相交之人都称他并无半分王爷架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虽与王妃琴瑟调和伉俪情深,但多年来子嗣甚少,只在年近不惑之年时王妃才产下一子,到现在大概也有二十出头了。
  听传闻道,这小世子的性情与老王爷一点不像,平日里活泼爱动只知闯祸,常常为王爷惹麻烦,甚至连当今圣上都拿他没办法。
  小世子还有个难以言说的癖好,他喜欢整日捧着镜子顾影自怜。
  蔺庭一想到这里便又开始头疼。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荣亲王而是这小世子,这小世子一看便知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性子必定嚣张跋扈,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
  蔺庭眉头微蹙,心里愁思万千,又开始为以后的日子细细盘算起来。
  外头的风吹得更紧了,雨也下得更急了,马车的顶篷不断传来雨水砸落的滴答声。这小道上坑坑洼洼泥泞得很,使得本身就摇摇晃晃的马车时不时地就颠簸一下。
  “庭儿,”蔺母也没入睡,坐起来扶了扶额,看着蔺庭的满面愁容,细声劝道,“莫要想太多,要是不行咱就回来。”
  蔺庭低着头笑了笑,看向蔺母点点头,柔声哄道:“好,都依娘的。”
  虽是这样说,但蔺庭知道自己决不会回来。一是老母亲身体不佳,不宜舟车劳顿,赶往京城已是无奈之举,岂能再度回来让她受这苦楚。二则家道中落,众位乡亲们都知晓自己去京城投奔亲戚,要是投奔不成又回来,必定落人口舌,让人取笑。
  想到这里蔺庭不禁陷入沉思。这些年的生活过得清贫拮据,被乡里人看不起也是寻常事,但自己就是看不惯他们在自己落魄前笑脸相迎、落魄后处处排挤的样子。那副嘴脸真是极讨人厌恶。
  此番前往京城也正是想脱离那些人。京城无人认识自己,无论怎样,生活过得应当会比以前好些。
  蔺母看着他,突然皱着眉头兀自说道:“儿啊,娘也不知道你爹让你去投奔那个王爷究竟是何用意。”
  “爹是让我们去……”蔺庭咧了咧嘴回答道。
  蔺母又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了点啜泣:“你爹临终前是老糊涂了吗,咱就是平常老百姓,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王爷又怎么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蔺母说着说着又停不下来,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忍不住继续抱怨:“这什么亲戚关系?不就是你祖母的结拜姐妹的侄媳妇儿的表姐的母亲曾经伺候过未出阁前的文贵妃?”
  蔺母口中的文贵妃是当朝太后,也就是当今皇帝和荣亲王的生母。
  蔺庭想安慰几句,正打算开口却又被蔺母止住:“而且也算不得伺候,她只是在当时选奴婢的时候入了第一轮选出来的婢女里头,到了第二轮选秀就被辞了回来,说不定连这文贵妃母家的府邸都没进去过。”
  蒙蒙细雨沙沙地下着,不断冲刷腐蚀着地上的黄泥土。
  蔺庭见她说了长长的一段话有点气喘,忙给她顺了顺气,宽慰道:“娘你别想太多,儿子听闻这老王爷性情随和、广施恩德,尚且不论我们是去攀亲戚的,这千里路途迢迢,咱就算是去讨点赏赐应该也不会亏待咱们。”
  蔺母听完静心想了想,果然就真的宽了点心。做人啊就得脸皮厚些,要是那什么王爷不肯接济一二,自己就在那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一会儿,这孤儿寡母的也不信他们不肯救助。反正在老家是已经待不下去了,不如就去京城碰碰运气。
  “只希望老王爷能念着当年那一点点微薄的情分。”她这样想着,正打算掀开被子躺下眯一会儿。
  这时,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随即又停了下来。
  蔺庭一下子就被惊得从沉思里回过了神,想着许是马车轮陷进了泥坑里,便安抚了一下同样被惊吓到的母亲。完后蔺庭又起身拿了个蜡烛,自个儿扶着马车车壁掀开门帘钻出去朝外看,正想要一探究竟,谁知迎面闪过一道晃眼的亮光。
  不待蔺庭看清眼前之物,大刀已经砍下了他的脑袋。
  蔺庭先是感觉到自己的颈部一阵冰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其剧烈的疼痛,似乎还听见了颈椎断裂的咔嚓声。
  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带着母亲抵达京城过好日子,没想到就这样把命丢在这儿了,死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有没有人替自己报仇。这是蔺庭死前最后的想法。
  “庭儿!”马车里的蔺母瞧见了儿子倒下的身体,不由张嘴惊呼,完全忘了此时的处境,随后又惊慌失措地扑上前去抱住尸身大哭起来。
  那行凶之人又趁机矮身进入马车内,不等妇人反应过来便又果断地一刀将其杀害。
  细雨绵绵,不绝如缕,丝毫没有被方才发生的行凶之事所惊扰,依旧淅淅沥沥地照常下着。
  夜色犹如墨水一般浓稠,伴着雨水一点一点地化开,又流淌向四面八方,慢慢浸润了整个天地。夜黑风紧,万籁俱寂,只有冷风刮过树林发出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应和着雨滴打落在树叶的清脆响声。
  第二天天光一亮,东方欲晓,晨光熹微。不一会儿,绚烂的霞光驱散了浓重的夜色,高远的天空将明亮的白光搅拌均匀后洒向大地。
  这小城外的荒野小道上干净如斯。马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尸身和血迹也都烟消云散,车辙和脚印同样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甚至并无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
  半月后,京城荣亲王府。
  一个服饰华丽的中年男子在膳桌上一口一口地吃着鸡丝肉粥。
  房间里通着地龙、燃着熏笼,源源不断的热气充斥着整间屋子,使得屋内温暖如春,与外头的寒风凛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间房间摆设齐全、布置典雅,细闻还能闻见几缕淡淡的幽香。
  “禀告王爷,蔺庭公子此时已经到城门口了,小的估摸着差不多巳时就能到咱府上。”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进门后颔首低眉,恭恭敬敬地拱着手说道。
  荣亲王裹着厚实的狼皮袄子,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早膳边皱着眉道:“沈尚书邀本王去观赏他府中新买的斗鸡,今日怕是不得空啊。”
  “那小的先派遣几个人去接他过来,然后知会林总管安排间屋子给他住下,改日王爷得空再做安排。”仆人忖度着荣亲王的心思,细细地打算着。
  荣亲王突然笑出了声,他一想到这个蔺庭靠着这层“亲戚”关系来奔亲就忍俊不禁。自从荣王府得势的几十年以来,人人都敬而远之避之不及,还没有人敢来投亲求救助的,荣亲王对蔺庭这个人真是好奇得紧,想看看此人究竟是何奇人也。
  喝完粥之后,荣亲王接过身后丫鬟双手奉来的丝帕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吩咐道:“这个蔺庭公子到了王府上之后,便先让世子好好招待着吧,不能让人家觉得荣王府失了礼数。”
  “王爷放心,小的即刻去办。”仆人领了命就退下了。
  
 
  ☆、招待
 
  
  在京城的荣亲王府的世子别院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正坐在一面大铜镜前欣赏着自己精致的面容,铜镜中映射出的金黄色光芒铺在他俊朗的脸上,将他完美的五官衬得更加摄人心魄。
  男子身后立着一个唉声叹气的下人,他在一旁哭丧着脸忧心如焚。
  “殿下,您就别照镜子了……”康子忍了半天终于开口劝道。他心里焦急得很,但表面上还不得不维持着恭恭敬敬的样子。
  李昀倒是泰然自若,像是没听见下人的催促,依旧在梳妆镜前欣赏着自己的绝世容貌。
  瞧着世子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康子在心底思虑许久,觉得不能愧对世子院管事的俸禄,于是又鼓起勇气苦劝道:“殿下,那客人就快到了,王爷让您先好生招待着……”
  他越说越没声,生怕说的话多惹恼了世子,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可这是王爷的安排,他也没有其他法子。今日这情况要么得罪王爷,要么得罪世子,康子想想就觉得左右为难、苦恼得很。
  今日一大早荣亲王就被沈尚书请去府上做客了,临行前特意叮嘱过要是有个叫蔺庭的人前来求见,就让世子先出面来招呼着,等他回来再做安排。
  康子私下也查过拜贴,知道蔺庭是王府的远方亲戚,既然是王府的人,那必定是丝毫也不敢怠慢的。
  可这世子殿下也不管事,清晨起床收拾妥当后便在这儿卧房铜镜面前已经摆弄了足足两个时辰了。重点是他也不像寻常姑娘一般涂抹胭脂水粉、画眉弄妆,只是一个劲儿地死盯着镜子里的脸看,有时候看入神了还会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脸,轮刮着脸部的曲线。
  康子一见这诡异的场景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早进王府前就在京城听过荣王世子极其自恋,常常顾影自媚、窥镜自怜,其风言风语数不胜数,当时只觉得流言太过,现在才颇感传言不是太过而是太委婉。
  就在康子神游太虚的时候,世子终于发话了。
  “父王让我去见谁?”李昀眼眸微闭,抬手在眉心揉了揉。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一伸出来就让人眼前一亮。
  康子闻言立马从遐思里回过神来,却不禁被眼前之景看呆了。
  见康子呆愣地看着自己不发一言,李昀眉头微蹙,颇有几分责怪自己生得太好看的意味。
  “殿下,王府有一个……远方亲戚前来拜访,王爷让您出去好生招待着。”康子咧了咧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低眉敛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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