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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廷侯爵]——来罗

时间:2020-02-09 12:03:48  作者:来罗

   文案: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沈孟虞是一位清贫、克妻的太子少傅,美颜盛世,他最熟练的事,就是花式婉拒表白。
  ——“阿弥陀佛,在下信佛,只想窃国。”
  方祈是一名富有、单纯的盗圣后人,颜控自由,他最喜欢的事,就是针对美人下手。
  ——“盗亦有道,我就是盗,让我偷个钩吧!”
  这是一个窃国大盗一不小心“包养”了一个窃钩小贼的故事。
  年下,身世成谜热情活泼小太阳颜控攻&外柔内刚感情迟钝白切黑美人受
 
  注意事项:
  1.1V1,非典型朝堂+一丢丢江湖,架空不考据。
  2.智商不够,发糖来凑,甜度十分,结尾小虐,但最终是HE。
  3、第一本完结文,笔力不足,还请担待,欢迎留评,荣幸之至。
 
 
 
第1章 清凉法会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作者的第一篇文,之前断更了很久最近重新提笔,回顾之下还存在很多很多问题,希望各位可爱的小天使不嫌弃,在这里提前祝大家元宵快乐,身体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
  燕子矶下水,石头城外山。
  时维六月,岁在季夏。秋潮未起,鸣蝉待歇。
  石首山毗邻江水,虎踞岸边,其上清凉一寺,乃是大平国教法眼宗的祖庭所在。
  今日恰逢初一休沐,佛寺开坛授法,平日闭门不出的住持玄镜当庭坐筵,阐释佛法。时人慕禅师姓名,无论官家抑或百姓,金陵城中数万信众闻风而动,皆一股脑地向这山中涌来。
  有人拖家求法,有人独自问禅,然而无论是策马登车,抑或是缓步徐行,摩肩接踵的人群俱都被堵在山道上。他们头顶炎炎烈日,身上汗流浃背,便是那冰雪堆成冷心冷情的人,此刻都只想尽快找处阴凉的地方,好歹坐下歇息一二,再提上山不迟。
  精明的生意人早已料到此间商机,临江的悬崖边,一道旗幡招展,昨日夜间才匆忙搭好的茶摊上客似云来,茶摊掌柜大声支使着恨不得能生出八只手的伙计端茶递水,自个躲在角落里偷数铜板,脸上笑出数道褶子。
  简单的条凳上坐满了吃茶的百姓,数人围着一张桌子,肩手相挨,腿脚互碰,嘴上喝一口茶,身上的衣衫还能分半口,彼此之间推推挤挤,一点缝隙都难留。
  这些百姓一边吃茶,一边向最靠近江边的那张桌上窥望,喧闹的茶摊中,只有那张茶桌安静非常,仅仅在一边坐着一位青衣公子。
  之所以无人敢上前拼桌,皆因那位公子的相貌太过俊美脱俗,碧玉妆成的人影往那里一矗,他们这等浑身臭汗的凡人只觉自行惭秽,便是连凑上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茶摊伙计身上挂着装满烧饼的布袋,手上端着三只装满茶水的瓷壶,小指上还勾着一只,他被掌柜不要命地使唤来使唤去,肚里窝火,只耷拉着一张臭脸四下看茶。
  他将一壶茶砸到那青衣公子桌上,又随手从布袋中扯出一张油纸,摸了两个一路掉渣的烧饼出来,一并放到桌上,没好气地道:“你要的粗茶和烧饼。”
  “多谢。”青衣公子收回注视着脚下江水的淡漠视线,朝伙计微微一笑。
  美人温柔一笑,好似蚌壳初启,明珠半露,粲然辉光映亮方圆十里,就连烈夏的酷暑都随之销声匿迹,唯余春风拂面,柔且气清。
  茶摊上同时响起数道惊叹声,那茶摊伙计站得最近,他被这一笑迷了眼,定在原地半天,等到回过神来时脸上蓦地一红,再甩不出脸子,一身气焰蓦地收起,讪讪地托盘离去。
  鸭油烧饼刚刚出炉,此时还冒着腾腾热气,饼皮上沾着的芝麻被烤得金黄,空气中透着一股甜香,诱人食指大动。那青衣公子似乎对众人的反应见惯不怪,他收回视线,低头捻起一块酥脆的烧饼,凑到鼻尖细嗅几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打算仔细品尝。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却忽听得耳畔传来一声略带惊讶的“重华兄”。
  那呼唤声伴着骏马嘶鸣回响在悬崖边上,不仅引得摊上客人齐齐回望,同时也生生制止了他试图享用这山野风味的念头。
  青衣公子放下烧饼,拇指与食指摩擦片刻,将方才沾上的饼屑捻碎在指间,任由山风吹散,这才转头向来人摆出一张笑脸。
  “天道兄,好巧。”
  .
  其实一点也不巧。
  谢勤之今日陪家中幼妹上山礼佛,幼妹乘车,他骑马先行一步。然而眼见着日头渐高,谢茹的马车还被堵在山下,他心中焦躁,眼见着前头的茶摊上似乎还有空位,遂打算纾尊降贵,勉为其难地在这小摊上坐上一坐,聊以候人。
  然而他才刚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身后的侍从,他定睛向那茶摊上一看,却在那张空桌的对面看见了一位熟人。
  虽然沈孟虞身上只着一身普通士子常穿的青衣,并未透露身份,不过美玉天生就是美玉,哪怕杂处于一山的顽石朽木之中,也令人无法忽视他身上散发的光彩。
  谢勤之与沈孟虞乃是同榜进士,二人皆出身世家,虽来往不多,也算有点交情。他无法装作眼瞎不识美玉,又见这茶摊上的其他桌边根本无法落座,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朝沈孟虞走去。
  他仔细揩了一把条凳上,又掏出条帕子擦了半天,直到确认那脱漆的条凳上再无一丝灰尘,这才肯稍稍移驾尊臀,回头看向亦步亦趋跟来的掌柜。
  他在那茶摊老板殷勤递上的水牌间点了一道洞庭香螺,特意叮嘱不要滚水,要数三十个弹指再泡,他交代完掌柜,这才转头和沈孟虞寒暄:“重华兄,你也是来参加这清凉大道场的法会吗?”
  “是啊,”沈孟虞耐心地看着他将这一套讲究的动作施展完毕,这才从桌上扣着的茶杯中随意翻过一只,提了自己面前茶壶将茶水斟满,双手奉到他面前,微笑着道:“天道兄,请。”
  “呃……”
  谢勤之有些尴尬地接过粗陶制成的茶杯,只见杯茶汤香气寡淡,色如白水,根本难以下咽。
  他端着杯子瞟了一眼面前不知是否落灰的茶桌,又看了看对面沈孟虞笑意盈盈的表情,实在拉不下面子拒绝,也只能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气势,大义凛然地——浅浅抿了一口。
  上下嘴唇在杯沿上一碰,算是应付了事,谢勤之匆匆放下茶杯,不欲与沈孟虞在喝茶一事上继续纠缠。
  他将已经收进袖中的帕子再度掏出来,于桌下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这才继续问道:“今日人多,山道难行,听闻玄镜法师巳时三刻开讲,重华兄你既是来参加法会,怎么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还有空在这茶摊品茶吃点心?”
  “天道兄你这不也是明白的,上山礼佛的人这般多,我便是着急也没用。”
  沈孟虞见谢勤之不喝,长眉一挑,眼中闪过丝促狭,没有继续相劝。
  他伸手拿起另一只茶杯,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粗茶,一边小啜,一边解释自己此行的目的:“参加法会只是其一,今日我来此,更是为了请寺中的白度禅师出山,十日后去林尚书府上,为林娘子再做一场法事。”
  “哦,是了……转眼林娘子病去已近一载了。”沈孟虞这般一解释,谢勤之明白过来。
  沈孟虞出身世家,容貌才名皆冠绝帝京,是金陵城内无数少女痴恋的对象。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千好万好的谪仙似的人物,却偏偏有一点不好,令所有世家望而却步,希望家中女儿能避着他走。
  那就是克妻。
  一想起沈孟虞克妻的传言,谢勤之突然心中一紧。他的幼妹谢茹倾慕沈孟虞已久,若是今日让这二人在石首山上碰见了,那可不妙!
  头顶金乌正往那中天而去,谢勤之坐在茶摊老板支起的凉棚下,虽则山风扑面,额角却不由自主地渗出几滴汗水来。
  “林娘子未嫁而亡,是她福薄命浅,与重华兄无缘。白度禅师佛法精深,想来佳人得他超度,来世定能投胎到一户好人家,一生平安喜乐。”谢勤之长袖善舞,劝慰的话随口拈来,只是他的全副心思都聚集在如何支走沈孟虞一事上,心不在焉,诚意也略略奉歉。
  沈孟虞听出谢勤之的敷衍,他心中好笑,没有点出这丝敷衍,只举杯又向谢勤之敬了一道茶:“只愿如天道兄所言。”
  谢勤之嫌茶淡杯浊,不欲举杯回敬,他心中焦灼,随意应付过沈孟虞,只急急转头吩咐立在身后的下人,让他去催催那茶摊老板,快些端茶上来。
  他的目光瞟过自家良驹身边空空荡荡的几根系马桩,心中忽然有了计较。
  谢勤之回过头,认真打量起沈孟虞今日的一身装束,目光在看到沈孟虞肩头沾着的一片碎叶时微微一闪,脸上却只做好奇道:“重华兄怎么未乘车马上山?”
  “哦,这不是怕山道拥塞,多有不便吗?我叫人停在山下了。”沈孟虞道。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谢勤之收回目光,先笑着恭维了一句,继而又转头瞥了一眼山道上熙熙攘攘的百姓,面上佯装关切,“今日寺中人多,寻人想来也是困难。如今也不早了,重华兄迟些还要步行下山,若是因我聒噪,在此间耽搁而误了回转的时辰,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明明是想鸠占鹊巢,非要说得冠冕堂皇,谢勤之这一副口蜜腹剑的模样沈孟虞已不是第一次见,他静静看着谢勤之这一番虚伪的表演,心底亮如明镜,只是懒得计较。
  他只因今日与人有约,为做样子,这才从前山上山,若是只因心底有气硬要与谢勤之争个高下,不仅白费口舌,反而耽搁时辰。
  故他沉思了一下,索性也顺水推舟,大大方方地告辞。
  “天道兄的美意,重华心领。”沈孟虞抬头看了一眼日色,笑着放下茶杯,只最后揶揄谢勤之一句,“我本打算去寺中用斋饭,若非天道兄刻下提醒,我竟差点忘了。天道兄可要与我一并去?”
  清凉寺烧火僧手艺甚好,斋饭闻名帝京,只是谢勤之身为世家子,对那要和普通百姓于大锅前争抢饭食的粗鲁行径十分鄙薄,想想都觉得难受,闻言身上就是一哆嗦。
  他尴尬地笑道:“这还是算了罢……我今日与家中妹子一并上山,还得在这里等等茹娘的马车,就不去凑热闹了。”
  沈孟虞早就料到了这般答案,他没有继续相劝,只是惋惜地摇摇头,扬声便唤那伙计前来结账。
  他一边从怀中摸出鱼袋,一边假意歉然道:“既然与天道兄与重华并非同道,那我也只能先走一步。至于这临风揽胜的位子,就留给天道兄和令妹了。”
  “那我在此就先代阿茹谢过重华兄了。”谢勤之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忙不迭地道谢。
  此时那茶摊老板已端着那一壶洞庭碧螺过来上茶,谢勤之出门在外,讲究颇多,又让这老板多拿一壶热水过来浣洗茶具,他再多出一壶茶钱。
  老板收了谢勤之身后侍从递来的碎银,喜滋滋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那边茶摊伙计眼巴巴地看着沈孟虞,却只得了他好不容易才排出的几枚铜板,哪怕眼前这位公子生得再惊为天人,到最后,他的脸上也只剩下一脸嫌弃。
  同样是世家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那伙计甩着脸色去了,沈孟虞面色不改,只是笑着对谢勤之拱手一揖,径自沿着茶桌间的窄道缓步离去,留下身后一地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茶摊不大,如不是刻意压低声音,坐在摊上的客人都能听到邻桌闲谈的内容。谢勤之能赶走沈孟虞,却赶不走旁边桌上谈论沈孟虞气度风仪的闲言碎语,这些溢美之词充塞在他耳中,他听着听着,只觉得心中郁躁。
  果然今日上山的都尽是些粗人,只看皮囊,真是眼瞎!
  谢勤之翻了个白眼,腹诽两句,他的视线落到桌上主人未曾带走的那两只烧饼身上,转头吩咐身边下人,让他将这烧饼和着杯中粗茶一并倾入江水里,眼不见为净。
  烧饼坠崖,不复相见。富贵烟云,风水轮转,吴兴沈氏,已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沈氏了。
  茶摊依旧是那个茶摊,只是坐在摊上的人却已换了一轮。谢勤之料理完烧饼,又从仆从手里接过已经浣洗干净的茶杯,心中总算畅快许多。
  他将茶杯递到唇边,轻轻一抿,放下杯时,唇角隐约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茶摊上正急着招呼伙计结账的一位客人恰好在此时回头,明亮的黑瞳在看清他面上的笑容时若有所思地眨了眨,悄悄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第2章 窃钩窃国
  沈孟虞离开茶摊,一脚汇入山道上拥挤不堪的人潮,不动声色地夹在漫山遍野的男女老少间,向清凉寺艰难挪行。
  他之所以在茶摊上匆匆告辞离去,一来是因为懒得与谢勤之虚与委蛇,二来则是因为他在茶摊上就隐隐察觉,在这数道赞叹惊艳的目光中,有一人的视线似乎与旁人不同,专注地有些过分。
  那尾随者十分机敏,沈孟虞混在人潮中,假装无意地回头几次,一直未能从人群中捕捉到那尾随者的踪迹。然而每每在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的时候,那一分本已消失不见的窥伺却总能精准地落在他身上,如同锋芒在背,激得他毛发直竖。
  借着为身边老者让道的契机,沈孟虞再一次回头,眼角余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仍旧未曾发现异样。
  大概是高手。
  沈孟虞心中一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尽量放松四肢,不想打草惊蛇。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猜测尾随者身份,他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一个念头,落到了这石首山脚下的金陵城中。
  莫不是那上位之人发现自己在暗中调查什么,心中不安,想要直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沈孟虞身上便是一寒。
  他眯着眼抬头,望向前方不远处已清晰可辨的山寺大门。他心中暗自掂量一番,没有再往清凉寺中去,而是不露痕迹地挤至山道左侧,在一处隐蔽的岔口与熙攘的人群作别,拾级向下,沿着只容一人通行的小径向人迹罕至的后山行去。
  入得后山,烟火遁去,炎夏也在这一刻收敛张扬,悄然藏匿于山林深处的浓阴背后。
  先帝信奉佛法,本欲在这石首山后山开凿一千零一座洞窟,内中安置佛陀造像,为江南“千佛洞”。
  然而这一番浩荡工事开动不过数月,先帝却于位上骤然驾崩,唯留下这大大小小的尚未完工的洞窟,历经十七年风雨,被山中疯长的草木埋没,如今已凋敝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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