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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能】stay gold——爱皮恨骨

时间:2020-02-13 09:40:15  作者:爱皮恨骨

 

 
  万千敌友里,唯有你一人让我见过光
  迟来的预警——
  时间跨度大,从拉特兰写到龙门,过去以及未来捏造,偏感性的我流莫能,ooc都是我的,食用期间如有任何不适请立刻退出。
 
 
第一章 01
  能天使从镜湖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家门口的鞋柜旁边多了一个手提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着也不像礼品,不知名的哑光材质上面斑驳累累,想来这箱子跟着它的主人走过了很漫长的时光。
  “姐,有客人来吗?”
  她一边换上拖鞋一边大声问。
  “莫斯提马来了。”
  声音是从院子那边传过来的。能天使三步并做两步穿过客厅,果然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院子里有两个人正在喝下午茶。除了她姐姐,还有一个蓝头发的陌生面孔———想来这就是姐姐的挚友,行踪神秘的莫斯提马了。
  能天使其实记得今天就是约定好的莫斯提马来做客的日子,她期待这一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她在姐姐那里听过几件莫斯提马的事,看似和蔼可亲实则与人与己都很严厉的姐姐对她这个朋友一直有着很高的评价,不由得让能天使对那个神秘的天使很好奇。她哗啦啦地拉开客厅的门,来到院子里,一边自如地找座位坐下一边看着莫斯提马打招呼,“你好,我是能天使。”
  “你好。”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下文,过于简短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话语停滞在半空中不动了一样。能天使看着那双蓝眼睛,第一眼她就知道对面这个似笑非笑的天使不好相处。
  在莫斯提马第一次到来的下午茶里,能天使破天荒地没有走神———以往如果有朋友来造访的话,能天使早不知道神游到何方了,或者坐一会儿后就直接找借口溜走。但这次她一直坐在圆桌边,状似贪食苹果派,实则在暗暗打量新来的朋友。莫斯提马那略带讥讽的微笑,话语看似散漫实则有力,她把力量藏起来,态度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一样玩世不恭,偶尔还守拙一般自嘲几句…实际上,一个很精明能干的人。
  能天使咽下一块苹果派,按经验来说她应该对这样的“危险人物”敬而远之,好好地装模作样地扮演好东道主的角色,然后把她送走就行了。
  但她又非常喜欢莫斯提马的眼睛,太蓝了,好像透过那双眼睛可以看到她背后的天空一样。拥有这么美丽的眼睛,想来此人也不会有多刁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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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茶进行到尾声,姐姐提议让能天使带着莫斯提马到处转转。“既然你也同意住下,那让能天使带你到处看看,认认路,这边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住下?”能天使大吃一惊,险些呛到。
  “对啊。莫斯提马是我特意请来帮我整理档案的。你不要捣乱,要有礼貌——”
  “我知道啊老姐,我又不是小孩了还整天说这些…”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姐姐佯凶地瞪了一眼能天使,然后带着餐具转身进了屋。
  能天使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她本以为莫斯提马会轻笑,会对她的搞怪表示善意,但是那人什么反应也没有,作为连接她们关系的姐姐一旦不在场,气氛迅速地降温下去。
  不过尴尬没持续多长时间,莫斯提马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问,“最近的邮局在哪里?”语气是平常而自如的,仿佛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离这里很近。大概十分钟,我们走路就可以去。”
  “好啊。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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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天使带她去看了邮局,又带她去看了镜湖。她本以为让莫斯提马看看这里宁静的草木,看看永远如同油画一样浓郁的夕阳,看看玫瑰色的镜湖,神遗落在世间的眼睛,就能让莫斯提马感到人类自身多么渺小。但是她反应不大,能天使不死心,问她要不要去看天使塔,塔在湖的另一面,有点远,但站在塔上可以俯瞰整个小镇的景色。
  “天使塔?是那个有天使拿守护統自杀的那个塔吗?”
  “传说是这样的。”能天使耸耸肩。
  “为什么他要自杀?”莫斯提马似乎颇感兴趣。
  “好像是为情所困…都一样啦,他们老是把这种事跟情爱扯到一起。我不知道。你要去看吗?”
  “好像有点远…你愿意带我去?”
  “当然了。”
  能天使领着莫斯提马绕着湖转了一圈,湖面粼粼的波光好像无数钻石切面一样。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能天使走在小径的前面,沉默的时候只能凭借身后的脚步声来判断莫斯提马有没有跟上她。不过她脚步太轻了,几近无声,能天使只好时不时回头看看她是不是跟上了。能天使不知道自己的担忧从何而来,她就在前面走,步伐也不快,后面的人没道理跟不上——也许因为莫斯提马看起来像是兴致一到就会消失不见独自探险的人。
  最终她们登上了塔顶,莫斯提马眼前一亮。能天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呼吸频率的变化,内心感到很得意。
  莫斯提马的脸在夕阳下像蒙上一层圣光一样,她的眼,她的唇,玫瑰色的水与天,那一幕深深印刻在能天使脑海里,以后这一幕会在她脑子里时时映放。
  “很漂亮,对吧。有时候想想,在天灾横行的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就觉得很奇妙。”
  “你见过天灾?”莫斯提马看了一眼能天使。
  “没有。我姐姐见过,她跟我讲过。课本上也有。”
  莫斯提马不作声了,她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让能天使有点不知所措。她还以为她们已经是朋友了。也许是莫斯提马注意到她过分的热情,便把她推开了。能天使有些自讨没趣,莫斯提马给她的印象又开始恶化起来。
  “那里是夏宫吗?”
  莫斯提马突然的发问打断了能天使的胡思乱想。她指着远处一栋白色宫廷,夏宫就在那里。夏宫本来是一处古代的战争要塞,时间流转斗转星移,它现在是这个小镇的议事厅,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夏宫的标志性建筑,在庭前的七根白石柱。七根石柱上面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是立在那里。在清晨的某一个时刻,七个柱子的影子会合在一体。
  “对。”
  “你姐姐就在那里做研究?”
  能天使点点头。实际上这一整片地都是夏宫的,只有受邀请的学者才被到这里来住。能天使的姐姐每年夏天都来,能天使学校里无事的话也就跟着过来度假。
  莫斯提马看着夏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能天使忽然意识到如果莫斯提马要住下,多半是协助姐姐做研究,她应该领着她也去夏宫看看,虽然有门禁把守,但总是可以临近看一眼的。天还没全暗,能天使还不想回去。
  “那镜湖有什么传说吗?”莫斯提马回头看向镜湖。
  “传说这是神的湖。我们不喝湖水,也不去湖里划船,湖里的鱼很多,我们也不吃。”
  “那是因为还没饿着。”莫斯提马一笑。
  一般的天使绝不会那么说话。但其实能天使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她知道自己的心思被莫斯提马看穿了,她也乐得被莫斯提马看穿。莫斯提马和以往来她家做客协助研究的人都不一样。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莫斯提马实在叫人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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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的相处下来,能天使觉得莫斯提马是个反复无常,极难取悦的人。她总是让能天使松懈,松懈,松懈…然后再突然抽掉所有话语,什么东西都不剩下。
  能天使说话一向轻浮惯了,莫斯提马非要把话题往深刻里说。虽然她见解足够深刻,让人觉得受益匪浅,最终总会和姐姐一起讨论起一些神学话题来,但还是让能天使觉得被针对了。那时候好像舞台上只有姐姐和她两个,能天使则被踢下台去。
  当她对莫斯提马的观点表示好奇与附和时,莫斯提马又总是以调侃的形式结束她的话语。我们到底算不算朋友呢,能天使偷偷看着那双灵动敏锐的眼睛,不知道为何,她有些害怕与莫斯提马直视。
  也许是因为害怕会被她洞察自己的小心思吧。
  有一次,她们从夏宫回来,一进门能天使便察觉到空气里压抑的怒火。她放下手里的书,扒在自己房间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姐姐和莫斯提马一前一后进了客厅,姐姐把材料放到茶几上,莫斯提马则倒了两杯酒。
  她把酒递给姐姐时,开始发难了,“你真觉得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话是对的?”
  “我认为他很睿智,也有自己的见解。他有自己的经历。再说,不管那位老师怎么样,你也不该那么激烈地当众反驳他。”
  “啊啊,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搞研究的原因…那个老头,他只是想让自己显得博学多才而已,别人发言的时候他都没有听,他趁着那个空儿赶紧排练自己的话,却还做出一副运筹帷幄把握大局的样子。他已经太老了,他的理论带着明显的时代缺陷。”莫斯提马颇为刻薄地下了论断,又说,“你不应该被困在故纸堆里,和这些老学究混在一起。我不明白…”
  “我有自己的原因。”
  姐姐做了个手势示意莫斯提马不必再说下去。莫斯提马便就此打住,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能天使有点担心她们俩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但一杯酒喝完,那气氛便悄无声音地溶解了。两个人重又和好。
  能天使羡慕她们那种对自己的身体和情绪极致的控制力。于此同时,她明白自己为什么害怕莫斯提马的眼睛了——因为那她无与伦比的洞察力和直觉,这是她平时藏起来的力量,她的目光如同一颗子弹一样直直的射进你的眼睛里,在你的脑子里来回穿梭。她对自己才能的珍惜和把握,她从不显山露水的微笑,她那不经意间挥洒出来的智慧…原来这才是能天使难以自已地迷恋她的原因,凌驾于友谊与欲望之上。如果她能那么有力地洞察一个老人的大脑,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能天使被她吸引,怎么可能不知道能天使吃饭时说自己在学校的趣闻是在卖弄风趣取悦她。
  …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说你爱我,或者你不爱我。我只要一个答案,无论成功与否,我都欣喜若狂。千万别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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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莫斯提马有时候表现得棱角分明,但她大部分时候都很圆滑。能天使发现她喜欢站在一边,笑眯眯地冷眼旁观一切。除非事情发展到了一定地步,不然她不会插手。她总是给人一种稳定感,就是她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有一天傍晚,姐姐提议她们去酒吧喝一杯。能天使一拍即合,但莫斯提马拒绝了,她说,“如果我今晚喝了一杯,那肯定会喝第二杯,第三杯…我很了解我自己,明天还得在夏宫保持清醒,还是不去了。”
  她很了解她自己。能天使从没有听到别人用那种轻松却不容置喙的语气这么评价自己。
  当能天使和姐姐两个去酒吧时,她才意识到莫斯提马其实已经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她们刚坐定就有一个短发的天使过来问为什么莫斯提马没有一起来。能天使甚至都不认识这个女人。姐姐笑着说莫斯提马在家里休息。女人施施然地离开了。莫斯提马才来了几天啊,她就认识这么多人了。
  有时候能天使希望他们能永远生活在这个夏日庄园里,希望时间静止在某一个没有神学,没有雄辩,没有过于猛烈的日光,日夜交汇的时刻。
  有时候能天使则希望莫斯提马立刻就走,带着她那个奇怪的手提箱,带着她所有生活过的痕迹一起消失。
  有时候莫斯提马朝她投来讥讽冷酷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待到她反应过来做好准备时,那双蓝眼睛又移到别处去了。但那双眼睛显露温柔时,又让人沉沦。
  能天使觉得自己反复无常。反复无常。是因为她反复无常莫斯提马才反复无常,还是因为莫斯提马反复无常她才反复无常?
  “你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姐姐有一次问她,“我突然意识到你已经很久没给我闯祸了。你的朋友们来找你你也不出去玩。”
  “那是因为天气太热啦。”
  为什么她变得那么胆小?为什么不能坦白地相处?
  “我觉得能天使可能在思考什么神学问题。她现在身上满是诗人的忧郁气质。”莫斯提马笑着说。她的笑容很友善。
  能天使愣住了。
  姐姐看看能天使,又看看莫斯提马,“请问是不是有什么事被我忘了?你们俩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把我排除在外了。”
  “完全是错觉。我也什么不知道。”莫斯提马举起双手示意与己无关。
  “只是天太热了而已。”能天使喝了一大口水。
  “去冲个凉吧。”
  “我还不想睡觉。”
  “冲凉后未必要睡觉呀。”
  “好吧。但我还是不想冲凉。”
  “你不会是真病了吧。”
  姐姐靠过来摸她的额头,神经兮兮得搞得能天使也要以为自己发烧了或者怎么样,结果姐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没有问题啊。”
  “我想开学了。”能天使卷缩进沙发里。
  “嗯。我看也是。在这里闲到烦了?”
  能天使没说话,歪在沙发上发呆,半天后又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想吃苹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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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天使认定了莫斯提马在假装自己什么都也不知道。她越是那么说,就越代表她知道。夜晚来临时能天使在书房里赖着看书,莫斯提马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她在这里可以听到莫斯提马的脚步声。能天使紧盯着这一面墙,只有一墙之隔,此刻万物俱静。
  她有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当一个人全身每一个细胞想迫切渴望接近另外一个人,并因此深受自我怀疑的折磨,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毫不知情?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很久没有说过话,这难道不可疑吗?她们总是借着姐姐的话互相传达信息,这不奇怪吗?那么灵敏的人却毫无察觉,是否因为她根本就没上心,根本就不这当回事?怀疑,怀疑,怀疑…能天使突然恨自己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好,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上,她是名副其实的小品家,能天使第一次来这里时就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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