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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黄蓉新缘(GL)[江湖恩怨]——姑苏城外小桥人家

时间:2020-02-14 15:04:41  作者:姑苏城外小桥人家

 

 
 
文案
蓉儿古灵精怪
蓉儿聪明绝顶
蓉儿适合更加自由的生活
蓉儿适合更加契合的灵魂
蓉儿适合更加温柔的爱恋
 
郭靖坚韧善良
郭靖憨厚直爽
郭靖心中本有更大一番天地
郭靖对那战场有着来自骨血的热情
若第一次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她,那么最终携手共同走下去的,会不会是她?
新手试水,基于原著,敬请海涵。
本文结尾有些仓促~~~
诸位见谅,待日后再做修补调整。
动手方知难,本文不足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海涵
在金庸大师的江湖里,想要有个出彩的人物很难,所有的剧情都是围绕人物而设置的
小逸儿更像是聪明一些的郭靖,在本文的框架下,作者我认为她的人物并不算完整
我期望能够塑造一个更加有轮廓的人物出来,下一篇文章仍旧以武侠为背景,不同人
大纲已经写好,码字刚刚起步,计划在过年前后上线。还请各位多多关注我的更新。
 
 
 
 
 
第1章 临安城外讲古
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的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柏树,叶子似火烧般红,正是八月天时。村前村后的野草刚起始变黄,一抹斜阳映照之下,更增了几分萧索。
两株大松树下围着一堆村民,男男女女和十几个小孩,正自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者说话。
那说话人五十来岁年纪,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色。只听他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右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起得得连声。唱道: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那说话人将木板敲了几下,说道:“这首七言诗,说的是兵火过后,原来是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断墙残瓦的破败之地。小人刚才说到那叶老汉一家四口,悲欢离合,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他四人给金兵冲散,好容易又再团聚,欢天喜地的回到故乡,却见房屋已给金兵烧得干干净净,无可奈何,只得去到汴梁,想觅个生计。
不料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四人刚进汴梁城,迎面便过来一队金兵。带兵的头儿一双三角眼觑将过去,只见那叶三姐生得美貌,跳下马来,当即一把抱住,哈哈大笑,便将她放上了马鞍,说道:‘小姑娘,跟我回家,服侍老爷。’
那叶三姐如何肯从?拼命挣扎。那金兵长官喝道:‘你不肯从我,便杀了你的父母兄弟!’提起狼牙棒,一棒打在叶四郎的头上,登时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正是:“阴间新添枉死鬼,阳间不见少年人!”叶老汉和妈妈吓得呆了,扑将上去,搂住了儿子的死尸,放声大哭。那长官提起狼牙棒,一棒一个,又都了账。那叶三姐却不啼哭,说道:‘长官休得凶恶,我跟你回家便了!’
那长官大喜,将叶三姐带得回家。不料叶三姐觑他不防,突然抢步过去,拔出那长官的腰刀,对准了他心口,一刀刺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刀刺去,眼见便可报得父母兄弟的大仇。
不料那长官久经战阵,武艺精熟,顺手一推,叶三姐登时摔了出去。
那长官刚骂得一声:‘小贱人!’叶三姐已举起钢刀,在脖子中一勒。可怜她:花容月貌无双女,惆怅芳魂赴九泉。”
他说一段,唱一段,只听得众村民无不咬牙切齿,愤怒叹息。
那人又说道:“众位看官,常言道得好: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尺有神明。若还作恶无报应,天下凶徒人吃人。可是那金兵占了我大宋天下,杀人放火,**掳掠,无恶不作,却又不见他遭到什么报应。
只怪我大宋官家不争气,我中国本来兵多将广,可是一见到金兵到来,便远远的逃之夭夭,只剩下老百姓遭殃。好似那叶三姐一家的惨祸,江北之地,实是成千成万,便如家常便饭一般。
诸君住在江南,当真是在天堂里了,怕只怕何日金兵到来。正是:宁作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小人张十五,今日路经贵地,服侍众位看官这一段说话,叫作‘叶三姐节烈记’。
话本说彻,权作散场。”将两片梨花木板拍拍拍的乱敲一阵,托出一只盘子。
众村民便有人拿出两文三文,放入木盘,霎时间得了六七十文。张十五谢了,将铜钱放囊中,便欲起行。
村民中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大汉,说道:“张先生,你可是从北方来的吗?”张十五见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便道:“正是。”那大汉道:“小弟作东,请先生去饮上三杯如何?”
张十五大喜,说道:“素不相识,怎敢叨扰?”那大汉笑道:“饮上三杯,那便相识了。我姓郭,叫郭啸天。”指着身边一个白净面皮的汉子道:“这位是杨铁心杨兄弟。
适才我二人听先生说唱叶三姐节烈记,果然是说得好,却有几句话想要请问。”张十五道:“好说,好说。今日得遇郭杨二位,也是有缘。”
郭啸天带着张十五来到村头一家小酒店中,在张板桌旁坐了。
小酒店的主人是个跛子,撑着两根拐杖,慢慢烫了两壶黄酒,摆出一碟蚕豆、一碟咸花生、一碟豆腐干,另有三个切开的咸蛋,自行在门口板凳上坐了,抬头瞧着天边正要落山的太阳,却更不向三人望上一眼。
郭啸天斟了酒,劝张十五喝了两杯,说道:“乡下地方,只初二、十六方有肉卖。没了下酒之物,先生莫怪。”
张十五笑道:“有酒便好。听两位口音,遮莫也是北方人。”
杨铁心道:“我两兄弟原是山东人氏。只因受不了金狗的肮脏气,三年前来到此间,爱这里人情厚,便住了下来。刚才听得先生说道,我们住在江南,犹似在天堂里一般,怕只怕金兵何日到来。你说金兵会不会打过江来?”
张十五叹道:“江南花花世界,遍地皆是金银,放眼但见美女,金兵又有哪一日不想过来?只是他来与不来,拿主意的却不是金国,而是临安的大宋朝廷。”郭啸天和杨铁心齐感诧异,同声问道:“这却是怎生说?”
张十五道:“我中国百姓,比女真人多上一百倍也还不止。只要朝廷肯用忠臣良将,咱们一百个打他一个,金兵如何能够抵挡?我大宋北方这半壁江山,是当年徽宗、钦宗、高宗他父子三人奉送给金人的。这三个皇帝任用奸臣,欺压百姓,把出力抵抗金兵的大将罢免的罢免,杀头的杀头。花花江山,双手送将过去,金人却之不恭,也只得收了。今后朝廷倘若仍是任用奸臣,那就是跪在地下,请金兵驾到,他又如何不来?”
郭啸天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只拍得杯儿、筷儿、碟儿都跳将起来,说道:“正是!”
张十五道:“想当年徽宗道君皇帝一心只想长生不老,要做神仙,所用的奸臣,像蔡京、王黼,是帮皇帝搜刮的无耻之徒;像童贯、梁师成,是只会吹牛拍马的太监;像高俅、李邦彦,是陪皇帝嫖院玩耍的浪子。道君皇帝正事诸般不理,整里不是求仙学道,便是派人到各处去寻找稀奇古怪的花木石头。一旦金兵打到跟前来,他束手无策,头一缩,便将皇位传给了儿子钦宗。那时忠臣李纲守住了京城汴梁,各路大将率兵勤王,金兵攻打不进,只得退兵。不料想钦宗听信了奸臣的话,竟将李纲罢免了,又不用威名素著、能征惯战的宿将,却信用一个自称能请天神天将,会得呼风唤雨的骗子郭京,叫他请天将守城。天将不肯来,这京城又如何不破?终于徽宗、钦宗都给金兵掳了去。这两个昏君自作自受,那也罢了,可害苦了我中国千千万万百姓。”
郭啸天、杨铁心越听越怒。
郭啸天道:“靖康年间徽钦二帝被金兵掳去这件大耻,我们听得多了。天神天将什么的,倒也听见过的,只道是说说笑话,岂难道真有此事?”
张十五道:“那还有假的?”杨铁心道:“后来康王在南京接位做皇帝,手下有韩世忠、岳爷爷这些大将,本来大可发兵北伐,就算不能直捣黄龙,要收复京城汴梁,却也并非难事。只恨秦桧这奸贼一心想议和,却把岳爷爷给害死了。”
张十五给郭、杨二人斟了酒,自己又斟一杯,一口饮干,说道:“岳爷爷有两句诗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两句诗,当真说出了中国全国百姓的心里话。唉,秦桧这大奸臣运气好,只可惜咱们迟生了六十年。”
郭啸天道:“若是早了六十年,却又如何?”张十五道:“那时凭两位这般英雄气慨,豪杰身手,去到临安,将这奸臣一把揪住,咱三个就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却不用在这里吃蚕豆、喝冷酒了!”说着三人大笑。
杨铁心见一壶酒已喝完了,又要了一壶,三人只是痛骂秦桧。那跛子又端上一碟蚕豆、一碟花生,听他三人骂得痛快,忽然嘿嘿两声冷笑。
杨铁心道:“曲三,怎么了?你说我们骂秦桧骂得不对吗?”
那跛子曲三道:“骂得好,骂得对,有什么不对?不过我曾听得人说,想要杀岳爷爷议和的,罪魁祸首却不是秦桧。”三人都感诧异,问道:“不是秦桧?那么是谁?”
曲三道:“秦桧做的是宰相,议和也好,不议和也好,他都做他的宰相。可是岳爷爷一心一意要灭了金国,迎接徽钦二帝回来。这两个皇帝一回来,高宗皇帝他又做什么呀?”他说了这几句话,一跷一拐的又去坐在木凳上,抬头望天,又是一动不动的出神。
这曲三瞧他容貌也不过二十来岁年纪,可是弓腰曲背,鬓边见白,从背后瞧去,倒似是个老头子模样。
张十五和郭杨二人相顾哑然。
隔了半晌,张十五道:“对,对!这一位兄弟说得很是。真正害死岳爷爷的罪魁祸首,只怕不是秦桧,而是高宗皇帝。这个高宗皇帝,原本无耻的很,这种事情自然做得出来。”
郭啸天问道:“他却又怎么无耻了?”
张十五道:“当年岳爷爷几个胜仗,只杀得金兵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只有逃命之力,更无招架之功,而北方我国义民,又到处起兵抄鞑子的后路。金人正在手忙脚乱、魂不附体的当儿,忽然高宗送到降表,说要求和。金人的皇帝自然大喜若狂,说道:议和倒也可以,不过先得杀了岳飞。于是秦桧定下奸计,在风波亭中害死了岳爷爷。绍兴十一年十二月,议和就成功了。宋金两国以淮水中流为界。高宗皇帝向金国称臣,你道他这道降表是怎生书写?”杨铁心道:“那定是写得很不要脸了。”
张十五道:“可不是吗?这道降表,我倒也记得。高宗皇帝名叫赵构,他在降表中写道:‘臣构言:既蒙恩造,许备藩国,世世子孙,谨守臣节。每年皇帝生辰并正旦,遣使称贺不绝。岁贡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他不但自己做奴才不打紧,还叫世世子孙都做金国皇帝的奴才。他做奴才不打紧,咱们中国百姓可不是跟着也成了奴才?”
砰的一声,郭啸天又在桌上重重拍了一记,震倒了一只酒杯,酒水流得满桌,怒道:“不要脸,不要脸!这鸟皇帝算是那一门子的皇帝!”
“好!好!好!”郭啸天整说的兴起,抬头一看,门外也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灰袍老者,发须眉全白了,眼角的精光透露出这老者身体强劲。
灰袍老者来的突然,在座几人说话间竟没有人发现他是何时进的屋门。杨铁心和郭啸天对望一眼,郭啸天赶忙站起来,抱拳到:“老先生好!敢问老先生打哪里来?”
只见这老头并不答话,自顾自拿起桌上的一罐酒,径直喝了个干净,说道:“小子不错!这赵家没出几个好人,自打赵诘起,就竟出些鸟皇帝!皇帝是坏,这些个酸儒腐儒更是坏到根里了!”
又看了一眼张十五,又说道:“就你这几人,就是早生100年,也就是多三堆白骨而已,又能抵得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新手试航
一直觉得黄蓉与郭靖,称不上是最佳。
郭靖6岁见成吉思汗,便对征战沙场有热血,明明想做将军,但却离开了沙场;明明资质不善于学武,却成了一代武林高手;
反观黄蓉,若第一个待她好的人不是郭靖,又或者很多人都对她好,她还会喜欢靖哥哥么?或许可以有另一种爱情的体验。
基于金庸《射雕英雄传》原书改写,不足之处,多多批评指正
欢迎关注
 
 
第2章 道场山下遗孤
杨铁心听到这里,心里颇觉得不服,于是冷笑一声:“这老先生,不知你年岁几何,可是管好您这身老骨头,莫要磕了碰了,我杨铁心可从不惜这一身皮囊,大丈夫何惧死。”
老头看了一眼杨铁心,并不搭理,只见他伸出右手两指,抓住郭啸天的手腕问到:“你可是山东人士?姓郭?”
郭啸天只觉得手腕被轻轻抓住,运劲想要挣开,却发现这老者虽然没有用力,却摆脱不掉。
杨铁心眼见郭啸天被抓住,于是说道:“老先生,多有得罪”,抢身上来抓住灰袍老者的右肩要将灰袍老者拉开。
杨铁心只觉得眼前一花,并未触碰到一丝衣角,这老者便带着郭啸天绕在了张十五身后,松开了手指,说到:“你可会使戟?是郭盛的什么人?”
郭啸天被这一抓,便知这老者乃是当世之高人,但见并不伤害自己,认定了这老先生是友非敌,于是恭敬的做了一辑道:“在下姓郭,贱字啸天,梁山郭盛郭头领是我先祖。”又说道:“先祖过世时不满三十,老前辈怎识得?”
“哼,怪不得。你与郭盛倒有个八分相似,这郭盛早年也是个好汉,无奈跟了宋江这厮,成了赵诘的走狗,但总是个抗辽的英雄,也算是个好人。你家有几支?你竟没有传下来郭盛的一点功夫?”
这灰衣老者自拉了一条板凳,坐了下来,说道:“郭盛这两下子我还是有点印象,你且去院里比划比划。”
郭啸天听闻心想,这灰衣老者听着言语似与先祖相识,难道竟然已百岁?话语之间似要指点自己,打定主意不论如何,可先比划一下,看他作何指点。
心里拿定了注意,郭啸天又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这是我义弟,姓杨名铁心,是杨再兴将军后人,我二人比划一下,还望前辈指点一二。”说完,拉着杨铁心便走到了院中。
杨铁心道:“郭兄,这老朽胆敢胡言乱语,妄与先祖称兄道弟,理他作甚!”郭啸天说:“咱们且比划一下,看他再怎么说。”于是二人拉开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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