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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把黑变粉——唐而黄之

时间:2020-02-14 15:08:33  作者:唐而黄之

 

 
 
第1章 
  我现在怀疑我家爱豆在私联我。
  先说一下我爱豆的情况,他是顶流,一心只走事业线的那种,之前是一个小
 
糊团里的门面担当。
  两年前我第一次在视频里见到他时,感觉遇见了爱情,当时惊为天人,一开
 
始是他的唯粉,之后被他团里的其他小男孩感动到了,迅速变成团粉,不过,最
 
喜欢的还是我家弟弟!一直觉得他们团有问题,明明每个人都努力且优秀,但是
 
团不火,反而我家弟弟火的一塌糊涂,现在黑子们就专挑这方面的刺,说资源倾
 
斜,说弟弟抢团里其他人的资源,打压团员等等。身为团粉、本团站长以及我家
 
弟弟的站内站长的我自然要组织人下场控评,控评不仅要向路人解释清楚,还要
 
组织粉丝适度控评,最热的一条是解释,第二条就要黑粉发言了,自然,黑粉也
 
是我们扮演的,黑粉发言要过激,这样才能衬托出我们的理智与无辜。
  但是,这次因为黑粉跳得太过了,我就亲自下场,操控我的小号疯狂输出,
 
和一个人对骂,我用另一个小号悄悄关注她,性别女,微博里一溜水的关于我家
 
弟弟的黑料,有已经实锤的,还有的没经过证实的,但是,身为管理各大粉丝群
 
以及站长的我,自然看出这些都是真的,这个人肯定是公司内部的。最开始的日
 
期是在弟弟进入公司训练的时候,她连弟弟有蜡笔小新内裤都知道!还嘲讽弟弟
 
是个小孩!经纪人?同期生?团员?正准备往下翻时,那个撒比黑子又给我发了
 
私信,切换小号一看,他竟然说我眼瞎,粉上了一个花瓶,他不配当顶流。不能
 
忍,明明他每天练习舞蹈到半夜两点,为了演好武打戏,去特训三个月,演戏从
 
不用替身,即使受伤也咬牙不吭,现在能从小透明变成顶流也是自己努力来的,
 
怎么能说他是花瓶。
  这个人绝对是嫉妒我家弟弟,就不是经纪人,团员也不可能是,虽然团里表
 
面上看的不和谐,但是老大是个傻白甜,老二是个一根筋,老三是个恋爱脑,老
 
四是个沙雕,压根都没那个脑子去干这种事。也就只有同期生了,毕竟我家弟弟
 
和他们同一期的,也就只有他成为顶流了。
  这傻/逼又发新动态了,竟然说五个人要一起去参加综艺?怎么可能,弟弟
 
最近在忙着拍戏,哪有时间去参加综艺。
  “滴滴”群消息响了,是关于弟弟路程又有更新了,弟弟从机场出来了,是
 
戏拍完了吗?
  我看了下关于拍戏的群,没有新消息,私聊管理员,管理员说,戏还没拍完
 
  难道真的是要参加综艺吗?我退出QQ登录微博,那个黑子没有继续给我发消
 
息,最新动态还是关于参加综艺的事。
  我把她的所有微博翻完,并且通过微博找到了她的博客,以及亲友。博客里
 
有说她被舞蹈老师骂,说自己工作不顺,不被老板欣赏。我把她关注的每一个人
 
都翻了翻,还真让我找到了突破口,她早期关注了一个叫”大屌萌妹”的人,这
 
个人大多数转发的都是沙雕视频并且还时不时的at她,只有三条是关于团的事情
 
。第一条是:老年组(躺)。并且还at了那个撒比黑粉,第二条是:我们公司员工就
 
是流弊。日期是弟弟正式出道的日子。第三条就发了一张风景照,我把照片放大
 
看,感觉有些熟悉,发现那不就是从弟弟家客厅向外拍的样子吗!果然,大屌萌
 
妹和弟弟是一个团的,而且,这么沙雕的人一定是老四了。老四和撒比是亲友,
 
那老四是不是也黑了我家弟弟?果断用小号关注了。
  我用另一个专门黑弟弟的小号关注了撒比的微博,并且私聊她,打算探探底
 
,我拿了些黑料和她交流,发现她知道比我还多,我赶紧让她把资料打包给我,
 
我去曝光,她却不同意,说是不想曝光。为了获取他的信任,我把他拉到一个黑
 
粉群,一起黑我家爱豆,过了一个月,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还拿到了她QQ大号
 
,微信号,自然,我给的都是小号。
  在和她聊天的同时,我发现她非常了解我家弟弟的真实情况,甚至连弟弟最
 
喜欢吃草莓都知道,爱吃草莓连他队友都不知道的,只有我每天观察才发现这件
 
事,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现在怀疑她是我家爱豆,毕竟之前他就有开小号黑自己
 
的前例。我想过要打电话证实,但是又不敢,害怕失去他,这能选别的方法了。
  我只把窗帘拉开了一小条缝隙,用望远镜悄悄地看斜下方的房间,这个房子
 
我选了很久,只有这里是最容易观察弟弟的情况,又不容易被发现的。毕竟我要
 
保护弟弟,不能让私生饭去打扰他。他躺在床上敷面膜,我贪婪的看了许久,直
 
到他把面膜揭下来我才想起正事,插上新买的电话卡,颤抖的输入背熟的11位数
 
字,滴滴…没有人接,而望远镜里的人在客厅里练功,手机放在自己不远处。我
 
把电话挂断,电话卡抽出来掰断,换上自己交换号码时用的电话卡,又打了一遍
 
电话,这次秒接。我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和电话对面的人聊天。他接到我的非
 
常惊喜,我顺势约他出来见面,他拒绝了,说是自己在忙工作。我说好,那下次
 
等你有时间了在见。我们就像老朋友一样聊天,听得出来他很开心,看来他非常
 
喜欢我这个朋友。在聊了84分钟之后,我对他说,我有事先挂了。和他互道了再
 
见之后又聊了15分钟,我看了眼时间,想要直接挂断电话,但是不行,我压抑着
 
火气,语气温柔的说:不能再聊了,我要去忙啦,再见。他只能挂断电话,说再
 
见的时候仿佛对我依依不舍,但是,谁管他呢,我现在有要事要忙。
  我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现在距离弟弟离开家门已经有23分钟了,电脑上的
 
视频还停留在弟弟关门的那一刻。今天的弟弟戴着黑色的棒球帽,这个还是我送
 
的,衣服也很好看,去买件一样的吧,我把视频上的图截下来保存在一个名为”
 
love”的文档里,然后带上和他一样的帽子出门了。
  第二天,弟弟在打包行李要出发,应该是要去拍戏了,我等天黑了后跑到他
 
家,想要用配的钥匙进去,才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弟弟家门口,手放在口
 
袋里掏着什么东西。
 
 
第2章 
  我躲在角落里看到他拿出一串钥匙开门进去后才出来,回到家里,我打开望
 
远镜观察那个男人,他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黑色的短裤,灰色T恤,两条腿大
 
剌剌的敞开着,上半身斜靠在沙发上,他长着一副受人欺负的可怜相,眼尾微微
 
向下,给人一种随时都快要哭出来的错觉,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白/皙
 
,也让人更想要欺负他。”刺啦”三脚架被我不小心移了位。
  我有些意兴阑珊的移开视线,把三脚架安回原来的位置。回到电脑桌前调出
 
监控视频,截取了一张男人面容最清晰的图,正好也把他手上的钥匙清晰的拍了
 
下来,孤零零的一把钥匙,旁边还系着一只布做的星星。
  娃娃是我亲手做了送给弟弟的,一年前,他因为私生饭追车出了车祸,我却
 
不在他身边,还好救护车到的及时,我害怕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就趁代表粉丝去
 
探望的时候,悄悄地把星星换成带定位器的那一只,定位器也一直是待机状态,
 
从没有使用过,只有在他遭遇危险的时候我才敢打开定位器。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把当初收集到的关于弟弟公司其他同期生的
 
文件以及最近4年他们表演的视频找到,一个一个的进行对比。终于,我在第一
 
次见到沈熠的表演视频里找到了这个人,他叫沈悛。看到视频里的沈悛我才明白
 
为什么第一眼没有认出他。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两年前的粉丝见面会上,那个时候沈熠还没这么
 
火,参加见面会的粉丝也只有零星几个,我到的时候他们就在舞台上跳舞,最耀
 
眼的依旧是沈熠,而沈悛不过是上来给一首歌伴舞而已,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这
 
个人拖累了他们,跳的那么烂,公司是怎么想的要让他上台,之后就再也没有听
 
说过这个人了。两年前的他也没现在这么瘦和白,也没有一脸的可怜相。
  这一个星期以来我照旧没有出门,宅在家里查沈悛的事,或者时不时的看看
 
群消息了解沈熠的情况。我知道沈熠为了演好这部戏做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不会
 
再让别人伤害他。
  我离开座位,站到窗前拉开一条小缝,外面的光射进我的眼睛,随手一抹,
 
把手上的水渍擦干,然后通过望远镜查看沈悛是否还在。不在卧室,不在钢琴室
 
,不在客厅,餐厅、浴室和厨房是我的视野盲区,我只能焦急的握紧望远镜。卧
 
室保持着弟弟离家的样子,物品位置都没有发生改变,床没有使用过的痕迹,客
 
厅里的电视好像从来没有使用过,监控视频里也没有人进出,仿佛沈悛这个人从
 
来没有来过。
  我当然知道这只是我的错觉,我的记忆力是不可能出错的,那他就只可能呆
 
在厨房,餐厅,浴室这三个地方中的一个了,我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
 
那里也安装摄像头,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我这么做都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我
 
是为了他好。我紧紧地握住望远镜,双手青筋爆出,目光仿佛要把阻碍我的那道
 
墙凿穿,“咯嗞咯嗞、咯嗞咯嗞”牙齿的疼痛感使我渐渐的冷静下来。
  我转身走出房间不再看那间房子,腿是软的,手上没有力气,伸手去打开餐
 
桌上的小灯时,听到了骨头咯吱一声,像是年老失修的机器人,我想,我该补充
 
体力以及加强锻炼了,而且弟弟已经23岁了,是个成年人了,我要学会相信他,
 
但是,坏人是不能随便放进家门的。我一口一口地吃着冷掉的饭菜,感觉有八分
 
饱时,就放下碗关灯。
  起身,向前走六步,左转再向前走三步,左手边的房间是健身房,开门,手
 
在开关处晃了一下,还是按了里面的开关,大灯把健身房照的像白天一样,我反
 
射性的闭眼,感觉自己能适应强光之后睁开眼,才运动了20分钟,就听到有人开
 
门的声音,我连忙站了起来,冲到门口又停下来不动,把耳朵贴在门上,他在放
 
钥匙,他在换鞋子,他在收拾餐桌,”咳咳”她咳嗽了。我把刚刚因为动作激烈
 
而露出来的项链塞回衣服里,只是家政阿姨在做午饭,继续运动吧。
  等阿姨走了后我才出来洗澡,水哗啦啦的,镜子里的人变得更强壮些,我伸
 
手撩开刘海,露出一个伤疤,伤疤不大,像是已经愈合许久的。水停了,镜子里
 
的人变得清晰些了,我不愿再看一眼,撤下浴袍把自己包裹住。
  回到房间,窝在电脑椅上,一遍遍的放两年前的视频。
  我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到腰部的酸痛,后背胳膊也是僵硬的,不
 
知道什么时候在电脑椅上睡着了。我该换一个更舒服的电脑椅了,不能老是在这
 
里睡着。我一边想一边舒展身体。走到窗前,重复着每天早上的动作,拉窗帘,
 
用望远镜。
  钢琴房的纱帘被拉开了。他回来了吗?我调节望远镜倍数,想要看的更清晰
 
。他在钢琴的侧面,只露出黑色的头发。应该是靠着钢琴休息吧,毕竟拍戏是很
 
累的。我一边痴痴地用目光描绘露出来的一点点头发,一边打开手机群聊,看这
 
个人到底是沈熠还是沈悛。
  群消息里没有弟弟回家的消息。
  QQ和微信里面有个人给我发了7条消息。
  在吗?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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