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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入酒——长烟

时间:2020-03-14 09:32:17  作者:长烟

   文案:

  有个轮椅美人受,某天神志不清被人欺负了
  骆寻风心里藏了个人,偷偷摸摸不敢说。
  不料,一场意外,心上人神志不清,两人滚了又滚。
  醒来后,心上人误以为是某个采*贼,一掌劈塌了床,“我定要将那yin贼碎尸万段!”
  骆寻风默默抖了抖,“……对!”
  媳……媳妇,有话好好说……
  骆寻风X沈止玉
  捕快攻X轮椅美人庄主受
  下药梗系列文,大概又名《骆大侠今日掉马了么?》
 
 
第1章 
  骆寻风躺在衙门的房顶上,望着远处的流云山庄,轻叹了口气。
  门口的两个衙役甚是不解。
  “骆大人这是怎么了?都大半天了。”
  “大人早上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
  “大人昨日不是去槐安县喝喜酒了么?难道遇上什么事了?”
  “不会是大人喜酒喝出了滋味,也想成亲了吧?”
  “这有什么可犯愁的,大人这般才貌,还怕讨不着媳妇......”
  “也是......”
  他们不知道,骆寻风昨日不仅喝了喜酒,还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心上人,一时酒气上头,抱着人洞房了。
  沈十五躲在流云山庄的柴房里哭。
  昨日是他生辰。每年的生辰,他家庄主都会带他出去玩一天,给他买一碗长寿面。
  庄主五年前中了毒,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再也没能站起来。这毒现在都还隔三差五地发作,一发作起来庄主就腿疼,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
  昨晚他们回庄前,沈十五想去买炒栗子,谁知没走两步,突然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拖了过去。
  燕九飞掐着拼命蹬腿的沈十五,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沈止玉,笑得狰狞,他说,“沈庄主,你要敢动一下,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燕九飞本是个采花贼,三个月前听闻方家姑娘温柔貌美,趁着夜色翻过方府屋顶就要去闯人闺房,正遇上沈止玉在方家做客,抬手一枚玉石就把他打了下来。
  方家下人把他围住乱棍打了一顿,还要押他去官府,却在半路被他跑了。
  他带着一身伤恨上了沈止玉。
  此仇,不能不报。
  他在流云山庄外蹲了好几天,今日终于等到了机会。
  沈止玉冷眼看着他,忽然一拍扶手,短箭擦着燕九飞的脸划了过去。
  “沈止玉!你......”他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三只短箭破风而来。他急忙躲闪,沈十五趁机踩了他一脚,又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啊!”燕九飞一声惨叫,反手一掌打晕了沈十五。
  “嘶......他大爷的,这小孩也太狠了!”他搓了搓手臂,还没缓过劲来,一条软鞭就扫了过来,又狠又快,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死残废原来这么厉害!燕九飞有些后悔了,一边躲一边想,要不还是赶紧跑吧……
  这时,沈止玉腿上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脸色都白了。
  燕九飞一看有机会,掏出药粉就撒了过去。
  他本是想撒点迷药,把沈止玉弄晕后打一顿,谁知慌乱中掏错了药,撒成了合/欢散。
  燕九飞:“......”
  沈止玉趴在轮椅上,发白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四肢发软,呼吸渐乱。
  燕九飞看着他,被挠得心头痒痒的。他想,这残废还挺好看的......
  他忽然改变主意了,打一顿算什么,这残废这么傲气,不如找几个人跟他玩玩?
  他大爷的!他恨恨地想,要不是......爷就自己来了!
  他压住沈止玉的双手,扛起人往城外跑去。
  骆寻风骑着马,醉醺醺地往回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方一阵呵斥声,“老实点!”
  他仔细一看,一个人扛着另一个人,背上的人挣扎着,然后突然两人又一起摔倒了。
  燕九飞没想到沈止玉竟然还有力气,冷不防被他一头撞在背上,猛地往前一扑,磕晕了。
  骆寻风走过来看,一看吓了一跳。
  “止玉?”他赶紧把人抱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沈止玉已经不清醒了,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骆寻风把人抱上马,带着他往城内方向走。
  可走着走着,怀里的人不住地往他胸前蹭,还去咬他脖颈。
  “止玉......你做什么?”骆寻风本来就醉了,被他闹得一时没坐稳,两人一起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沈止玉浑身烫得吓人,喘息越发急促。
  他搂着骆寻风的脖子,不管不顾咬了上去。
  骆寻风睁着眼睛,一脸震惊。
  止......止玉......亲我了......
  他怎么会亲我......
  不可能......是梦吧......
  对,是梦......又做梦了……
  既然是梦,他想,那......多亲一会儿?
  他扣着沈止玉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住,唇齿交缠。
 
 
第2章 
  骆寻风一身酒气,又浓又烈,混着气息缭绕在沈止玉齿间,又在撕咬中缠绵入喉。
  止玉的唇这么软,这么烫吗?骆寻风想,若不是梦就好了......
  马还在路边哼哼哧哧,两人却已经缠着抱着滚入了林中。
  骆寻风也不知道,怎么亲着亲着,两人的腰带就不见了,衣服也七散八落,半遮半掩。
  今夜是十五,月光很亮,透过枝叶零零散散洒在地上。沈止玉脸色绯红,眼底映着月光,又含着水光,湿湿润润,胸膛在喘息间剧烈起伏。
  骆寻风撑在沈止玉上方,指腹蹭着他的唇,轻声笑了---果真是我的臆想,止玉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又怎会在人前露出这般模样?
  骆寻风,你真是疯魔了......
  沈止玉浑身越烧越烫,“好热......”他喃喃着去蹭身上的人,又啃又咬。
  骆寻风酒气缭着血气,一阵阵往头上灌。他掐着沈止玉的腰身,俯身吻他的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去吻他的腰窝......
  沈止玉腰间有道伤疤,是陈年旧伤愈合后留下的,不是很长,在白皙的腰间却尤为明显。
  骆寻风轻吻着那道伤疤,忍不住想,止玉腰间有这样一道疤吗?这样深的伤口,他当初该有多疼......
  林间静谧,有虫鸣吱吱作响,混着喘息,又或是齿间抑不住溢出的呻吟。沈止玉浑身泛着红,在迷乱中湿了眼角,又喘又颤,在抽泣中狠狠咬住了骆寻风汗湿的臂膀。
  左臂传来一阵疼痛,骆寻风的血却烧得更烫了。他扣着沈止玉的腰身,向更柔软处撞去,又急又深。身下的人颤得更厉害了,哭声冲破唇齿,呜咽成音,泪水顺着眼角淌入墨黑的发中......
  ......
  骆寻风醒过来时,天光已亮,林间有浅浅的雾气。
  沈止玉躺在他怀里,盖着揉皱了的衣服,眼角通红。
  骆寻风看了看他,先是觉得梦还没醒,又闭上了眼。而后,骤然睁眼,如遭五雷轰顶。
  他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止玉,看了大半天,才终于确定,这是活生生的沈止玉。
  不......不是梦......
  骆寻风惊恐万状,甚至想找棵树一头撞死。
  骆寻风,你个畜生!
  这......这可怎么办......
  “止玉,止玉......”他喊了喊怀里的人,可沈止玉太累了,眼皮动了动,却没醒。
  骆寻风看着他身上斑斑红红的痕迹,恨不得一刀砍死昨夜的自己。
  他帮沈止玉套上衣服,然后去路边牵马,想趁着清晨路上无人把沈止玉送回去。
  那马跑得有些远,骆寻风好不容易找到了马,忽然听见一声犬吠,沈十五牵着一条狗跑了过来。
  “骆大哥!”沈十五像见到了救命浮木,一下子哭了,“呜呜......骆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庄主不见了......”
  “十五,”骆寻风尴尬不已,“我......”
  这时,那狗大叫一声向前跑去,沈十五一个没拉住,被带着一起往前跑了,“小归,小归......”
  然后,跑着跑着,他就看见,他家庄主衣衫不整地躺在林子里......
  他“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
  骆寻风端着药走进沈止玉的院子,听见沈十五哭着说:“庄主,你终于醒了……”
  他心头一喜,端着药推开了房门。
  然后,“轰”的一声,沈止玉一掌劈塌了床。
  “燕九飞!”沈止玉咬牙切齿,“我定要将那淫贼碎尸万段!”
  骆寻风抖了抖,“......”
  媳......媳妇,有话好好说......
 
 
第3章 
  骆寻风认识沈止玉三年,第一次见他气成这般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止玉,”骆寻风胆颤心惊,“其实......”
  “庄主,孙总管已经派人出去了,”沈十五擦着眼泪狠狠道,“等抓到那混蛋,就把他剁了喂小归!”
  骆寻风:“......”
  “你们先出去。”沈止玉拽着被子,垂下眼道,“我一个人待会。”
  骆寻风:“止玉,我......”
  “出去!”
  沈十五吓得哭都不敢哭了,赶紧把骆寻风拉了出去。
  走出院子,沈十五又开始哭,说自己以后不要过生辰了。要不是因为陪他出去,庄主也不会被燕九飞那混蛋欺负了。
  骆寻风头疼不已,“你们都觉得......是燕九飞?”
  沈十五:“不然还有谁?!”
  “算了,你还小,不懂。”骆寻风望着沈止玉的房门想,等止玉冷静些再找他解释吧,到时要杀要剐,只要他能消气就好。
  他回了衙门,躺在屋顶上叹了一天的气,叹得知府大人都担心他喝喜酒喝出了毛病。
  骆寻风是三年前来到耘州城的,正遇上衙门有人犯逃脱,慌不择路撞上了他,他顺手三两拳把人打趴了。
  知府大人听闻后,礼贤下士,用两坛梨花酿把人骗进了衙门当捕快。
  可谁也不知道,把骆寻风留在耘州城三年的,不是知府的两坛梨花酿,而是耘州城里,那个像梨花春酒一般清冽的人。
  落日西沉时,骆寻风终于下定决心,去流云山庄找沈止玉道歉。哪怕真要被剁了喂小归,也是自己活该。
  他刚想从屋顶上下去,却忽然发现街角有人躲躲闪闪。
  燕九飞被流云山庄的人追了几条街了,累得躲在街角气喘吁吁。
  他大爷的,这些人有完没完,把城门口都堵了,这下可怎么出去!
  他后悔了,不该去找沈止玉麻烦的,那残废真不是好惹的。
  他喘了喘气,刚想走,对面屋顶猛地飞过来一个人,一脚踹在他心口上。
  骆寻风看着摔倒在地的燕九飞,脸又沉了沉。
  燕九飞捂着心口往后退,“你......你也是流云山庄的人?”
  骆寻风不说话,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不关我的事啊,”燕九飞被踹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我那天晕过去,不知道你们庄主被谁带走了!我就撒了点药,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骆寻风更气了,要不是因为那药,他跟沈止玉也不会......
  他黑着脸,握住了腰间的刀。
  燕九飞大惊失色,“真不是我啊!那药比一般的要烈,中药之人神志不清,认不得人的,你们庄主真误会了,不是我啊……”
  骆寻风手一动,刀出半鞘。
  燕九飞吓坏了,脱口道:“真不是我!我不举啊!”
  骆寻风的刀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燕九飞哭丧着脸说,方家的下人太狠了,三个月前被他们打了一顿后,他就再不能人道了。正因如此,他才那么恨沈止玉......
  骆寻风沉默半晌,抬起头问:“你想活命吗?”
  ......
  “幻觉?”流云山庄内,沈止玉看着被骆寻风抓回来,跪在他面前的燕九飞,一脸狐疑。
  “对,”燕九飞道,“那药叫‘一枕春/宵’,中药之人如临其境,分不清虚实,才会误以为真......”
  沈止玉顿了顿,道:“把药给我看看。”
  燕九飞:“......跑得太急,药都掉了......”
  沈止玉脸一冷。
  燕九飞头一磕,破罐子破摔道:“沈庄主,我真没骗您,我......我不举!”
  沈止玉:“......”
 
 
第4章 
  骆寻风站在一旁,掌心冒汗。
  他在赌,赌沈止玉深信所有的事都只与燕九飞有关,而一旦燕九飞根本有心无力,那一切都是大梦一场便不是不可能。
  十五还小,那日找到止玉时又只顾着哭,是自己把止玉抱回来的,又给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没有其他人知道。
  而止玉对男子间的欢/爱一知半解,身上的红痕也可以说是药效所致。或许他仍会心存怀疑,可至少那一夜的荒唐有了另一种可能,这便足够了。止玉那么清傲的一个人,又怎能忍受委于他人身下这般屈辱,不论那人是燕九飞,还是他骆寻风。
  或许知道了是他,更要怒火烧心。三年的知己好友,却对他存了那般不堪的心思,他该多恼怒......
  这样就好了,都当成大梦一场......
  可沈止玉还在问:“药哪来的?”
  燕九飞:“我师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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