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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星——猫雾雾

时间:2020-03-19 08:03:09  作者:猫雾雾

   文案:

  夜空中最亮的星
  —
  3P,两攻一受,感情等边,总裁攻会进化成0.5
  对外凶恶对内贤惠黑道老大攻 X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傲娇总裁攻 X 身心创伤随时发情可爱温润受
  —
  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开车
  剧情逻辑求不深究
  都3P了就别说了
  那必定是么有的
  —
  文案苦手憋出的超狗血文案:
  落进泥潭的小星星
  被凶神恶煞的罗刹捡回去
  又被衣冠禽兽的竹马找上门
 
 
第1章 
  “……啊……嗯……”几声呻吟从唇齿的缝隙中漏出来,床单又多出了几道褶皱。
  阮宁感受着巨物在体内冲撞,前端淅淅沥沥淌着清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迎合。
  他侧着脸,湿热的气息都扑在自己紧攥着床单的手上。
  一根手指撬开了他的牙关,把那可怜的下唇拯救出来,又探入他口中。
  “别咬自己,要咬就咬我吧。”
  阮宁终于看向了身上那人。
  在剧烈的晃动中隔着水雾,他什么也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不过他也没有去咬那根手指,只是微张着嘴,顾不上顺着嘴角流下的津液,努力地将声音更加严密地锁在喉咙里。
  他听见那人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从嘴里退出去,一团阴影笼罩下来,那人把他紧紧地抱住了。
  胸膛贴着胸膛。
  “咚咚咚——”阮宁一时分不清是哪颗心在跳动。
  他也没有心思再去分辨,体内的巨物速度猛地加快,直捣那一点。
  直到他冲破了那一顶点,身上不正常的潮红才终于褪去。
  紧绷的小腿无力地搭到一边,身子也软下来,只有胸膛还在大幅度上下起伏。
  气还没有喘匀,阮宁感觉到抱着他的手臂松开,体内还硬着的巨物就要退出去——和前几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阮宁伸手拉住了就要离开的手臂。
  视线交汇了。
  阮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一时愣在那里,嘴唇开开合合,最后偏过头挪开视线,挤出一句:“你应该……继续的,我本来就是……这种用处。”
  短短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阮宁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了。
  那人显然没想到阮宁会拉住自己,还说出这样的话,愣了片刻才拔出自己的阴茎,扔掉安全套,把浑身湿乎乎的阮宁抱起来,很认真也很温柔地说:“你不是。”
  被清洗干净的阮宁靠在床头,接过一碗温度正好的粥,小声地说:“谢谢。”
  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一边悄悄打量这个斥巨资把他从那阴暗的地狱买回来的男人。
  阮宁知道他叫罗启川,好像是混黑的,还是个老大。
  带人回来的第一天他就认真地跟阮宁做了自我介绍,但是更多的阮宁并没有仔细听,更没有记住。
  总归自己只是个玩物,不过换了个人玩,没什么差别。
  当时的他是这么想的。
  被买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阮宁这才第一次仔细观察罗启川。
  他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右边眉毛上有一道疤,让那张本来就凶的脸看上去更加吓人,能吓哭小朋友那种。
  背后和左手臂覆盖着大片的纹身,肌肉十分紧实,腰部也很有力……阮宁突然被粥呛了一下。
  罗启川的视线立刻从手机移到阮宁身上,想要去给阮宁拍背的手伸到半截,转了个弯去抽了纸巾递给他。
  阮宁擦了嘴,眼神躲闪地道了谢。
  罗启川低头看了看自己,意识到自己裸着上身可能让阮宁不舒服了,转身去衣柜找了件衣服套上。
  阮宁只吃了小半碗就停下了。
  那些人为了让他保持肠道洁净,随时能满足需求,自然是不可能允许他正常饮食。
  五年下来,胃早坏得不成样子。
  他捧着碗,也没有放下,只是盯着碗里剩下的粥。
  “吃不下就不吃了,不要勉强。”
  罗启川把碗从他手里端走,“你先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然而阮宁低着头并没有给他回应,像是又回到了之前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九吧儿六叁八龄叁无·应的状态。
  罗启川看了他一会,端着碗出去了。
  阮宁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又呆了许久,才慢慢转动眼珠,抬起头。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钻进来,洒在床上,亮晶晶的。
  面相凶恶的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手里那半碗剩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粥也不见踪影。
  房门是开着的,还能听到外面传来洗碗的声响。
  他对着阳光呆坐了一会,慢慢向下滑进被子里,将自己缩成一团。
  屏蔽一切的外界刺激是他学会的自我保护方式,他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和心中那一点点微弱的亮光活过那五年的。
  而现在他发现,他似乎没有办法控制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就像刚才那样,像一个突然短路的机器人,无知无觉,直到线路自己恢复正常才能重启。
  阮宁感到有些苦恼,他并没有想明白这苦恼的源头,也没有精力再继续想。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那点光源,渐渐陷入沉睡。
  罗启川是在一家私密性非常高的私人会所里见到的阮宁。
  那时他正不耐地跟着王培走在偶尔传出几声不可描述的声音的走廊里。
  “罗哥,这边请。
  嘿嘿。”
  王培那满是横肉的脸,笑起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罗启川瞟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不耐烦。
  王培对罗启川有些怵,那可是著名的聿城罗刹,万一哪里惹到他了下一秒怕是就没命了。
  但这笔生意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他,王培只能亲自来谈,甚至把人带到了这家只对几位特殊客人开放的会所。
  可这位罗刹看起来兴致缺缺,这可怎么是好。
  正擦着脑门上的汗,王培发现罗启川停在了一扇没有关好的门前。
  嗬,面上装得像那么回事,这不还是走不动了嘛!王培搓着手挪到罗启川身边,正要开口说什么,在看清那是哪扇门的时候却把话咽了回去。
  那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地毯,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孩子跪在地毯上,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正被一个人掐着脸强行往嘴里灌着什么东西。
  手松开之后,男孩失去支撑力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带动着脖子上栓着的细链条丁零当啷一阵响。
  咳完了就着倒下的姿势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能从略微起伏的胸膛看出来,他还活着。
  罗启川死死地盯着那男孩的脸,还有那双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睛。
  直到里面那个拎着空瓶子的人出来,被王培赶走以后,罗启川才第一次正眼看向王培。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有明确说什么,只站在那里看着王培。
  “罗哥,您喜欢这样的啊,楼上还有更多更好的,您看……”王培笑得谄媚。
  罗启川依然站在门口没有动,问:“他叫什么?”“这……”“他叫什么?”罗启川又问了一次,语气没有变化,但莫名令人后背发凉。
  “他叫阮宁,哎,就是前几年破败的那个阮家。
  这不是,那几位大人就好这口……这……我也不好擅自做主。”
  王培脑门上的汗更多了,“别人用过的再给罗哥您也不好啊是不是,要不……”罗启川打断了他的话:“那几家店的事,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但是这个人我要带走。”
  他指着躺在地毯上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的男孩,“当然,钱不会少你的。”
  最终罗启川抱着阮宁离开了那个令人反胃的地方。
  跟着一起来的手下一脸肉疼:“大哥,那三家店让给那头蠢猪,太亏了吧!就为了……”罗启川横了他一眼:“闭嘴。”
  手下立刻噤声。
  打发走手下,罗启川开车带阮宁回了自己家。
  阮宁一路上乖得不像话。
  把他放在车座上,他就好好坐着,把他抱着上楼,他也不反抗。
  就是跟他说话他没有任何反应,只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若不是偶尔会眨下眼,胸膛还有起伏,罗启川几乎要以为自己带了个做工精致的人偶回来。
  “能自己站着吗?”进了家门,罗启川问。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罗启川试着把怀里的人放到地上,却没想到阮宁并没有好好地站住,而是直接膝盖着地跪在了地上,吓得他赶紧一把将人再捞起来抱好。
  随后罗启川还发现,阮宁的胃非常脆弱,几乎吃什么吐什么,能吃的基本只有白粥。
  阮宁还怕黑,怕密闭的空间,但是他只会用战栗和冷汗这些无法控制的生理现象来表达恐惧。
  大多数时间阮宁都是坐着或者躺着发呆,一双眼睛宛如死水,空洞无神。
  那些畜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能把本来那么耀眼的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罗启川以为这已经是全部了,直到阮宁身上毫无征兆地泛起潮红。
  那群畜生不知道用了什么药,让阮宁不定时地会……发情。
  阮宁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喘着粗气,难受地蹭着床单。
  罗启川试过把他放到冷水里,但没有任何效果。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罗启川一边对阮宁说着对不起,一边脱下了他的衣服。
  阮宁的阴茎颜色很浅,还透着些肉粉色,阴毛被剃得十分干净,整个下身一览无遗。
  他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床单衣料的摩擦就已经让那粉嫩一根颤抖着流水。
  后穴翕动着,像是在对身前的人发出邀请。
  罗启川小心地探入一根手指,立刻就被柔软的穴肉牢牢裹住。
  手指搅动,穴口逐渐变得松软,阮宁不断拱着屁股往他手上撞,像是困在沙漠里的人终于寻到一滴甘露。
  罗启川退出手指,撕开安全套戴上,又抹了许多润滑剂,才顶上那泛着红的穴口。
  阮宁的双腿立刻缠了上来,他扭动着腰肢,将罗启川的阴茎一点点吞到底。
  罗启川没有立刻开始动作,想要等阮宁适应一会,然而阮宁却等不及,主动扭着腰吞吐埋在身体里的巨物。
  他后背紧贴着床,下身高抬连接在罗启川身上管理钯溜欺龄捌贰欺. ,腰悬在空中十分吃力。
  罗启川把枕头拉过来垫在阮宁身下,将他的双腿捞起来挂在自己手臂上,俯下身,双手撑在阮宁身侧,将阮宁整个人都笼在自己投下的阴影中。
  他看着阮宁留给他的小半张侧脸,还有紧攥着床单,骨节都发白的手指,没有更亲密地去抱他或者亲吻他,只是挺起腰开始抽插。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阴茎快速地拔出又没入,每一下都蹭过让阮宁颤抖的那一点。
  阮宁的那根一直向外淌清液,流得他整个胸腹都反着光。
  他身体紧绷,脸上却是欢愉与痛苦交织,他一直将大半张脸埋在床单里,脖子都酸了,却仍旧一味地将脸埋得更深。
  这是一场没有爱的性。
  却是阮宁最像人的时候。
  第一次发文,一定不会坑的【大概
 
 
第2章 
  阮宁醒过来的时候,罗启川刚刚把窗帘拉上。
  黑暗被阻隔在窗外,小夜灯的暖光占满了整个房间。
  罗启川转头正对上阮宁探过来的视线,嘴角不禁向上扬起。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他了。
  “醒了?”阮宁看着站在窗边朝他露出笑容的男人,暖光映在他脸上,那道疤似乎都柔和了些。
  他笑起来还挺好看。
  笑起来好看的男人走近了些,问:“要不要去洗手间?”阮宁慢腾腾坐起身,迟缓地点了头。
  这几年他被锁在那狭小的房间里,要么跪着要么躺着,小腿肌肉萎缩到使不上劲,站立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走路,只能被罗启川抱着去解决生理问题。
  罗启川把阮宁重新放回床上,把靠枕垫在他背后,让他更舒服地靠在床头。
  这一个月来罗启川一直陪在阮宁身边,每天定时做好三餐送到他手里,为了照顾阮宁脆弱的胃的同时保证营养,还费尽心思往粥里加少量切得特别碎的蔬菜和肉沫;怕他无聊找来了许多书籍杂志电子产品放在床头,虽然阮宁从来没有碰过;在特殊的时候尽职尽责地当一个……人肉按摩棒,用完之后自己去洗手间DIY或者泡冷水那种。
  还那样温柔地告诉他:“你不是。”
  阮宁的保护层被敲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他有些害怕,又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他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
  “为什么?”准备去厨房准备晚饭的罗启川顿住脚步。
  “因为天上的星星不应该沉在污泥里。”
  罗启川说完,被自己酸到,脸有些热,快步走出房间,留下阮宁一个人愣在床头。
  罗启川在会所看到阮宁的时候,怎么都没法将那个绝望的身影和当初那个一边给自己缠绷带一边小声念叨个不停的少年重合起来。
  他没有想过这么做值不值得,也没有想过要从阮宁身上得到什么,或许是为了报那一卷绷带的恩,又或许是无法忍受那样一朵灿烂的太阳花被揉烂在这黑暗里,就那么将人带回来了。
  罗启川自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是面对阮宁,就算是得不到任何回应,他都有着无限的耐心去照顾他。
  这耐心源于何处?他捂着胡蹦乱跳的心脏苦笑。
  他无法形容视线交汇时的喜悦,他曾以为自己没有所求,现在却发现多年前悄悄落到心里的种子,突然“嘭”地破土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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