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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有位白公子——淋倾盆

时间:2020-03-22 13:55:08  作者:淋倾盆

 

 
文案
桃源县是一个小县城。
 
因为桃树遍地而得名,尤其是城头那株,真真是桃树里的王者,大到十来个成年男子手拉着手合抱着,才能抱住这棵树。又粗又壮,展开的枝桠,像一位少女般,婀娜多姿。
 
县里的人啊,家家户户都有着酿酒手艺,以桃花为主,做成的酒,叫做“桃花醉”。
 
  ☆、桃源县
 
  桃源县是一个小县城。
  因为桃树遍地而得名,尤其是城头那株,真真是桃树里的王者,大到十来个成年男子手拉着手合抱着,才能抱住这棵树。又粗又壮,展开的枝桠,像一位少女般,婀娜多姿。
  县里的人啊,家家户户都有着酿酒手艺,以桃花为主,做成的酒,叫做“桃花醉”。
  其中说到这酒,又属这白家酒馆酿的最好,那酒啊,隔着几条巷子的人一闻就能闻见那香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表情,品上这一品,那滋味简直了,前劲平淡细腻,待到后面劲头上来了……,形容不太出来,反正看看那喝过的人陶醉的表情就知道了。
  酿酒的师傅老白头,已经有45年四五十年的酿酒经验了,年过花甲的他,不光是这桃花醉,别的酒,只要是你能说出来的就不会没有他不能酿的酒,不比那京城老师傅的差。
  白老板膝下只有一位孙子,十五六岁的年纪,名唤白泽清,那小子也争气,白老头的的一生酿酒手艺尽得真传,可以说是青出于蓝了。
  每年四月,有大批闻风而来的人欣赏桃花树,尤其是文人墨客,他们会品一品这桃花醉。对着桃花吟诗作对,图个风雅名声。
  这年四月,只见城中张灯结彩,红色的绸缎挂满大街小巷,不是传来铜锣敲敲打打的响声,桃花满天飞舞的样子让过往的行人看迷了眼。
  “咦,城中这是有什么喜事吗?”一位刚进城的公子哥问道。
  这位公子问出的问题也正是大家所想知道的,不禁个个竖起耳朵听着 。
  守门的小哥爽朗的笑道,“各位是刚进桃源镇的吧,大喜事,咱这桃花镇的许城主的爱女许真真小姐今天就要出嫁了,这个许小姐啊,那可是个大家闺秀,二八芳龄,面若桃李,其一手丹青更是出神入化,无数文人追捧着,这李家的公子李炳都知道吧,咱桃源镇最有钱的公子哥,曾以万贯家财求娶,人家许小姐都不屑一顾。”
  “不知,这许小姐便宜了哪位公子哥呀?”
  “诶,是啊,难不成比李公子。”手指往上指了指。
  小哥连连摇摇头道,“都不是,今天和许小姐成亲的对象乃是白家酒馆-老白头的孙子,白泽清公子。”
  嘴角不屑撇了撇道,“也不知这白公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能娶上咱们这城主府的大小姐,要知道咱们许城主膝下只有一位小女,这得了许城主的女儿,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竟是那位!”
  “是及,我初听也下了一跳,听说还是许小姐亲自应下的。我这等小人,那许小姐是想也不敢想了,早知道这白家公子有机会,我也应该去试试,现在说多了也晚了。对了,今天白公子成亲,白府设下了酒宴,来参加的都能领到一瓶桃花醉,我就先过去了啊,各位请便。”一位书生样子的男子道。
  剩下的人三三两两的互相看了看,也跟了过去。
 
  ☆、白公子
 
  白府
  老白头坐在堂首,操劳了一辈子的他,脸上布满了岁月风霜的痕迹,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他的脸上,红光满面精神十足,嘴角带着慈祥的笑容。
  儿子儿媳去的早,自己一把拉扯孙子长大。受的苦大可不必言说,好在孙儿争气。自己一身酿酒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以后就算自己不在了,白家酒馆的名号,也能继续发扬光大。
  想到这里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下方站着的孙儿道:“青儿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能娶到许小姐是你的福分,以后可要好好待她才是。”
  下首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小少年,一身红装衬得脸本来就白净的脸更加水灵,腮两边泛着红光,像涂了胭脂似的,粉嘟嘟的,玉面团子般,一双眼睛,灿烂如星,冒着灵气,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白泽清微微一笑,露出整齐如贝齿牙道,“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许小姐,能娶到许小姐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咱们现在住的白府是我特意选的,离城主府只有一条街,要是想家了我随时陪她回去小住。”
  老白头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应该称作白老爷了,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你现在还不过去,把徐小姐迎回来,别耽误了吉时。”
  “是,我现在就过去”。少年握拳一拜,便从堂屋走了出去。
  白老爷看着孙子远去的背影,眼里冒出了泪花,反应过来打进,用袖子擦干净。
  城主府
  许城主看着坐在梳妆台打扮的爱女,不住唏嘘,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今天就要出嫁了。
  少女本来就花容月貌的颜色,经那么一打扮,原本的八成美貌,这么一打扮成了十成,身着红衣的她,恍若神仙妃子,美丽的容颜令人真不敢直视。
  “真真啊,你真的决定要嫁给白家,那个酿酒的小子了吗?”许父不放心的问道。
  说来也怪,明明是大喜的日子。许城主却紧皱着眉头,眉心中间夹着一条明显的痕迹。正主许小姐则是面无表情,没有一点高兴的意味。
  徐小姐对着铜镜,用笔描着自己的眉头。看着看看,觉得不满意,重新擦了再描。等到画完了,看了看镜中自己,终于觉得满意了,才缓缓道,“爹,你都问了好几遍了,当然是嫁给他啦,不嫁给他,我能嫁给谁呢。”
  “你能这样想就好咯。”许城主拉了个脸离开了。
  “小姐,白公子过来了,您看…”,有侍女上前询问。
  “嗯,那就走吧。”
  许真真站起了身,摆摆手,挥退想要给自己盖上盖头的手,道了一句:“我堂堂城主之女,哪能跟那些乡野村妇一样,遮住脸,见不得人呢。”
  侍女无不点头哈腰道了句是,紧跟在许小姐后面走了出去。
  在城主府外面等候多时的白公子,乍一看,见未着喜头的许小姐走了出来,没有遮掩的容貌就这么大刺刺放着,那美带些攻击性,像有毒花般,美则美,令人不敢触碰。
  一时愣了下,待许小姐走到跟前才回过神,连忙弯腰低头卷起轿帘,护着人进去坐好。
  白泽清蹬上高大的白马先行,后面四个魁梧男子上前几步,抬起花轿,跟着新郎官绕了三圈城主府,去到白府。
  
 
  ☆、惊现
 
  白府此时热闹非常,许多闻风赶来的人对着迎客的白老爷说着吉祥话,被热情地引到了院中坐着,院中摆放了几十张桌子饭菜和酒,等着人去品。
  “各位远道而来参加孙儿的婚礼,都吃好喝好啊!”白老爷站在大堂前面主持着大局。
  “白老啊,你可是有福气的人呢,以后福气还多着讷。”
  “恭喜啊,您老终于熬出头啦。”
  宾客们举起酒杯奉承道,白老爷嘴上说着客气的话,上扬的嘴角是压也压不下来。
  “来了,来了。”一直盯着门口的小厮,一看到看到人来了,立马扯着嗓子一吼。
  人群立马静了下来,个个眼睛盯着门口看,白老爷更是伸长脖子往前探。
  直见门口进来了一对身着嫁衣的男女,手里各拿着红绸一端,女子的容貌没有任何遮掩,如同神仙妃子般,在座的男子无不看痴了。
  再看那少年。唇红齿白,虽说还有些稚嫩,可再过几年景,也会是一个翩翩美男子。
  金童碧女!
  在座的宾客脑海中浮现这个词,白家虽然是个卖酒的,可看这新郎官这个气度,这长相,说是少年英才也不为过。
  新人走到堂下,少年感激的看着台上的老者,咧开嘴笑了,白老爷对着少年点点头,眼里泛着光。
  许真真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对爷孙的互动,低下了头。
  “一拜天地!”
  声音落地,白泽清拉了拉红绸准备弯腰拜下。
  “且慢。”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
  台下刮了一阵风,吹了过来。桌子被风吹倒,上面的盘子酒壶全部摔在地上,发出咔嚓,咔嚓声,全碎了。来恭喜的宾客也被这阵邪风吹倒了在地上,各个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着痛。
  再看这次成亲的主角。身穿红衣的少年,被风吹得跌倒在地,干净的喜服被尘土沾染,手上的红绸也被迫松开,随风飘扬,很快不见了影。
  这下唯一还站着的只有新娘子许真真了,此时这位许小姐,在听到声音后,那一层不变的表情变样了,缓缓的笑了,抬头望向天空,轻轻道:“你终于来了。”
  众人听到了这句,还有些不解其意,摸不着头脑,谁来了?
  “快看那!”一位眼尖的公子指着上当道。
  听到声音众人都抬起了头看了起来,眼前的情况让他们很多都见过大场面的人顿时嘶了一声。
  只见白府的上空,站着一位黑衣男子。脚下无物却可在空中站立。黑衣裳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料子罕见,上面纹有银色的线条,在光的照射下,闪现出好看的纹理。
  长长的墨发在清风中飘摇,仅用一根黑色绸带束着。一双眼睛如终年不化的积雪一般,冰冷透着,面容俊美无涛,浑身上下无一不完美。
  这是什么人?神仙吗?竟能浮空站立,众人惊异看向这个黑衣男子。
  此时他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扫过了白泽清,看向穿着嫁衣的美丽女子。
  薄唇轻启道,“不来,你今天就要嫁他?”
  “我这身嫁衣是为你而穿。”许真真上前几步,伸出的手似要触碰男子的脸。
  
 
  ☆、伪善
 
  梁彧定定看了看许真真,似在判断她说的真假。
  良久,男子身体慢慢降落在地上,与女子相对。伸出双臂对着女子道,“过来。”
  话音刚落,许真真就如倦鸟巢般投入男子怀抱,脸上也流露出少女的娇羞。
  看到这里,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位神秘的黑衣男子,看来早就与许小姐有一腿了。不然,这眼神怎么看着这么郎有意义妾有情呢。
  看了看黑衣男子,再看了看白家的小公子。不禁默契摇了摇头,比不了啊。
  单看白泽清,却实是比一般人强很多,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这位黑衣男子相比,有如云泥之别,这身段,这气度,这能飞天遁地的仙家手段,站在一块,这白泽清就是个稚童。
  在座的众人不禁可怜起这位白公子,未婚妻跟别的男人跑了,只能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看看,眼圈儿都急红了 。
  不是没有想抱不平的,可是看着这个男子展现的手段,刚想出口的话,不禁咽了下去。
  久久的沉默。
  “白公子,对不起,你很好,但我不能嫁给你。”许真真如天边的皎月般,高贵的不可直视,说完冲着梁彧点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对不起,好一个对不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想嫁给我只说呀,这样惺惺作态的嘴脸实在是让人作呕,好一个自私虚伪的女人,白泽清死死盯着许真真的脸。
  “敢动我的女人,这就是代价。”说完单手一挥,白泽清的身体就被长剑穿透。
  剑尖穿过少年瘦弱的胸膛触到地板,发出“叮”的一声,鲜血顺着剑尖喷在砖块上。
  白泽清只感觉胸口一凉,一股毛孔悚然的感觉传到心头,剧痛传遍身体上下,胸口止不住喷出的鲜血 ,想开口叫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愣愣的看向面前站着这对男女,任由眼睛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好一对神仙眷侣啊,在脑海陷入黑暗前,白泽清讽刺的想着,别让我活过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这对男女好过。
  梁彧单手一招,长剑重新回到手上,鲜血并没有一丝一毫沾染到上面的。其上还是跟刚拿出来一样冰冷锋利。
  转身单手环住许真真腰,脚轻轻的一点地,带着人飞掠到空中,消失在天边没了踪影。
  直到好一会儿宾客们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快跑,死人了。”
  各个争先恐后的往门口跑,生怕慢了一步,遭遇不测。
  不一会儿,院中就只剩下白老爷和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白泽清了。
  白老爷看着躺在血滩里的孙子,不知手要触碰哪里,真的很想就这么倒下去。
  可是不能,想到刚才那对男女的嘴脸,死死的咬住后槽牙,清儿决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死在被女子抛弃的屈辱里,他还要活的很好,活的长长久久。
  
 
  ☆、苏醒
 
  “大夫,我家孙儿怎么样了,可还有救?”老头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只能零星看到几根半灰不黑的头发,经刚才那么一闹,被打理妥当头发,零零散散落在脑后,看得好不狼狈,不过白显哪有别的心思管这些,浑浊的眼里直直的望向躺在床上的孙子。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失血过多的少年,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隐隐透着青灰,若不是细看胸口上还有起伏,还以为这是个死人。
  想起之前抬起孙子身体时,流淌在砖上大面积的黑红色,眼前一阵犯晕,现在回想还心有余悸,不能再想了,白显此时眼中冒着耀眼的光,默默双手合十祈祷自己的孙儿吉人自有天相。
  “诶,不好说,虽然没有伤到白公子的心肺,可那么大面积的出血量,您老也是看见了,”老者摇摇头,捋着花白的胡子继续道,“我这里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还要看白公子的意志了。”
  老者也听说了白府的惨案,现在外面人人都跟白家隔着关系,生怕自己遭遇不测,若不是老头求的可怜,自己是真的不想趟这个浑水,此时看完病恨不得脚底抹油赶紧走。
  白显此时眼里只有自己的孙子,并不在意老者的急切,挥了挥送走了老者,坐在床边照顾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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