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齿痕[甜文]——冉亦安

时间:2020-03-23 19:31:26  作者:冉亦安

   文案:

  程让肩头有一块刺青,刺青底下藏着个牙印疤,那是十六岁那年江乘给咬的。
  后来等程让开窍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了,他揣着一肚子窥视江乘的贼心烂肺,自以为历经千难万阻地把人追到手,头一件事就是在他肩头上啃了个同款。
  啃完后,他就被江乘办了。
  程让:……说好的先追的握方向盘呢!
  ………………
  问如何跟一个自带屏蔽器的高冷学霸成为朋友并最终将其追到手?
  程让:霸占他的窝霸占他的床霸占他的胃,缠他缠他缠到他上头为止!
  问如何跟一个狗皮膏药烦人精外加熊孩子十级的弟和平共处并将其扑倒?
  江乘:抽就完事了。
  程让:???
  外冷内热傲娇攻X又欠又浪二百五受
  肩上痕,心头痣,你早已在我心里好多年。
  程小白跟江乘长大后的故事,对小屁孩时期感兴趣的请戳《刚好你也喜欢我》
 
 
第1章 让哥
  “程让,名儿起得挺谦虚啊。”
  民警在记录本的姓名一栏上写“程让”,写完了拿笔头敲了两下,抬脸看着对面的小青年,“真名假名啊?”
  对面这位刚被请进派出所的小青年留了一头灰不拉几的卷毛,顶张高中生的嫩脸,穿一件无袖篮球衫,刚好露出肩头的一块刺青——也不知道是刺了个什么玩意儿,弯弯扭扭的说不上是蛇还是蚯蚓还是别的什么虫子,总之不像什么安分守己的虫。
  他声称自己是某大学在校生,但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能证明,跟那些谎称自己是在校大学生的初高中肄业青年很像是一丘之貉,实在没什么可信度。
  “民警叔叔您这话说的,我能在咱派出所这么神圣的地方报假名吗?”程让懒懒散散地歪靠在椅子上,愣是把硬邦邦的木头椅子坐出了沙发既视感,“我真是B大雕塑系学生,除了挂科留级人生没有任何污点,您可以随便查,我本名程小白,现用名程让,跟我妈姓……”
  “到底叫什么!”民警把笔往本子上一拍,“再不老实我们就要严肃处理了!”
  “别拍别拍……泥塑,怕碎。”程让从“沙发”上弹起来,宝贝地圈着桌上的几只泥娃娃,对着民警叔叔龇牙笑,“都是心血啊叔,这年头创作不易,您得尊重民间工艺。”
  民警:“……”
  事就是这一堆倒霉泥玩意儿闹的,二十分钟前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报警者称有人在大学校外摆小鬼,疑似传播封建迷信。民警们当即赶到现场,先是看见校门口聚集了一帮学生,乌泱泱围着一辆跑车,差点误以为是谁在这里搞车展。
  后来挤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跑车旁边摆了一地不人不鬼的泥娃娃,这位青年就靠在车上,手里捧着一只特别丑的小泥鬼,整体造型摆得活像个车模。
  由于民警同志们完全看不出来那一地的小鬼有任何艺术价值,只好先把它们归为“封建迷信”,然后将这位疑似大神儿请回了派出所。
  “这都是你捏的?为什么要捏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娃娃?”民警同志牙疼地看着桌上的小泥鬼,就这一堆玩意,说它是民间工艺鬼都不答应,“还有你肩头的纹身怎么回事?”
  要没有他肩头的“虫”,人家还没有十分怀疑,看着特别像是那种崇拜某种邪物的邪教标志。
  “叔,我这捏的是人……就艺术夸张您知道么,张成什么样都有可能的。”程让指了指肩头上的小纹身,“您比如说这小黑蛇吧,真设计得像条蛇就恶心了,就得这样要像不像的才有艺术感,您不觉得它很像是个龙飞凤舞的‘江’字吗——小时候我哥在这里咬了个疤,我为了记仇特意设计的。”
  民警同志嘴角一抽,横看竖看也没看出来哪里像个字,“……行吧,先说说你跑人家隔壁学校干什么去了?”
  “追姑娘啊!”程让没好意思说你们要不去捣乱,他这会儿说不定都告白成功了,“这年头去隔壁学校献殷勤的男生几个不是追女孩啊,民警叔叔您理解我们这些单身狗的苦吧?”
  作为正常的单身狗,民警同志表示不太能理解,“你追姑娘送个花啊草的我们能理解,送这玩意不怕把人姑娘吓跑么,周围人都让你吓报警了。”
  “他们害怕那也不赖我啊,再说这有什么好害怕的?”程让拿起一只泥娃娃摆在手心里,“您看它虽然丑,但它也很萌啊,送花又土又没诚意,我这可是亲手做的……啊,怎么说呢,泥塑就等于是我的灵魂,我把自己灵魂都献出去了,姑娘要是不能承受,那就只能对不起了,没缘分。”
  “……行吧。”每天舌战各路小流氓的民警同志跟不上这位青年的思想境界,聊不下去了,“你家里人能来吗,只要能确认你说的没有问题就可以走了。”
  程让摇摇头,“来不了,我妈日理万机,我都半个月没见着她了,我后爸不管我,我另外俩爸爸都不在家,我……”
  “停!”民警同志脑袋有点大,“你到底几个爸爸?”
  程让掰了掰手指头,“俩干爸,一后爸,再加上我那位没见面的生父,一共四个,我还有大舅二舅,都是腕,不能随便来咱派出所,容易上热搜,我哥在国外回不来……哈佛呢叔,学霸~”
  民警:“……”
  十分钟后,哥们儿史天送来了身份证学生证,及时解救了即将秃头的民警同志。
  “给叔叔阿姨们添麻烦了!”临走之前程让分别跟在场的民警同志握手致歉,并送给每人一张券,“这是我个人泥塑作品展的入场券,届时欢迎大家携带家属莅临指导。”
  民警们:“……”
  广告居然打到派出所了!
  ·
  “操!”程让抱着装满泥塑的大箱子走出派出所,直说晦气,“要让我知道是谁报了警,我他妈就把他们捏成泥人再敲碎了!”
  “……让哥你先冷静一下,我觉着这里头有事。”史天问,“你说会不会是人女孩有主了?”
  程让前两天看上隔壁大学一女孩,也不了解人家,没头没脑就追,保不齐是哪路情敌故意报复。
  “有没有主现在也黄了啊,我好容易拜托几个女同学把人姑娘带出来,操,正看见我被民警带走,形象都毁了还追个屁!”
  史天扶额,“……天下遍地是芳草,让哥你节哀。”
  最近天气有点反常,都九月底了还特别闷热,走两步汗就顺着脖子淌。程让抱着沉甸甸的“灵魂”走得怪累,便就近找了个阴凉路口把箱子放下,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史天,“我车在隔壁门口,去帮我开过来。”
  “好嘞让哥,等我十分钟!”史天怪兴奋地跑了。
  为了追姑娘,程让特意借了他二舅的跑车,那跑车又骚气又带感,兄弟们有一个是一个,早就垂涎三尺,别说开一圈,能坐上去摸一摸方向盘都感觉没白活。
  程让蹲在马路牙子上,掏出电量岌岌可危的手机刷微信,他进趟局子的功夫消息攒了能有百八十条,然而翻了一圈都没有乘哥的——他乘哥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搭理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失踪了。
  他打开“江小乘”的对话框翻看最近的消息,他哥最后一条回得是“嗯”,倒数第二条是“行”,倒数第三条是“都行”,跟个系统客服似的,毫无可回味性。昨天他发消息问江乘想不想他,为什么暑假又不回来,今天问他过年回不回来,结果连系统客服的待遇都没有了。
  好想去美国找乘哥玩啊,可惜护照被程女皇没收了。
  程让叹了口气,从表情包里找了个撒娇耍贱的兔纸准备刷他哥的屏,然而手指刚戳上去手机就黑屏了,彻底罢了他的工。
  “操。”他把不争气的手机塞进裤兜里,伸手戳了戳箱子里最丑的一只泥娃娃——这娃一双吊稍绿豆眼,没鼻子歪嘴巴,已经丑出了人类范畴。
  这是上月跟江乘吵架后做的,造型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哥那张臭脸,于是由心而发,造出了这么一个丑玩意儿。
  “呦,这不是程大少爷吗,这怎么还到派出所门口摆地摊了呢?”这时候路对面晃过来几个嚣张跋扈的小青年,围在程让身边,为首的那个抬脚踢了踢纸箱子,“几分钱一个啊,块八毛的够包圆吗,来兄弟们都掏掏兜照顾一下生意,别让人家因为无照摆摊进去。”
  “辉哥,您这可难为兄弟们了,这年头谁带毛票啊,扫码行吗?”
  “我倒是有五毛钱,不过刚才助人为乐丢给要饭的了,能赊账吧?”
  “……”
  程让抬头看了看包围他的几个小青年。
  为首这位是隔壁大学的,叫高辉,是江乘高中结下的梁子,这两人的梁子结得十分狗血,就因为高辉看上的一个女孩儿在学校里公开对江乘表白。
  其实人女孩儿根本不搭理他,但高辉就觉得自己头上扣了绿帽,恨江乘恨到要疯,每天召集一帮校外混混找江乘的麻烦,可惜最后被江乘活活打进了医院,高辉还因此休学一年留了一级。
  这件事当时闹得挺大的,高辉那王八蛋仗着自己挨了揍反咬一口,江乘差点就受了处分。那段时间江乘受这件事影响,好长时间也没去学校,虽然最后是澄清了,不过他最终再也没回去,后来就干脆去国外读书了。
  江乘走了之后这梁子就由程让“继承”了,两人相看两恨,程让恨高辉欺负乘哥,导致他们哥俩“两地分居”,高辉则把挨揍的仇转移到了程让身上,打不着江乘就想揍程让出气,从高中到大学,遇上了就没好。
  “警是你报的。”程让胳膊搭在膝盖上,掀起眼皮子看着高辉。
  “是啊,我报的。”高辉手插在兜里,歪头歪脑流里流气,尖头皮鞋故意踩在箱沿上,鞋尖冲着程让的脸,“知道你调戏的那姑娘是谁么——我兄弟的女人,你跟江乘不愧是一个盆里吃屎的狗啊,怎么都喜欢搞别人的女……操!”
  不能高辉屁放完,程让口袋里罢了工的手机便“横空出世”,卷着十分怒气狠狠砸向了高辉的脸。
  高辉实在没料到这小子在派出所门口也敢动手,一点防备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横切到了鼻梁上,“砰”一声闷响,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我操|你……”
  “还他妈放鸟屁!”不等高辉“操”出什么文章来,程让紧接着又朝他膝侧狠踢了一脚。
  高辉那条腿还搭在箱子上,这一下直接斜劈了出去,来了个侧方位单腿大劈叉,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劈出去的那只脚直戳在马路牙子上,一时间也说不上是膝盖更疼还是鼻子更疼还是蛋更疼,总之爽得上头。
  “你嘴痒还是脚痒,来,就搁马路牙子上磨,哪痒咱磨哪!”程让弯下腰警告他,“你说我可以,说我哥不行,你踢我可以,不能踢我的泥塑,听懂了吗?”
  高辉此时仿佛吃了一斤芥末,干上头说不出话,他捂着鼻梁瞪着程让,眼里能喷出火来。
  “辉哥!”
  狗腿子们只站在旁边动嘴,没人上前,这帮人大概是高辉临时凑的草台班子,可以一起耍威风,但不怎么想一起共患难,似乎是想替高辉出口气,又不敢在派出所门口动手,于是退而求其次,一拥而上把一箱子泥塑摔了个七零八碎。
  那些泥娃娃碎在地上的声音如同一簇簇火苗,直接就把程让点炸了。
  “操,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程让脱了篮球衫,就近圈住一人的脖子勾到跟前,一膝盖顶了对方的肺,这人直接就跪了。
  因为当年江乘受欺负,程让一气之下同时报了三个“专业干仗”班,并且家里还有两个“场外指导”,甭管是单挑还是打群架,没有不拿手的。他这会儿又气急了不打算善了,几个狗腿子没一会儿就被他打得哭爹喊娘,专业混混的脸简直丢到了太平洋。
  正打得火热之际,街头忽然有人大喊:“警察来了!”
  程让听见这声音愣了一下,被打得毫无恋战之心的混混们可算有机会跑了,顷刻鸟兽散,不到半分钟,现场就只留下了辉哥一光杆司令。
  “你行程让!”高辉见讨不着便宜也要溜,只是不甘颜面扫地,一边跑一边放狠话,“以后咱走着瞧!”
  “谁他妈跟你以后瞧!”程让捡起地上碎了屏的手机朝高辉砸过去,可怜的手机摔在马路中间,又被随后来的车滚了一道,彻底成了手机碎。
  “让哥别追别追……不好啦!”报假警的正是奉命去开跑车的史天,这倒霉孩子兴奋地狂奔而去,又撒丫子狂奔回来,累得孙子似的。他气喘吁吁地从路口跑过来,大喘着气说:“你车,让人戳……戳了轮胎,瘸了……哦不对,是瘫了,四个轮全戳了。”
  程让:“……”
  二舅的八尺大刀仿佛已经砍到了面前。
  “让哥,我怀疑是高辉找人干的。”史天那焦急的样子比车主还心疼,“大意了,车停在他们学校门口就应该请几个哥们儿看着的。”
  “不用怀疑,就是他们干的,警也是他报的。”程让蹲在地上捡泥娃娃碎片,“那傻逼干什么不得嘚瑟到全国人民都知道,这是特意等在派出所门口看我笑话呢。”
  “那现在咋办啊让哥?”
  “打车回家办呗。”程让衣服搭在肩膀上,抱着一箱子泥人碎在路边打车,“先去趟工作室,我把箱子放下,再去我家把我放下,最后去你家,你下车付钱。”
  “哦,行。”史天就喜欢被让哥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因为不用动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