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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倾国[欢喜冤家]——诗花罗梵

时间:2020-03-24 11:45:41  作者:诗花罗梵

   文案

  【主攻】【主攻】【主攻】重要的事情讲三遍,请勿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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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浓情还没随着他那被贬在西北的老爹回京之前,城里的姑娘约莫可以分为两半,一半是哭喊着要嫁崇少的,一半是哭喊着要嫁我的。
  他这一回来,我们哥俩的江湖就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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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攻第一人称,古早狗血风,cp裴晟鸣X萧浓情,徐静枫X崇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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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萧浓情还没随着他那被贬在西北的老爹回京之前,城里的姑娘约莫可以分为两半,一半是哭喊着要嫁崇少的,一半是哭喊着要嫁我的。
  他进京觐见的那日我正同崇少在花想楼醉生梦死,大酒喝上三顿也就倒在厢房不省人事,连作陪的姑娘什么时候跑出去看热闹了都不知道;哪想我们一觉醒来,身边的莺莺燕燕便忽然变了颜色,待我们两个再不如以往殷勤,连眼神儿都一天比一天哀戚起来。
  彼时我和崇少都年少缺心眼儿,没人把这事往心底去,只当是姑娘嫌我们抠了,日后多买点珠宝胭脂哄一哄就好。便也就开始暗戳戳地商量起两人筹谋已久的大事来。
  这所谓的大事呢,就是我俩虽然年少有为、花名在外,却还未真正地开过荤。
  用崇少的话说便是,这些中上之姿的姐姐妹妹,平日里喝个小酒拉个小手也就算了,我们京城两大美男子的神圣初体验,可绝不能教一般的庸脂俗粉得了去。
  于是这般挑挑拣拣过了一整个春夏,便终也觅到了我二人都中意的良人,正是这花想楼高价从扬州买来的花魁骊珠儿。
  这骊珠儿生得花容月貌不提,性情也软得好似江南春水,听说本是那边富人家养的瘦马,却还未待她长成便家道中落,只好将她卖来京城换一笔路费,对鸨母来说可当真是一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被我们劝说了一月有余才勉强同意卖出她的初夜,这事也就差不多成了。
  京城的富商老爷想必不敢同我们争,也商议好了是一人竞下她的初夜,后者便买了她做妾;一番划拳后小了我两月有余的崇贤弟只能不甘心地看着我携了银子得意而去,酸得眼睛都绿了。
  那日我踌躇满志地竞下骊珠儿,提前读了许多珍藏的春宫绘本,又喝了一碗崇少亲自送来的十全大补汤,本以为今夜便能与佳人共赴巫山,从此天宽地阔;然而当我掀开帘,打算调笑几句便进入正题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美人泪流满面的娇颜。
  美人凄然抬头看着我,道:“此生憾不能与萧郎相伴,贱妾唯有以死明志!”
  便一头撞了墙。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待我轻飘飘地被闻声赶来的鸨母茶壶扶起来,骊珠儿也被抹了香灰包扎好额头上的血窟窿抬出去后,我睁着一双死鱼眼看向窗外,只觉得今日天边的艳阳分外扎眼。
  鸨母一边惶着赔不是,一边将彻底扫兴的我战战兢兢地送了出去,初夜和赎身的财钱也全数退还,想了想还补了点碎银给我当盘缠。
  我憋了一肚子气出这花想楼,逢人便问,这萧郞究竟是何许人物?
  便从这花街对门的客栈老板那里打听到,前几日这新晋的京城第一美男萧浓情来了此处寻欢,重金买骊珠儿出来听她调琴,又诗兴大发地给她作了首小调,末了还夸她长得美,径直将这没见过世面的小花魁魂魄勾走了。
  ——所以这就是骊珠儿把和她眉来眼去两个月的我和崇少忘了个一干二净,还他娘的以死明志不愿失身于我的缘由?
  得知此事后想笑又不敢笑的崇少憋红了一张俊脸,继而忧心忡忡地望着我道,晟鸣兄,你现在是不是很不开心。
  哪能呢,我可开心了,脸上都笑出花儿来了。
  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野鸡美男萧浓情,一听便知道是个穷酸的土老帽,只会使点小钱勾引花魁姑娘,真要有本事的话,今日怎么也不现身来同爷几个叫叫价?
  从此算是和萧浓情结下了梁子。
  那年萧浓情十七岁,我和崇少都是十六岁,兵部那个白面鬼见愁似乎是二十一岁,我们互相都还不认识,崇少也还没从京城第一酷哥堕落成京城第一断袖,自然未曾想到日后竟也能生出这么多风波来。
  本来还在暗自琢磨着如何去会一会这个野鸡美男,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萧浓情回来之后的第一个秋闱,便径直中了北直隶第二名亚元,名气顺势大涨不提,最后竟一路顺风顺水地被皇帝点了探花,不可谓不风云得意。
  放榜那日我睡到日上三竿,自是不知京中那万人空巷的盛况,崇少倒是起了个大早,像只斗志昂扬的小公鸡似的出门去会那个让我吃了瘪的探花郎,回来的时候却活像生吞了两斤黄连。
  他道,晟鸣兄,咱哥俩怕是当真输给这位萧郎了。
  我闻言咬碎了一口银牙。
  我是不知道那个萧浓情能帅成什么样子,才能教从小自恋到大的崇少都说出这般自惭形秽的混账话来,原本还淡了许多的心思再度滚烫着翻涌,闷火烧得我一颗心肝儿直抽抽。
  崇少蹲在墙角画圈圈的第七日,我打听到萧浓情要去北廊湖的一个诗会,当即指挥着家中最为灵巧的丫鬟给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又带了两个貌美且颇有才情的门客,便要去给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年轻探花郎砸场子。
  这诗会似乎又是朝中哪几只老狐狸打着闲情旗号的联姻会,我也不屑跟这些常上我家串门拍我爹马屁的夯货打招呼,径直下了轿左顾右盼一番,始终没瞧见几个模样周正的。最后抬头朝远处望去,果不其然在那高高的亭台瞧见一负手而立的年轻公子。
  姿色么,倒是的确有几分;不过甭说同我和崇少相提并论,怕是连一般的相公头牌都比不过。
  我便认定这就是待着我来挫挫锐气的野鸡美男萧浓情。
  现在想来这等嚣张的行径还是有些荒唐傻气,可当年毕竟年少轻狂,只想替自己和贤弟出了这口恶气,便不管不顾地登了亭台,颇为骄矜地缓步走到他身后,道:
  “花想楼那边被勾了魂的小丫头还在呼天抢地地念着自己的情郎,您倒是颇有闲情来赏花念诗啊,萧探花。”
  眼前那白面的美人公子闻言便回过头来,神色似乎有些诧异,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又被我出声揶揄道:“恕我直言,就你这般俗气的样貌,也敢和并称京城两大美男的裴晟鸣与崇睿叫板,未免忒不自量力。”
  美人公子木着脸瞧了我一会儿,嘴角似乎撇出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又拂落飘扬至肩前的柳絮,这才慢吞吞地叹气道:
  “小侯爷,恕下官直言,您怕是认错了人。”
  见我愣住,便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兵部左侍郎徐静枫,见过小侯爷。”
  “……”
  所谓尴尬,也便是如此了。
  正当我摸摸鼻子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抬手指向亭台下一处对诗正酣的海棠花桌,道:“若是下官未曾会错意的话,小侯爷要找的人,那边就是了。”
  我便蓦地低下头去,一个不留神用力过猛,下巴差点脱臼。
  那正被人群簇拥着的碧绿少年郎也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恰与我四目相对。
 
 
第2章 
  仲春的日头还是懒洋洋地照着,萧浓情的脸陷在绿荫下的暗影中,加之侯爷我双目略有些短视怯远,愣是瞅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这野鸡美男还算有些眼色,动作优雅地从那席间站起来,便缓步登上了这亭台。
  怔愣间,碧绿碧绿的少年郎已是站定在了我身前,唇角似乎还扬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就这么直直地看进我眼里。
  当年不过二八年华的本侯还少年身形未长成,比萧浓情略矮了一分,气势却全然未输,很是坦然地迈步上前,贴着他那高挺的鼻梁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然后我便有了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灵魂拷问。
  人,真的能长成这个样子吗?
  ……
  现在想来,其实萧浓情也并非帅得如同传闻中那般惊天地泣鬼神,五官尚属于为人的范畴,称得上罕见的,也只是他那一半显而易见的异域血统,肌肤白得好似玉瓷和那高挑纤细的身材不提,一双幽深的眼珠甚至还在午后温吞的日光中泛着点点碧色。
  而给他这副祸害相貌的,无非是他那个据称是初代京城第一美男的老爹萧璞,以及萧璞被贬至哈密后娶的那个番邦歌姬出身的娘亲罢了。
  萧璞萧大人的美名,我自小便从坊间各路风流书生撰写的话本中读了不少,虽说从未亲眼见过,却也知道是位帝都艳史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年轻时的姿仪被夸得天花乱坠,什么潘安宋玉子都卫玠,见了他通通都得跪着叫爹。
  传闻萧大人当年还是老太后心中的那一抹白月光,只可惜后来在当今圣上与镇南王争储之事上站错了队,皇上继位后当然不可能放过他,老太后拼死拼活地才将这年少时的情郎保下,却也只能看着他孤身一人远走西北。
  要我说这萧大人着实是傻。帝王家的事,为人文臣又何必积极;像我老裴家这种屁话不多说老老实实过日子的,左右捞不到什么弹劾,皇上看着也喜欢,末了还能捞个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与之相比他们不识抬举的老萧家沦落至此,又怪得了谁呢。
  据说多年前萧大人初到西域诸国,向来以为中原人长得脸扁又猥琐的番邦胡子简直惊为天人,尽管他那时已经五十好几,居然还能看得连哈密王都快断了袖子,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地款待不提,竟把自个儿最宠爱的美女歌姬都赏给了他。
  于是萧璞风流一世,被贬到胡疆还能得个美人生了萧浓情这么个老来子,自然也是疼得不得了,甚至厚着脸皮往京中写信,声称自家幺子天资聪颖德才兼备,日后若得以回京侍奉君上,定能成为我朝一代贤臣。
  虽然不知道皇上当年收到那信时是个什么心情,反正我和我爹都被萧老这不要脸的执着程度震惊了。后来皇上兜兜转转地总算立了皇后,又捱不过眼看没几年便要入土的老太后凄声哀求,便也终于心情大好地来了个大赦,准了萧璞举家回京,甚至还准了他儿子在直隶录考籍。
  不过话虽如此,中了探花后的萧浓情仕途显然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他爹的身份实在微妙,还有一半番邦那居心叵测的胡血,自然不会有什么王孙大臣真心实意的拉拢;而皇上若真能不计前嫌来重用此人,那他就是个憨批。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便略微好了些,恶狠狠地抬起头瞪着眼前的少年郎,越看越觉得这张俊脸本也就平平无奇,想必是城里的姑娘从未见过番邦面孔,感觉比看了十来年的我与崇少新鲜,这才让萧浓情这不知打哪儿钻出来的野鸡美男上了位。
  感受到我扑面而来的恶意,萧浓情眨眨眼睛,一双透着碧色的瞳孔满是迷惘和无辜。
  我冷笑一声正待发难,却见那旁观的徐侍郎忽然侧过头来,低声跟他耳语了两句;然后萧浓情便了然地叹了口气,中规中矩地跟我行了一礼,道:
  “小民萧浓情,见过侯爷。此番进京备考匆忙,年初府中琐事繁多,未能及时随家父登门拜访,还望侯爷见谅。”
  见他谦卑有礼,官话也说得头头是道挑不出什么错处,我的脸色便终于缓和了些。
  不论他这张脸配不配得上同我和崇少叫板,总归是个识趣之人,只要他保持着这副温良恭敬的模样容我训斥两句,以此来解我心头的夺爱之恨,顺便告慰那还在家中凄凄惨惨戚戚的崇贤弟,这事儿便就这么过去了。
  我清了清嗓正待开口,便见他顿了顿,又道:“极乐侯名声在外,浓情尚在哈密时也常听家父提起,今日一见,果然……”
  听得出接下来便是我所熟悉的那一套马屁。虽说这些话从朝中谄媚的老臣口中说出可能算不得什么,但这人毕竟是曾经教我和崇少吃瘪的野鸡美男,自然分外受用,我也就勉强掏掏耳朵放下架子,打算心满意足地听他夸上几句。
  “果然样样都不及我。”
  “……”
  我愣住了。
  徐侍郎在旁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我双眼空洞地看着他,一副云里雾里的困惑模样,显然没能从这样的变故中清醒过来,萧浓情微微一笑,望向我的眼神与其说是奚弄,不如说是怜悯。
  “我还当这小小年纪便被封了极乐侯的裴家幺儿能有什么羡煞旁人的能耐,回来一打听才知道,太学未曾上过几日,除了同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外更是文不能文,武不能武,面皮细细一看也就是寻常之姿,怕是不及您家老伯爷当年一半倜傥。”
  萧浓情嗓音很低,清亮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毒气,在这本就算不得温暖的春日阳光中更显得凉意袭人。
  “若是单纯如此也就罢了,世间其貌不扬的纨绔子弟如此之多,怕是还不足以教我上心……可叹小侯爷却连半点自知之明也无。”他凑过来俯在我耳边,幽幽地叹气道,“以小侯爷的学识和气度也敢来会我一个皇上钦点的探花,怕是脑壳进了屎。”
  “……”
  我回过头去,徐侍郎竟坐在石桌前嗑起了瓜子,见我看他便回以一个浅浅的颔首,仍是云淡风轻地吃茶赏花,似乎并不打算在这愈发诡异的气氛中说些什么。
  “……萧浓情。”好在我终于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步拎起某只野鸡的领口,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胡血贱民,胆敢顶撞圣上亲封的极乐侯,信不信我现在就治你的罪?”
  ……
  天地良心,在鼓起勇气来会这个传闻中的野鸡美男之前,我心中遐想了千百种他的性情和模样,却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他会是这种牙尖嘴利嚣张狂妄的龟玩意儿,一时半会儿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干瞪着眼恶狠狠地看他。
  萧浓情面无表情地被我拎着,闻言便掩面道:“对哦,您是侯爷,这八成也是您唯一能胜过胡血贱民的地方了;若非有圣上在背后撑腰,某人或许早就成了那绿池里的秃头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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