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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华琼苒

时间:2020-03-25 18:11:33  作者:华琼苒

   文案:

  一场令人窒息的虐恋,受害与被害的交锋
  段亦然:固执,扭曲,高冷,纵欲,性瘾者,跟踪狂。
  程尚恩:懦弱,胆小,残疾,受害者。
 
  从高中时期的公车尾随到大学的监视生活以及最后的国外囚禁,对妻子程尚恩有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因为得到过后的贪恋,得不到之后的毁灭,最终断送了一个原本鲜活的生命.........
  如果有世上真的存在重生的话,一切又该何去何从........
 
 
第1章 回忆篇——公车相遇
  他们说,人在死前会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然而我的一生又算个什么……
  当腕上表的指针再一次固执地指向18:30分的时候,公交车沿着它固有的线路在下一站稳稳当当地停住了。
  我习惯性地握紧橙黄色的扶杆,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
  现在的时段是下班高峰期,车内一下涌进来许多人,刷卡的“滴滴”声一个接着一个,等到最后的硬币落入钱箱,车门机械且沉重地合上了。
  冬天的车厢暖气打的十足,人一多,空气混浊稀薄,我渐渐呼吸困难起来。
  一个急转弯,有人不小心撞在我身上。
  “抱歉。”
  对方的脸模糊一片,只听得见声音——30岁左右,男性,这是我对一个陌生人的全部认知。
  “没事。”
  我反应迟钝地回应,低下头贴紧了扶杆,老老实实搁在腿边的手却不停地颤抖,而颤抖是在车窗玻璃的反光中,目睹着那个人一步步走到我身后发生的。
  就算人山人海,她还是能发现我……
  柔软的胸口猛地贴在背上,一条瘦削的腿自然而然地挤进我努力并紧的腿间,微微向上抵着,胯骨不正常地与我紧紧挨住,我甚至能隔着牛仔裤试到那灼人的热度。随后一只冰凉修长的手抬起来握住我头顶的扶手,随着一路的颠簸,与我状似不经意地碰撞、摩擦,而我,被夹在车窗与那个素不相识的变态之间动弹不得了整整三年。
  四周每个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定格在了手机的屏幕上,有谁能来发现这一切?制止这一切?
  没有。
  所以那个女生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将另一只手勒在我胸下让我贴她更紧,靠在我耳边,压抑什么似的问道:“你叫什么?”
  我害怕地浑身战栗,哆哆嗦嗦地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冰凉的手掌开始逐渐向上,攀在胸上就停住了。
  “叫什么啊。”
  她再一次以不耐烦的口吻逼问我,见我还是不答话,就将胸上的手掌猛地收拢,于指缝间挤压着我正在发育的部分,痛的我差点失声叫出。
  我紧张地看向周围,没有人投来一个惊奇的余光,从来没有。
  车门突然这个时候开了,吹进的一股冷气新鲜干净,我想都没想就要跳下车,那人却一下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到我肋骨生疼。
  “你家好像不住在这儿吧?”过了一会儿,她又道,“要跟我一起回家吗?”
  这句话,我都不知道她重复了多少遍。
  “不……不要……”
  而我,也害怕地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程尚恩!”
  有人在叫我。
  我拖着行李箱和大包小包艰难地转过身,在大一新生重重叠叠的人影中辨认着。
  “这儿呢!”来人用力地拍了下我的肩膀,由于奔跑而喘着气,兴奋道,“我刚还在担心大学里没个认识的人,没想到你也考上了N大!”
  我面对着当时的班长南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我自己也没想到……”
  像我这么笨的人也能考上大学。
  “对了,你姐呢?她怎么样了?”
  ……永远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人和我说话,前面的铺垫是什么,有多长,话题的中心终归会落在我姐姐身上,从小到大,我也习惯了。
  “S大……”
  南荟咂咂嘴,道:“我就知道,永远都望尘莫及。”
  接着她就被家人叫走报名领东西去了,而我唯一的家人此时应该在S大的校园里得意地为程尚艺忙前忙后吧……
  还记得临行前父亲说:“你的大学反正离家也不远,自己能行的对吧?”
  是不远,坐火车七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等领着日常用品踏进宿舍时,里面混乱的忙碌令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夹着缝隙小心翼翼地挤进去,在找到自己的床位后我也陷入了忙碌之中,只是这种忙碌,是我一个人的。
  一直浑浑噩噩熬到了晚上,熄灯后,就是交流感情,建立友情的时间。
  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有外向一点的人率先开口打破尴尬的氛围道:“我叫柳惠,你们呢?”
  “张楚楚。”
  ……
  介绍到我的时候突然就夏然而止了。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向别人交代自己的名字,时至今日仍然令我恐惧,这是一种难以跨越的障碍,因为它和某种过去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无论在开口前我做了多少准备。
  突然手电筒闪了一下,但似乎照的是我上铺的方向,随后我听到有人说:“对面上铺都贴着名字了,怎么没人啊?”
  接着那人对我道:“同学,你知道自己上铺是什么情况吗?”
  “不……不知道。”
  “哇塞,大学报道的第一天就没来,这人谁啊?”
  又是一束刺眼的灯光,“段……段,亦……然。”
  段亦然。
  ◇    ◇    ◇    ◇    ◇
  大学军训回来没几天后,第一个接到的电话是程尚艺打来的。
  “你晒黑没?”
  她没头没尾开口道。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就知道,临走的时候让你多拿点防晒霜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其实,也还好……”    我听到电话对面已经有人亲切地叫她的名字了。
  真快啊,她的人缘。
  “对了,你那个脸盲症找时间就多克服克服,别总是被别人孤立听见没?我离你远照顾不到你,你自己当心点。”
  说完她就挂了。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孤立吗?好像已经发生了。
  当我站在宿舍门口看着已经打成一片的三个人时,那种失落感更是令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默无声息地走进卫生间准备洗个脸就去上课。
  这时外面空旷的楼道传来行李箱滑轮拉动的声音,随后有人轻轻地在敲门。
  宿舍的卫生间靠近最外面,所以我理所当然第一个走出来帮人开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瘦高的女生,短裙下一双腿又白又长,如果让一直以腿为傲的程尚艺看见的话,估计从此以后都是眼中钉、肉中刺。
  双方沉默了一阵,对方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直直地望着我。
  “那个……你是?”
  “我叫段亦然,住这的。”
  我听后慌忙让出一条道出来。
  “那快进来吧。”
  其余几个人听到来人的名字,也纷纷围了上来。
  “段亦然?一个月没来那个?”
  “是。”
  “怎么开学就没来啊?”
  “生病了。”
  ……
  我听着她们因为好奇而迅速聊开,便转进了卫生间,低头涂着洗面奶。
  不一会儿,交谈声渐停。
  我能感觉到有人进了洗手间,但由于满脸的泡沫睁不开眼,便没在意。
  直到一双嘴唇凑到耳边,轻声到诡异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肩膀一抖,回过头看着来人,结结巴巴道:“你是……你是……”
  那人直起身,以正常的口吻反驳着我刚才不正常的错觉。
  “忘了吗?我叫段亦然。”
  我点点头,咽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气味我很熟悉。
  “你叫什么?”
  “我就睡你下铺,床上有贴名字。”
  正常人问你名字,当场回答就是了,可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果然挑了下眉,却没说什么,只是走出去很快就又回来了。
  “程尚恩是吗?”
  “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拘谨到恭敬,她无论是有问必答还是嘴角时时浮现的微笑,都能证明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我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压迫性的气场这种东西,可能是因为身高原因。当你生理上仰望着一个人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心里也会自然而然地那样做。
 
 
第2章 回忆篇——入学
  渐渐的,我们宿舍由打成一片的两个人,变成了打成一片的三个人,只不过稍微有所区别的是,段亦然在每一个话题中总会稍上我的名字。
  “尚恩你觉得呢?”
  “尚恩有去过吗?”
  “尚恩应该看过。”
  “尚恩……”
  “尚恩……”
  “尚恩……”
  好像段亦然是第一个叫我名字叫的那么勤的人,因为她的缘故,别人也开始和我接触起来,就这一点我非常感谢她。
  大学的生活虽然不是理想中的悠闲,可难免饱暖思淫欲,大家彼此熟络起来,牵牵小手什么的在整个校园的绿荫小道上简直比比皆是。
  就连远隔千山万水的程尚艺也闻到了些风吹草动,打了个长途给我敲警钟,打预防针。
  “尚恩你丫谈了没?”
  我当时正在晒自己的衣服,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云里雾里的。
  “啊?”
  “啊什么啊?谈没谈?”
  我意识过来后,看着刚巧到女生宿舍楼底下的情侣你侬我侬,依依惜别,便道:“怎么可能。”
  “真的?”
  我垂下眼,道:“没人会看上我的,你放心好了。”
  听到我这样说,程尚艺似乎很舒心,她就是这样,别人越是低到尘埃,自卑不堪,她就越是有成就感,就连我这个妹妹也是一样的。
  就算挂上电话,程尚艺收到的那些肉麻情话还是震的我耳膜疼,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担心我谈恋爱还是担心我不知道她快要谈了。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脸却实实在在地撞在了背后人的身上,那人手臂的力量大的出奇,一伸手竟然稳稳当当地撑住了我。
  “没事吧?疼不疼?”
  是段亦然。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一切都悄无声息。
  我摇着头,顺便甩掉捧着我脸的手,因为那冰凉的触感着实让我有些瘆得慌。
  “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你因为感冒才没去上课。怎么还在这里晒衣服?”
  她答非所问道。
  “一个人在宿舍里闲着也是闲着。”
  我端着盆绕过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头虽然没转动,眼珠子却斜向下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等我把盆放好折回身时,看到段亦然正坐在我床上,随手翻着我放在床头的睡前读物。我走过去尴尬地站在那。
  她抬头冲我微微一笑:“怎么不坐?”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
  “去哪?”
  “食堂,吃晚饭,一会儿还要去上晚自习。”
  我把接下来简单无聊的安排都告诉了她。
  “巧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要不一起吧。”
  面对她的热情,我一时难以拒绝,便道:“好啊。”
  她的笑意更深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在——
  “巧了。”
  “你也去那?”
  这些话中跟段亦然形影不离起来,段亦然基本上做什么都会和我在一起,就连洗澡也是。
  我从没想过另一个人的生活节奏可以和我这么合拍。
  当我摆脱泡沫的覆盖再度睁眼时,段亦然就这样白花花地站在我面前,朝着我伸出了右手,可在我看向她的瞬间,手指却硬生生地僵在了那,我甚至还看到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似乎把什么东西一下子压抑住了一样。
  “怎么了?”我抹了把脸上的水,问道。
  她许久才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借点洗发露好吗?”
  晚自习的时候,段亦然就坐在我旁边,难得心不在焉地转着笔。
  我出于朋友间的关心,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她却理都没理我,只是出神地望着手中转动自如的圆珠笔。
  我不禁伸手拍了拍她。
  没想到她却突然扭过脸来,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种眼神陌生的可怕。
  我愣了一愣,道:“怎么了吗?”
  她握着圆珠笔站起身,急促道:“我去上个厕所。”
  然而这个厕所,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钟。
  想到段亦然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好,我就忍不住想去看看。
  刚进厕所,我好像听见有人用非常急促的语速在喊我的名字。但当我问道“段亦然你在吗?”声音却夏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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