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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清欢——顾言、

时间:2020-03-26 12:17:56  作者:顾言、

 

 
 
文章简介:
  无缝接档文:CP144887
  微博指路:___奶茶狂魔阿言丶
  聊天群指路:915064731
  ——
  江晓寒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要困在这方寸朝堂之间,不得解脱
  却不想一朝峰回路转,上天将他前半生受的苦捏捏存存,替他换了一段锦绣良缘
  那双手既然将他从血沼中拉了出来,那他就绝不会放手
  颜清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不过是一人一剑一昆仑,无牵无挂孑然一生
  却没想到一朝下山,倒捡回了一个此生挚爱
  若是如此看来,此番天意倒也不错
  ——
  “你此时在想什么?”
  “修心修念修此生,你就是我的道。”
  ——
  【历史背景架空】
  【面热心冷腹黑狡诈宰相攻X面冷心热清风霁月道长受】
  【整体基调甜,HE保证,番外保证】
  【江晓寒X颜清】
 
 
 
☆引
  近日天气渐寒,从昨日开始便纷纷扬扬下了场大雪,至今未歇。
  连带着后山的青石小路上也落了薄薄的一层碎雪,整座山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远远望去,山腰处云雾翻涌,山巅影影绰绰的从云层中露出个模糊的轮廓,恍然望去,竟仿若仙境一般。
  山间林中的松树随着呼啸的山风晃动着,发出清泠的尖鸣,有人从半山处拾阶而上,白发素衣,仿佛要跟这苍茫的山间白雪融为一体。
  薄雪发出沉闷的吱嘎声,随着那人的脚步被逐渐踩实,青石阶梯上留下一串脚印,被脚下的云浪掩藏其中,那青石阶梯没入云层之中,虚虚实实看不清来路前方。
  那人脚步稳健,脊背也挺得笔直,纸伞拉的略低,看不清面目模样,只有一只执伞的手露在外面。
  那只手的手背经络交错,皮肤有些微微的起皱,肤色发暗,俨然是一位老者的手。
  老人从山腰处向后绕了半圈,往掩藏在林间的小路上踏去,碎雪被他的衣摆拂起,打着旋的落在老人脚边。
  他腰间的一只青色的环形玉佩被风从中一穿,发出清冽的脆响。
  那玉佩甚是素雅,只几条纹路纵横交错,寥寥几笔勾出了个镂空的八卦样式,那中间的圆圈由一条弧线一分为二,似乎可见是个太极的模样。最为精巧的是,那太极所在的机括竟是活的,内圈随着老人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隐约露出内里的蝇头小字。
  ——昆仑。
  往后山去的小路并不长,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时间,面前的小路前方便豁然开朗起来。
  这条青石路的尽头是后山临近山巅的一处悬崖,悬崖从山涧处斜穿而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平台。
  老者从踏上最后一级阶梯,就听见前方传来的兵刃之声。
  锐利的剑锋破开空气,泠泠作响,一旁的梅树被剑气冲击的摇摇欲坠,树下的青年手中执着一把极为精致的长剑,正随着青年的动作发出悦耳的锋鸣,剑身泛着一层优雅光泽,寒气逼人。
  青年的身形极为利落,一招一式间收放自如,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老人在不远处的空地外站定,随手碾了只雪团,用手指压实了,瞅了个空隙射向了青年,那小小的雪球破风而来,直逼青年的要害射去,携雪带风之间,竟隐隐有雷霆之势。
  只见青年剑势未收,足下轻轻一点,竟硬生生从平地拔高而起,在半空中半拧了身子,手中剑反手在后心一挡,只听叮的一声,那雪团正正好好的撞在了那薄窄的剑身上,青年正好屈膝做了缓冲,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好。”老人笑眯眯的赞了一声,执着伞向前走了几步:“反应尚可。”
  那青年直起身,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走过来冲着老人深深的施了一礼。
  “师父。”
  “不必多礼。”陆枫随手一扶:“我出去这些时日,功夫没有落下,很好。”
  青年直起身来,垂首笑了笑:“承师父教导,不敢松懈。”
  雪渐渐大了起来,在青年肩头覆了薄薄的一层,青年习惯性侧过头,看着雪花簌然落下。
  他的表情淡然又安和,哪怕就是这么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也让他做的专注非常。
  陆枫看着他的侧脸,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清儿。”
  “师父?”陆枫的脸色略有凝滞,青年转回头,轻声问:“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陆枫没有回答,而是将油纸伞略微移了过去,轻轻的替他拂去肩上的碎雪,自顾自的说:“你可下山去了。”
  青年一怔:“师父……”
  “你尚在襁褓之时我将你捡回来,如今也已二十有余了。”陆枫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望向身后的茫茫山涧:“你可学到了什么。”
  “师父交我识人伦,明事理。”颜清抿了抿唇,答道:“授我武艺,传我道法,教我阴阳。”
  “何为阴阳。”陆枫又问。
  “生为阳,亡为阴,生死轮回,乾坤日月,是非黑白,化生万物。”颜清说:“这天地万物,皆为阴阳。”
  “何为是非?”陆枫说。
  “明事理者是,目无规则法度者非。”颜清答得很快。
  “事理界限在于何处,规则法度的界限又在何处?”
  颜清愣了愣,张了张嘴,却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知你从未下过山,也无入世之意。”陆枫终于收回目光,他侧过身从颜清身边擦过,行至悬崖边上,探手出去接了一把雪花。
  冰凉的碎雪融化在他手心,颜清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然而从未入世,又谈何出世。”陆枫说:“从始至终专注于一件事是这天下顶简单的事情,却恰恰又是最难的事情。”
  “徒儿不懂。”剑鞘被冷风浸透了,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寒气,青年的手略略有些红:“请师父示下。”
  “人的欲望是从心开始的,你见的越多,想要的自然越多。出尘不难,但被尘世浸染之后却能依旧坚守本心,才最难。”
  “我派从来只传一人,阿清,你日后就是这偌大昆仑的主人。”陆枫说:“我派上承天意,下慰世人。天下需要一个能持正理的人,人的事,鬼的事,妖的事,你要心清,也得目明。”
  脚下的山风猎猎作响,陆枫的衣袍被风扬起,他独自一人站在悬崖边,却突然有了些许萧索之感。
  “所以你要去见这天下,见这大好的山河,见形形色色的人。”陆枫顿了顿:“见过了,你就才能明白,何为修行,何为天理。”
  颜清默然不语。
  “你能晓天机,也能沟通阴阳,但也正因如此,你一人若是偏颇,这世间便无人能左右你了。”
  陆枫却忽而笑了:“就像你手中这把剑,剑身覆霜,却又为何名为赤霄。”
  他说着走过来,单手解下腰封上的玉佩,玉佩上内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将内圈翻转过来,用拇指摩挲了下上面的刻字,才将玉佩挂在了颜清腰间。
  “这天地之间的事,你亲自看了,才能明了。”
  颜清沉默片刻,后退一步,深深的冲陆枫做了个揖:“徒儿明白了。”
  他说着直起身,转过头向山下走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陆枫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看了良久,才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条。
  那纸张粗糙泛黄,只有两指余宽,是一张卦签。
  ——万事无常。
  陆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忽而将其揉皱碾碎,任其随风散在空中。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这天下乱了,却不知最后如何收场。”
  “天道恒存。”陆枫垂着眼,忽而笑了:“也有趣。”
 
第1章 
  从昆仑到中原,不过短短几个月。
  颜清离开昆仑的时候,昆仑山满山大雪,他站在山脚下向上看,只能看到雾中朦胧的山峰。
  陆枫没有告诉他应该去哪,只告诉他要一路走,一路看,将这天下和人间都看在眼里,他不解其意,却也只能照做。
  他带着柄剑,一路向东而行,最初的路上的雪渐渐化了,后来官道旁不知名的野花也开了。
  他对身外之事并不十分介意,一路上在客栈落脚,也在农家借宿,有时赶路赶的急了,也会在野地山洞中将就一晚。
  他也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会给因为天灾颗粒无收的农民留下碎银,也会手刃因官官相护所以杀人不需偿命的富家公子。
  ——然而他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
  他从冬至出发,走走停停行至平江境内的时候,竟然已经快清明了。
  官道旁每隔三十里便会设驿站,供往来的商队旅人歇脚换马,颜清落脚的时候,驿站刚刚送走了一批转运军用信件的官兵,小二身上搭着两条雪白的布巾,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碗碟。
  颜清略微弯下腰进了茶棚,择了角落里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了。
  “小二。”他把手中的赤霄往桌上一搁:“一间房。”
  “哎,得嘞。”小二把布巾往身上一搭,将手中堆满了碗碟的托盘往一旁的水槽中一塞,擦着手赔笑着走过来:“这位爷,您要是住店,不如移步驿馆里面,想吃想喝小的送上去就行了,官方往来车马众多,何苦在这受风吹。”
  “今日天气尚好,我在这里坐坐。”颜清说:“上壶茶,你且去吧。”
  “哎……也好,也好”小二弯了弯腰,一边答应着一边麻利的走到棚外的灶火旁边,用火钳翻了翻炉灶中的碳火,随手拿起一边的茶壶坐在上头。
  乡野驿站中没什么好茶,都是茶叶沫子加了水煮的,小二见他衣着不似俗人,有些忌惮,上茶之间还现巴巴往里塞了一把浓浓的茶叶,煮了半天,差点煮的一壶茶看不出本来颜色。
  那壶茶被煮的又苦又涩,颜清刚抿了一口,执杯的手就顿了顿。那小二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旁觑着他的脸色,见状赶紧凑过来道:“可是茶不合胃口?要不要小的换上一壶。”
  “不必了。”颜清面色如常,冲他微微颔首:“尚可入口。”
  那小二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才直起身子,自去一旁擦起桌子:“不瞒客官说,这条官道上,也就我家驿馆房间最多,菜色最好,前后百里,再找不出咱家这么大的驿馆了,从平江进出的官爷都要从咱这走呢。”
  颜清喝完了半杯茶,才问道:“到平江还有多少路程。”
  “哎哟。”小二头也不抬,随手将布巾换了个面,将桌上的茶渍一点点抹干净:“从这到平江的话,还有五十里地呢,客官您今日歇一晚,明天赶个早起身,就能在黄昏前进城了,咱们平江啊,戌时就要关城门,这城门一关,什么人来了都进不去,所以客官可得请早。”
  “多谢提醒。”颜清喝完了那杯茶,站起身来:“这附近可有什么去处。”
  小二见他似乎是要出去转转,赶紧用布巾擦了擦手,跑到茶棚里的墙挂上取下一串钥匙,双手捧着递给他“您从驿站后头绕过去,往西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就能见到一处林子,虽不是什么名贵的景儿,好歹春日里也算个好玩儿的去处。”
  见颜清接过钥匙,小二又道:“咱们这驿馆啊,晚间有打更的留门,您慢慢逛着,只要宵禁前回来就成。”
  颜清低声道了谢,正巧有过路的旅人进来歇脚,小二赶紧转去招呼,颜清从怀中摸出块碎银放在桌上,转身从茶棚后面绕了出去。
  今日天气尚好,平江境内前些日子阴雨绵延,近来终于是晴了。
  小二说的那片林子并不大,似乎也少有人来,颜清一路行来,竟然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今日天色正好,暖阳从林间枝杈中倾泄而下,颜清眯着眼睛从林间缝隙中看了看天,竟然少见的生出些许玩心。
  他挑了棵粗壮的玉兰树,足下一点,踩着树干跃到树上,找了个宽大的枝杈舒舒服服的躺下,暖阳洒在他身上,颜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抱着剑半合着眼睛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玉佩突然从身上滑落,从树枝的间隙中滑落下去,坠在半空中晃了晃,发出一声脆响。
  颜清忽而睁开眼,日头已经略略有些偏西,他下意识坐起身,却没有贸然下去,而是突然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某一处。
  ——林外有打斗之声。
  他从小习武,耳力自然不差,他凝神细听,才发现那声音竟然一直在移动,甚至离他越来越近了。
  那声音凌乱非常,人数似乎不少,还都是练家子。颜清定下神来细数了片刻,才发现竟然足有七八个人。
  此时天光依旧大亮,甚至两三里外就是官道,也不知谁这么大胆,在这种地方打家劫舍。
  那声音时响时停,颜清转过头,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消片刻便看到了跌跌撞撞从远处而来的一个人影,看起来是个男人。
  那人明明看起来锦衣玉冠,然而鬓发已经乱了,身上几道骇人的伤口把外袍祸害的破破烂烂,看起来狼狈的要命。男人右手提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右手臂上的血已经快浸透了衣袖,正顺着剑尖往下滴。
  他身后不远处有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正紧追不舍,男人的状态很不好,嘴唇白的几乎看不清血色,但还是咬着牙撑着,竟然逐渐逼近了颜清藏身的玉兰树。
  ——不似善类啊,颜清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下次出门果然还是应该先翻翻黄历。
  他这么想着,男人竟然已经到了他的树下,那群黑衣人轻功甚好,不过几个起落间便追了上来,竟然话也不说,直接就要动手。
  男人实在无法,只得转过身,右手长剑一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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