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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娱乐圈】史诗般的出柜——灵亦珊

时间:2020-03-26 12:19:43  作者:灵亦珊

 

 
 
[官方版本]
 
路透社西班牙(记者:Eric Kelsey)7月6日,著名华人导演解雨臣在潘普洛纳与著名华人剪辑师吴邪举行盛大婚礼。
 
解雨臣的经纪人斯坦·罗森菲尔周六打破了他长期关于解雨臣个人生活的静默,发布声明证实解雨臣结婚的消息。他在邮件中对路透社表示:“可以证实,他将与吴在六号结婚。”
 
随后,吴邪的经纪人也在推特上发布了一条消息,她写道:“现在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今后Shaw的电影,只怕都要Ng来剪辑。”
 
(注:“吴”姓翻译成英语时,大陆人通常翻成“Wu”,台湾人翻成“Woo”,港澳翻成“Ng”,发鼻音。此文吴邪为香港人。)
 
众多参加婚宴的各界名流下榻潘普洛纳各大豪华酒店,媒体与粉丝们也不甘落后,这场大腕云集的婚礼被称为年度派对。6日上午9时,两人在潘普洛纳市政厅登记结婚,在圣玛利亚主教座堂举行婚礼,随后两位新人连同所有宾客,一齐换上白衣裤和红腰带,加入了奔牛节的队伍,与全城人狂欢。在奔向斗牛场的路途中,不少人发现身旁与自己一道高呼大笑的竟是炙手可热的国际巨星、歌坛大腕和超级模特。
 
晚8点,一场流水宴架满了老城区的大小街道,名流们纵情欢宴,民众也参与其中,将潘普洛纳变成了阿尔加河旁的好莱坞。
 
解雨臣一改往日面对记者的不耐烦,笑着认真回答每个人的问题。“我希望我每天都能这么高兴,”他说。
 
“不,是我们。”吴邪在一旁插话,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的合作之路已有十年,相识时间更久,两人同就读于纽约大学电影学院,都在彼此的院系卓有声名,常有人调侃他们“双峰并立,二水分流”。他们合作过五部电影,总票房达二十亿美元,获奖项达数十余种。今年是他们的大满贯,解雨臣获得了金球奖终身成就奖和第二次的奥斯卡最佳导演,而吴邪荣登美剪辑师协会的荣誉主席,都攀上了事业的巅峰。
 
“经常有演员对我们说,导演和剪辑师都是未婚老男人的话,会严重影响电影的票房。”吴邪说着,弹了弹烟灰,笑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钱比什么都重要。”
 
“A yearly carnival of Shaw and Ng.”《时代周刊》如此称他们的婚礼,“没人会对他们转过头去,实在是幸福得可恶。”
 
 
 
[民间版本]
 
解雨臣是个导演,名导,不近人情;吴邪是个剪辑师,名剪,心狠手辣。
 
这两人常在剪辑室里因为一点屁大的细节吵嚷起来,做派十分驾轻就熟:点根烟,翘起腿;看看表,端起茶杯。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有的时候戳到痛处,就开始互抖对方的老底,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扒出来找虱子,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听。吴邪喜欢吐槽解雨臣事业低谷期那段屌丝史,解雨臣则逮着两人念大学时吴邪的那堆蠢事不放。相识十余年,不但没有反目成仇,还搞到了一起,着实让人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双双受虐狂倾向。
 
孽缘是爆竹,起头惊天动地,过程危机四伏,末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吴邪几次险些被生生震聋。要说初次相识,那可真是……除了用“孽缘”这个词就没法形容了。解雨臣曾联合起纽约各大学的Greeklife成员,(注:Greeklife是美国大学中特有的一种由同性组成的联谊会,fraternity是兄弟会,sorority是姐妹会,可跨校。)拉帮结伙在曼哈顿搭建出一个嘉年华园地,每日上演各种演奏会和歌舞剧,售票展览。那日吴邪被基友硬拉过去,围观一场爵士乐演奏会。他精通各类弦乐器,自是对这帮半吊子二流子的演奏水平不屑一顾,双手抱胸,一脸挑剔神色地皱着眉,在尖叫笑闹的人群中卓然出群而不自知。
 
末了,基友问他觉得他们的演奏怎么样时,吴邪被人山人海挤得满心烦躁,当即就开喷了:“敲架子鼓的烂得出奇,还不如食堂大妈颠的勺更有节奏感。玩电音贝斯的像磕了药,一个劲卖弄浑身肥肉。哦,还有那个拉小提琴的,我听到你们一直冲他叫春——你们这些看脸的人——为什么不劝劝他,让他找个好一点的老师重新教他拉琴呢,比如木匠?”
 
周围的人不多,吴邪的说话声音不小。
 
当晚吴邪正一个人在厨房里搅着一锅鸭汤,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他哼着小曲去开门,刚打开门,却直接对上黑漆漆的枪口。
 
“……”
 
吴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然后才反应过来要求救。
 
他扯开嗓子大喊:“他妈的救……唔!”
 
来人用枪顶住他的下颏,逼迫他闭上嘴,然后把他推搡进屋里。
 
 “大哥,”吴邪抖抖索索地说,“我钱包里还有三百美元,你左手边是我舍友的房间,他的床板底下有好几管成色不错的大麻雪茄,去哥伦比亚大学参加模联时搞到的。你右手边是我另一个舍友的房间,他的衣橱里有路易十三级别的白兰地,窖龄比令堂的年纪还大。你全都拿去爽吧,我给你背黑锅。”
 
吴邪有理由抖抖索索,在这个无法无天的国家,枪支店到处都有,他家附近的沃尔玛还卖步兵子弹,五美元一包。国会一直试图限制枪支贩卖,然而在枪支协会一年十亿美元的攻势下,一直就没能真正硬起来过。他上中学的时候,还亲眼见证过一场校园枪击案。
 
来人不说话,单是审视着吴邪。他的睫毛很长很密,眯起眼的时候,形状美好的漆黑的眼里流露出亮得灼人的光芒,带着一点侵略感,和意味深长的神色。“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吴邪开始仔细观察起来人,半晌他摇摇头。
 
来人漫不经心地用枪管凿了他个爆栗,然后脖子一歪,脸一偏,做了个拉小提琴的姿势。
 
吴邪盯着他看了一会,脑门冒汗。他妈的,会场那么多人,这人莫不是顺风耳?
 
“别紧张,亲爱的,”来人一胳膊揽过他的脖子,把他往屋里拽,“我们谈谈人生。”
 
吴邪奋力挣扎起来,“让我去关个火……鸭汤要熬成煤渣了!”
 
这天吴邪被这个不速之客折磨了一顿。两人先是喝光了老鸭汤,然后从左边舍友的床板下摸出雪茄,再从右边舍友的脏衣服堆里掏出白兰地,互相吹牛放屁,尽兴地爽了一夜。
 
最后来人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撞了好几次墙壁后总算摸到门板。他推开门后,转过身来倚在门框上,又掏出那支手枪,随手扔到了地上。“喝了你一大锅鸭汤,无以为报,这个送给你玩。”
 
他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我……电影制作系,解雨臣。你可以来找我吃饭。”门砰地关上,“晚安。”
 
吴邪趴在地毯上,又醉又晕,他像只大毛毛虫一样挪过去,再挪一点,摸到那支手枪,眯起眼,仔细打量着。
 
“绝对是支礼花手枪。”他甩手把它扔出去,“这他妈的……”
 
话音未落,手枪刚摔到地上,忽然自行弹了起来,接着一声飞镖般的声响从耳旁呼啸而过,轰然打碎厨房的大半边木门。
 
吴邪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捂着嗡嗡作响的耳鸣的耳朵坐起来,手臂和脸上扎着小木刺,震惊地盯着木门。
 
这疯子居然拿真枪顶他,枪里面居然还真有子弹!
 
由此,他给解雨臣的为人下了定义,并且一天比一天笃定自己的判断:骄傲,张扬,慷慨,才华横溢。
 
最重要的是,脑子有病。
 
--
 
大学毕业后他们短暂地失去了联系,各奔前程地忙碌,足有五六年后,彼此的生活才有了交集。
 
吴邪与解雨臣合作了他们的第一部电影,这是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的开端。
 
几年来解雨臣走南闯北,做过编剧、演员、灯光师、布景师、监制,终于爬到了导演兼制片人的位置。他以为自己的时代来了,可他忘了,自己曾身兼百职,就偏偏没做过剪辑师。
 
高深莫测的前辈曾说:“对于导演来说,挑选一个剪辑师就像挑选结婚对象一样,必须慎重,不然离婚时会毁了你的一切的。”
 
解雨臣进了吴邪的剪辑室,就如同进了龙潭虎穴,八个月后出来时就只剩半条命了,走红毯都顺着拐。
 
这部电影叫《战地之光》,讲了战地摄影师艾文的故事,其中有一个片段是艾文从科威特战场返家后,他的妻子刚生完孩子两三天,见了他,就抓起花盆掷向他,怒骂道:“带着你身上的死人味儿滚出去!”
 
后来在婚礼上,艾瑞克·凯尔森——没错,就是那个报道婚礼的路透社记者——采访吴邪,搜刮他俩之间的八卦。吴邪摸了摸鼻子,回忆道:“那次拍《战地之光》,他死也不要把艾文妻子那段恐怖片式的面部特写剪掉,说'我是要模仿《黄金三镖客》',并且自鸣得意。我只好说'我给你一百块,你让我剪掉',他说不,我说两百块,他说'不,三百'。最后我给了他三百块钱,把那一段剪了,尽快带入高潮。他足有五六天都拉着棺材脸。”
 
后来的票房证明,吴邪大概是对的。解雨臣一炮而红,收获了一堆不大不小的奖杯,总算没辜负八个月的拉锯战。
 
虽然后来那堆奖杯他大多送给好友,让他们拿去当孩子的尿盆。
 
第二部电影,解雨臣与同行们政治斗争落败,失去了制片人地位,成了个光杆司令,这使他心情十分不好,整日闷在家里看剧本。
 
吴邪找上门,对他道:“制片人又要我和你合作。咱俩八字不合,回绝了算了,你看怎么样?”
 
“别。”这时解雨臣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闻言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看向吴邪,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手工制作的赛璐珞镜架无框眼镜,镜腿上刻着牛逼哄哄的“八郎谨制”。
 
这样一副日本鲭江手工世家山本泰八郎大师的作品,整个订制过程需要验光、挑款、量脸型、下单、试戴、调试、定型,三个月都算快的。吴邪仔细观察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小子这么有空,八成受了冷落,正憋屈着呢,于是宽容一笑,“我最近可是万事如意,怎么着,想抱我大腿?”
 
结果解雨臣还真抱成了。奈何这次他不是制片人,制片是个空降的关系户。
 
“在好莱坞,导演就是制片公司的雇工。”解雨臣向凯尔森指出,美国九成商业片的导演均受雇于制片公司,“就像在马戏团一样,小丑表现不好随时可能被解雇。除了独立电影以外,大部分导演并无太多创作自由,甚至都算不上影片的'创作者',因为约有七成的电影主题、素材都由制片方事先敲定,导演只能做八股文,而且这篇八股文还得由片方最终修改。”
 
他又说了几个显赫的名字,耸了耸肩,“只有一成左右的美国导演能在好莱坞享有最后剪辑的特权。——当然包括我。”
 
解雨臣空有导演头衔,改个剧本都要好声好气地和那关系户商量,对方脑袋长草,派头倒不小,十有八九要把他给骂回去。剧本给二人改的乱七八糟,吴邪看着一塌糊涂的原带,都提不起兴趣来剪。这部电影拍得那叫憋屈,解雨臣一腔私愤全发泄在演员身上。
 
票房也可想而知,赔大发了。责任自然不能是关系户的,就一股脑推到解雨臣身上。
 
因着《战地之光》而在好莱坞初崭头角的解雨臣,尝了第一部电影天时地利人和的甜头,就以为成功是很简单的事儿。那年他才华横溢,昂首挺胸,踏进这五光十色的名利场不过寥寥几年,忘了那些站在巅峰的人,是经历了怎样的辛酸劳苦才爬上顶峰的。
 
这一次,他跌进了低谷,尽管并不是因为他的失足。
 
慢慢的,经纪人安排的采访和商业活动越来越少,送到他手里的合同和剧本越来越少,日程表越来越空,最后到了整日百无聊赖的地步。吴邪的境况也十分不好,那部电影受了许多诟病和挑刺,他也被连累,失去了一大制作商业电影的剪辑机会。
 
吴邪退掉了自己的公寓,搬来与解雨臣同住,共同分担房租。有那么一段时间,两人都需要为吃饭发愁。
 
其实只靠着两人各自的积蓄,短期内也能过得不错,但解雨臣绝非池中之物,自尊心强,不肯坐吃山空,就一面仍为事业奔波,一面去了一个爵士乐酒吧兼职。提琴手在交响乐队中很受重视,首席小提琴手的地位仅次于指挥,在爵士乐队里则正相反。解雨臣原本是站在舞台阴影处当配音的,只用揉弦两个小时,后来被酒吧老板扯到了追光灯下,夜夜狂欢到凌晨,吴邪认为除了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以外,他活得不算太辛苦。
 
“你看啊,同样都是揉弦,只是多揉了几个小时而已,薪水就翻了两倍。”吴邪是个苦瓜秧子,苦习惯了,这会儿在谆谆教导生不如死的解雨臣,“而且每天都有人给你捧场,你往台下随便转一圈,啤酒随手拎走,小费随手拈来。还不知足?”
 
“……知足,当然知足。”解雨臣躺在床上,用眼白看他,“陪酒肯定比揉弦赚钱,你给我挑身衣服吧,我今晚就上,豹纹怎么样?”
 
吴邪哈哈大笑。当晚解雨臣果真换了衣服陪酒去了,不是豹纹,而是清清爽爽的粉衬衫白长裤。明明是二十五六的人,往镁光灯下一站,却像十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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