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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扑倒殿下——摩羯旦旦

时间:2020-05-17 09:03:59  作者:摩羯旦旦

 

 
  【文案】
  这是一个少年英雄辈出的时代,
  这是一个可以男男嫁娶的时代;
  冰帝国迹部殿下绝世美貌,文韬武略,野心勃勃,
  他有两个梦想:踏平立海和青国,娶“天下第二完美之人”为妻。
  他被来自京都的贵公子,被刚定了亲的武将迷上,却惨遭邻国的世子拒婚,回头又捡到丧失记忆的美少年。
  热血与JQ齐飞,三观同节操共坠,这就是一个用正经脸,说着荒唐没边的故事。
  别问俺最后是谁,或有谁扑倒了迹部殿下,俺也还没决定,这文恶搞还有没有下限……
  防雷告示:本文ALL迹NP有肉汤,不能接受的姑娘请止步,以免误伤啊。
 
 
第1章 弦一郎的春天
  永丰八年,发生了两件了不得的大事。
  第一桩,当今天皇雅好男风,不仅封了男御,还公然下了一道旨意,京都公卿,各地大名,凡是五位以上,均可男男嫁娶,夫夫和谐。旨意下达,有欣然叫好的,有大呼荒唐的,总之,京都乃至关东一带,顿时上行下效,男风大盛。
  第二桩,便是关东的两大强藩,也是几十年的宿敌,立海国和青国兵戎相见,再起战端,厮杀了足有半年,到底是立海占了上风,青国只得请天皇出面调停,纳物请和。
  这一年春天,战事稍歇,立海国的家老真田大人,带了他的次子弦一郎来到京都,除了拜会老友弹正尹松大人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真田弦一郎和松家的大小姐相亲。
  真田弦一郎只有十六岁,却长得高大挺拔,再加上眉目英挺,沉默稳重,松大人一见之下,就赞不绝口,很是喜欢。
  小姐也藏在帘子后,偷觑了这个少年,随后由丫鬟传话,羞羞答答的说了个“可”字,顿时令两家大人心花怒放,当下便定下这门亲事。
  虽然只影影绰绰的瞥见一位少女的身形,以及曳出帘外的一角红裙,但对这门亲事,真田弦一郎是无可无不可。
  反正男子汉的志向,本来就不该在闺阁之内,而应当文谏武战,报效主君,至于妻子么,既然是个男人都要娶,那就娶一个吧,反正父亲的眼光,肯定是不会差的。
  大事已定,真田大人的心情格外轻松,不是他吹嘘,论人品、论武艺、论谋略,放眼京都公卿的贵公子,也不见得有几个及得上弦一郎。
  可惜只一点不好,弦一郎太过正经严肃,明明是稍懂情/事的年纪,不曾听他说起暗恋哪家小姐,就是自家府里日常服侍的侍女,不乏标致的,也没见他正眼瞧过几回。
  再看看和他自幼一同长大,常在一块读书习武的立海国主世子,幸村精市殿下,不仅姿容出众,文韬武略,更难得是风流倜傥,知情知趣,立海国的闺中少女,只怕倒有一半,偷偷恋慕着幸村殿下。
  弦一郎成日和殿下同出同入,哪个有情,哪个没趣,简直是高下立判,谁家姑娘还会把心思用在他身上呢?自己不如趁着还健在,早早替他了这桩大事,省的两腿一蹬之后,这孩子白打一辈子光棍。
  出了弹正尹府邸,好心情的真田大人决定去探望另一位老友,京都西郊濑田神社的圆笠长老。
  宾主坐定,互相寒暄,免不得长老又是对真田一番夸赞,跟着两人就开始说一些玄玄虚虚的话,真田听不懂,也只能垂首肃容,跪坐在他父亲身后,时间一久,到底藏不住一丝不耐之色。
  圆笠长老是个豁达人,笑着说:“我们的老家伙说话,年轻人难怪觉的闷,有施主在神社后新辟了个园子,倒有几处可观景致,贤侄自去逛逛吧。”
  真田大人本来就担心他儿子太沉闷的性子,听了这话,就道了失礼,挥手让真田自便了。
  出了略嫌狭仄的屋子,耳边听不见那些故作深奥的对白,眼前又是高天流云,视野开阔,真田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觉得头脑清醒,整个人舒畅多了。
  他沿着青石小径信步游赏,绕过神社的正房,一路花木渐渐多起来,掩映了玲珑的假山,曲折的回廊,前方丘壑层叠,果然是一处气派的园子。
  只不过,真田总感觉,这个园子花木太鲜艳,建筑太精致,甚至鼻端萦绕不去的缕缕馨香,跟古朴、静肃的神社相比,华丽过度了,未免格格不入。
  真田怀了纳罕,继续前行,似乎在迎面吹来的微风中,隐约听见些奇怪的声响,像是呼喝叱咤,再侧耳倾听,还夹杂了兵刃碰撞的声音。
  他向来嗜武如命,来京都的这段时日,被迫进退守礼,装斯文人,就觉得大不自在。此时听见这些声响,立马精神一震,也不细想为什么在神社之中,会有人舞刀弄剑,当下加快脚步,循声疾行而去。
  绕过几架花木,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方空庭,果然有两人各持刀剑,叮叮当当的斗的正酣。
  再看一眼,真田更是大感意外,持剑的那人,脑后束了瀑布般的长发,泛着奇异的亮银色光泽,白袍红绦,宽大袖口处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面目虽然瞧不清楚,但从装束上看,居然是一位神社的巫女?
  而持刀的那人却高大、粗壮,面目黧黑,沉默不语。
  那女子叱声清脆响亮,犹自带了些稚气,想来年纪不大,可手上一柄利剑上下翻飞,招式灵动飘逸,犀利狠辣兼而有之。她步步紧逼,那个粗壮少年反而左右支绌,眼看是收不住了。
  真田自幼习武,遭逢对手无数,能胜过他的,迄今为止,也只有青梅竹马的幸村精市了。而眼前的少女,单以剑术而论,一见之下,竟似不逊于自己。
  那少女横剑一绞,黑壮少年掌中的长刀把持不住,飞上了半天,这招巧妙之极,真田忍不住脱口叫了声,“好!”
  忽然,两道凛冽的目光扫过来,真田一惊,只见寒光翻飞,却是那少女将空中的长刀拨了过来!
  真田来不及多想,足下一点,闪身避让,长刀落下,深深的嵌入了脚边的土地,他惊魂未定,一股更加萧森的剑气已迫至眉睫。
  危险袭来,真田直接的反应,就是拔出地上的长刀,一声暴喝,迎着直刺眉心的剑锋,横劈下去,斫金断玉的声响中,长刀和佩剑交缠在一处,谁也难以再进分毫。
  刀光剑影背后,剑眉斜飞,星眸沉水,薄唇如落了新露的花瓣,一张英气勃勃,又艳丽抚媚的容颜,刹那间照亮了真田的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美丽,太炫目,太具有冲击力,真田仿佛被人在胸口擂了一拳,呆立当场。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窥本大爷练剑?”
  “喂,问你话呢,怎么不答,你是聋子吗?”
  真田犹自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更没留心到那少女话中的“语病”。
  那“少女”连问了两句,真田只是半张了嘴,活像个石雕,瞪了他一会,仍旧没有反应,便悻悻的撤了剑,回头招呼身后的黑壮少年,“走了,桦地,看来是个傻子,可惜了这一身力气。”
  那自称大爷的“少女”一拂袍袖,撇了真田,扭头便走,名叫桦地的黑壮少年紧紧跟上。
  待到真田回过神来,猛然回头,眼前春光明媚,耳边莺声娇滑,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若非长刀犹在掌中,刚才的那一幕,简直宛如梦幻一般。
  十六年以来,真田心心念念的,就是和幸村一起,开疆拓土,雄霸关东,建立不世功业,以及武艺上孜孜以求,精益求精,终有一日胜过这位未来主君。
  刚才那一刻,无论是真是幻,都在真田原本单纯坚硬的心,霸道的敲开一个缺口,霎时被一缕春风,顽皮的潜入而不知觉。
  若非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迹部景吾真想和那个黑大个比试一番,虽然模样傻不愣登,但身手、力气瞅着倒有两下子似的,可惜这个破地方,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因此那家伙是谁,手底下到底功夫怎样,也懒得多计较了。
  “桦地,把本大爷正经衣服拿来!”奔进屋子,迹部就三八两拨的脱掉身上的巫女服饰,露出略显清瘦,仍不失健康挺拔的身体。
  桦地已捧了衣服过来,面目呆板却动作麻利的服侍迹部穿上,不一会儿,一位风度翩翩,俊爽飞扬的美少年,便在镜前顾盼自照。
  “帅的没话说啊,这才是本大爷的样子……”迹部得意洋洋,又无比畅快的长出了一口气。
  迹部景吾,是毗邻京都的冰帝国国主的爱子,冰帝是先代天皇,亲自分封给降为臣下的皇子的领地,其尊贵自然出于其他大名之上,奈何几代人丁不旺,到了这一代,更只有迹部景吾这一根独苗,偏又生的容貌秀美,天资颖悟,冰帝国主夫妇百般娇惯,还听信了神社长老的卜算,说是迹部殿下过于完美,恐遭天妒,十五岁之后,必要当做女儿,在神座前安养一年,才能长命百岁,福寿绵长。
  国主夫妇事事对爱子百依百顺,独有这件事,板起了面孔,没有丁点商量余地,无奈之下,迹部只好被送到濑田神社,充了一年神前巫女,且对外瞒了消息,只派他自幼的随从桦地崇弘保护、服侍。
  好容易熬到今日期满,当然是溜的越快越好,遇到真田这点点小意外,转眼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因长老有客,迹部好容易捱到午饭后,行了拜别之礼,便和桦地纵马扬鞭,直奔冰帝国而去,天高地阔,青春美好,外面有数不尽的新鲜人事,迹部大爷也自有他的华丽理想!
 
 
第2章 甜蜜的烦恼
  回到冰帝的国主府邸,迹部便命人兰草熏衣袍,玫瑰撒香汤,沐浴收拾完毕,换过猎装,佩了利剑,挽上强弓,让桦地牵来心爱的骏马,便要开赴猎场,痛快的放松一番筋骨。
  谁知才出了二门,迎面就碰上一人,大老远的奔过来,扯了迹部的袖子,两眼哀怨,一脸多情,“呀,小景,你可算是回来啦,这一年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可知道我有多担心,多惦记么?”
  他和迹部年纪相仿,袍服华贵,容貌俊朗,意态风流,只眉眼间藏了一抹灵动的狡黠。
  他絮絮叨叨了一长串,被迹部不耐烦的打断,“嗐,本大爷这不是回来了吗,来的正好,陪我打猎去!”
  在神社里冒充女人这样丢脸的事,迹部才不想被人知道呢,特别是眼前这家伙。
  这少年名叫忍足侑士,是京都治部卿忍足大人的长公子,两年前游山玩水到了冰帝,和迹部景吾偶遇,当下大为倾倒,再也拔不动腿儿了,就赖在冰帝,有事没事的围着迹部转悠,读书练剑,纠缠调笑。
  迹部素来自诩眼力过人,看得出忍足外表像不正经的纨绔子弟,实则文才武艺均是上上之选,胸有也颇有丘壑,绝非草包一团。
  可惜志气不足,问他有啥理想,就做出一副洞悉世事的模样,说什么天下动荡,战国纷争,谁胜谁败都是一样的,比不上名花美酒,知己在侧,不虚度了青春。
  这话迹部听着刺耳,正是因为强藩林立,冰帝才应当振作自强,主动出击,难不成还等着有朝一日,被哪个大国一口吞并么?
  特别东边的青国和南边的立海,这几年打的起劲,无暇他顾,正好给冰帝壮大的机会,父亲是个左右逢源的老好人,可自己已经长大成人,才不会满足于让冰帝在强邻的夹缝中生存。
  本大爷有生之年,定能够剑指青国,马踏立海,让冰帝成为关东第一大国!
  正因为如此,迹部才留下了忍足侑士,他需要臂助,需要一群和他一样,有着热血和志气的少年,来共同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
  “桦地,再牵一匹马来!”迹部说着,反手拽了忍足的衣袖,就往外头拖。
  “哎哟,稍等,稍等一下嘛小景,春季鸟兽繁育,打猎有伤天道啊。”忍足扎稳脚步,笑嘻嘻的说,“大好春光,不如我们携手看花,下棋饮茶,不是风雅许多么?”
  名花醇酒什么的,迹部不是没有兴趣,可一见忍足眼角眉梢荡漾的风情,就要来气,重重一甩手,挣脱了忍足,“本大爷现在就想打猎,你愿跟来就来,不愿的话自便吧!”
  被迹部这么一甩,从忍足的袖子里掉了件东西在他脚边,迹部用弓挑起来一看,却是一幅香喷喷的红缎帕子,上头绣了花俏的戏水鸳鸯,一看就是女子使用的物件。
  迹部挑了帕子,在忍足眼前抖了抖,笑的不怀好意,“忍足侑士,你口口声声惦记本大爷,就是这般逍遥自在的惦记法么?”
  忍足摘了帕子,塞回袍袖,脸上不仅没有愧色,反而幽幽怨怨的叹了口气,“小景总不搭理我,我也是寂寞的狠了,才会偶尔逢场作戏。如若小景答应嫁给我,我保管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花朝月夕也好,兵荒马乱也好,我的真心,我的性命,只交给小景了!”
  说到后来,忍足的声音越发响亮,眼底原本藏了些戏耍之色,也消散的干干净净,一双深邃而透亮的眼睛望定了迹部,倒像是无比认真的模样。
  迹部则回了他一个大白眼,“脑子被女人的脂粉熏糊涂了吧,本大爷嫁给你?说什么梦话呢!”
  桦地把马牵来了,迹部径直往外走,忍足忙抓了缰绳,跟在他身后,“小景如果觉得委屈,我嫁给你也成啊,只要能和小景在一起,名分什么的,我是不计较的。”
  迹部跟忍足调笑惯了的,本来就半真半假,轻易不生气,但他满口胡柴,越扯越离谱,忍不住操起弓背,在忍足脑门敲了一记,又挑起他的下颌,打量着那张俊脸,嘿嘿冷笑,“想嫁给本大爷?下辈子你投胎做个娘儿们吧!”
  没想到此话一出,忍足喜滋滋的又贴了上来,“小景你还不知道吗,天皇已下了旨意,从今往后,凡五位以上的官宦人家,都可以男男嫁娶,只要小景愿意,我立刻回敬禀告了我父亲,前来冰帝提亲如何?”
  迹部目瞪口呆,不华丽的傻掉了,忍足这家伙虽然无赖,却不会跟自己撒谎,京都的天皇竟然真下了如此荒唐的旨意,怪不得在位数年,庸庸碌碌,无所作为,只能听任天下大乱了呢!
  幸村精市一抹额头的汗水,俊秀的脸庞更多了层健康的红润光泽,笑着对真田摆了摆手,“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走,到书房去泡茶。”
  真田收了木剑,默默跟在幸村背后,冷不防幸存忽然回头,一剑直敲上来,真田全无防备,扑的正中脑门。
  “你干什么?”真田捂了痛处,向幸村怒目而视。
  虽然幸村是藩国世子,而他份属臣下,但自幼一道厮混,单独相处时,倒全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多半时候,幸村是和颜悦色,软语细声的,真田要是恼了,反而会大了嗓门冲他的世子殿下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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