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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床容易下床难——杳杳一言

时间:2020-05-20 08:15:50  作者:杳杳一言

 

 
 
 
楔子
  槐实从门口挪到床边,小步子迈得轻了又轻,丫鬟说王爷已经睡下了,槐实便不敢发出声音,他探了下一旁的蜡台,烛火已灭,尚有余温,还有些没凝固的蜡油沾到了槐实的手指上,他吃痛,“嘶”了一声,下一秒就听到床上有轻微的声响。
  王爷被他吵到了?
  槐实打了个激灵,连忙噤了声,把手背到身后,站的笔直。
  过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王爷再发出声音,槐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被人拦腰抱住,摔在床榻上。
  床榻上铺了三层锦褥,砸上去也是软绵绵的,往下坠的时候,槐实下意识地抱住那人的胳膊,他看不见,腾空往后仰的时候比常人更慌,最后大半个身子都躺在那人的怀里,那人强势地用手臂捆着他,不让他动弹。
  槐实惊魂未定地把脸埋着,直到王爷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想去哪?”
  槐实摇摇头,混沌的眼睛茫然地朝着一个方向,“没去哪里。”
  “为什么不睡这里?这本就是你的房间。”
  “怕吵醒王爷。”
  “你现在要去哪里?”
  “东厢还有空房,我、我可以去那里。”
  王爷搂着他肩膀的手松开,变成捏着他腰,“东厢是下人待的地方。”
  槐实被说中了心事,嘴巴鼓起来,身子往另一边偏,要从王爷怀里爬出来,还没扭过去,王爷又把他捞回来,“本王说过,你不是王府的下人。”
  槐实从王爷的长边袖口一直摸到王爷的手,然后把王爷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嗯,我知道。”
  “知道什么?”王爷一边说,一边解槐实的衣带,他的衣带只打了一个结,王爷轻轻一扯,曲裾就敞开来,露出领口大开的内衫,槐实觉得胸前一凉,这才知道王爷想要做什么。
  王爷到他房里,似乎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你既不是王府的下人,你是什么?”王爷故意捏住他胸前的小红点,磨得槐实直往他身上凑,拿自己去压住王爷的手,“说话,你是什么?”
  槐实说不出话,又被王爷欺负得紧,两只手护在胸前,嘴里求王爷停手。
  王爷于是欺负得更甚。
  槐实忍不住了,两条腿并在一起,小心又难耐地蹭了蹭,委屈得答:“……我是王爷的禁脔。”
  说罢还添了一句解释:“别人都这样说。”
  “禁脔?”王爷愣了半刻,然后松手,把槐实掰正,槐实被猛地换了个方向,两只手找不到一个支撑物,在空中扑腾几下,然后摸到了王爷的肩膀,于是小心翼翼地往前坐了坐,坐到王爷身侧。
  槐实伸手去摸王爷的衣带,王爷的衣带比他复杂多了,上面还有一堆玉管、玉珠,一碰就叮叮当当作响,槐实凭着记忆,他早把王爷衣带的系法熟记于心,他一步步地解开衣带,放在床尾,然后撩开王爷的玄端朝服,从肩膀脱下,脱到手腕的时候,王爷偏捉弄他,两手反撑着床,朝服堆在臂间,让槐实没法一脱到底。
  槐实提醒他:“王爷……”
  王爷不语,槐实便不知王爷是喜是怒,跪坐在一边,两只手捏着王爷的衣襟进退两难。
  “你可知别人家养的禁脔,这时候该做什么?”王爷声音在槐实耳边响起,语气晦暗不明。
  槐实认真想了想,但没来得及细想,他感觉到王爷离他很近,呼吸打在他的脖颈间,痒痒热热的。
  槐实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都比常人灵敏,他能感觉到王爷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身体上的每一点变化。
  槐实松开手,长裾无声地滑下,槐实一只手伸到旁边探了探,摸到王爷的腿之后,起身跨坐过去,他面朝着王爷,闭着眼睛从下往上摸,摸到王爷胸口的时候顿了顿,他还没胆量像王爷摸他一样地戏弄王爷。
  王爷下面愈发鼓涨,槐实坐上去,不时地上下起伏,隔着绸裤和王爷厮磨。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再往上,摸到王爷肩颈上一道伤疤,那是王爷十九岁时血战沙场留下的印记,到现在都没消褪。
  槐实低头舔了一下,柔软的舌尖一触及嶙峋的疤痕,槐实就感觉到王爷搭在他屁股上的手掌骤然变重,他忍不住想笑,但又怕被王爷报复,于是旁若无事地继续。
  指腹移到王爷的下颌,那里凌厉如刀削,和王爷性格相近,槐实沿着下颌线,一直摸到王爷的耳朵,拇指却按在了王爷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王爷张嘴把他咬住,“跟谁学的,这么会勾人?”
  槐实摇头,讨好地亲了亲王爷的下巴。
  王爷掰开他的臀瓣,隔着两人的绸裤,将自己送到槐实的股间,“近日朝中异动频频,有人摆明了要针对本王,可能会从本王身边人下手,所以你听到些风言风语,也不要在意。”
  槐实在心里反复琢磨“身边人”这三个字,觉得很是有趣,他是王爷捡来的小乞丐,放在府里养,虽说不是下人,但也不至于能称得上王爷的身边人。
  槐实把胳膊架在王爷的肩头,贴紧了和王爷接吻,王爷的唇又热又霸道,不让槐实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他把王爷的内衫解开,脱掉,这次王爷没有为难他,就着他的手把衣服脱了,露出健硕的身躯,只可惜小瞎子看不见,槐实把衣服放到一边,贴上去一寸一寸地摸索感知。
  说禁脔是气话,但也无可厚非。
  十二岁被王爷捡回家,十七岁爬上王爷的床,每天过着半个主子的生活,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王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槐实搂着王爷的脖子,细细密密地亲他的嘴巴,亲得王爷直冒火,把他一把推倒,嫌弃得说:“都是口水。”
  王爷以前还会欺他眼盲,在床上故意不碰他的身子,任他抽抽嗒嗒要抱要亲都视若无睹,只管顶着他泄火,现在王爷也知道疼人了,怜他望不见,牵着他的手一点点感受肌肤相亲。
 
 
第一章 
  王爷不是什么善人,但为博得一个好名声,他经常要做善事。
  比如赈济灾民,比如开仓放粮,比如救一个雪地里濒死的小瞎子。
  槐实被带到王府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王爷,王爷日理万机,早忘了自己还做过这么一件好事。
  槐实在柴房里待了五年,吃下人们吃剩下的饭,睡发霉的席被,大多时候还要听柴房的伙夫使唤,给灶炉添柴加水,灶眼里的火星子冒出来,不知道多少次烫了槐实的手。
  槐实不敢喊疼,在王府,他至少还有一个栖身之地,离开这里,他又不知该去哪里颠沛流离,况且,他总想着见见王爷。
  他记得在大雪里,王爷踩着层层厚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用手碰了碰蜷缩着像个丧家犬一样可怜的小瞎子,然后沉声说:“带回去吧。”
  可能再过半柱香,槐实就成了路边冻死骨。
  可偏偏王爷出现,将他从阎王的生死簿上拉回来,槐实能活下来,王爷功不可没,所以他总想着要见一回王爷,虽然看不见,听听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可惜王爷从不来柴房。
  日子是重复且难熬的,五年后的某一天,槐实折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正要往灶眼里送的时候,突然听到两个厨娘在灶边的闲聊。
  “听说孝亲王要娶亲了,娶了丞相的二女儿。”
  “孝亲王可是几位王爷里面最小的,这都成亲了,我们家王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你操这个心?”
  “不是,你有没有听说外面的一个传言?”
  “什么?”
  厨娘凑到一起去,声音压低了许多,可幸好槐实听觉高于常人,且厨娘视他于无物,也没避着,于是槐实听得格外仔细:“外面都在传,我家王爷至今未娶妻,是因为他好男色,有断袖之癖!”
  “什么?你可别瞎说!小心王爷听了砍你脑袋!”
  厨娘正说着,无意中看到灶膛后面的槐实神色怔忪,一副云游天外的样子,立马提高了音量骂道:“要死啊!不添柴在想什么?真是个烦人的瞎子,一点用处都没有。”
  槐实低下头,任厨娘把抹布扔到他身上。
  他反复想着厨娘的那句话,好男色……
  他算吗?
  槐实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眼盲,记事以来世界就是黑暗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也不知别人是何模样,周遭的一切是什么样的,他无从知晓。
  不辨美丑,更不知道自己的美丑。
  可他听过很多人说他长得好看。
  说他眉眼好看,说他白得像透明釉烧出来的瓷器,说他若不是眼盲家贫,定是十里八乡人人皆知的美少年。
  他想着,他大概是好看的,不然谁会没事找事称赞一个瞎子呢?既然如此,应该算是男色,就是不知能不能入王爷的眼。
  槐实把树枝送进灶膛里,听到树枝被烤焦发出咔擦声,像是在挣扎。
  挣扎着要逃出去。
  槐实从未有过地想见王爷,想去王府的另一个世界。他从守门的王二嘴里套出王爷平时经常路过后花园,于是早早地摸索过去,埋伏在后花园的假山上,等王爷从宫里回府。
  结果第一天,王爷没经过后花园,直接从正厅回了卧房,槐实抱着石头睡了半夜,最后被冻得没办法,只好作罢。
  第二天,下了大雨,槐实没等到王爷,就被雨浇的失失慌慌,连跑带爬回了柴房。
  第三天,王爷终于顺利地来到了后花园,还颇遂槐实的意,经过了假山,槐实还记得那脚步声和王爷步伐的速度,他扒着假山石,认真地在心里数了数,然后在王爷快走到假山之前,往一边歪过去,装作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样子。
  他以为王爷会抱住他。
  事实证明,他不能听太多风月画本故事。
  他摔在石子路上,手肘被磕得生疼,王爷愣了片刻,然后走过来,走到他面前。
  王爷起先不知道这是谁,可看到面前这人用手在地上一通摸,眼神也不对劲,他才想起来,这是五年前他救过的小瞎子,没想到,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一改以前的面黄肌瘦,现在出落得这般俊俏可人,只是打扮有些灰扑扑的。
  “还以为只是个小瞎子,没想到还是个小傻子。”王爷的声音低且沉,像是最粗的那根琴弦在槐实的心里拨响,他努力感知到王爷的方向,仰头“望”过去。
  “躲在这里想做什么?”王爷又问。
  槐实摇头。
  “你以为本王看不到你鬼鬼祟祟躲在假山那里?”
  槐实心中暗叹不妙,愈发羞愧,低下头憋气不语。
  “说,想做什么?”王爷难得的好脾气,可能是因为觉得这小瞎子有趣。
  槐实的手一点一点探过去,摸到了王爷的貂氅衣摆,用拇指与食指夹住,然后轻轻地晃了晃。
  王爷的眼睛垂下去又抬起来,看着槐实紧紧抿着的唇线,忍不住笑了一声,“原来在想这个。”
  槐实把头埋得更低,等待王爷的审判。
  他的心思在王爷面前暴露无遗,他在勾引王爷。他想从王爷那里乞得半点富贵,换他一生自由,他不想再过柴房里受人奴役的日子,他本就眼盲,还受这般欺凌不公,王爷既能救他于生死线上,也能救他出火坑。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看上你?”
  王爷丢下这么句冷冰冰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槐实心上。
  直到王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至消失,槐实这才伸开紧紧攥着的拳头,攥得太紧了,手指几乎僵住了,怎么都伸不直。
  槐实想,也是,凭什么呢?
  恐怕凭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懂,所以反而胆子比谁都大,无知无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乐观地想,王爷这话里似乎留有余地,留有一点还不算太讨厌的余地。
  槐实慢吞吞地回了后厨,因为怠工,受了帮工狠狠地一顿打。
  拖着青肿的身子回柴房的时候,刚跨进门槛,就听到王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些年,你就住在这里?”
  其实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可王爷的声音一出现,槐实的眼泪就从空洞的眼眶里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王爷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人给他安排了一间空房安置下来。
  槐实坐在宽阔的床边,抱住转身要走的王爷,王爷却拂开了他的手。
  自从槐实住进了王爷亲自安排的厢房,他在王府里一下子变了身份,就连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厨娘和伙夫,现在见了他都要敛声屏气唯唯诺诺。很快,槐实穿上了新裁的衣裳,吃上了新鲜的饭菜,洗澡都有人服侍。
  槐实觉得他更要感激王爷了,如果王爷需要他以身答谢的话。
  他等了半月,等不及了,王爷再没来过,他却想王爷想的心焦。
  他摸着廊柱一点点走,一路走到王爷的寝室,花了好长时间,他摸到王爷门前的朱漆门板,知道自己到了目的地。槐实听到翻书的声音,在他进来之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没有骂他,槐实想,这是默许的意思。
  他走进去,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他听着王爷不急不慢翻书的声音,顺着这声音走过去。
  “还挺厉害,能找到这里。”王爷呷了一口茶,看着他说。
  槐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伸手,碰到了王爷的衣袖,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地抓住王爷的衣袖,然后顺势坐到王爷的腿上。
  王爷的手还握着书卷,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后背靠着椅背,眸色深深地望着他。
  槐实环着王爷的腰,把自己贴上去,王爷不碰他,小瞎子却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口越来越热,脸也在发烫。
  他都已经坐到王爷腿上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荒唐的事情。
  好在王爷没在意他的荒唐。
  王爷把他打横抱起,扔到了内室的床上。
  直到后来,槐实跟王爷说起厨娘的闲话,他就问王爷这么多年怎么都能洁身自好?
  王爷随口答:他现在在朝中地位特殊,树敌太多,他不能娶亲纳妾,怕祸起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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