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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君[甜文]——淡月溦云

时间:2020-05-21 08:10:25  作者:淡月溦云

 

 
  文案
  乐央宫上下皆知,女帝赵珚与尚书令沈浔,于私,二人幼时相识情谊甚笃;于公,二人为君臣常于偏殿议政。二人独处,不拘君臣之礼亦不喜外人在旁。
  北戎一战,女帝亲征,竟重伤不治。托孤之时,忆及平生所愿:江山一统,海晏河清,是朕毕生所求,可朕心底还藏有一愿,尚未及同阿浔说。待百姓安居之时,于国,阿浔仍为尚书令;于朕,阿浔可愿……做我的妻?
  幸好,能有机会重来一世。虽然上一世比阿浔大上三岁,这一世却比阿浔小了整整十一岁……只愿此生,守得江山,亦得沈令君。
  1.本文架空
  2.女帝赵珚(情有独钟、可甜可咸) VS 尚书令/太傅沈浔(清冷自持、重情重义)
  3.1V1,HE
 
 
 
第1章 托孤
  “陛下,沈令君来了。”
  女帝寝殿乐央宫,大宫女秦氏步至女帝卧榻,俯身在女帝耳边轻语。
  刚用完药闭目养神的女帝赵珚,闻言缓缓睁开双眼,转头朝眼前跽坐之人望去。
  平日里清冷淡漠,喜怒不形于色的沈浔,此刻掩藏不住内心焦急,柳眉轻蹙,美目氤氲。一袭墨色官袍,双手掩于广袖之下,衬得她更显纤瘦。连日处理朝政,原就虚弱的身子也是疲倦不已。
  赵珚见状,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意欲安慰,却越发显得苍白无力。
  宫人们连同秦氏一起,早已悄然退去。常年侍奉女帝,她们自知女帝和沈令君独处,不拘君臣之礼,亦不喜外人在旁。二人少时相知,名为君臣,实为知己。
  “阿浔……”赵珚从锦被伸出手去,探向沈浔。
  沈浔上前,握住赵珚的手,感受到赵珚手指的冰凉,心下黯然,竟一时凝噎,撇开头去,不忍正视赵珚毫无血色的脸庞。
  赵珚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朕,已拟诏。命阿浔为太傅,训导太女赵祐,待祐儿登极,阿浔仍为尚书令,总揽朝纲。”沈浔闻言,娇躯一震,抬眼向赵珚望去,颤声道:“陛下……”
  月初,女帝亲征。祁连一战,擒北戎大将铎尔巴,损北戎大半兵力。然女帝亦身中一箭,重伤而归。射中女帝之箭浸满鸩毒,此鸩毒逐日侵人心肺,无药可医。沈浔还记得数日前,她在署衙闻禀时的震惊和绝望,向来自持的她,竟步履不稳,软下身去,得侍从扶持,才未倒下。
  此刻,赵珚已然显露托孤之意。沈浔抑下内心悲伤,道:“陛下可还记得,少时曾应允过臣何事?”
  赵珚微微一笑,双目顿时溢满温柔:“自是记得。”
  “朕与你少时,一同读书、习字。阿浔聪慧,史书古籍,过目不忘。众皇族宗亲,无人比及。朕当时便道,来日登极为帝,定封阿浔为尚书令,你我携手,同治天下。”
  “还有呢……”
  “还有,中兴大溱,复北戎侵我山河,江山一统,百姓安居,海晏河清。”
  “原来,陛下都记得。”沈浔说着,声线已带哭腔,“既如此,如今江山未统,百姓仍受北戎侵犯之苦。国未定,民未安,陛下何以……何以将太女相托,弃国而去?”
  “阿浔……”
  沈浔再也按捺不住,捂住脸庞,落下泪来。
  “阿浔,莫哭。”见沈浔落泪,赵珚心下一疼。“阿浔可是怪朕,不听劝阻,执意亲征?”赵珚叹了口气,“沙场无情,亦或,这也是朕的命。”
  “可臣岂能甘心?”沈浔双目含泪,显出少有的柔弱:“陛下少时许下的诺言,而今,却要抛下臣孤身一人吗?”
  赵珚强忍泪光,合上双眼,哑着声音道:“朕,对不住你。”
  阿浔,你可知,在这世上,朕最舍不得抛下的,便是你啊。江山一统,百姓安居,是朕之所愿。可是,在朕心底深处,还藏有一愿,尚未及同你说。本想,若此次能凯旋,便和你一诉衷肠,谁料,竟重伤不治,即将离你而去。这一愿,怕是永远都无法让你知晓了。
  翌日清晨,赵珚命人去唤皇太女赵祐。
  在秦氏的扶持下,赵珚费力直起身子,靠在榻上。这般动作,牵扯伤口,赵珚那日渐衰竭的身子竟一时承受不住,她微微喘着气,额间渗出密密细汗。
  一头青丝散落,垂在雪白中衣。谁曾想,朝堂上果断决绝,沙场上持剑策马的女帝,会如此娇弱不堪。秦氏心疼,扶着赵珚的手轻轻颤抖,眼里泛着泪光。
  赵珚抬首,微微一笑,道:“这是作甚?莫不是要哭了吧。”
  “陛下……” 秦氏忍不住,泪流下来。
  赵珚叹了口气:“阿秦,朕亦有话要同你说。”
  秦氏听言,抬袖拭去眼角泪水,静立一旁。
  “你自小入宫,自朕还是长公主起便侍奉身旁。十几年了……内殿之中,你是朕最信重之人。朕望你,日后侍奉赵祐,要如同侍奉朕一般。”赵珚说着顿了顿,看向秦越的眼神也似乎有了温度,“此外,还有一人,阿秦待之也须同待朕一样。此人,便是令君沈浔。你,可能做到?”
  秦氏知晓,女帝是在托付于她,忙后退一步,跪下身去,俯首贴面,道:“奴,感陛下圣恩,得以侍奉在侧,此生何幸!奴定当谨记陛下所言,不负陛下重托。”
  “好,好,甚好……”这番允诺,让赵珚动容不已,苍白的脸庞抹上了一丝血色。
  “皇太女到。”随着一声通传,皇太女赵祐步入寝殿。
  赵祐并非赵珚所生。自赵珚登极皇位,群臣便时时上书奏请女帝册立皇夫,诞下嗣君,以定国本。然赵珚志在中兴,且心有所属,于是,皇夫迟迟未立。为安臣心,赵珚立已故胞弟赵瑥之女赵祐为皇太女,以稳朝纲。
  赵祐年方九岁,身着朱衣绛纱袍,腰间悬一枚双凤纹玉佩。皮肤白皙,清眉秀目,眉眼和赵珚有几分相似,透着一股英气。她稳步走到赵珚榻前,俯下身去,恭敬地行了大礼,道:“儿请皇姑母安。”
  “起来……”看着赵祐越发持重有礼,赵珚心下宽慰。
  赵祐起身,跽坐榻前。待坐直身子,方抬首瞧了瞧赵珚面色,关切问道:“姑母可好些了?”
  赵珚轻扬唇角:“用了药,已无大碍。”
  赵祐听了,小脸止不住溢满笑容。一旁的秦氏心下不忍,低下头去,愁容满面。
  赵祐深居内宫,心思单纯,对这位抚养她长大的姑母一向颇为依赖。赵珚对赵祐也甚为宠溺,总念及她年龄尚幼,平日极少同她谈论朝堂之事。此次重伤,亦不叫人告知赵祐内情,只道是寻常箭伤,不日便可痊愈。
  “祐儿,可知皇姑母唤你来,所为何事?”
  赵祐抬起幼小的面庞,似是仔细思量了一番,终是轻轻摇头。
  赵珚被赵祐认真的小模样逗笑,掩唇轻咳几声,然后平静地看着赵祐的双眼,缓缓说道:“皇姑母与你先父宁亲王赵瑥,皆为先皇后所出,一母同胞。先帝本欲立你父为太子,未曾想你父一心习武,志在沙场,无意治国。先帝遂立朕为皇太女。”
  赵祐目光闪烁,虽不知赵珚为何突然提及这些,但还是仔细听着。
  “溱国受北戎侵犯多年,九年前,你父征战沙场,却被困山崖,不幸罹难。你生母宁王妃闻讯悲痛不已,惊胎难产,诞下你之后便失血而终。”
  赵祐听着,纱袍下的手不自觉地紧握起来。父母之事,赵珚对她并未隐瞒,她自是早已知晓。如此惨绝往事,她虽未亲历,但每每思及,内心都抑不住痛苦与难过。为何,姑母此刻要再度提起,揭她伤痛?
  “祐儿,可知姑母为何同你讲这些?”
  赵祐一怔,摇头。
  “你长大了。姑母,是望你时时警醒,家仇国恨,铭记于心。姑母毕生所求,乃江山一统,百姓安居。是以,你日后为帝,须秉承姑母之志,兴我大溱。你,可明白?”
  赵祐恍然,俯首行礼,坚定道:“儿定谨记于心。”
  “好孩子。”赵珚欣慰一笑,继续道:“姑母方才所言,乃其一。其二,姑母已拟诏,命尚书令沈浔为太傅。你六岁入学,受学官启蒙,至今已有三年。溱国祖制,储君受启蒙后,便需定下太傅人选。姑母命你,从今往后受教于沈令君,习经史及治国之道。日后登极,亦需得沈令君辅佐,直至,你有能力亲为。沈令君自幼与姑母相知,姑母同她,心相惜,意相通。你待她,要如同待姑母一样,敬她,重她,不可违逆!你,可能做到?”
  赵祐再度俯首,道:“儿定听从沈令君教诲,以太傅之礼待之。敬她,重她,如视姑母一般,绝不忤逆。”
  “好,好……”赵珚听罢,总算放下心来。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花去太多气力,赵珚顿感疲惫不已,虚弱道:“你且下去,待沈令君下朝,与她一道来见。你要当着姑母的面,行拜师之礼。”
  是夜,风乍起,雨声潺潺。
  赵珚半梦半醒,似是回到了少时光阴。
  那一年,她七岁,沈浔四岁。那是沈浔第一次随母入宫,二人得以相见。
  沈浔外祖母弋阳公主赵萱,乃赵珚祖父——溱国第三代国主溱庄帝一母同胞之幼妹。溱庄帝对这个幼妹最为宠溺。赵萱嫁于开国功臣崔国公之孙崔无忌,生女崔鸳,溱庄帝破例封外甥女崔鸳为祁安郡主。崔鸳成年,与时任太尉的沈炤之子沈彧成婚,诞一子一女,长子沈溯,幼女,是为沈浔。
  赵珚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沈浔时,眼前的女孩儿粉雕玉琢,甚是可人。一袭红罗襦,衬得她本就如雪的肌肤似凝脂美玉;秀眉下美目灵动,双目如沾了晨露般晶亮闪烁。虽只四岁,却散发着天生的贵气,静立于其母祁安郡主崔鸳身旁,淡雅娴静。赵珚忍不住趋步上前,道:“孤乃皇太女赵珚,不知阿妹芳名?”沈浔不失礼数,抬袖施礼:“吾姓沈,名浔。见过皇太女殿下。”赵珚很是高兴,牵起沈浔的手道:“阿浔随孤来,御膳房方送来吃食,孤带你去尝尝。” 沈浔转身望了一眼母亲,见崔鸳慈爱含笑,冲她微微颔首。这才握住赵珚的手,随她前去。
  赵珚之父溱文帝赵启,见俩孩童如此投缘也甚是高兴。待沈浔到了入学之龄,便令她进宫,与赵珚为伴,一道读书。沈浔聪慧,十岁已博览经史古籍,是皇亲中出了名的才女。
  忆及往事,赵珚辗转难眠。“阿浔……”赵珚喃声轻唤。
  “殿下怎么了?殿下……”
  是阿浔的声音吗?恍惚中,赵珚似乎见到了沈浔的身影,那一年,她也是这般唤她,“殿下,殿下……”
  那年,父皇为求得边境一时安宁,将叔父豫亲王之女赵瑗封为公主,嫁与北戎和亲。赵珚闻讯,悲愤交加,第一次失了礼仪,闯了议政殿,当着众臣的面质问父皇为何不命将出征?堂堂溱国,竟要牺牲自己的堂姐,以一女子的终身幸福去换取片刻太平?
  赵珚记得,闯殿之后,她独自躲去了御花园凉亭。
  “殿下……”身后一声唤,婉转轻柔。
  如此熟悉的声音,赵珚自知是谁。可赵珚心中难过,亦不愿让她瞧见自己伤心模样。只背对着她,未转过身去。
  静默片刻,那轻柔之声再度传来:“浔,近日读《汉书》,阅得一文,可否容浔,说与殿下听?”
  赵珚不言。沈浔只当她默许。
  “汉初,大汉国饱受匈奴侵犯之苦,汉惠帝无奈,下旨嫁宗室女与匈奴冒顿单于,与求安宁。”
  赵珚闻言身形一顿,广袖下的双手紧紧攥起。
  “然,匈奴冒顿单于非但不知足,反而得寸进尺,递国书与汉惠帝生母、汉高祖原配皇后吕氏,戏谑道‘孤愤之君,生于沮泽,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愤,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
  沈浔说完顿了顿,只见赵珚依旧背对着她,但双肩微微耸动,似是极力平复心绪。沈浔继续道:“如此大辱,群臣震怒,纷纷上奏请求出战匈奴。不料,吕后坚决不允,回书匈奴,道:‘吾年老色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汚。鄙邑无罪,宜在见赦。’”
  沈浔说完,平静地望着赵珚背影。半晌,赵珚左手握拳,呼的一声,重重击打在一旁的亭台围栏。她缓缓转身,却还是低着头,那神情,依然愤懑不已。
  沈浔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趋步上前,坐到赵珚身边。她扯了扯赵珚的衣袖,牵起赵珚方才敲打围栏的手,仔细揉了揉,道:“吕后深谙之理,殿下也定然知晓。吕后甘愿受辱,便是深知彼时汉国,尚无力与匈奴抗衡。”
  赵珚眉头终于缓缓舒展,沈浔继续宽慰道:“殿下心系堂姐,姐妹情深,一时悲愤,人之常情。殿下仁心,是我大溱百姓之福。浔,相信殿下,忍一时之辱,谋定后动,总有一日,如那汉时武帝,踏平夷族,复我山河,做旷世明君!”
  沈浔所言,让赵珚无比动容,她抬头向沈浔看去,只见她美目灵动,一如儿时初见。如今年岁渐长,越发出落得端丽出尘。一头青丝,玉簪绾起,如池中青莲,清雅淡然。赵珚紧紧握住沈浔的手,颤声道:“阿浔,谢谢你……”
  然而现在……
  赵珚,你做到了吗?重伤而归,身染剧毒,命不久矣……
  阿浔,是不是很失望?朕岂能让阿浔失望?……朕应允过阿浔,必让百姓安居,再不受侵。还有,还有,朕还未及同阿浔说,朕爱慕你已久,刻骨铭心。待江山一统,海晏河清,于国,阿浔仍为尚书令,于朕……你,可愿做我的妻?
  一时间,赵珚忽觉自己头疼欲裂。这时,不知从何处,一个声音幽幽传来:“赵珚,如让你重新来过,你可愿意?”“愿意,朕愿意,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朕都愿意!”赵珚似溺水之人抓住了那救命浮木,奋力嚷道。
 
 
第2章 重生
  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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