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头号罪犯[天作之合]——扎双马尾的阿萱

时间:2020-05-23 08:59:49  作者:扎双马尾的阿萱

 

 
 
文案:
   机械/黑客/金融/军工
打斗/枪战/爆炸/恐袭
 
7869年的地星被外星母体侵略——
游戏规则发生了改变,世界格局遭到重新洗牌。
 
人类度过屠宰时代后,藏匿在地星角落的灰暗仍然日益加深,屠宰时代前的法律条文已经无法束缚住某些猖獗分子所经营的恐怖袭击。
 
高冷美强攻&战力爆表受
 
 
 
一句话简介:这个罪犯不太冷!
 
==================
 
  ☆、chapter1
 
  呜呜呜呜呜呜——
  引擎暴动的声音响彻天际,刺骨的夜风鼓鼓刮过,从前车窗窜进又从后车窗窜出。
  年轻人扬着被吹乱的刘海两手紧握方向盘,在金门大桥的上方不断与其他车流保持着毫米只差的距离超车前行!
  他紧盯前方,寻找可能冲出一线的突破口,偶尔往倒车镜那边溜上一眼。
  ——红蓝灯光交错出现!
  妈的,六所的人什么时候跟的这么紧了!他暗骂一声,脚下却踩死了油门。
  前方三辆车横在路中间,硬冲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人命。
  年轻人狠狠咬住后槽牙,一转方向盘,白色的迈凯伦翘起左半身直接从两车夹缝之间侧身而过,期间从车窗外还隐约飘来盛满怒意的一句:“hey!Gotohell!”
  风声再大,年轻人的听力还是在一刹那捕捉到了这声谩骂,他一落左后轮的时候,后车厢杠掉了人家的前车灯。
  然后又是一脚油门下去,车轮胎与地面擦出点点火星,在黑夜之中尤其显眼,还未带后方车主把“damnit”骂全,跑车早已绝尘而去。
  冲下金门大桥的那刻,速度骤然提高,表盘指针近乎一百六。
  柏油马路边的行人只能看见一道白色的弧线优美的划过,而被他超过的车却一个个接连惨遭不幸,要么一头撞向旁边的护栏,要么几辆车齐齐相撞,车玻璃碎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他身后跟着的四辆黑车变成了六辆。
  打头两辆的前车盖上还有一道白色涂痕。
  这一幕正好出现在年轻人的倒车镜中,他瞳孔一缩,还来不及多想,副驾驶座上撂着的那部手机突然响了,电话铃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
  经过十字路口时方向盘猛一转向,躲过了前方的油罐车,顺便食指一滑,年轻人接通了电话。
  “喂,江年你现在在哪!”那头是个焦急的女声。
  江年一边观察着前方的路况,然后时不时再注意着后边紧跟的黑车,一边回答道:“刚下桥。”
  那边打顿半秒,随后沉声道:“六所的人还在跟着?”
  江年淡淡“嗯”了一声,随后看了眼身后步步紧逼的白条横黑车,道:“更糟的是,我被一处的人也盯上了。”
  那边的音量骤然拔高:“一处的人怎么可能出动!”
  随后还未待江年开口,那头的女声又补充道:“......不会是你?”
  “没错。”江年绕过前方来不及躲闪的路人,一口应道。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传来声音,只有重重的呼吸声,江年安慰道:“你先别急,甩不掉的话我不会回本部的。”
  “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这个吗!”听语气电话那头的人十分暴躁,“我是怕......怕你万一.......”
  “我知道,我不会.......艹!”江年猛踩刹车,随后从车窗伸出上半身,扭头向后方看去,似乎已经不能相信倒车镜映出的后方一幕。
  ——油罐车轰然倒塌,而坠落的油罐滚在这条狭小的马路上。
  四周尽是小商铺,这个速度冲下来,前方的车辆一个都跑不了。
  很多人已经弃车而逃,江年内心挣扎了一下,如果他这个时候弃车,恐怕难逃一处的魔爪。
  眼看油罐近在眼前,江年发狠般一咬唇瓣,拿上手机在它到来的前半秒冲出了它碾压的范围内。
  “喂!喂!江年?你还在吗?那边出什么事了。”电话没有挂断,女人仍然在焦急地询问。
  江年已经看见藏在夜色中的焚烬者,回了句:“再聊。”电话一挂揣兜里,便往小商铺里奔去。
  被挂电话的女人扭头就向坐在显示器前的黑皮肤男人道:“江年被一处的人盯上了,定位他的手机坐标,我开车过去接他。”
  黑人二话不说,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啪嗒”敲着,女人不安地在一旁来回走动,心中的迫切汹涌澎湃,此时此刻,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显稚嫩的嗓音:“阿因姐,人,带回来了。”
  顾因骤然转身,看向身后面相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红唇紧抿,之后才道:“把人先带到老赵那边,我先去接一趟江年。”
  女孩眨眨眼睛,疑惑道:“诶?江组长还没回来吗?”
  “因姐不好了!”
  顾因眉梢一挑,转身朝黑人看去。
  黑人颤巍巍指了下显示屏:“查不到.......手机定位.......”
  顾因瞳孔骤然紧缩,她不敢相信地走到电脑前面,按了几个键道:“怎么会查不到!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是,江年的信号如同沉入大海,销声匿迹。
  “啪!”
  顾因一掌拍在桌面上,把身后的小姑娘吓了个哆嗦,只听她命令道:“入侵摄像头给我查!一定要查到江年的位置!”
  “那个......那个,阿因姐.......”女孩在她身后弱弱开口,“那我.......”
  “你先下去吧。”顾因手一挥,女孩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江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走到哪里都一定要保护好手机的重要性,这样才能让本部的人去追查他的行踪,现在他的个人信号消失了,这代表什么!
  顾因不敢想象后果,更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个人信号消失代表此人已危机重重!
  正如现在被困在街角的江年,而他的手机从兜里滑落现在已经被对方狠狠踩成了碎片,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
 
  ☆、chapter2
 
  江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右脚脚后跟离地,大腿肌肉紧绷,原本瘦销的身形像一把刚被磨砺而出的利剑,随时捅向敌人的咽喉。
  十四位焚烬者齐齐把他包围成一个圈,内白衬外黑衣,一处的标配,江年再熟悉不过。
  夜色当下,冲天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江年一个侧闪,躲过来人的瑞士军刀,右脚一发力,裹挟着寒冷夜风正中男人下颌,一口鲜血飞溅空中,随之丧失战斗力,男人悍然倒下,后脑着地。
  其他人见江年毫不留情,便齐齐上阵,手拿军匕直逼其命穴。
  江年向前冲刺两步,两腿一弯,仰面朝上,看着刀刃划过自己的鼻尖,随后他一手抓住男人手腕,“咔嚓”一扭,旋身两腿勾住右侧男人后颈,大腿向内收缩,又是一声骨骼错位的声音,腿下的男人倒地之前,他已经扑向了另一个向他挥匕而来的人。
  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江年在一处待了这么多年,深入骨髓地记住了绝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的道理。
  向他伸来的手都被他以狠辣的力道扭断了指关节,可纵使一人之力强到爆表也抵挡不住众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被他打倒在地的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拿起地上散落的军匕狠狠刺向他的脚踝。
  江年闷哼一声,也不管脚腕上倒叉的军匕,抬脚跺碎了行刺之人的手腕骨。
  疼痛感密密麻麻地自小腿攀爬而来,半秒怔愣的功夫,他两指直捣来人的侧颈,力道堪使一个强壮的成年人全身麻痹,可与此同时他的后脑却被身后人打了一闷棍。
  视线霎时一片模糊,江年的两腿出现了向下弯的趋势,尚能站在地上的只有六人,也是一片伤痕累累,而其余人不是死就是残,那六人对视一眼,同时扶向倒地的江年。
  没想到后脑受到重创的江年仍然保持着一丝战斗力,挨向他手腕的那人被他狠狠捏住了下颌骨,向后一扭,半秒功夫又损失一名焚烬者。
  其余五人见状不敢轻易上前。
  耷拉着双臂的江年低垂着头站在原地,刘海遮住他的额头,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英挺的鼻梁和俊秀的侧颜,他的双腿就算有下弯的趋势,但也始终没有弯下去。
  这种僵局一直维持到又一辆白条横黑车呜呼驶来,五人一看车牌号A1218001,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慌乱,忙在停稳的黑车前站成一排,前身下倾四十五度。
  驾驶座的门这时打开,黑皮鞋的鞋底摩擦了两下地面,来人这才下车。
  趁此功夫,江年已经有逃跑的路线,他的双腿猛然蹬地,向居民楼二楼的窗户上攀爬而去。
  ——三楼窗户大开,没有设防护栏!
  下车那人嘴角轻轻扬起,看着江年翻身而上的大腿马上就要落在二楼的窗沿上时,他抬起手臂,向江年的方向按下扳机,麻醉针“嗖”一声飞过,刚好正中使不上力从窗沿上滑落的小腿。
  妈的,要栽在这儿了吗?
  麻醉针比他预想的见效速度还要快,他都要够上三楼窗户的窗沿了,结果左手手腕失去力气,手指头瘫软地从窗沿上滑下去。
  这一滑导致整个人身体后仰,失重感霎时包围全身,猎猎寒风推着他后背轰然而上,却也只扬起了江年柔软的碎发以及他因打斗早已破碎不堪的衣摆。
  站立的五人终于在此刻起到了微薄的作用,站在江年倒下的地方把他整个人接住。
  射出麻醉针的男人瞥了眼江年过分白皙的面容,挥挥手示意把他抗进车里。
  “骆处没来吗?”把江年抗进后座后,五人中的其中一人开口问向开车的男子。
  男子冷冷地“嗯”了一声,又道:“他在审讯室等着呢。”
  旧金山东城街七十六号写字楼顶楼,2a.m,此刻是与一片混乱的外界截然不同的静谧。
  白瓷砖地板亮得近乎能倒映出行走之人的影子,落地窗前的办公桌两侧分别坐着两个人。
  中年男子笑颜粲然,他用平缓温和的声音向对面的小青年道:“孩子别怕,既然你已经成为了四百四十六号觉醒者,那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有必要详细地跟你说明一下,让你对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有一定的了解。”
  小青年一声:“好。”
  赵德峰满意地点点头:“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和你以前看到的有什么不同吗?”
  小青年顺从地看向窗外,七十六号写字楼顶楼足有六百米高,可以把整座城市尽收眼底。
  “外面飘着很多雪花,白茫茫的。”他轻轻出声,语气里更多的是不确定,正值九月,哪来的大雪,夜里虽然鼓鼓冷风,但也达不到下雪的气候。
  赵德峰从椅子上站起来,敲了敲落地窗的玻璃,示意小青年看向自己,“你仔细看看,外面虽然白茫茫的,可并没有雪花的形状不是吗?”
  那些白色细小的絮状物像一团团轻柔的棉花团,但乍一看好像又如一缕白烟,没有实体。
  赵德峰淡淡开口:“孩子,那可不是雪,那是病毒。”
  小青年大骇:“........病毒?”
  “没错,就是病毒,一种能麻醉人体神经的病毒,我们把它称之为zo病毒。”
  赵德峰双手插兜,原地站立,顶上的灯光在白瓷地板上投下他高大的身影,他抬头望向天空,回忆状道:“一百年前的地星被外星而来的母体所蚕食,这些絮状物就是从它身上分泌而出的病毒,生活在这里的人类一旦把病毒吸入身体内,便成为了病毒的宿主,他们会失去自我意识,融为母体的一部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世界原本的定律被打破,法律瘫痪,人类进入一段时间的丛林法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导致人口大幅度流失,整个地星沦为了大型屠宰场,而这只不过是母体所进行的一盘游戏。”
  小青年被震惊地直愣愣坐在椅子上,唇瓣颤了颤,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可是外面现在都挺好的........”
  赵德峰苦恼地摇摇头道:“那是因为游戏规则变了,母体认为,人类的自相残杀终会走向灭亡,它并不希望自己的游戏这么快结束,于是它开始重新制定规则。”
  “什么........规则?”
  “暂且压抑病毒对人体的控制作用,大规模生产克隆人补充屠宰时代大幅度的人口流失,重工业、新科技取代农业发展,基因工程取代食物种植,森林山区农场化为一片焦土,重新划分区域建立国家,让法律运转起来,并设立一处、六所、九区、十三方取代原先的政府来分别管辖不同的职务,目的便是让它能更加得心应手地经营这场游戏。”
  说到这里,赵德峰一顿,神色严峻继续道:“我们的任务除了唤醒更多觉醒者外还要打破当今世界的一种制衡。”
  “大卫·哈珀,四十七岁,职业罪犯,越狱过两次,一处的重点通缉犯,现已被江组长击毙,制衡打破,母体程序损坏度百分之三十七,累计损坏度百分之四十二,十三方那边仍在修复。”
  氤氲的水汽袅袅上升,桌面上摆放精致的茶杯里,茶水微微晃动,那是顾因指腹敲打在桌面上的频率,“江年还没有消息吗?”
  女孩瞧着顾因略显憔悴的面容,实在不忍心去告诉她那个严酷的事实,站在那里“嗯啊哦”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因拔高了嗓门又问了一遍:“江年,还没有消息吗!”
  女孩吓得快哭出声:“摄像头显示,江组长他......他已经被一处的人抓走了。”
  “嘭”一声,桌面上的茶杯跃动半秒,茶水溅了一片,紧接着是顾因咬牙切齿地一句咒骂:“该死!一处的手什么时候伸得这么长了!”
  “阿因姐,我听,听小黑说,昨日十一点十三分的时候,母体派发给一处执行官的程序中有捉拿江年的指令,我们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