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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是攻啊[宫廷侯爵]——安西沉

时间:2020-05-23 09:02:59  作者:安西沉

 

 
  文案
  李承欢以为自己大逆不道肖想了不该想的人,却不知心心念念的睿亲王殿下早就盯上了他。
  那夜月色迷人,美人卧榻,他垂涎三尺……
  直到被美人压在身下,才惊觉,哭道:殿下,臣是攻啊!
  人间绝色智商爆表王爷攻vs贪图美色十项全能忠犬受
 
 
第1章 李家二公子
  天色渐暗,京都城南的廊水河畔,一只只明艳的红灯笼已经悄悄的亮起,夺尽了那西边残阳的光彩。华盖成荫遮掩下的曲折回廊里,袅袅婷婷提着灯笼的少女,垂首敛眉举着托盘的少年们流水般从廊下经过,只留下阵阵秋意的桂子花香。
  华美庭院深处,悠悠扬扬传来一曲缠绵悱恻的曲子,伴着黄昏最后的暖意,散入绵绵袭来的夜色中。
  “小楼红,隔纱窗斜照月朦胧。秀衾薄不耐春寒冻,帘幕无风。篆烟消宝鼎空,难成梦,辜负了鸾和风……”
  那是一曲《殿前欢》,扶摇阁里的常客听了便知,定是那位又在姑娘们面前卖弄曲艺了。
  扶摇阁的听风楼里,灯盏通明,白色纱幔被晚风吹得飘飘扬扬,隐约看见里头身姿绰约,婀娜百态的年轻女子们,正围成一圈,安静坐着,间或耳语几句,轻不可闻。
  其间,一位唇红齿白,模样俊俏风流的少年公子正半眯着眼眸,唇角含笑,双手轻抚身前的古琴,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拢慢捻,便潺潺流淌出悦耳的曲音来,叫人沉醉不知归处。
  那少年着一身杏色薄衫,松松在腰间系着一条浅色腰带,隐约露出白皙胸膛,身段风流。此时沉浸在曲乐中,长眉飞扬不羁,桃花眸子含着春意,正是京都有名的风流少年郎,户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李承欢。
  一曲终了,围坐的女子便纷纷掩唇,眉眼含笑,款款看着李承欢。
  李承欢抬手压压琴弦,止了尾音,才缓缓睁开他那流光四溢的漆黑眸子,看了一眼周围诸女,温柔笑道,“李某人献丑了,各位大家觉得如何?可得了你们一二成的本事?”
  “呵呵,小李大人过谦了,您这若是一二分的本事,却叫我们以后还如何弹得这琴来着。”其中一位梳着云鬓的女子轻轻摇了手中圆扇,巧笑嫣然。
  “秦姐姐谬赞了。”李承欢不舍的轻轻抚着那琴弦,含笑的眉却轻轻垂了下来,“我真想辞了那劳什子官职,天天与姐姐们弹琴作曲,好不逍遥。”
  众女子又是纷纷掩嘴轻笑,“小李大人说笑了,您乃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公呐,您若是辞官了,官家可要头痛了,可舍不得您这样的青年俊彦耽搁在我们这小楼子里。”
  李承欢抿嘴低笑,却是无端的怅然。他想到即将奉旨回京的二皇子,想到最近脸色阴晴不定的太子,想到父亲的言辞告诫,想到皇帝不怒而威背后的谋算,便觉得十分无趣。朝堂之上,总是些鬼蜮阴谋,实在叫人心烦。
  “公子,怎么没来岚鸢楼?”亭外一道清澈如幽泉的少年声音传来,然后便见一位白衣少年携着秋风寒露缓缓行来,未入亭中,便停了脚步。
  李承欢偏头去看,见是老熟人柳冰言,便勾唇一笑,起身朝姑娘们歉意的拱拱手,走出亭外,伸手便揽住柳冰言的纤腰,摸了摸,浅浅笑道,“突然想弹曲子,便来了秦姐姐这里,怎么,冰言可是想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柳冰言清冷的脸,蜻蜓点水般亲了亲他的脸颊,果然便看见柳冰言羞怯的偏过头,耳根渐渐浮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李承欢见状哈哈笑了起来,放肆的揽着柳冰言的腰往岚鸢楼行去。
  亭中女子见二人远去,纷纷叹息,对柳冰言明目张胆的邀宠感到一丝不悦。
  李承欢揽着柳冰言的腰一路来到岚鸢楼,进了楼中便反手将门一关,一把将柳冰言压在门上,伸手就要解他的腰带。
  柳冰言顿时慌乱起来,伸手抓住李承欢的手腕,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公子。”
  “嗯?”李承欢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眸子,疑惑的看向柳冰言清美的脸。
  “不先饮一杯酒么?”柳冰言环住李承欢的脖子,抿嘴浅笑,冰霜的眉眼顿时化作一滩春水,漾起圈圈涟漪,李承欢最爱他这模样,本是楼里的红倌人,偏生做出一副高洁孤寒的姿态,稍稍撩拨,又化成媚态万千的风流。
  “那便先饮酒。”李承欢一把抱住柳冰言,将人抱上楼去,又叫童子端来酒水。
  他一口饮尽柳冰言递到唇边的烈酒,来者不拒,杯杯饮尽,舒朗眉目间渐生醉意。
  “公子,再饮一杯?”柳冰言柔声劝着,李承欢却是推开杯盏,直接拎起酒壶往嘴里倒去。
  半壶酒下肚,李承欢才笑了两声,说道,“冰言总爱与我饮酒,却不爱与我欢好,可知李某不好酒,只好美人?”
  柳冰言笑容一滞,心中有些不安。
  又听李承欢说道,“无妨,这欢爱之事,还是两厢情愿来的有趣。今日便如此吧,我这就回府了,应当会有些日子不会来扶摇阁,莫要惦念。”
  李承欢说完,便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与发丝,叫了自己的小厮,十分洒脱的离开了扶摇阁。
  第二日,东宫。
  “你又去青楼厮混了?”太子萧景屏退左右,皱眉看了一眼半垂着眼,一脸无精打采的李承欢,气不打一处来。
  李承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殿下知道了?”
  “孤能不知道吗?你去就去吧,为何每次去都要如此张扬,恨不得闹得整个京都都知道?你知道今日又有多少人弹劾你?孤瞧着这翰林修撰你是真不想做了。”太子恨铁不成钢,俊朗英挺的脸上满是愁苦。
  李承欢摸摸鼻子,对于这个威胁很是不以为意,还是敛眉委屈道,“殿下,微臣真的只是请京中诸位大家指点,钻研曲艺,弹了个小曲儿,别的什么也没做了。”
  “谁信呢?你李承欢的花名这整个京都还有谁不知道的?你说就弹了个小曲,有人信吗?便是有人信你,你倒是让那些言官们闭嘴啊?你是詹事府的人,整日里被言官弹劾,还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风流韵事,孤也是要脸的!”太子气结,怎么也想不明白,李承欢这样一个风流浪子是如何考得上状元的,又是如何通过层层选拔入了翰林,进的詹事府。
  李承欢闭嘴不言,知道现在不管自己怎么说,萧景都不会相信自己,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便听得太子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才终于口干舌燥,停下抿了口茶,又是一声叹息。
  “老二明日便要入京,他携着诸多军功回朝,父皇会在宫中设宴,为他接风洗尘,满朝文武都会入宫为秦王贺。你怎么看?”
  李承欢心道,这还不是你们萧家自个儿瞎折腾,我能怎么看?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且宽心,二殿下常年在外征战,已经五年未曾回京,他的势力多在军中,不在朝中,殿下只需静观其变。”
  萧景看了一眼低眉顺目的李承欢,觉得这小子还是年纪太小,不懂得这朝局变换。虽然有个执掌朝中财政大权的老爹,却整日只知道眠花宿柳浪迹青楼,实在不堪为用。不过,他终究有个能干的爹。
  “算啦,不说这个。”萧景摇摇头止了话题,又抿了口茶,突然笑道,“你可知咱们这位秦王的母亲淑贵妃,乃是当年艳冠京都的才女。”
  “自然知道,当初陛下还曾赞娘娘“佳人自鞚玉花骢,翩如惊燕踏飞龙”!……呃,嘿嘿,曾听父亲闲暇时说过几句。”李承欢脱口而出,随即看到太子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反应过来自知失言,嘿嘿干笑两声。
  萧景指着李承欢笑骂,“你这小子,没什么别的本事,对这些风流事儿倒是清楚的紧。”
  李承欢闻言故作腼腆的笑了笑。
  “那你可知,咱们这位秦王殿下也是位难得的美人?”萧景似笑非笑的吹了吹杯中的嫩绿靑芽,眼眸半垂。
  李承欢一愣,心中有些打鼓,虽说李某人爱美人,可是殿下你跟我说二殿下是个美人是想做什么?难不成李某人胆大包天,还敢觊觎二殿下不成?他便是再美又如何,难不成还能入了李某人的账中?若是不能请入账中,他便是再美又与李某人何干?
  萧景见李承欢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过于轻佻,便是老二长得再好,这臭小子还敢多看一眼不成?
  于是清清嗓子又转了话题,“上次与你说的,王家那小子,还有刘家的,张家的,他们倾慕你的才名,早想与你结交,你既然喜欢玩,便带着他们一起玩玩吧。”
  这话说的不讲究,他李某人堂堂翰林修撰,哪有空闲和这帮京都纨绔玩耍再听听这几个姓氏,都是太子一党的亲信,李承欢无奈。
  “是。”李承欢哪里不知道这是太子逼着自己去结党,好让自己被牢牢绑在东宫,顺便将自己老爹也拉进东宫阵营。
  只是面上还是小心恭谦,温驯无比。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可不想将自己莫名其妙的丢进这乌七八糟的夺嫡浑水中。他堂堂状元出身,背后有李氏门阀世族做靠山,只要不随便站位,谁能将他如何?
  下职后,李承欢径直回府,刚到府中便被父亲叫去书房,一通训斥。李承欢早年放荡无忌,早就被老头子骂成了个老油子,已经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老父亲唾沫横飞的骂了半天,见李承欢一直老实站着挨唾沫星子,不闪不避,不由怒极反笑,“你这时候倒是老实,昨天为什么去那楼子?二殿下即将回京,这是多敏感的时候,你怎么敢在这时节,还大摇大摆的去楼里显摆?”
  “自然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父亲难道不希望我这么做?”李承欢狡黠的抬眼看了李侍郎一眼,嘴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弧。
  李侍郎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无奈的摇头叹气,“也罢,既然你自己心里清楚,为父便不多言了,你别将自己玩进去便可。明日二殿下回京,宫中设宴,群臣皆要入宫道贺,你不准喝酒,免得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滚吧。”
  李承欢便滚出了书房。
  这几日耳边总是回荡着二殿下,二皇子,秦王这些敏感词汇,不免猜测这位久不在京都的二殿下是个怎样的人物。听闻他十三岁便随军出征,从小在军中长大,应当是位皮肤黝黑,身体健壮,英武不凡的汉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满口*你娘的!
  想到这里,李承欢嘴角抽搐,想到太子的话,更是一阵头晕目眩,这样的人能是个美人就有鬼了,况且他是太子的兄弟,瞧太子的模样,想来这位弟弟的尊容应当绝不该和美人搭上边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发篇新文练练手,不喜勿喷哈!
 
 
第2章 西边儿回来的二殿下
  刚及正午时分,初秋里的日头还残存着一丝热辣的余韵。京都城郊连绵的山岭官道上,远远便能看见一条蜿蜒而行的队伍,黑压压拉着一条极长的黑线,没入远处林间。
  头前一匹极俊的黑马上,一位身着黑色战甲的年轻将领,正一脸肃穆的看着前方,那一身透着凛冽与杀伐的盔甲,仿佛还残存着血腥的气味,头顶的烈日也无法稍稍驱散他浑身透体而出的寒意。头上盔甲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线条流畅狭长而微微上挑的凤眸,此时微微眯着,便显出一丝勾魂夺魄的气势来。
  他轻轻扬着缰绳,骑马缓行,身边有几个同样全身负甲的亲随,不远不近的坠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一脸肃穆。他们身后是一片静默无声,气势逼人的黑甲队伍,不像是一群凯旋归来的将士,更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压迫感十足,这便是齐国近年来声名鹊起,战无不胜的黑甲尉。
  “殿下,再有一个时辰,便要入京了。”一位青年将领稍稍策马前行,落后半个身位后才恭敬的禀报。
  齐国的二皇子秦王萧胤神色不变,微微颔首,说道,“嗯,你与贺参将随我入京,其余人,便在京郊安营扎寨,等待朝廷另行安排。”
  声音清冽温纯,并不含凛冽杀意,却让人无端的想要俯首。这是多年将领生涯,带领诸军打下无数场胜仗之后,自然而然养出的威严与气度。
  自从在十三岁那年,被父皇亲手送入军中后,这七年里,他无数次挣扎于生死边缘,杀过数之不尽的敌人,砍下无数的头颅,双手沾满了滚烫浓稠的鲜血,却让他年轻身体里的热血渐渐冰冷。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忘记了京都宫城里的锦绣繁华,忘记了静淑宫里那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柔爱护,生命里只剩下了边关无尽的寒风,与粗糙的沙砾。
  刚开始那两年,他还会被传召回京,看看自己的父皇母妃,再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成了无数边关守军的一员,成了无尽枯骨里的下一具尸体。他曾经想过,这大概是父皇想要磨砺自己,但是一次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之后,他改变了想法,他开始觉得,父皇大概并不需要他这个儿子。
  而此次回京受封,则更坚定了他的这一揣测。
  太子在京经营多年,拥有庞大的党羽力量,而父皇却突然将他召回京都,表现出无尽恩宠,营造出他能与太子抗衡的假象。那么,整个京都,在他入城那一刻,便成了他九死一生的牢笼,只能等待着被太子势力绞杀的那一刻。
  他望着那近乎近在咫尺的都城轮廓,隐在盔甲下的薄唇微微下陷,露出一丝苦涩与决然。
  与此同时,一队数十人的黑衣刺客正在都城外不远处的丛林间无声潜伏,安静的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萧胤带着十八名亲卫出现在城外官道时,突然一阵隐秘却极为凶悍的杀气拔地而起,从四面八方扑向众人。同时,数只闪着寒光的□□裂风而至,带着逼人的杀意直指萧胤各处要害。
  萧胤不及多想,多年来在生死边缘淬炼出的身体本能让他立即俯身,藏进马腹,躲过几道箭矢,手在靴上一摸,便抽出一把漆黑锋利的匕首,将堪堪要射向他面门的利箭削成两段。随即便一脚蹬向马腹,借力快速撤出箭矢攻击范围。
  还未落地,便有几柄闪着寒芒的弯刀无声无息朝他砍来。他腰身一侧,躲过致命一刀,匕首当当几下格挡开另几记攻势,这才终于落地,随即抽出腰间长剑,横于胸前,狭长的眸子扫过周遭已然冲将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刺客。
  而直至此刻,那匹被数道□□射中的神骏黑马才吃痛长嘶一声,前蹄踩踏高扬,激起一片尘土。
  “殿下小心!”已与刺客拼杀一处的亲军护卫此时才高喊一声。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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