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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坑男配时我在想什么[穿书]——卷卷猫

时间:2020-05-23 09:08:02  作者:卷卷猫

 

 
  文案:
  穿进书后站错队的炮灰不要扔,粘上鸡蛋液,裹上面包糠,炸至两面金黄,隔壁黑化男配馋哭了。
  牢狱中,燕王府第一谋士韩皎自信感言:原著里的男主是燕王,太子自然不会得逞,燕王很快会来救我。
  不久后,燕王倒台。
  奶狗黑化成暴娇的男配太子来到狱中,目光沉沉注视韩皎:听说你在等我哥来救你?
  韩皎:……
  似乎被原著给阴了。
 
  一句话简介:翻车的炮灰不要急着扔
  作品简评:
  韩皎穿进一部权谋小说,第一时间用实力破案,化解了男主的危机,博得了男主的信任,与此同时,韩皎主动向原著中危险的终极反派示好,企图避免反派黑化。年少的反派以为韩皎对自己多次帮助是在示好,逐渐对韩皎产生超越君臣的情感。本文以轻松有趣的叙事,展现了帝王心术与权臣野心的另一种面貌。韩皎与谢夺之间令人捧腹又令人心动的初恋互动,皇子间的兄弟羁绊,权力与亲情爱情的取舍,共同谱写了帝王之家冷酷又温馨的矛盾日常。最终能打破彼此猜忌,超越权利欲望,治愈孤独伤痛的魔法,叫做爱。
 
 
第1章 
  礼部尚书的寿宴,阵仗自是小不了。
  东角门那头主院里,坐的都是大人物,场面比这穿堂西头的小院更壮观。
  即便是这小小的别院,周遭花木假山、亭台翠嶂别致玲珑,无不令人赏心悦目的。
  除了酒菜寒碜点,哪哪儿都透着古代官僚的腐败味儿。
  可惜韩皎最在意的还是饭菜质量,院子再漂亮,他也不能打包带走。
  来这一趟受的罪,从口福上都不能找补,他对这位朝廷正二品大员,很有些投诉建议要抒发。
  部堂大人倒也不是故意在自己寿宴上抠门,而是因为今儿那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督察院左都御史也来贺寿了,清廉的部堂大人哪能不哭穷呢?
  主院里的伙食,堪堪达到州府驿站接待钦差的规定标准,次院当然得依次降低标准,谁让咱官小呢?
  这别院里坐着的,事实上还算不上真官,除了殿试一甲点入翰林院里三位学霸,其余皆是二甲排名靠前的进士们。
  这届科举的主考官,就是今日过寿的部堂大人。
  在官场裙带关系中,主考官就算是这届考生的座师,所以在坐的进士们,是名义上的同学,都是部堂大人的门生。
  一甲及第那三位学霸都坐在主席位。
  韩皎二甲第九名,原本能在主桌挤一挤,但是状元爷的目光在暗示他“一边凉快去”,他也就得偿所愿坐去了第二桌。
  第二桌也有几个状元爷的同党,看他落坐时,都阴沉着脸,韩皎只当没看见。
  开席不久后,韩皎发现,坐在他右边那人故意不吃他动过筷子的菜。
  他本来对此也没意见。
  但这哥们戏精附体,越过菜盘躲避韩皎沾染的那动作,刻意夸张得叫人反胃,生怕别人没发现。
  韩皎也就没客气,站起身,满桌子菜各夹一筷子进碗,坐下慢慢吃。
  戏精懵了,满桌子菜无从下手。
  侍从每上一道新菜,韩皎就佛山无影手夹上一筷子,让戏精无菜可吃。
  韩皎还特细心周到,指着戏精同学对侍从温声嘱咐:“赶紧给我们陈大人添碗茶,酒菜不合他口味,他吃不下,不能叫他饿昏过去,折了部堂大人的脸面。”
  侍从脸上笑盈盈地应着声,眼睛却已经记仇地看向那个“口味难伺候”的人。
  看看是哪位大老爷,敢在礼部尚书的宴席上挑酒菜的不是。
  “你怎可胡言乱语!”戏精同学吓得直接蹿了起来,顾不上跟韩皎争辩,赶紧拉住侍从严肃解释:“你可别听他这玩笑话,今儿这桌酒菜别提多美味了,我并不曾挑剔!”
  “那怎么不见您动一筷子呢?”韩皎求知若渴地发出疑问。
  侍从下意识看了眼此人面前的碗筷桌面,果然一丝油腻残渣也没沾,显然真没吃过几口菜。
  侍从心中了然,当然也不能驳了宾客的面子,只说了几句敷衍话,便赔笑退下了。
  戏精百口莫辩地看着部堂大人的家奴离开,丧魂落魄坐回椅子上,愣了许久才缓过神,陡然转头,怒视韩皎,咬牙切齿道:“我说,韩神童,您若是不想跟鄙人同桌共饮,说一声便是了!用不着耍这种伎俩!”
  韩皎,字小白,自幼便是名动京城的神童,半年前进士出身,还未满十九岁。
  这位戏精喊他神童并非恭维,而是嘲讽。
  很显然,这院子里不少进士都对他有敌意,但并不都是因为嫉妒他年少有为,而是原主惹得锅。
  跟韩皎同名同姓的原主,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童,十八岁中殿试二甲,从小被家里当神仙供着,宠坏了。
  脑子好,阅历不够,就容易犯错误。
  全人类最讨厌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损害自己利益或安全的人,另一种就是比自己优越的人。
  原主韩皎本来只占了后者,但是他傲啊,那小嘴皮子叭叭叭,半年不到,得罪了状元爷,导致一群进士抱团排挤他,就算没抱团的,也不敢跟他来往。
  韩皎比窦娥还冤,莫名其妙穿进这本书就算了,没穿成男主也认了,可穿过来的时候,原主的烂摊子都已经碎成稀泥了,他真的难混。
  不是没想方设法找补过。
  主动示好,状元爷都以为这小神童酝酿出了什么更惊人的羞辱套餐,心理创伤应激综合症了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攻击韩皎。
  韩皎不是个肚里撑船的人,于是破罐子破摔,少说话,多干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戏精刚刚的表演,冒犯了他,他不打算海阔天空,回头反问:“您方才确实一直没动筷子啊?难道不是饭菜不合口的缘故?”
  戏精怒道:“谁说我一直没动筷子!我……”
  “哦对,想起来了,刚开席的时候,大人您这样……”韩皎站起身,故意模仿这人夸张的避让动作去夹菜,仿佛越过刀山火海般,颤巍巍夹了一筷子甜枣,放进碗里,舒了口气,擦擦汗:“确实这样夹过一颗枣,费老大力气了,大人不饿吗?怎么后来都不吃了?”
  同桌另外两个进士没忍住,被这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低头笑起来。
  陈大人更觉没脸,眯着眼睛盯着韩皎,沉声道:“韩神童,你我如今共事一处,还望你行事留有余地,翰林院可不是狂悖之徒撒野的地方,小心祸从口出!”
  韩皎礼貌地回了个“谁怕谁”的笑。
  他可是掌握剧情的人。
  外院侍从似乎传来了什么消息,别院里的进士们三五成群的端着酒杯走出去,不一会儿,院子就空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要不随大流,心里不踏实,韩皎只好也端起酒杯走出去。
  路上跟侍从打听到,原来是燕王亲自来府上贺寿了,此刻就在主院作客。
  难怪全府的宾客四面八方的往东角门方向聚拢,估计连内院的女眷们都扒着门缝呢。
  燕王谢广,是原著中的男主,皇后的嫡长子,大家都以为他会被立为太子。
  事实上,最终被立太子的,是皇后第三个儿子,谢夺。
  这件事未来还会导致部分文官与皇帝地抗争,也就是“国本之争”。
  目前是隆圣三十年初,燕王很快要失势了,这群刚入官场的人上赶着巴结,要真上了船,没准不久后就要跟燕王党一起翻船。
  这本原著前期倒了一堆炮灰,所以韩皎并不打算加入任何阵营,至于巴结燕王,也可免了。
  未卜先知就是爽。
  韩皎在来去匆匆的人群中停下脚步,转身,悠闲踱步走向无人的西角门,寻了处僻静花园角落,深呼吸,散一散满身沾染的酒气。
  此处位于前院边角,没有气死风灯四面摇晃,只有月光和花香在游荡。
  韩皎仰头对月,举了举手中酒杯,正欲小酌一口。
  身后传来陌生男子凶巴巴的嗓音:“先生倒有闲情,躲在此地举杯邀月。”
  那群进士都去燕王跟前混熟脸了,怎么还有来找茬的?
  韩皎假装没听见,依旧仰头看月亮。
  身后人倒也没发作,与他一同沉默着。
  可这阵沉默里透着危险的气息,逼得韩皎缓缓转过身,看向来找茬的人。
  月光朦胧,隔着两丈的距离,那人背着远处灯笼的火光,叫韩皎看不清面容。
  那群进士中,有这般颀长挺拔的身影?
  没有,倒像年轻武官的身影,约莫是府上的护卫。
  “为何不回话?”那人嗓音听着年轻,语气倒是够威严的。
  猜想这护卫把他当成了偷懒的侍从,韩皎便也态度威严地解释到:“宴席上喝多了,在此地散散酒气。”
  韩皎的答复虽无不妥,但语气显然带几分愠怒,这也是为了回敬对面那护卫的无礼。
  那护卫显然意识到韩皎语气不善,却并未退让半分,非但威严如旧,还添了几分嘲讽,冷冷道:“本以为你无意攀附权贵,才闹中取静,来这僻静角落对月抒怀,现在看来,你是在哪里受了排挤,躲这儿生闷气呢吧?”
  果然是来找茬的。
  宴席都快散了,韩皎懒得再起争执,眼神都不想给一个,扬着下巴气势汹汹离开了这片院落,与那护卫擦身而过时,低低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立于此地,是等着有眼力的权贵来攀附我呢。”
  竟如此大言不惭!
  “你……”燕王刚欲给点教训,却在擦身而过时,被这狂徒的面容一惊。
  韩皎面对着远处的灯火,擦身而过时,一张年少的秀致脸容猝不及防闯进燕王的眼里,扰乱了燕王的思路。
  问题从“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官吏脾气这么臭?本王就问问他为何没去敬酒他居然这么凶!”变成了“这小子是官员吗?毛还没长齐呢吧?”
  由于韩皎是昂首阔步的离开,这短暂的思路错乱,让燕王错过了大发雷霆的时机。
  转过身时,那狂徒的身影都快消失在人海了,急得燕王匆匆喊了句:“你在何处供职!”
  问清楚了好寻仇。
  狂徒的身影非但没有停顿,反而愈发移形换影般隐入人群,还特别欠揍的留下句回应——
  “你猜。”
 
 
第2章 
  终于散宴了。
  韩皎混在人群里,跟随提着灯笼引路的侍从走出二品大员的豪宅,路过一辆辆豪华马车或一匹匹骏马,周围的官老爷们彼此寒暄告别,各奔东西。
  渐渐的,引路的侍从身后,只剩下韩皎一个人跟着。
  这不是什么鬼故事开篇,只不过韩皎的交通工具停远了点。
  “大人,小的没给您领错路吧?”已经提着灯笼走出二里地的侍从,委婉地提示韩皎。
  “到了。”韩皎恰如其分地开口,告诉侍从:“您请回吧,有劳了。”
  侍从茫然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没瞧见马车,便笑道:“这地儿黑灯瞎火的,小的给大人送到巷口罢。”
  韩皎不好推脱,只好又带着侍从溜了一里地,最终来到一户老百姓家门前,敲了敲门,把寄存在人家的小毛驴牵出来。
  没错,他的坐骑就是头毛驴,真是闻者流泪。
  其实他家条件还不错,这并不矛盾,因为他爹当官,爷爷也曾经当官,清官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架空小说都爱参考明朝的官制,坑爹的是,这个朝代的官员俸禄低出吉尼斯纪录水平。
  皇帝嘴上说最喜欢公正廉洁的能臣,却又没有在俸禄上给点表示。
  全人类都知道,表达爱的方式是帮助对方清空购物车,要么说皇帝都是大猪蹄子呢,虚伪。
  抱怨这些也没用。
  其实他家真不很穷,骑毛驴的根本原因,是母亲担心他骑马会超速,不安全。
  但韩皎是个要面子的人,他希望身后那位提灯引路的侍从,不要问任何关于毛驴的问题,那会让他很尴尬。
  “大人,您为何把毛驴寄存此处?”侍从满面费解。
  韩皎:“……”
  就为了不被人看见。
  “大人下回来府上做客,把毛驴交给门房就好,咱们自会替大人看管的!”侍从热情提醒。
  “知道了,多谢。”再提毛驴就打你。
  毛驴带着韩皎用从容不迫的速度到了家门口,估摸着才戌正十分。
  街巷里一片寂静,自家门口亮堂堂的灯笼十分醒目。
  比灯笼更醒目的,是投射在门外那道矮墩墩的小黑影。
  他又来了。
  不论韩皎何时回家,这个人都会埋伏在这个位置。
  韩皎故作什么都没发现,加重脚步,便于对方判断自己的位置,直到准备踏入门槛——
  “哇!!!”埋伏已久的小小身影陡然窜了出来。
  “哦!”韩皎往后跳了一大步,很配合地被吓飞。
  “哈哈哈哈哈哈……”埋伏者笑得前仰后合,胖嘟嘟的小身影不倒翁似的。
  眼前这个爱好十分无聊的小胖子,就是韩皎的亲弟弟,韩墨,今年五岁。
  韩皎俯身抱起弟弟,凶狠地捏他的包子脸:“臭小子,下次还敢不敢使坏了?嗯?”
  “不敢啦!再也不敢啦!”弟弟第三十七次承诺。
  “这么晚不睡,就为了吓唬你哥?”韩皎把弟弟抱到东厢,准备讲故事哄小捣蛋鬼睡觉。
  “哥!阿墨给你变戏法啦!”弟弟睁圆了眼睛,兴奋的看着韩皎。
  怪不得这么兴奋,原来是学了新把戏。
  韩皎点点头,笑道:“好啊,来,给哥露两手。”
  弟弟兴奋地转身扑到床榻上,捞起自己练习一整日的“表演道具”,小胖身子背对着韩皎,神秘兮兮捣鼓起来,好一会儿才准备妥当,转过身来,仰头对着韩皎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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